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无敌234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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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无敌234未完-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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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就应该在救安雯的时候被那记‘冥府诅咒’劈死,她这三天禁闭就蹲得十足十的值得了!”
  
  “黛蕾尔!……”芬丹大喝一声,从椅子里陡然站起。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月色的映衬下,骤然在我面前形成巨大的暗影,几乎要笼罩住我的全身。
  
  我看得出来,我最后这句话实在太必杀了。此时,他怒不可遏。
  
  我想,魔王派给我的任务,是不是彻底失败了呢。我是不是应该灰溜溜地滚回谢尔戈去,把自己的左脸主动送到魔王手边,乖乖等着他继续往我的左脸上刻花呢。
  
  月色投在芬丹的身上,使得他挺拔的身躯显得那样高不可攀,他向我倾身的那个姿态令人觉得压迫而危险。我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他的威名赫赫并非浪得虚名,他真正地盛怒起来的时候,那股逼人的气势是我完全想像不到的陌生而夺人呼吸。
  
  我想,我以前,太小看他了。
  
  芬丹几步逼到我面前,近得我可以看见他的胸膛因为蕴满了气怒而剧烈地起伏。
  
  他重重地呼吸,语气低沉地开口说道:“……黛蕾尔,你使我很失望。”
  
  这句话一瞬间在我眼中迫出了大颗的泪珠。
  
  他却恍若不见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当初,重新夺回塞利斯塔拉之后,没耽搁一点时间,带着军队,不眠不休地日夜兼程,赶去救你……我已经尽了我的全力飞快赶路,但你还是在丧尸的地牢里被囚禁了好几天……可是,我决不愿意看到你就因为这几天,就咄咄逼人地跟别人过不去,认为所有的人都亏欠了你……”
  
  眼泪汹涌地冲出我的眼眶,我委屈地反驳:“我并没有……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我噎住了。这句话后面的部分,令我心惊。我不甘心什么呢?不甘心看到芬丹对安雯网开一面,格外宽容?还是不甘心他不惜训斥我,来维护别人?……
  
  可是,我凭什么不甘心呢。
  
  他们认识在前,即使有什么别样的情谊,也是合情合理的。即使芬丹只是为了他口口声声追求和维护的公平与和谐,那又有什么错呢。他优容的安雯,至少是一个真诚地仰慕他的、彻头彻尾的精灵游侠;而我呢,我只是假惺惺顶着黛蕾尔这个躯壳,想要破坏艾罗兰与狮鹫帝国的同盟,骗取他的心的恶魔领主啊。
  
  也许芬丹许久没有等到我下面的话,淡淡叹了一口气,方才的气怒略略平息了一些,说道:“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经此一役,你的名望在艾罗兰几乎达到了顶点,就是当我离开故土,出海去寻找蒂耶鲁的时候,你也是大家眼里塞利斯塔拉守将的不二人选,众望所归……只是,你初当大任,要认真和前辈塔兰纳学习,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别再见了什么熟人就兴高采烈地去喝酒喝一整晚,到了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我一怔,简直不敢相信他如此编排我。我忿忿地反驳:“没有这样的事。我没喝醉,而且温利尔也说了,果酒是喝不醉人的……”
  
  芬丹冷哼了一声。
  
  “哦?你倒是很听从他的么。等我走了以后,你要是也能用这种态度听从塔兰纳的教导,我就放心了。”
  
  我被他语气里带着的一丝微微的嘲讽意味气得脸上发热。
  
  “你还是去训诫训诫安雯,让她别上了战场就不长脑子,不管不顾地只知道闷头往死灵堆里冲吧。”我不冷不热地回敬他。“我虽然喜欢作怪,但好歹本事比她强点,要不是被人拖累,多半也能自保……”
  
  我一句话没说完,就听到门口有个怯生生的声音说了一句:“芬丹大人,黛蕾尔……你们,是在争执么?”
  
  我一回头,喝!门外赫然站着于尔辛、塔兰纳和韦恩加尔几个人。说话的正是于尔辛。
  
  难道我们方才天翻地覆的争吵和飙泪惊动了睡在邻近树屋的他们?可是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一点也没有觉察到?
  
  我在黑暗里,也感觉自己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羞窘万分,讷讷说不出话来。
  
  还是芬丹首先沉下脸来,用他习惯的严厉面瘫脸控制了局面。他冷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后以一种很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没有。只是黛蕾尔今天才回来,不清楚关于安雯的处罚事宜,我已向她解释清楚了。大家明天不是各自要出城去执行任务么,都回去早点休息吧。”
  
  塔兰纳和韦恩加尔沉默地扫了我和芬丹一眼,不言不语地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于尔辛也许是担心留我一个人下来,再跟芬丹起什么争执,就大着胆子挨近我几步,伸手拉着我的手臂,柔声说:“黛蕾尔,你这些天来也很辛苦了……只怕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我们一起走。”
  
  我望着她那温柔沉静、带着一丝息事宁人的祈求的神情,也不好意思拒绝,瞥了芬丹一眼,就低下头默默跟着于尔辛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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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1月16日更新:

今天多写一点。
其它的也没什么要说的了。有童鞋教我,为主角辩解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儿,那俺就还是免了吧~

加上一段配乐,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
最近突然很喜欢这首歌,虽然用在这里不算很适合,还是用一用吧~~^^
嗯,觉得将来这首歌还会再用到的。
照例,不想听的童鞋们,可以按IE窗口上方的“停止”键。:)



  于尔辛十分善解人意,一路上并没有问我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挽着我走到她的房门口,向我道了个别,带点忧虑地望了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甚至还扯开一个不太自然的、安抚的笑容,她这才自己开门进去了。
  
  我则继续机械地沿着阶梯往前走,到了自己分到的那间小树屋,开了门进去就一头扎到床上,合衣躺下,闷闷地望着一片黑暗的天花板。
  
  我本以为自己会在脑海里想很多事情,或者胸口会卷拥着方才累积的那些复杂的不平,而难以入睡;但是没想到自己头一沾枕,不多时就陷入了梦乡。
  
  我一夜无梦,睡得非常沉。也许是晚上喝的那些果酒的酒力起了一定的作用,又或者这些日子以来,我只是太累,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时间。我仿佛深陷在睡意的泥沼里,即使自己想要挣扎,也出不来。温暖柔软的被褥和房里隐约萦绕的一丝青草香,助长了我的安逸之感,我愈发沉入更深的睡眠里,迟迟不愿醒来。
  
  最后,我终于被那束照在眼睛上的炽烈的阳光弄得不舒服,从睡梦里由深及浅,最后慢慢醒了过来。
  
  我往窗外一望,见已日上三竿,奇怪怎么没有人来叫醒我。一想到我万一误了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别的什么,而被芬丹用眼刀嗖嗖地凌迟的下场,我就不禁打了个冷颤,一下子全清醒了。
  
  我慌忙飞快地起身梳洗,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理好,猛地拉开门,准备尽快赶去国会。
  
  一路上经过的所有树屋都房门紧闭,悄无人声。我奔过那条长长的阶梯,心里不禁有点奇怪。
  
  从后门进了国会,里面的人也出奇的寥寥。我在走廊上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德鲁伊长老,向他心虚地请教:“请问……大家这都是上哪儿去了?为什么都这会儿了,国会里还没有什么人?”
  
  那个德鲁伊长老一见是我,却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失声叫道:“黛蕾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今天是芬丹大人率军离开艾罗兰,出海去寻找圣人蒂耶鲁的日子啊!大家自然都到码头上去为他送行了啊!”
  
  我大吃一惊,感觉就好像后脑上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无法置信地反问:“什么?!怎么可能?他昨天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过……”
  
  那个德鲁伊长老向我解释:“这也是临时决定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了,芬丹大人原本就想近几天择日启程的,但是想到先王陛下交待的任务紧急,愈快愈好,就临时下令,今日出发……没有人去通知你么?”
  
  我愣愣地站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一跺脚,直是气急败坏。
  
  芬丹竟然就这样离开了?这个……这个小气记恨的混蛋,竟然连跟我道一声别的工夫都没有么?就因为他昨天晚上,忽然发现我令他失望,于是,我就连跟他道别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么?!
  
  我冲出国会,看见在门外蹓跶的鼻涕泡儿,翻身上马,骑着它一口气冲到了河边。
  
  码头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只停泊着一条孤零零的三桅帆船。昨天岸边停泊着十几只华丽的平底船、大型帆船等等的盛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在码头上一跃下马,遥望着远方的水面,气得用力顿足。
  
  芬丹,你干吗要跑得那么快?我难道会赶在你起航之前,把你宰了不成?!
  
  难道你害怕,今早醒来的时候,就会突然发现我突然变成一个不可理喻且不知悔改的泼妇,因此你连让我冷静下来道一声歉的机会都替我省了?
  
  我虽然有的时候在气头上不那么聪明,可是我也懂得说对不起——虽然我还是气那个安雯为什么就能获得跟我一样的刑期,但是芬丹的处置并没有什么错,毕竟安雯重伤而我仍然活蹦乱跳,为了艾罗兰的和谐起见,我也应该把刑期的问题抛到脑后么。
  
  我张了张嘴,想对着一片浩瀚的水面说些什么,也许是我欠了他很久的一句谢谢,或者是一声对不起我很抱歉——
  
  可是最后,我却只觉得胸口似是翻滚着无数汹涌的情绪,朦胧了我的眼底,梗得我难以呼吸,艰于吞咽。
  
  我放开喉咙,双手握拳,用力冲着远方大喊:“芬丹!!你这个大混蛋!!”
  
  “唉,你别喊叫了……喊他也听不见,咳咳……”一个气虚体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一回头,却发现安雯扶着那根木杖,脸色苍白地从码头边的那座贤者之屋里踱出来。
  
  我讶然,“你怎么在这里?”
  
  安雯走路都走得慢吞吞的,似是受了极重的伤一般。我只好上去搀扶她。
  
  她走到码头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说道:“来给芬丹大人送行。还是受伤以后身体虚弱啊……所以只好先在贤者之屋里休息一阵子再回去,而且还可以顺便请屋子的主人,魔法师来帮我诊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迅速恢复的偏方……”
  
  我真想白她一眼,可是想到她此刻是个重伤号,还是忍住了这个不太厚道的冲动。
  
  安雯瞟了我一眼,突然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很生气他没跟你道别?那当然了,你几天几夜没好好睡啦?不是没人想去叫你,只是你睡得那么沉,只怕投石车来了,你也只会被石头砸在睡梦里醒不了……”
  
  我怒。这个安雯,仗恃着自己是重伤员,就可以任意刻薄我么?
  
  安雯也看到了我的怒目以对,不过她好像就跟没看见一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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