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女驯夫:别家美男我不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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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女驯夫:别家美男我不爱(完)-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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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莲急眼了,正要继续和那何不颠吵。却被那沈九歌一把拽到身后。然后摇着折扇一步踏到何不颠面前,虎着脸道:“何老儿,你即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倒要听听,我这三月内,会有何不如意之事。若是有一句虚言,看我不砸了你的招牌!”

  那何不颠却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往死里倔的老头,昂起头来宁死不屈地道:“小哥儿,你可以满湖州城打听打听,我何不颠是出了名的神算子。你且先把生日时辰八字报上来,若是小老儿算得有一处错了,在三月后你寻小老儿那一日,小老儿便卷了铺盖滚出湖州城去,这辈子永不复见老妻。”

  未穿过来之时,沈九歌还真是个不信邪的。可自魂穿于这世后,便对那些灵魂宿命之说有些信了。如今见自己还未曾说什么,这老人便发了誓。不觉心念一动,自怀中摸出一锭银子,铿锵有声地掷到他的摊上,朗声道:“何不颠,你可记住你今日的言语。本公子现今就报上我的生辰八字。且看你算得如何。”

  说罢,冲那何不颠要来纸笔,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好递给那何不颠。却见那何不颠掐指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双眼直直盯住沈九歌,如看鬼魅。

  沈九歌自己本是异世灵魂穿到别人身体,要怕自然是别人怕她,她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她只是奇怪,难道,这何不颠真的那么有法力吗?难道他真的那么有法力。

  结果令她失望了,却又令她沮丧不已。

  只听那何不颠小老儿道:“公子你乃富家之子,含着金匙出世。本该是一生富贵之人。可是……公子你可曾婚配?”

  沈九歌微微摇头,何不颠不由又叹道:“公子你本该一生富贵,谁知你却命犯桃花煞。将来你所娶之人必是个极美貌女子,却天生是个大败星,还是个风流性,四处给你惹桃花。此人命是极硬的,在上刑克父母,下克夫郎子女。你的家将来就是被她弄得败落。然后她就会嫌贫爱富……这个妇人会吃五家井水,走六家败七家,走七家败八家……”

  这何不颠真不应该叫不颠,实是应该叫颠颠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古代的妇人改嫁就已被人指摘有失妇道了。什么走七家败八家……他是把自己的八字按了男子的生辰批了。而若是反着评判,他所说的那败家的之人,怎么越说却越有些像那宁二公子的模样……

  想到这里,沈九歌差点儿惊跳起来,瞪圆了双眼骂道:“哪来的臭算命的,分明是个骗钱的。竟然口口声声说自己长了一双阴阳眼,本小……本小爷怎么会那般不长眼,看上那样的扫把星。小莲,还不快上去把他的摊子砸了。”

  小莲竟真的听话地要上去砸那何不颠的摊子。可是,沈九歌看着何不颠那背后的锣锅,忽地又轻叹一声道:“小莲,放过他吧。我们走。”

  说罢,极其郁闷地离开湖州城最热闹的街道。丫的,早知道一出门就这般倒运,临出门时,怎么也得看看皇历。

  就这样,郁闷着一步步的向前走着。不知何时,忽然闻到一路冷香钻入肺腑,甚是好闻。沈九歌不免抬头,环顾四周去寻找那香气袭人之处的处在。却见小莲欢快地向着左边的一处寺院道:“小姐,小姐。咱们来得好巧,灵隐寺的梅花多久才开一回。今日却被我们赶上了。我猜,小姐一定喜欢赏梅花的。”

  沈九歌这才点头微笑。

  于是两人随着那些游人的足迹,仿着男子姿态,一步步向灵隐寺中走去。

  原来这灵隐寺是湖州城第一胜景。偌大的寺院里和尚没几个,却有梅花无数,或红或白,或粉,一路冷香扑鼻。寺中更有几株绿尊更是茂盛,每到春暖花开之时,游人无数。或纷纷题诗留字,或在寺中置酒赏梅,好不热闹。

  沈九歌带了小莲看赏梅花,主仆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不觉行出一二里路来。忽然,见前面路旁的几株大梅树下,摆着酒席,席上坐着一般锦衣华服的少年男子,在那里看花吟诗。

  沈九歌前世竟在电视机前看画面上的那些明星脸的,自然是同性相排斥,异性相吸引。她看美男最多。到了这一世,自然也不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于是,她便在酒席不远处停下来,假做看花。暗中却偷眼瞟那些少年。其中共有五六人,差不多都是十八九岁,二十几岁的年纪。听他们即兴所做出来的诗都是酸的酸,腐的腐,色的色,却是都极为平淡庸俗。却只有一首诗令沈九歌不由得微微点头。

  那诗名唤做《赏梅》,却是一个背对众人的白衣公子声音极其清雅地吟来。

  静骨幽情淡雅姿,淋漓尽致一院诗。

  有香赠我销魂引,无句能拟酒醉之。

  岭上风致花千树,月昏莫忆嫁林时。

  于斯已见娉婷品,妾似桃花婢柳枝。

  现代的沈九歌是个宠骨媚雅之人,虽是不会做诗,却也是个会听的。只觉做首诗的人品性高洁,一定也是生得极为清雅不俗。倒是极想看看是不是个俊美绝伦的美男子。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这位公子转过身来。

  沈九歌不禁在心里腹诽道:哎哟,不就会做一首与众不同的破诗吗。在现在又不能卖钱。拽什么拽。你家九小姐我比你会拽,拽都不用打腹稿的。直接把现代人的一首诗搬过来,不怕搬不倒你。

  为了看到那白衣公子的庐山真面目,沈九歌不再含糊,她不摇着折扇也在这一边装腔做势地拽道:“琼枝只合在瑶台,谁向湖州处处栽?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沈九歌背的是前人高适的最著名的一首咏梅诗,果然,她抛出如此有意境的诗就是不同凡响。她还没有吟颂完毕,却见那背对众人的白衣公子猛然转过身来,一双亮若点漆的眸子热切地停注在自己的身上,双手击掌,神情无比激动地道:“好诗好诗,兄台所吟之诗高过我等数倍。千里心服口服。”









   第一十七章:我是沈家九哥哥


  沈九歌闻听千寻二字,忽地体内热血上涌,竟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压抑不住。也不知是先前那个沈九歌体内怨气所结,或是自己这世莫名的冲动。她只觉竟有股怒气涌上心头,莫名其妙的就要对眼前这人发泄。

  但她仍用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沈九歌,冷静!要冷静!

  心里两种念头打了很久的架,最后,她终于狠狠抑制住体内那莫名的怒火,摇了折扇风清云淡般地走上前去道:“小弟不才,却不知兄台高兴大名,请再说一遍。”

  旁边不免有个身着华服红裳的男子笑歪了嘴。三步并做两步到那白衣公子面前,歪头细细盯了沈九歌两眼,用扇柄敲击着自家的别只手掌,眸光邪气里邪气地满是嘲弄之色,语气意味深长:“哎呀,千里,这位小兄弟要么是初来乍到,要么是平素只是一味在家中读书,不常出门来逛呀——”

  沈九歌对那红衣男子翻了个白眼,这红衣男子凤眸狭长,眼神波光潋滟的,一瞅就不是个好东西。她前世根红苗正,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所喜欢的自然是阳光而健康的新事物。而这种妖孽男子,多数是扭曲的环境里所诞生的产物,是令沈九歌极不喜欢的。

  是以,她已自先在心里对他产生的抗体。所以,他虽然生得极其妩媚,沈九歌却对他免疫,所以,面对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情,她自动选择无视。那红衣男子不觉心头一堵。

  却见那白衣翩然的少年欣欣然向自己走来。一对双亮若辰星的秋水明眸正一瞬不瞬地停在自己的面上。沈九歌微笑着,大大方方由他瞅。自己却是绝不肯吃亏的,你瞅过来,我却是要再看回去的。

  只见那男子举止安静,样貌俊美绝伦。恍惚中竟觉得与宁千寻那厮有些相像。只不过,眼前这位是纯正的品格端方,那一位怎么想都是流里流气。沈九歌因为猜着了他是哪个,所以看得专注,颇有些想鸡蛋里挑骨头的嫌疑。

  却不想她尚未挑出什么毛病来,那位宁千里却是面皮极薄的,涨红着面皮深深给沈九歌作了个揖道:“小生宁千里,方才闻听兄台所吟之诗实乃才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张口小生,闭口兄台,再张口才高才浅的,满嘴之乎者也的酸腐之气。虽是此调高雅,沈九歌却是皱了眉,实实的不喜欢。不觉在心头暗自庆幸,本小姐幸好没嫁你。

  不过,人家湖州第一才子殷勤来致意,自己又怎能不痛痛快快来做答。

  因此,她见样学样,照葫芦画瓢,瞄了宁千里的动作,差不多的回过去:“小弟不才,姓沈,排行第九,人称沈九是也。”

  “沈九——”宁千里闻言,不觉目瞪口呆,那一旁的红衣男子却美目流转,言笑晏晏地道:“不知那沈百万家的九小姐与你有何关系?”

  沈九歌故做不解地道:“不知这位仁兄所言何意。我与九歌妹妹是双生,我二人自出娘胎那日起便争谁是第九。至今一十五年,也没有争明白。是以,她闺名沈九歌,我也自在家叫人叫我九哥哥!”

  那红衣男子目注沈九歌半晌,忽地哈哈大笑,目光闪闪地注视沈九歌道:“在下宁不屈,早听闻沈家有九小姐,却不曾听说过九哥哥……”

  沈九歌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英气逼人的大眼朗朗然地瞪回去:“这位宁不屈,这有什么奇怪?九妹她是女儿家,生长在深闺自是正常。而我自幼走南闯北,去帮我父看顾生意,自然是几年来家一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千里兄,你说是也不是?”

  宁千里颇觉沈九歌言之有理,不觉皱着眉回身对那红衣男子道:“表哥,沈九兄弟所言极是,你且莫再说那些刁钻古怪的话来为难于他。”

  红衣男子正待发话,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奇怪的呼哨,接着传来一声长长的马嘶。宁不屈不觉目光阴郁起来。双目如电地回过头来对着宁千里道:“表弟,一会儿你自行回府去罢。为兄有要事要去京城一趟,要劳烦你告诉父亲大人一声。”

  说罢,回身与沈九歌抱了下拳,道了声:“沈家九哥哥,咱们后会有期。”然后便倏地一施展轻功飞到灵隐寺的塔尖上空,然后又跃到另个屋脊上,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没了踪影。

  那宁不屈前脚刚走,忽地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两个流里流气的人物拦在了宁千里眼前,宁千里不觉大惊失色。还未发言,其中一个脑满肠肥的斗鸡眼上来扯住宁千里的衣裳袖子道:“宁大公子,你虽是这湖州城的第一才子,却也是第一蠢材。放着好好的沈百万家的九小姐不娶,却从我们这里借了高利贷去绮红阁赎柳依依那粉头,真是可笑之极。

  不过,我们这些放债的,却是不管你谁来借钱。必须是白纸黑字,欠债还钱。当日大公子自我们这儿拿一千两银子时你是签字画了押的,说是只要赎出柳依依后,十日后便还我们一千二百两。如今已是一个半月了,你却拿银子来与我说话。若不然,我们就将此事告到你叔父宁知府那里!”

  宁千里大惊失色:“两位大哥,不可不可,小生这两日正在筹划,还清两位大哥再宽限几日。”

  那两人闻言,不觉面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互道个眼色,那斗鸡眼道:“这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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