凌素子啼笑皆非:“我问你,小红,你可是能力大涨啊。只是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的上司是想品尝另类甜品的味道还是找你入外遇保险啊?”师小红一脸迷惑地看着凌素子,“怎么讲?”“你的上司年龄多大了?他喜欢你吗?喜欢你什么?你知道吗?”“他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四五十岁了吧。”师小红抬起脸看着凌素子,“干嘛一件小事上你这儿就这么复杂啦?我没想。”凌素子看着满脸不在乎的师小红,不知如何和她沟通。
“好,那我问你,你自己觉得你有女人味吗?是妖媚的浪人还是颇解风情的靓女?”
“都不是。”
“那我只能说这个男人够有心计,小红,说句不客气的话,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大大咧咧的你会偷偷进入地下私情,很好,你的上司无疑是入了外遇保险,没有人会想到他找到了一种另样*,因为即使有人看到他和你勾肩搭背,那也是一种哥们友情,谁会想到你们脚下有暗涌?”
师小红依然迷惑:“那不更好,大家都安全?”
“好,我们换个问题,他会为你离婚吗?”
“肯定不会。”
“结了,那你为什么要离婚?就为了和你上司的*?”
凌素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小红,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只说一句话,有事回家和小赵好好沟通,有一个男人可以包容你彻夜喝酒,随时离家,你应该面对神灵三叩首了,不要不知足好不好?”师小红低下头,嘴里咕哝了一句:“大尾巴狼。”
“什么?”
“我说你是大尾巴狼,知道你会冠冕堂皇的教育我,我还犯贱,巅巅地来找你。”师小红抬起脸,眼里含着泪,狠狠地看着凌素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离婚?别装深沉,你为什么不说你离婚的真正原因?包容我?”师小红眼泪顺着脸流到嘴角,她伸出舌头把泪舔到嘴里:“你知道泪开始流下来的是苦的,后来再吃到嘴里就是甜的了吗?那是你流干了泪嘴巴都变苦了。包容,什么是包容?如果没有我爸的背景,我家的钱,我的不计较,他还包容吗?你知道六年了,我过的什么日子吗?”师小红拿起纸巾,很大声地擦了一下鼻涕,“凌素子,我六年了,就没有一次享受过女人的滋味,如果没有这次,我还不会意识到我有多么悲哀。”听到师小红咆哮,看到她的眼泪,凌素子沉默了。
师小红开始诉说她的不幸。婆婆的自私、贪婪,老公的懦弱、愚孝,夫妻生活的浅尝即止……居家的七零八碎从这个男魅的女人嘴里吐了出来,凌素子突然发现今天的师小红竟然是如此生活,透过她的幽怨,凌素子发现这个女人何其幸运?被这么多的人约束着的同时也被宠爱着。原来婚姻生活在另一个人身上折射出的竟是如此多姿多彩,凌素子甚至有些嫉妒眼前这个女人了。
凌素子耐心的倾听满足了师小红的倾诉欲望,她平静了许多,凌素子在她的间隙里问了一句:“你婆婆什么文化程度?”师小红不屑道:“文化程度?文盲。大字不识一个,还到处指手画脚。”凌素子笑了:“小红,一个乡村老太太,她自然有她生活的背景,抠门点,节俭点,甚至说给你们要点,这也很容易理解啊。我记得巴菲特说过一句话:对一个人来说,生理需求是非常容易满足的,而永远都填不满的,是无边的欲望。其实,人生在世,所需无多。因为,你只有一个胃。老太太无非是因为进城了,虚荣些,穿几件衣服,戴两件首饰,你又不是不能负担,何必等她要,为什么你不在她要之前就送上?换句话说,照顾不周,那是你这儿媳妇没做到位。”
师小红的脸上露出羞赧的神色,说道:“其实,抛开那事,小赵也挺疼我的,就是有时牛脾气我受不了。我婆婆那人就是唠叨,晚上我一出去喝酒她就对小赵告我的状,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不过她倒是很勤快,洗衣做饭样样不用我操心。”凌素子看着恢复常态的师小红笑道:“大小姐,你这是在我面前晒幸福啊。你不能要求太高,试图在婚姻里达到灵与肉的完美,太难。一个你用一周时间闪婚来的丈夫,与闪婚闪离的比起来,你何等幸运?包容、责任,才是真正的过日子。别犯傻,外边的男人只是和你玩玩,尽早收手。至于你和小赵的私事,沟通一下,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快人快语还有什么说不出的?”最后凌素子调侃道。
阴转晴的师小红看看凌素子,欲言又止,凌素子奇怪地看着她:“不和你的常规啊,有什么话直说吧。”“姐,你不是有朋友做生意嘛,帮我婆婆定个手镯吧,她快过生日了。”“嗨,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你回去把尺寸传给我,一切姐帮你搞定。”凌素子痛快地答应着。“还有,”师小红吞吞吐吐地说道:“姐,你什么都清楚,您能告诉我,为什么离婚吗?”凌素子笑道:“此处省略‘您’,为了自尊,女人的自尊。满意了?”“不懂。”师小红咕哝着,“以后你就懂了。”凌素子说道,“快点吃饭,我下午赶时间。”
送走师小红,凌素子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刚进办公室,校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要求撰写的文明礼仪专刊下周一到位。
作者题外话:《炼狱天堂》是一本当代知识女性追求生活、情感完美的临界作品。女主人公凌素子干练矜持,具有传统女人的家庭观又是一位重视自我价值实现的现代女性,笔者以细腻的文字描述刻画了现代女性在矛盾背景下的心理状态和人生取舍。文字细腻流畅一气呵成,向读者呈现了女主人公深刻的心理纠结与矛盾挣扎,同时从不同的侧面反映了中国教育中存在的官僚、权威、情感等现实问题。 。 想看书来
三上课,备课,写作,协调,联系印刷,凌素子这几天忙得像个陀螺。
上课,备课,写作,协调,联系印刷,凌素子这几天忙得像个陀螺。到周五上午,制版的小样还没有出来,凌素子心里敲开了边鼓,估计这样下来,周末回家要泡汤了。刚刚坐定,印刷厂来人,说彩板机器故障,能不能推迟一天?真是怕啥来啥,凌素子只能催促尽快协调,周日下午必须到位,坚决不能耽误周一校会使用。印刷厂赌咒发誓作了保证,磨叽到快下午一点才离开。凌素子想起该给江文汉一个电话,可是电话拨过去就是无法接通,凌素子想,又干什么去了。
一直到下午六点,小样的样板才出来,这时领导已经都下班了。凌素子只好等第二天汇报,好在印刷厂那边修理机器还有半天的时间。
刚刚坐下,司徒笑的电话打了进来:“姐,你在哪?”
“办公室。”凌素子说道:“什么吩咐?”
“呵,你没回去啊?正好,我老公有个应酬,”司徒笑立即换一种发嗲的声调说道:“请问,至此良辰美景,凌女士,您可否愿意与美丽的司徒小姐共进晚餐?”
“臭丫头,怎么到我这就是女士,到你这就变成小姐了?”凌素子调侃道:“很高兴有人今晚替我买单。”
“人家总是比你小的了,”司徒笑继续发嗲,“好了,学校南门。”
凌素子放下电话,想起下午没接通江文汉的电话,就又拨了过去。电话里传来江文汉的声音:“你到家了?”
“没有,这周我回不去了,你把孩子接回家,安顿好。可能我下周回去。”江文汉低声应着:“好,只是……”
“怎么?”凌素子问道:“我没钱了。”江文汉说。“你不是刚发了工资不几天吗?怎么又没了?”“我吃饭、汽车油钱、同事结婚、请同事吃饭、那几个钱怎么够?”凌素子知道说也白搭,懒得再争吵,只好说:“我放到抽屉的信封里三千块钱,是准备给孩子缴学费的,你先拿一千,其它的不要动。”
“是,老婆大人。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来,啵一个,”电话那端传来江文汉阴转晴的声音:“请老婆大人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孩子。”
凌素子和司徒笑赶往“湥钡氖焙蛘窍掳嗟母叻澹杷刈涌醋诺苹鸢哽档慕值溃鋈患湟馐兜阶魑鄱既说淖院馈T洞α⒔磺派系乒馍了福弊湘毯欤伤俦汲鄣某盗救缣毂吡餍谴幽阊奂驶蚕⑼虮涞牡乒馍杓平鄱剂⒔蛔鞍绯梢惶躜暄雅绦牟柿嶝ㄔ诟鄱际兄行牡那胺剑盗鳌⒌乒庀嘤吵扇ぃ材羌湫纬闪艘蛔鞘幸沟纳莼�
仿佛第一次走进港都,被夜景感染了的凌素子情不自禁的对着司徒笑叫道:“你看,远处的彩龙太壮观了,夜晚的港都真美啊!。”
“姐,你多久没出你们校门了?我怎么感觉你象天外来客?请问小姐,火星的干活?”司徒笑调侃着,“请稳重,极其不像一个教授的做派。再请问,小姑娘,你几岁了?”
“去,敢调戏你姐?”凌素子佯装生气,的确,有多久自己没有在正常的时间段走上街道了?除了上课,还要准备专刊,又被拉扯着兼上班主任。凌素子感觉自己像多臂猿一样,在不同的工作角色中跳来跳去。不是披星戴月,就是月光星稀。
“姐,你说你四十的人了,整天忙得不亦乐乎,有几个你这样的?也没见你评优,也看不到你提干;你说你值吗?”司徒笑摇摇头。“人有很多种,我只是生活在自我世界的一种人,活着就好,能干就好。”
“境界。”司徒笑笑道:“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们吃饭的地到了,我们一起用膳去吧。”说话间,“墨宅”到了。
走进“墨宅”。凌素子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饮食文化。
所谓“湥笔且桓鍪榛焊闹频姆棺S捎谇凹改晔榛壕簧疲灿捎谙衷诘娜苏嬲袅翟谧掷镄屑涞囊丫僦稚伲鄱嫉氖榛罕袅俚贡眨∏桑裉斓睦习蹇岚只磐妫詹仄姆幔质窃词榛涸撼さ呐笥眩土蘖讼吕矗宰鞲脑欤闪私裉斓哪QC幌氲降氖牵源烁某品棺椒缪胖司谷磺髦麴停缫锊痪R卜植磺迨鞘晨突故茄趴停恐荒芩凳敲褚允澄彀 �
初进“墨宅”,迎面而来的是一幅三米宽五米长的卷型大理石字刻“清水墨宅”。著名书法家郭雅君的手笔,字迹凝重提炼,骨格笔力功深浑厚,大气而虔诚。右行,穿过几级石阶抬步进入全封闭长廊,右手位墙面上红底金字,一排草书迎面流淌过来,字迹豪迈潇洒,气势磅礴,一看就知为当代左手狂草陈云海的墨宝。凌素子不免心中叹道,有如此道具,定会消费不菲吧?
转过回廊,拾级而上进入客房中心,此处竟又是另一番景象。大厅中央 ,翠竹挺立,一袭碧水透视在脚下的玻璃地面。招待前台竟是一叶小舟的造型,在小舟之巅有两古装少女端坐,一袭白色垂地长裙包裹的少女如出尘脱俗的仙子鹤立于尘嚣之间,一筝一萧,优雅悠长。小舟中央是一袭黑色职业正装的工作人员,刹那间,时尚与古典的交锋竟如此融洽地镶嵌在同一个画面。叫人不得不佩服“墨宅”的独具匠心。
穿过潺潺流水的玻璃地面,走上旋转楼梯进入二楼,二楼整个通道则是画的海洋,凌素子不及细看,被引进了一个名叫“静夜轩”的房间,凌素子跟在司徒笑后边刚想调侃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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