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得下批不下还说不定,你还想在这个星期批下来,你是不是在异想天开啊?”郭琦严厉地说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求你们先做一个可行性研究报告,然后我再考虑是否提交局长办公会议研究。”
郭琦说后就放下了电话。
沉香柳眉倒竖,气得站了起来,拿着话筒久久没有放下,任凭话筒中“嘟——嘟——嘟——”的声音在空响。
站了一会,她又坐了下去,给文化局的一把手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尽快研究剧团送过去的报告。局长的政治敏感性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从调研会上就捕捉到苗头,所以非常爽快地答应在短时间作出研究。她觉得心里还不踏实,就直奔进了朱延的办公室。
朱延上午上班进入办公室就给沉香打电话,诉说相思之情,他听沉香说马上要到他的办公室给他送两份报告,他高兴地等待她的到来,却左等右等不见伊人面,手痒痒的想打电话问问,却见她鼓着小嘴,垂头丧气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把小坤包往茶几上一扔,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与前天的神采飞扬判若两人。
他关了办公室的门后,就坐在她的身边关心地问她:“亲爱的,你怎么啦?”
“气死我啦!”
“谁敢惹漂亮的沉经理生气?”
沉香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向朱延诉说了一遍,说:“郭琦也太官僚啦!”
“这不仅仅是官僚的小问题,是对改革开放,促进经济发展的态度问题;是作风拖拉、自以为是的问题,是公报私仇,心胸狭隘的问题。”朱延态度激昂地说后,把手搭在沉香肩上,温和地说:“你放心地坐着,我给你泡杯水,消消气,这等小事交给我办好了。”
朱延给沉香泡了一杯水后,立即给文化局长打电话:“越剧团给你们的报告你看了吗?……这个郭琦太不像话了,你要严肃地批评他!要他作出深刻的自我检查……我要求你们今天就拿出态度,报告宣传部,再由宣传部报告市委、市政府。…。。就这样。”
“亲爱的,搞定啦!”朱延放下电话后对沉香说。
“如果部长出面还搞不定,《新红楼》就不要上啦!”沉香愉快了起来。
朱延见沉香雨后放晴,抱住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只要亲爱的高兴,本人甘愿效犬马之劳。”
“龚市长那边是不是现在要向他汇报。”沉香用双手勾住朱延的脖子说。
“别急,等文化局和宣传部都签署意见后,我们一起去向他汇报,要求他当场批转有关部门执行。”
“官场上的事我听你的。”
“床上的事我听你的。”朱延伏在她耳边说。
“你真坏!”沉香用额头顶着朱延的额头。
朱延趁机亲上了沉香的唇。
俩人亲了一小会儿,沉香就松开了自己的手,用手指指门口,说:“被别人看到不好。”
“没有人会进来的。”朱延还想亲。
“现在不好。晚上再亲吧!”沉香说后,二朵红霞飞了上来。
“晚上你一定要让我亲个够。”朱延伸手捏了一下沉香的胸。
“讨厌!”沉香刮开朱延的手,站了起来,美目瞪了朱延一眼。
一般的人用眼睛瞪对方是愤怒的表情,她瞪他,含情脉脉,他恨不得在办公室就想和她鸾凤和鸣。
胳膊拧不过大腿。郭琦一个小小的副局长顶得过局长?顶得过市委常委兼宣传部长?部长的后面又有市长支持,官大一级压死人。怪只怪郭琦头子太嫩,没有一点儿政治敏感性,别人是打着改革的旗帜,为着桂州的发展所作所为,你在从中作梗,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过去的沉香,是他的下属,是没有后台和背景的普通演员,可以由他指指点点,现在的沉香只是职位比他低一点,名誉、名气都比他多,都比他大,仅凭这一点他就够呛了,再加上朱延庇护,他只有倒霉的份。郭琦这一次的草率言行,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他的政治生涯基本上走到了头。。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三、阴差阳错
星期一,沉香如期乘上了去东明市的飞机。
根据朱延的指示,文化局当天就召开了局长办公会议,除了郭琦还不识事务、坚持己见以外,其它局领导一致同意越剧团的两个报告。宣传部在第二天也及时召开了部长办公会议,批转了越剧团的报告。当晚,沉香和朱延一起到了龚劲松的办公室,向他具体汇报了《新红楼》的前期准备工作,汇报中沉香特意点明省委宣传部王良平副部长十分支持上新戏《新红楼》,并亲自落实导演和谱曲的人选,计划从省越剧团借调;省戏剧协会主席魏山伯也十分关心《新红楼》,亲自出面与全国著名的编剧家联系,邀请他出马编写剧本。龚市长听了汇报后非常高兴,表扬沉香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把工作抓到点子上,他当即在两个报告上作了完全同意的批示,特别是在经费预算上批示点明,可根据实际开支情况专款专用,随时增资。
沉香和朱延拿到市长的批示后,甭提有多高兴了,他们几乎天天晚上在一起缠绵。沉香星期一要出门,星期天晚上俩人又在一起。
要有几天不在一起了,他们都很珍惜临别的这一个夜晚,俩个人做得都很卖力,近乎于疯狂,分不清是哪一个人主动。做后,俩人都显得精疲力竭,谁也不想动。
朱延对躺在他怀里的沉香说:“亲爱的,你这几天不在了,我不知道要怎么生活。”
沉香抚摸着朱延的胸膛说:“这几天你累了,趁我不在,要好好休息。”
“哪我想你了怎么办?”
“你啊!当爷爷年纪的人啦还像离不开奶奶的小孩子。”沉香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我就是离不开奶奶的小孩子。”朱延说后,手捧着她的乳峰,把头伏在沉香胸前,叼住了她的小红豆,故意装作吸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沉香摸着他的头,吃吃地笑出声来:“你不仅是个小孩子,还是条会偷腥的小馋猫。”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吃的滋味远远胜过老老实实的吃。” 朱延抬起头来又说:“你要早去早回,不管事情办得成办不成,不然的话,我想偷都没地方偷了。”
“哪你就正正规规地吃吧!你还有地方吃,我可要饿肚子了。”
“据说那个梦笔是个英俊的男人,你可不能偷吃啊!”
“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你又推辞影响不好不去,我只得与剧团的女同事去了,我去了你又不放心,那怎么办?说不定我真的偷吃上了,你想后悔都来不及。”沉香没有把魏山伯和她说的话全部告诉朱延,她知道男人都是自私的。
“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你不会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
“有这样子的宽敞胸怀才像一个男子汉。”
“亲爱的,你这次出差回来,我准备以你的名字买套商品房,作为我们的爱巢。”朱延只怕她以后弃他而去,想进一步拴住她的心。
“延哥,你想得真周到。”作为奖励,沉香动情地在他的胸膛上吻了一下,摸着他的胸骨说:“延哥,我发现你这几天有点瘦了,是不是付出太多,有点力不从心了。”
“没有力不从心的事,我的精神好着呢!,今晚再干你十次都没有问题。”
“哈哈,吹牛从来不要钱,不缴税。”
“谁说我吹牛?”朱延立即将沉香按在自己底下。
“不要啦!”她嘴上说不要,手却抓住了下面的小钢炮。
“我要解放‘金门’,小钢炮向‘金门’开火了!”
一个在下面红耳赤,*;一个在上为所欲为,龙腾虎跃。
朱延这几天连续作战,体力毕竟透支太多,做着做着就直喘粗气了,他停下来吻了吻沉香的额头说:
“亲爱的,你上来试试看!”
正在兴头上的沉香不理解地睁开眼睛,脸上出现了疑问的表情。
“这叫女上位,别有一番风味。”
“哪我试试,你教我怎么做?”
“开始就像戴帽子一样,戴上了以后就像骑马一样。”
沉香如法炮制,开心地说:“真好玩!”
一会儿,她找到了新的感觉。她感到过去都是她处于被动的局面,现在她真正主宰了男人,自豪感犹然而生,她真的像骑士一样在信马由疆,自如驰骋。
最后,驰到了巅峰,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
在飞往东明的飞机上,她还在回味着昨晚妙趣横生的情景。
梦笔,确实如魏山伯所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剧作家,他所写的戏剧剧本多次获得过全国大奖。他在魏山伯的再三要求特别是魏山伯介绍沉香如古代四大美人的好奇心下才答应见面,魏山伯的好色他非常清楚,他怀疑魏山伯言过其实,对方只不过是魏山伯极为心爱的女人,极力怂恿他为之效劳,他不想拂了多年好朋友的一番好意,准备用缓冲的方法将这桩差使推卸掉。当沉香说要来东明时,他在接电话的时候故意说自己是梦笔的助手,梦笔在晚上才可能从北京飞回东明,梦笔嘱咐他先做好接待。他的计划是由助手去机场迎接,自己则在暗中观察,如果对方确如魏山伯所说那样美或者是相对美,他再现身与她接触,进入计划的第二步,演技考察;如果对方略有姿色,相貌平平,他就避免见面,借口在北京回不了,一推了之。
梦笔带着助手到机场后,他叫助手拿着写有“沉香”名字的字牌在出口处等候,自己则坐在出口处边上的咖啡厅喝茶。在机场广播播响“迎接客人的顾客请注意,从桂州飞来本站的飞机已经到达”的信息后,他就留心注视着机场出口处。不一会,一个身高一米六五,人貌、身材姣好,穿着时髦的年青姑娘肩上挎着一个小坤包,手中拉着一个旅行箱走到他的助手跟前,俩人亲热地说话、握手,他的助手接过了她的旅行箱,他断定这位姑娘就是要迎接的沉香,他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匆匆走向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了机场。在车上,他心里在骂魏山伯是否得了老年痴呆症,这个女孩子只不过比一般的演员、模特儿漂亮一点,一流的行列都无法加入,还说堪比古代的四大美人,害得他浪费了午睡的时间。他作出不见面、不交谈,溜之大吉的决定。
从机场回家后,他带着郁闷的心情,关了手机,搁了电话,躺到床上睡觉了。睡梦中,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只得恼怒地打开门,一看是他的助手,就泼口骂了起来:
“你有病啊!敲什么敲?”
“梦老师,现在快要到晚上七点了,你为什么还不去见她?”
“去见谁?”
“就是下午从桂州市来的演员。”
“你这个人怎么不长记性,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去机场的路上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在暗中看了以后,人长得一般化我就不和她见面了,晚上由你告诉她我还在北京有事回不来了,明天由你打发她走。你怎么还要来打扰我?”梦笔生气地骂他的助手。
“梦老师,你说她长得一般化?”
“难道你说她长得漂亮啊?”
“她可是我入道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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