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展昭还在艾历房中睡下,只是体谅他身体不适,并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只是紧紧搂着他睡了一晚。艾历被春。药折腾了一天一夜,又经过了多场激烈性。事,身体早支撑不住,早早地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白玉堂便带着家丁向邓车告辞,展昭与艾历混在人群中一起出了邓家堡,往信阳而去。
卢大嫂果然如艾历记忆中一般,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美人,但性格爽朗,泼辣能干又善解人意,听说艾历过春药需要调养,并不多问,只是帮他把脉开了方,艾历立刻就喜欢上了她,展昭也连连道谢,倒引得卢大嫂嗔怪起来,艾历这才发现展昭与她很熟,想来是五鼠闹东京时打出来的交情。
他突然笑了起来,低声向展昭问道:“当年白老鼠当真弄了个‘气死猫’的洞?”
展昭想到当年的事,也笑了起来,道:“伙食其实还不错。”
“好你个臭猫,我就应该让你吃生鱼才对。”白玉堂正好走进来,闻言便嚷道,接着痛叫起来,“哎哟,大嫂,轻点,我又怎么了……”
卢大嫂狠狠拧着白老鼠的耳朵,柳眉倒竖:“怎么?人家展大人哪里碍着你了,什么时候不是让着你?你要这样糟蹋人家?”
白玉堂好容易才把耳朵从自家嫂子手里解救出来,一溜烟地跑到一个四十几岁的方脸男人身后站定,这才道:“大嫂,您的胳膊肘可不能朝外拐,我们兄弟五个都以鼠为号,这臭猫一日不把御猫的名号扔了,我一日不与他干休。”
显然他这话说了已经无数遍了,屋里众人并不理他,一一见起礼来。艾历跟着展昭向陷空岛的四只老鼠见过礼,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与记忆深处那五鼠一一比较。锦毛鼠白玉堂要比电视里的演员英俊的多就不说了,其他几个的演员不记得,但与书中描写的倒是挺像:飞天鼠是个宽厚长者;彻地鼠高大,像个军人;钻山鼠憨厚鲁莽,大大咧咧;翻江鼠身材瘦小皮肤腊黄,眼睛中闪着狡黠的光。
众人刚坐下,又进来一个十二、三岁,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孩,卢义便笑道:“这是犬子卢珍,今年虚岁十五。”
这卢珍平日最与他五叔相得,便笑着向展昭拱了拱手道:“猫叔叔。”
艾历一口茶便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展昭无奈地苦笑,一边伸手拍着他的背,一边拿了自己的茶给他,没看见白玉堂暧昧地朝兄嫂们挤眉弄眼。
作者有话要说:太郁闷了,好不容易能上网了,网络又出问题,直到刚刚才修好
今天二更,下午四点还有一章,已经放在存稿箱里了
话说,昨天上不了网,便把这文回头重新看了一遍,好多虫啊,泪奔
一忘皆空与修复如初 。。。
晚餐很丰盛,味道也极好,展昭解释说这是信阳最有名的酒楼“天上人间”送来的席面,直到这时艾历才知道,他们落脚的这幢宅子是陷空岛的产业,而宅子的前半部分就是“天上人间”。
吃过饭,天色已晚,展昭与白玉堂便再赴邓家堡察探宝灯下落,以备在江湖人等离开邓家堡后前去要灯——主要是防他抵赖。艾历这回没有缠着要一起去,而是在白玉堂惊讶的目光中塞给展昭一样东西后就乖乖回房准备睡觉了。展昭只当他是因为春药的关系还没有恢复,容易疲劳,并没有怀疑,只是想着回开封后要让展忠弄些好菜给他补一补。
两人策马急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邓家堡。他们在庄子五里外的一片树木中下了马,绕过巡逻队与暗桩,从西南角进了庄内。他们早就研究过这儿的守卫和巡逻规律,只有这儿守卫最弱,因为这边最偏,是个小花园,只有一些下等仆役住在这儿,离大厅、书房和卧室等地也都比较远。
宝库就在离卧室不远的的一个角落里,那儿是守卫最严密的地方,共有三十六名守卫分三班轮流把守,把宝库围得滴水不漏,除了邓车,任何人靠近五米以内就会被喝止,若不听则立刻用劲弩射击,死伤不论。
难以靠近且不说,就宝库本身也是极难进入的。整个宝库由三尺见方的青石彻成,每块都有千斤重,只有两个半尺见方的孔用来透气。宝库门是生铁浇铸,上面有七把锁,只有邓车自己才有钥匙,门上布满机关,若你开锁的顺序错误或想用蛮力开锁,便立刻会有毒汁毒箭向你招呼过来,并立刻牵动警铃。
展昭与白玉堂这一次的任务是确定那宝灯是否在宝库中,他们如果能从气孔看到宝灯,就不需要突破那扇铁门——那样不但危险,时间也来不及,被堵在宝库中被人瓮中捉鳖的可能性极大。
点倒两个守卫,两人对视一眼,白玉堂点点头开始望风。展昭一提气,也不见作势,身体凭空拔起,手一伸,整个人便牢牢地挂在了气孔上。
宝库中自然没有点灯,但里面一点儿也不暗,数颗夜明珠被镶嵌在墙壁上,发出柔和的光芒。
展昭从怀中摸出一根两指粗细带个勾的管子,这是临走时艾历给他的。吃晚饭时他们就把宝库详细的描述了一番,艾历听说气孔只有半尺见方时便回房找了根棍子变成这根潜望镜,免得他们还得冒着危险开门进宝库。
众人见识了一番这宝贝,个个大喜,尤其是彻地鼠,以后他打了洞,出去时就可以先看看,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宝库之所以称之为宝库,自然是因为里面放的宝贝多。里面十几个三层的架子上几乎摆满了金银玉器古董,角落里还有几十个大木箱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展昭用潜望镜看了半天,这才在一个架子上看见了那个宝灯。
“找到了?”白玉堂压低声音问。
展昭点点头:“宝灯在里面,不过恐怕这邓车身份不简单,决不仅仅是个有点野心的江湖人。走,我们回去再说。”
古人都睡得早,不过十点,众人便都睡下了。艾历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估计众人都睡熟了,他悄悄爬起来,看看院中所有的窗户都黑着,便偷偷开了门溜到柴房。他白天就看好了,那个花冲就被枷在这儿。
两个昏昏倒地让两个正在打瞌睡的衙役彻底睡着后,艾历打开门走进去。那花冲正靠在一堆稻草上打着瞌睡,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是他,便笑了起来:“怎么,是不是还是觉得哥哥更带劲?要知道哥哥这根宝贝可是谁也比不上的。”那神情猥琐得让艾历觉得他如果不是被绑着,八成就要伸手摸一摸他那根宝贝了。
艾历怒极反笑:“那可不是你自己个儿的,不过是几百两买来的东西,我今日便割了它去,且看你还想用什么害人。”
花冲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忽然一个女声喝道:“花冲,拿命来!”
两人皆惊,艾历立刻在花冲身上放了个铁甲咒,这才扭头看向来人,更是大惊:竟是那早已不见踪影的丁月华。
“丁姑娘,不要冲动,”他连忙叫道,“有话好好说,这是钦犯,不能杀的。”
丁月华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剑在离花冲心脏不到半分的地方再也无法刺入,直觉认为是艾历搞的鬼,转身怒道:“你做什么?让我杀了他!”她漂亮的脸因为愤怒扭曲着,艾历几乎以为她要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她却突然恶意地上下打量了艾历一番,道,“怎么,喜欢上他了,舍不得让我杀了他?还是说……你来就是为了会他?他那孽根让你很爽是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满心甜蜜地等你,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可等来的却是这么个东西,手里还拿着那张纸条。我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你也别想好过……”
艾历干脆什么也不说了,用昏昏倒地将二人放倒,再每人赏了个一忘皆空——这才是他来找花冲的目的,免得这家伙在过堂时将他与丁月华说出来。至于丁月华的记忆,不是他圣母,丁月华这种性子,有仇必报的,他已经被她害得被采花贼掳去过一次,可不想以后还出什么事。就算不怕,有这么个人阴魂不散的找你麻烦也是大麻烦啊。虽然是他不该把那纸条乱扔,可也没愧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用以后一辈子来还债的地步。
他本就是个自私的人。
想了想,他又冲着丁月华下。体用了个修复如初,反正也把她被强。奸的记忆删掉了,不如干脆好事做到底,将处。女。膜修复了,一了百了,免得有后遗症。
偷偷打开后门,将人往门外一扔,补了个忽略咒免得她再碰上采花贼,然后拍拍手关门回房睡觉。
展昭和白玉堂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身份神秘 。。。
展昭有自己的房间,他们回来时大家已经睡了,白玉堂也随便洗洗就回了房,他却一声不吭地去了艾历房间。艾历睡的很香,展昭静静地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又轻轻地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把了脉——他虽然没学过医术,但作为一个常在刀口舔血的人,最基本的还是懂一点的。
卢大嫂的药很有效,艾历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脉动也平稳有力。最后摸了摸他的脸,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亲,展昭转向回了房音。若是艾历醒着,他便能发现展昭的耳根红红的,眼睛却极亮。
可惜艾历因为心里放下了一件事,又喝了药,睡得好极了,并没被他惊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在餐桌上看见夜游的二人。一看见他们,艾历就忙问:“展昭,怎么样?看见宝灯了吗?”
“看见了,你给的那个什么镜真是好用,没那东西我们就只能硬闯进去找了。”这话真不像是展昭说的,熟悉他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却见展昭细细地将一碗白粥用瓷匙搅凉了放到艾历面前,又掰了个馒头,往里面夹上咸菜和片得极薄的卤肉递到艾历手中,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展昭虽然向来向人温和,但这样体贴、小意儿的却是第一次看到。
艾历也被他的周到吓了一跳,再看看众人惊讶的表情,脸刷地便红了,待要拒绝他的服侍,但看看展昭认真的样子,心一软便接了过来。低着头不去看他人暧昧的眼神,艾历一口馒头就一口稀饭,从来没觉得馒头这么甜稀饭这么香过,几乎一直香甜到了心里,让他连别人的看法也不在意了。
展昭张罗完艾历的早餐,这才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等抬头招呼众人的时候,他这才看见大家异样的目光,脸刷地就红了,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将情绪外露的人,这次因为刚与艾历交了心,又因为春。药得到了心上人的身子,两人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青年人都有热血冲动的时辰,便不免显得露骨了些,这一回过神便让他觉得羞窘起来,只垂着眼睛喝粥。
颜查散轻咳了一声,转开话题道:“你们认为那邓车可会将宝灯交出来?”
说到正事展昭便忘记了刚才的举动,忧心道:“宝灯现在是小事,那邓车的宝库中价值比宝灯高的宝物何止十件?如果他仅仅是有点野心想要当武林盟主的江湖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身家?”
“你是说?”颜查散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展昭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他的身份可能不单纯,具体的还需要再详细的查探后再说。”
“莫非他身后还有个主子,他想做武林盟主和收集这么多宝贝全是为了上面那个人?”艾历立刻想到他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
展昭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