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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我和梦笔是铁哥们,我从来没有听过他今天说的话,他对你确实是动了真感情。”蔡经理说。
“谢谢梦老师的厚爱,沉香记在心里。”沉香很受感动,真挚地说。
众人听了两人的对话,都一起鼓起掌来。
“沉香,我今天很高兴,要一醉方休。”梦笔拿着酒瓶又要倒酒。
“梦老师今天已经超量了,不能再喝了。”他的助手拿着酒瓶不给他倒。
“谁说我喝醉了,我没醉。”
梦笔来夺酒瓶,屁股没坐稳,人就软到了地上,手中的酒瓶也掉在地上打碎了,他的助手和蔡经理急忙把他扶了起来。
“蔡经理,梦老师喝得差不多了,你们把他扶下去休息吧!”沉香站了起来,关心地说。
“再喝、再喝,人生难得几会醉!”梦笔还在说着酒话。
“梦老弟,沉香说你不要喝了。”蔡经理大声地说。
“是沉香说的吗?”
“梦老师,是我说的,酒宴就散了吧!我们也要回去休息。”沉香说。
“哪我听你的,休息——休息——”
说着说着,梦笔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蔡经理对助手说:“你把沉经理她们送回宾馆休息,我等梦笔酒醒后一起再到宾馆。”
梦笔酒醒后知道了以后发生的情况,后悔莫及,悔恨自己醉酒误事,他发下誓言,决不喝酒。
东明山离市区有十五公里,其中山路有八、九公里。
在盘山公路上,助手一边开车一边和沉香说着话:“沉经理,梦老师有好长时间没有醉酒了,他今天特别兴奋,酒就喝过头了,请你不要介意。”
“我知道梦老师是性情中人,我不会介意的。”沉香坐在汽车后排说。
“沉经理,梦老师一直未婚,他这次是对你动了真感情。”助手说。
“是吗?”
“我不会骗人。”
他们在说话时,车内突然冒出了白烟,并伴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赵副经理首先嚷了起来:
“车内为什么冒烟了?”
沉香用手扇了扇也说:“好臭啊?”
助手显然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他把车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观察。这时,车内的白烟越来越浓,气味越来越大。助手立即对沉香她们说:
“汽车可能要起火,你们赶快打开车门跳出去!”
霎时间,车内已烟雾弥漫,沉香在车门边摸索着车门拉手,待到摸到车门拉手时,头脑已昏昏沉沉,浑身已没有了力气,当她十分勉强地拉开车门,已迈不动双腿,全凭头脑中残存的一分知觉,身体一欠倒向车门,跌出了车外。沉香倒在地上后,还竭尽全力地向路边爬去,爬了几步,感觉中好像有人抱起了她,然后听到一声巨响,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七、另一种爱
傍晚,助手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进餐厅,看见梦笔还仰卧在餐厅的木沙发上呼呼大睡,沙发周围一片狼藉,到处是呕吐物,就连他的衣襟也沾了许多,屋内灌满了酒气和污浊的气味。
他摇动着梦笔的身体,高声喊叫:“梦老师,梦老师,你醒醒!”
梦笔转了一下身又睡着了。
助手增加了摇晃的力度,提高了喊叫的声音:“梦老师,你快醒醒,出车祸啦!”
伏在餐桌上打盹的蔡经理听到喊叫醒了过来,揉揉眼睛问:“你说什么?”
“汽车在路上发生爆炸,我逃了回来,沉经理她们不见了。”助手双手还在摇晃,转过头来回答。
“什么?”蔡经理张大了眼睛,一张嘴吓得合不拢口。
“你们在吵什么啊?”梦笔转过身来。
“梦老师,汽车爆炸,沉经理出事了。”
梦笔这时才听清楚了助手说的话,他的酒醒了一大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问:“你再说一遍。”
“我们还在东明山行驶的时候,车内就冒出白烟,发出臭味,我叫沉经理她们跳下车,我自己也跳下了车。我跳下车后听到一声爆炸声就昏迷了过去,待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滚到了公路下坎的山沟中,一只脚可能已经摔断了,山沟离公路有二十米,我爬 上公路,看见汽车已被烧得只剩下一个车壳,我在周围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沉经理她们,我就拦住一辆拖拉机,回这里来向你们报讯。”
“你是说没有找到沉香。”梦笔抓住助手的的胸襟,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睛问。
“她们是炸死在车内,还是炸得飞下了山我就不知道了。”
梦笔听到助手说的这句话,立即瘫在了沙发上。
蔡经理听后心里怦怦跳个不停,头脑还比较冷静,他对梦笔说:“梦笔,我们现在马上要赶到出事地点,再去找找看,说不定她们可能还在。”
蔡经理又对助手说:“我把你先背到我的车上,你把我们带到出事地点后,再叫救护车把你拉到医院去抢救。”
“走,赶快走!”梦笔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汽车开到出事地点,车还未停稳梦笔就跳下了地。
他们看到烧焦的汽车局部还冒着烟,散发出阵阵烧焦味。走近后,没有看到尸体的迹象,梦笔和蔡经理就在周围寻找,找了很长时间没有发现什么,蔡经理就打110报警了。
公安机关通过现场勘察,初步断定夏季高温天气,汽车改装引起电路故障造成短路或产生火花,引起自燃爆炸。现场没有另外两名人员的迹象,初步分析系自行脱险或被他人营救。公安机关及时向全市发出了寻人启事。
梦笔呆呆地坐在公路边,直到深夜才被蔡经理劝说回宿舍。
夜,东明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远处看去,山腰有一片房子,还亮着点点灯光。沉香就躺在其中一间房子内。
她赤身*地平卧在一张大床上,胳膊上、大腿上敷着一些纱布,看上去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她的床前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十,长着一副英俊的面孔,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时而绕着大床时而倾身仔细观察。
他就是在东明机场看着她下飞机坐在宾利轿车上戴着墨镜的那个男人。
此时的他看着她,不亚于1820年人们在爱琴海米洛斯岛的山洞中发现维纳斯雕像。光洁的额头上飘着几根留海,额头下是二条如画般浓黑、细长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微微上扬,正中是一只高耸、挺直的鼻梁,弧扇型的鼻翼自然张开,一张樱桃小口紧紧地抿着,嘴角微微上翘,一头秀发散在枕上,几缕头发拂在圆润的肩上和颈上;白皙、细腻、红润的皮肤,匀称、修长的四肢,全身没有一点赘肉;胸前的两座乳峰没有因为躺着出现一丝下塌,而是高高地耸立着,乳峰顶上两颗红豆娇艳欲滴,两腿间露出了一簇诱人的浓黑。
他呼吸急促,面色微红,几次想伸手去摸一摸,中途都缩了回来,始终不忍心亵渎心目中的女神。良久,他拿起床边的毛巾毯覆盖在她的身上,无声地走出了房间。
稍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走进房间,给她穿上了短裤、胸罩和睡衣。事毕,中年妇女也走出了房间,在隔壁等候她的醒来。
在中年妇女走出房间不久,沉香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她像平时一样移身下床,突然间手脚上传来一阵疼痛,用手一摸,才发现胳膊上、大腿上敷着一些纱布,才知道自己负了伤。这些伤痛使她想起了在汽车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想到当时恐怖的场面,想到自己惊恐万状的情景,想到侥幸脱逃的瞬间,想到惊心动魄的爆炸声。想到这一些,她不寒而栗,抱成一团,倦缩在床角。
过了一段时间,她的心情渐渐平息了下来,想到了与自己一起的赵副经理有无脱险?梦笔的助手情况又是如何?自己是如何脱险的?又是如何到了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急于想搞清楚这些问题,遂一把掀开身上的毛巾毯,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下了床跑去打开了房门。
一直在等候的中年妇女听到了房间内的响动,就走了过来,与开门出来的沉香打了一个照面。中年妇女态度和蔼地说:
“沉小姐,你醒啦!”
“你是?……”
“我是照顾你的,你有什么吩咐吗?”
“我这么到了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和我一起的人呢?”沉香一连串地问她。
“沉小姐,你身上还有伤,不要站着,请回到房间躺下说好吗?”
中年妇女扶住沉香的腰,口气温和中有一种不容推辞的态度,扶着她回到了房间。
中年妇女将她扶到太妃椅上躺下后,说:“你想吃点什么吗?”
“阿姨,请你先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好吗?”沉香对中年妇女的关心颇有好感。
“我只知道是江总把你救了来,交代我要细心地照顾你,他说,叫你一切都放心。其它的我一概不知,由他来告诉你。”
“江总现在在哪里,我能见他吗?”
“他很忙,晚上不可能会来了,明天他会安排时间见你的。你可能饿了,我先给你拿点吃的。”中年妇女说后微笑地离开了房间。
沉香慢慢地从太妃椅上站起来,将室内环顾了一周。
室内十分豪华,是她平生所见。房间正中悬着一只水晶吊灯,家具全部是意大利原装进口,大床对面立着一台大型的日本SONY彩电,一套日本原装的顶级BMB卡拉OK音响设备。这时她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杭州产的真丝睡衣,贴身穿的是香奈尔胸罩和*,连脚上穿的拖鞋也是Aee夏季新款奥黛丽小姐系列产品。
不一会,中年妇女推着小餐车,给她拿来了四菜一汤,笑着说:
“沉小姐,这些菜不知合不合你的口胃,请你将就一下。”
沉香看了看热气腾腾的菜肴,感动地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太谢谢你们了!”
“不谢,请你慢用。”
中年妇女站立在一旁,待沉香用完了晚餐,道了一声晚安就离开了房间。
沉香在满腹疑惑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中年妇女又将早餐送到房间,服侍她吃完早餐后说:“沉小姐,你的衣服都破碎了,江总为你准备了几套衣服挂在衣橱中,你挑一套喜欢的穿,穿好后,江总请你到‘怡红轩’喝茶。”
沉香打开衣橱,吃了一惊,衣橱中挂着四、五套裙装,全部是法国时装,尺码大小好象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她选了一套她喜欢的纯白色的,穿在身上后发现太露了,于是试了试另外的裙子,结果都比这套白色的暴露,她只得将这套纯白色的穿上。鞋柜中也放着四、五双Aee夏季新款奥黛丽小姐系列产品高跟鞋,她也选了一双白色的穿上。
打开房门,中年妇女不见了,一个男青年站在过道中,礼貌地说:“沉小姐,江总吩咐我来接你。”
沉香随着这个男青年走出住的别墅,才发现,这套别墅只不过是整个院子里的其中一套房屋。她跟着他转过了一个网球场,一座小桥,才来到一幢大房子的露台,从露台上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游泳池。男青年对她说:
“沉小姐,你稍坐片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