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情愿相信现在这个就是她自己,现在这里就是真实。
本来是天衣无缝的。
本来这个幻术做的是极好的。
只可惜,周王对这个情况的判断却并不完全,他不知道司现在最在乎和追逐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
……
时间总会改变一个人的,司也一样。
过去的司确实是渴望着被崇拜,确实是自私自恋到了极点,但十二个轮纪里,司早已经腻烦了这种事,她开始寻找一种自己过去忽略过的东西。
那就是心。
那些满足早就拥有过了,那些崇拜也早就得到过了,现在司真正困惑和迷茫的,只是自己真正的内心而已……而她此次来到地下,也只为一个很简单的目的而已——
那就是救出艾欧芙。把她的小公主再次带走,然后不让她离开。
就是这样,如此而已。
至于什么观众,什么灯光,什么欢呼,根本就不需要了……是的,已经不需要了。
并非是超脱,只是自然而然的变化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只是时间所带来的必然变化而已。
司看着此刻正想她走来的幻术师,微笑道:“那个世界真的是太拙劣了,甚至都还不如从前的一个小女孩给我布置的梦境(此处司说的是布鲁,虽然当时布鲁制作的梦境是有赫卡忒插手,但主体的布置确实还是布鲁来着,就这点来说,对人心的把握和幻术的造诣,就连布鲁也超越了所谓的神族成员了。),连让我多停留一会儿都做不到,这就是所谓的神族制造的东西吗?”
司当然看得出来,现在从阴影中走出来的这个幻术师,这个正面对着她的家伙,就是神族的一员,那种特殊的洁癖患者身上独有的味道……记得暗月说过,这种令人厌恶的气味总能在这些自命不凡的神族身上闻到。
“你!”周王的脸孔居然就因为司的一句话而夸张地变形、扭曲,变得丑陋和狰狞,司不知道是因为幻术师都这么情绪化还是说神族的幻术师都这样,或者是眼前这个人所独有的?“你这个家伙!不就是破解一个幻术吗?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哼!伟大的神族可不是你这种低劣的家伙可以评价的!像你这种杂碎,这种肮脏的家伙,也配对我们神族指手画脚?给我去死吧!”
刚刚司陷入幻术的时候周王和其他的七芒星成员一直没有动手的理由很简单,基本上到了大魔女甚至更高的层次之后,对于危险的警觉性都会空前的提高,如果你没有绝对实力,是无法做到在幻术状态下场外祭出杀招的,一旦你稍微流露一点危险气息,幻术中的人立刻会醒来,并迅速展开雷霆反击,到时候就是你反受其咎了,所以一般用幻术对敌的时候,都是两种方法,一是幻术困锁,让对方彻底陷入幻境中,永远也出不来,最后神魂俱灭,还有一种是幻术绝杀,在幻术中给对方制造杀机,制造精神死亡,这种方法更加凶险,也更加要求你的等级。
而现在,司已经从幻术中出来,那么就只能动手了,而且就算是幻术无用,周王自认为作为神族也绝对不可能弱于一个凡人!对,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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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第一更)舞台
我们互相伤害,
彼此都遍体鳞伤。
绳索,被我们亲手斩断,
从此,都只能在孤独中远航。
不被理解,也拒绝理解,
兀自在角落里把寂寞品尝。
自说自话,自怨自艾,无病呻吟,
只因我们为存在而迷茫。
——节选自《司的日记》
……
……
大圆顶已经被突破,就像一个巨大的气泡瞬间破裂开一样,大圆顶就这么在空气中瞬间的消散于无形。碰……啪……
一切是如此的容易。
司很轻盈地落了下去,像一个蝴蝶公主一样,缓缓地降落、降落,一直到吧嗒,如同舞鞋和舞台轻轻像碰撞的声音,司落在了一个大礼堂的中央。这里……就是七芒星议会的所在地了吗?为什么看不到一个人?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司正疑惑着,可是,四处就这么传来了很突然的声响,司被吓了一跳,人也怔住了一下……
接着……灯光闪烁,司发现自己居然就是在舞台上头,而自己居然也穿着明星登台表演所穿的靓丽的服装,自己原来的服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明星衬衫、短裙、吊带丝袜和银白色的舞鞋都似乎有些让她无所适从,她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自己的这一切,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是又进入了一场梦境?还是刚刚从一场梦境里走出来?我是又中了什么幻术攻击吗?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穿这一身?
舞台的灯光迅速打在她脸上,她微微闭上眼睛,感觉有些不适,可紧跟着,她听到那些光后面,有欢呼声……
好多好多人的声音……好多好多人的声音……像是全世界的人都聚集于此了一样,她听到声浪铺天盖地而来,环绕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司陷入短暂的迷茫。
等她适应了眼前的光亮,稍稍睁开眼睛,被眼前的这一切吓到了。
无数的看台。
无数的看台,无数的观众环绕着她,无数的座位像是铺天盖地的一样,明明远处的座位都已经离的她很远很远,可却感觉那一切都要扑过来,拥过来一样……
明明是那么多的座位,可一眼扫过去,却没有一个空位。真正的座无虚席!
可是……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而且……而且还是这样的打扮……
这样想着,司发现自己的右手中居然还多了一个话筒……话筒?!
司想问暗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在心里呼唤了好多遍,却都没有听到暗月的声音,更不用说是什么回答了……
她看到那无数的荧光棒向她挥舞着,声浪整齐划一着,“无月!无月!无月!无月!无月!”
无月?他们是在喊谁?是在喊我吗?
司迷茫了,可这时候耳朵里却跑出了一个声音:“无月你在想什么?!还不快赶紧唱啊!”
“诶?”这时候司才注意到,自己的耳朵里是有一个微型耳麦。可是,那头是谁在对自己说话啊?
“诶什么诶啊!我的大小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天然呆啊!作为你的经理人,我的心脏可承受不了啊!”
司大脑虽然是混乱着……可似乎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不管是幻境也好,梦境也好……似乎现在我变成了一个歌手?还是一个很受欢迎的明星?
可是……可是要我唱什么啊……我可是天生五音不全的啊!可这个念头刚产生。就有另一个声音跳了出来:“不,你是明星,你是歌手,你是天生受众人追捧的存在。你会唱歌的,你会所有的能使人痴狂的歌声,来吧。唱吧!”
就在那一刹那,似乎有一道亮光划过脑海……很多很多的东西涌了进来,接着,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她真的开始歌唱了!
可当声音发出的时候她却还是惊恐,那根本不是她自己在唱啊,就好像嘴自己在动,声音自己就跑出来了一样!
我寻思着
该如何解释
我的陷落
而不是掩饰
我的困惑
重叠又交错
该相信谁的承诺
别再谈论如果
她还没死去
你还存活
我不知所踪
这是时间
恩赐的枷锁
深入轮回的折磨
一天一天沉溺在她甜蜜的亲吻中
红的黑的白的黑的与那泪水交融
意识到的时候她已没入了云层中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阖眼间一场梦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没入了这黑暗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她所憎恶的期盼
……
……
(这是什么歌曲?为什么我自己就这么唱了起来?)
……
……
这是我们
共同的记忆
名叫感情
却不知病理
只能沉默
眼睁睁看着
陌生人跳起探戈
他们跳完一曲
停下来笑我
“你的舞伴
今日又逃脱
让你一人
浑噩地落魄
深入轮回的折磨”
曾经我也依恋过双手相执的温存
透过十指让那爱意逐渐弥漫全身
脚尖点落地面如同雪落从不留痕
最后最后都将化作伶仃的一座坟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那朵玫瑰芬芳淡去任凭风儿吹散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闭上眼睛的旋转
……
……
当注意到的时候,司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歌曲中,她已经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自己在歌唱还是别人在歌唱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视角是在哪里,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可又偏偏无处都不是自己,她觉得那些观众就在向她欢呼,而此刻在舞台上的,就是她自己!
就是她一个人!
……
……
一天一天沉溺在她甜蜜的亲吻中
红的黑的白的黑的与那泪水交融
意识到的时候她已没入了云层中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阖眼间一场梦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没入了这黑暗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她所憎恶的期盼
脚尖点落地面如同雪落从不留痕
最后最后都将化作伶仃的一座坟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那朵玫瑰芬芳淡去任凭风儿吹散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闭上眼睛的旋转
……
……
当司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也真的在旋转,她发现整个世界都在围绕她一样,一圈,一圈,一圈,那样旋转着……停不下来……世界在围着她转,而她就在世界的中心歌唱和起舞……所有的目光对准了她一个人,灯光也聚集在她身上……
当她筋疲力尽地在舞台上停了下来,她听到山洪暴发一样的欢呼和掌声。
她听到所有人都在喊:“无月!无月!无月!无月!无月!”
这个时候,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