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所以很多时候,思想贩子都把自己的东西弄得像通俗小说一样吸引人,可即使这样。也鲜少有见到甫一登场就得到大量的听众的呼应的!更何况还是个新人!这简直就跟一个新人在起点开了个新号上传了第一本小说就获得了数十倍于字数的点击一样,这是花钱刷了吧!这绝对是花钱刷了吧?!
……
……
司含笑看着所有人,看着那些其他的思想贩子。看着他们那难看的脸色,看着越来越多的听众和他们期盼的眼神,而在那些思想贩子眼里,司的眼神简直就是在问:还有谁?!
这个时候,看着之前那个同行的下场,剩下的人已经不敢就这么直接冲上去蛮干了,他们虽然还都不服,但只得这么隐忍着。
他们静静地听着,等着这个新人的破绽。
……
……
听众越来越多了,司也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宣讲:
“创造——者是对于痛苦的大解脱,以及生命的环节。但为了成为创造者,本就必需有痛苦和大量的转变。
“是的,你们这些创造者,在你们的生命中必有痛苦得多的死亡!如果你们要成为一切短暂性的代言人和辩护者。
“为了使创造者本人成为新生的婴儿,他就必须也愿意成为孕妇,承担孕妇之苦。
“真的,我曾在自己的路途中穿越千百个灵魂,经过千百和摇篮和分娩之痛,有几次我已经道别,我知道那令人心碎的最后时光。
“然则我的创造意志,我的命运却意愿这样。或者,我要更诚实地对你们说:此种命运恰恰就是——我的意志所意愿的。
“一切感受都因我而备受痛苦,且被囚禁起来:而我的意愿之于我,却始终作为我的解放者和慰藉者。
“意愿有所解放:此乃关于意志和自由的真正学说,我就是这样把它传授给你们的。
“不再意愿,不再估价,不再创造!啊,愿这大疲倦永远远离于我!
“即使在认识中,我也只感受到我的意志的生产和生成的快乐:而如果我的认识中还存有纯真,那是因为其中有求生产的意志。
“引诱我离开上帝和诸神的就是这种意志;倘使诸神——在此,那还有什么要创造的啊!
“而我那炽热的创造意志,却总是要重新驱使我走向人群;锤子就这样被砸向石头。
“呵,你们人类啊,在我看来,石头中沉睡着一个形象,那就是我的形象之象!呵,它必定沉睡于最坚硬、最丑陋的石头中!
“现在,我的锤子无情滴敲击它的囚牢。石头上碎石纷飞。这于我有何相干呢?
“我意愿把它完成,因为曾有一个阴影向我走来——那万物中最安静和轻巧的东西一度向我走来。
“超人之美作为阴影向我走来。呵,我的兄弟们!诸神——还于我有何相干!”
……
……
看着那些走进来的渔民、农夫、猎户,那些迦百农的当地住民都表情热切的鼓起掌,礼拜堂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被这个新来的修女控制了,原来的思想贩子们脸色何止是难看,简直是阴沉。
他们无法理解,这个新人是怎么得到那么多人的信服的,尤其还是那些“无知贱民”!这些思想贩子虽然一直在向他们口中的“无知贱民”兜售思想,可其实他们对这些民众也瞧不起到了极点。他们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他们只是要利用那些民众才传播特定的思想的,他们从来不认为民众会理解到什么高深的东西,而现在发生的一切,无疑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她一定是用了巫术!
这一刻,思想贩子们不由得产生了最初的挑衅者的同样的想法,这个女人,绝对是用了巫术!不然她不可能这么迅速地蛊惑到这么多人!
他们的想法,对。也不对。
司并没有用巫术直接的去控制那些人,去精神控制他们的,这些司都没有做,她只是用巫术改善了自己话语的力量。让这些话语更容易被普通人所理解,让他们自己去判断,然后相信。
而这效果,自然是出奇的好。
不过……此刻在司的脑中。暗月的声音却和那些思想贩子一样阴沉……
……
……
“司,你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所不知道的,修女的心中再次响起某个神明的声音。
“什么我怎么回事啊?我做的不挺好的。这一切都都是按照您的安排吗?”司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丝毫不理会刚刚暗月话语里含着的怒气。
“你问我说怎么了?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吗?!你知道你刚刚都讲了什么!”
“是什么呢?我亲爱的暗月大人~”司似笑非笑,像是在打趣,像是在把问题踢回去,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故意激怒人。
“那是‘超人学说’,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的司?嗯?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让你出来传教,我是让你宣传我的思想,我要让这些人信我的,可你居然!”
“啊……暗月大人,明明是您叫我自己去讲的,我就只好自己去讲咯~什么超人学说什么的,我根本不懂啊~我的暗月大人,既然您懂的这么多,为什么之前不直接控制我来讲呢?啊~~难道说你您做不到吗?暗月大人?”
已经可以确定了,司真的就是故意在激怒暗月!
“你这是要违背我吗!”
“不敢……我的暗月大人……但是我希望,下次您再束手旁观的时候。不要回头再指责我做的不对。”
“好!很好!很好!”暗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下次我一定要你完全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那么,我便如您所愿,静静等待了~”(未完待续。。)
ps: ; ;此章中所谓的“超人学说”来自于尼采所着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这个“超人学说”如果从最简单粗暴的角度来理解的话,可以理解为:上帝死了,亦或者世上没有上帝,但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的超人。
暗月之所以生气,就是因为她本想借助司来宣传“暗月信仰”,希望南大陆的人信奉她,而借助于司,其实也是可以很好的做到的,但司偏偏讲了这种东西,这简直就是在否定了暗月成为上帝的可能性,因为所谓的超人学说根本就是否定了一切上帝的,而这个学说如果真的成功了,获利最大的无疑是司自己。
第二百五十章 传道?
司注意到礼拜堂里的众人再度安静下来了,然后她意识到她接下来还应该讲些什么……
可这会儿,她就感觉有什么自己跑到她嘴边一样,她起先还惊讶,可整个人已经迅速被那种感觉带了过去,她张开口,而她的话语,是连她自己都要吓一跳的:
“无花果从树上掉落下来,美好而甜蜜;而在它们掉落时,它们红色的外壳裂开了。我就是使无花果成熟的北风。
“我的朋友们啊,这些学说也就这样地,像无花果落在你们身上,现在,饮取它们的果汁和甜美的果肉吧!周遭一片灰色,而这里却是朗朗晴天和午后阳光。
“看哪,我们周围是何种充盈的状态!而从这种充盈的状态向远海眺望出去,真是美妙。
“从前,当人们眺望远海时,就会说到上帝;而现在,我却教你们说:超人。
“上帝是一种猜想;然而我所意愿的却是,你们的猜想不要超出你们创造意志的范围。
“你们能创造一位上帝么——那么,就不要对我谈任何神明了!但你们却能创造超人!
“也许并不算你们亲自创造超人,我的同胞们啊!但你们却可以把自己改造为超人的父亲和祖先,这就是你的意志和福乐!
“上帝是一种猜想,但我所意愿的却是,你们的猜想当局限于可思议的范围之内。
“你们能够思想一个上帝吗?——而对你们来说,这就意味着求真理的意志,即是说,一切都被转变为人类可思议的、人类可见的、人类可感触的东西!你们应当透彻地思考自己的感官和意识!
“而你们所谓的世界应当首先由你们所创造:你们的理性,你们的形象,你们的意志,你们的爱,应当由它自身变成!而且真的。是为着你们的福乐,你们这些认识者啊!
“而且如果没有这种希望,你们这些认识者,你们要怎样忍受生命?你们既不能生于不可捉摸的东西中,也不能生于非理性的东西中。
“然则我要向你们完全敞开心扉,我的朋友们呵:倘若有诸神,那么,我如何受得了不变成一个上帝!所以说,根本没有诸神。
“是的,我得出过这个结论;而现在。这个结论却牵引着我。”
……
……
司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明明是自己说的东西,可感觉又根本不是自己说的,甚至她都不记得自己这些话是从哪里看来的,或者说是什么时候想的了,在刚刚那几段话之后,司还说了很多。这种状态简直就和当初在七芒星周王的幻境里一样,不需要想,歌曲就自动跑到嘴边,催促着你把它吐出来……
很显然。听众们也被她震惊到了,一个个全都张大了嘴,说不出来话……
甚至很多听众也是忽然才反应过来,这个修女在灌输一种新的思想!这个发现顿时让原本的那些争论者都陷入了兴奋。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们一样,一下子都想扑过来,冲着猎物狠狠的咬上一口……饵的腥味勾引着这些虎纹鲨鱼蜂拥而至。而一切都在预示着——
新的争论的爆发!
……
……
“上帝是一种猜想:但谁能饮尽这种猜想的全部苦酒而不至于丧命呢?难道是要剥夺创造者的信仰,是要使飞鹰不能在高空盘旋吗?
“上帝是一种思想,它能使一切直者变曲,使一切站立者倒转。那有怎样?时间或许已经过去,而一起倏忽短暂者只不过是谎言吗?
“思考这一点,会使人类肢体旋转而眩晕,更能引起胃的呕吐,真的,去猜想此类东西,我把它称为头晕病。
“我把它叫做恶的和敌视人类的:所有这些有关惟一者、完满者、不动者、满足者和不朽者的学说!
“一切不朽者——这只不过是一个譬喻!诗人说谎太多——
“而最好的比喻应当谈论时间和生成:它们应当成为一种赞扬,一种对一切倏忽短暂者的辩护!”
……
……
在司讲了许多之后,终于有人打断她了,那是之前的争论者中的一员,同样也是一个思想贩子,他大声喊道:“先歇歇吧!你这新来的修女!”仅仅是两句话,这个人已经把自己的优越的口气显现的淋漓尽致,当然他也很满意于自己的表现,像他们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