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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离开公馆去襄阳城中查那些官员,结果回来的时候查散与所有下人、护卫都被人用迷药迷倒了,当时就发现印丢了。”白玉堂自责地道,“我不应该离开的,明明知道襄阳不安全,还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展昭摇摇头道:“你一个人是防不胜防,襄阳王定然是派了人在监视公馆动静的,看到你出去了,这才下手。恐怕襄阳王已经知道颜大人到襄阳的目的了,这才派人盗印,把颜大人逼走。”
“可是就算逼走了颜大人,朝廷也会派其他人过来的啊。”艾历不解地问,“这不是无用功吗?”
“那他也至少赢得了时间,你想想,这一来一去,加上寻找合适官员、讨论颜大人罪名……怎么着七、八天也过去了。若他肯定事情败露,有这七、八天,他已经可以顺利起事了。”展昭皱眉道,“看来襄阳王已经做好准备了。”
白玉堂便嚷了起来:“既然这样,那还找什么证据啊,直接派兵过来打就是了。”
展昭摇摇头:“不管怎么说,襄阳王都是当今的皇叔,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就是官家也不能直接抓捕他的,更别说派兵过来了。”
“说到底还是要找到那份盟书嘛,”白玉堂不耐烦地道,“我晚上去将它盗来就是了。”
艾历正坐在白玉堂左手边,听他这样说,直接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怒道:“你没听说冲霄楼有多危险吗?闯了去你也要有命回来才成啊,万一出了什么事,颜大人怎么办?”
颜查散微微红了脸,道:“还是得有个知道冲霄楼里机关的人才好。”
“这个可就要问问在下了。”一声轻笑在窗外响起,众人皆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过了12点,可我还是要说,今天是我生日啊,我要礼物,不管是花是评是收藏,都要!
打滚
闯冲霄楼 。。。
“黑妖狐智化,你来做什么?”白玉堂剑眉倒竖,已经抓着剑站了起来,似乎如果智化的回答有一点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他就要动手了。
黑妖狐智化这个名字艾历有点印象,记得他在冲霄楼中还帮了点忙,但具体的却不记得了,只知道他算是包拯这边的人。既然知道对方不会有歹意,又看看众人都一脸警惕与疑惑,艾历便笑问道:“你知道冲霄楼里的机关分布?”
智化大大方方地跳进屋里,找了个空椅子坐下,笑道:“虽然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大略的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尤其是白玉堂,看着智化时的眼神简直让人要以为他想把智化一口吞掉了,直发绿光。智化抚了抚胳膊上起立的汗毛,扭头不去看他,向展昭道:“展大人,那冲霄楼的图纸被襄阳王看守得极严密,但我却有幸看过一眼。我智化别的本事没有,但这记忆力却还不错的,从小就能过目不忘,这一眼却让我记住了十之六七。”
白玉堂立刻道:“知道十之六、七就行了,剩下的我也能应付过去。”
颜查散却白了他一眼,问智化:“既然襄阳王将图纸看守得极严,却不知智大侠是怎么看到的?”
智化笑了一笑,道:“我如今正在王爷门下做了个闲吃饭的,倒正得王爷的眼。”众人便都不说话了。智化又笑了一笑,道,“虽然我只是一介武夫,却也知道如果襄阳王举事,引起战乱,受苦的是普通百姓。我把记住的那部分画了图纸在这儿,其它的就恕我不能再帮忙了。”说着,从怀里摸出张对折了的纸放在桌上,抱了抱拳,闪身从窗户离开了。
“这个智化可信吗?”颜查散看着桌上的图问。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道:“这黑妖狐在江湖上也颇有些名气,狡黠多智,真正是只黑狐狸精,有一千个一万个心眼。若说为人,却算得上是正直的,且不计名利。”
颜查散松了口气道:“如此便好,有这么个人在襄阳王身边,对我们的事情大有助益。”
艾历自然知道智化是能信的,早拿了图纸在研究,只看得脸色苍白。这冲霄楼简直是寸寸是陷阱,步步有杀机,如果是前世玩的游戏,有好些命那自然不愁,现在可是真实的危险,只要一个不慎便可能连尸骨都找不回来。当下便把图纸猫鼠二人面前一推,道:“你们两个,赶紧把它给背熟了。这攻略虽然不全,总比没有好,我先去弄些药来,以防万一。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如果要上冲霄楼,一定等我熬完药。”
艾历从此便将自己关在一间空房里熬制魔药,每天除了吃饭会出现一下,其余时间便见不到人影了。只是每次出来吃饭时,众人都会发现他一天比一天削瘦 ,头发一天比一天油腻。到第四天,艾历正在把最后一锅提神药装瓶,突然听到外面颜查散叫道:“展大人,展大人,玉堂不见了。”
他这才发现静音咒已经失效,忙走出房问道:“颜大人,白玉堂怎么了?”
颜查散拿着张纸道:“玉堂昨晚竟然点了我的睡穴,留下张字条就离开了,他是去了冲霄楼。”
“五弟去冲霄楼做什么?莫非是颜大人的官印有消息了?”展昭问。
官印?艾历惊讶地看着二人:“出什么事了吗?”
展昭叹了口气,道:“你这几天一直在熬药不知道,前天晚上颜大人的官印被盗了,五弟此去,恐怕是得到了官印的消息了。”
不好!艾历仿佛已经看见那袭白衣已被红色粘染,向来孤傲的身影倒在血泊中。定了定神,他问道:“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了?”
“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颜查散又急又气,“只怕都闯了好几层楼了。”
艾历立刻回房从手镯中把炼的药都拿出来,包了一包,道:“这里面有两种药,一种是补血的,一种是提神的,你拿了赶去帮白老鼠的忙,若是有个万一,先喝补血药,再喝提神药。展大哥,你要注意安全。”
展昭点点头,接过药塞进怀里匆匆离开了。艾历向颜查散道:“颜大人,你的官印是怎么丢的?知道下落吗?”
“玉堂说是在襄阳王府后的那个寒潭里,那寒潭长年温度极低,不说有重兵把守,就是没有,也是没人敢下水的。”
寒潭,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记得好像是翻江鼠蒋平下的水,可现在他不在这儿……艾历想了一会,对颜查散道:“颜大人,我去试试能不能将印捞出来,你且在公馆等着,多安排几班侍卫巡逻。”
“别,”颜查散连忙拉住他道,“那水太寒,多少英雄好汉下去了都上不来,艾兄弟身体单薄,不要去冒险。”
“没事,我就去看看,然后再去接应展大哥与白五哥。”他实在是放不下心,如果白玉堂真的出了事,展昭又要照应他,又要应付那些机关和襄阳王的人,只怕更麻烦,“我把陷空岛的鸽子带上,你一拿到印就立刻调大军过来接应。”
那寒潭果然名不虚传,艾历还未走到潭边就已经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不由打了个寒颤,忙给自己加了两个温暖咒。这才靠山壁站了,低低地叫道:“官印飞来!官印飞来!”
一个印盒冲出了水面,摇摇晃晃,就好像随时会掉回潭中一般。艾历紧紧地盯着印盒:“官印飞来!”
那印盒就像被猛踩油门的车一般,呼的一下突然加速,撞进艾历摊开的手中。艾历从怀中摸出白鸽,将印盒绑在它腿上,道:“这么重的东西,辛苦你了,去罢。”
放飞了鸽子,艾历看了看方向,匆匆往冲霄楼而去。这么久了,展昭应该找到白玉堂了罢?
天山雪蚕丝 。。。
艾历匆匆来到冲霄楼下时,惊讶地发现冲霄楼上已是火光冲天,而楼下则围满了兵甲齐全的兵士,手中都持着弓弩,只等着闯冲霄楼的人出来就来一个万箭穿心。
他们已经出事了?!
艾历连忙给自己补了一个忽略咒,仗着个子娇小钻入人群中。为首的正是襄阳王,艾历曾偷偷的看过一眼。襄阳王周围十几个人,艾历只认出了邓车与智化,其余的大概都是谋士与助拳的江湖人士。
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知道楼上的火并不是他们放的,但也已经知道楼中有人闯入并受了伤——楼里的机关有没有用上襄阳王心里都是有数的。听说有人受伤,艾历便想到了白玉堂,连忙冲进了冲霄楼。还好起火是在最顶上两层,这么进去倒不用担心会引火烧身。
一踏入冲霄楼,艾历就发现这儿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危险。迎面就是一条约有两米宽十米长的通道,左边墙上全是手指粗细的洞,右边则密密麻麻的插了满墙的箭,地板有好几块已经不见了,黑乎乎的陷阱中隐约可见寒光,很显然,如果掉下去就可以直接变糖葫芦了。小小心心地过了通道,里面是一个八方形的房间,地上画的是阴阳图。艾历皱着眉,再次在心里哀嚎:“我想要飞天扫帚……”
他不知道哪块地板可以踩,哪块是有陷阱的——但他能肯定,这儿是一定有机关的。白玉堂与展昭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竟然一点痕迹也没有,太让人郁闷了。
没有时间让他犹豫,艾历给自己加了个铁甲咒,又摸出块帕子变成长棍横在身前。这是看西游记时学来的,这样横了根棍子就不怕掉下去了。他小心地伸出脚往前走了一步,没事,便干脆跑了起来,这一跑,无数枝箭向他射来,却都被他躲过了或被铁甲咒挡了下来。
幸好没有陷阱。他这样想着,刚跑到那黑鱼的眼睛处时,“当”的一声掉下来一只精铁铸成的笼子,将他牢牢罩在里面。
艾历无奈地摇摇头嘀咕着:“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消影无踪!”
展昭无措地看着网中晕迷着的白玉堂,他知道应该把艾历给他的药喂给玉堂喝,但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在不再次伤着白玉堂的情况下将人扶起来并把药灌下去。但白玉堂显然失血过多,那袭白衣已经变得鲜红,脸色惨白,变连嘴唇也毫无血色,如果再拖延下去,只怕就回天无术了。想了想,他干脆不将白玉堂从网中解救出来了,只是伸手掰开他的嘴,将两瓶药给灌了下去。
看着白玉堂的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展昭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也没想到这药竟然这么灵。只是十几只箭还一直插在白玉堂身上,血也还在往外流着,如果不尽快处理这些伤口,只怕也还是撑不了多久。而且这没处下手,背也没法背,这还怎么冲出去?楼下那么多人围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来……朝廷的大军应该快到了吧?
“终于上来了,真是要命。”艾历衣裳凌乱地出现在楼梯口,微笑地看着展昭道,“展大哥,好久不见。”
展昭显然被他吓了一跳,他担心着白玉堂的伤势,竟然没注意有人上来,这如果上来的是襄阳王的人,麻烦可就大了。回过神来,又惊问:“小历,你怎么来了,这儿危险。”
艾历看看这一层的机关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便走过去,不在意地道:“我来帮忙啊……白玉堂受伤了?”他突然看见被大网缚在半空的白玉堂,大惊地问,“他怎么样了?”不会像原著那样牠…吧?
“我已经给他喂了药,命算是救回来了,但中的箭太多,如果不赶快救治……”展昭叹了口气,“这么多箭,我连背他都没办法,更别说带着他冲出这冲霄楼了。”
艾历用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