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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开庭,来看热闹的人围满大堂上下。
厅长威严地道:“带黑三上来。”
黑三嬉皮笑脸,大摇大摆地走上堂来,嘴里还唱着京戏:“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审问不上三句,黑三便大声顶撞起来。
厅长道:“你竟敢咆哮公堂。带窑姐儿们上来。”
听众全蒙了,不知厅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一个妓女上来,叉开双腿站立。
厅长命黑三:“从她裆下钻过去。”黑三当然不肯钻。两名警员一边一个挟持着他从妓女裆下钻过去。
众人哄笑。黑三怒不可遏,竟骂起来。
厅长命:“再来第二个。”又一名妓女叉开双腿站立,黑三又被警员挟持着从裆下钻过去。黑三心想,我受此奇耻大辱,今后没脸见人,这比死还可怕。气焰顿时消了下去,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厅长命:“再钻第三个。”又一名妓女叉开双腿站立。黑三慌忙哀告:“厅长大人,小人知错认罪,今后一定痛改前非。”
厅长微笑道:“光你知罪改过还不行,还要使你手下的人个个悔改。”黑三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厅长命令将他当堂释放。
从此以后,天津卫的混混们大伤元气,个个收敛。杨厅长终于除了心头大患。
板凳也是武器
作者:赵文金 字数:3926
1942年秋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殷家村的村民章习正在自家马房里喂马,突然觉得后颈部冷飕飕的,转身一看,原来一个凶神恶煞的日本军官将手握着的一把锋利的指挥刀架在他脖子上,操着生硬的中国话低声喝道:“快牵马送我出村,不然你就死啦死啦地!”
就在那一瞬间,章习家的看家狗闻到了生人的气息,蹿上来就咬住了小日本的裤管。小日本本能地回转过身就一刀向狗劈去。一刀没劈中狗,小日本反而被章习乘机砸了一砖头。小日本吃痛,哇哇乱叫,一时间被章习和狗夹攻,为了保命,慌不择路地爬上了章习家的石炮楼上。
这一番打斗,立即惊动了章习家的四邻五舍。众人一听有小日本上了楼,一个个横眉怒目就想上楼抓活的,幸亏章习立即反应了过来:“别去,小日本身上有一串手雷!”就在那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枚手雷在中堂门口开了花,吓得一帮乡邻咋舌不已:“乖乖,小日本的炸弹威力不小啊!”
原来小日本叫山本,是日本军中的一名小队长,几小时前,他率领的一支小分队在距殷家村十余里外的蜈蚣洼遭到游击战的伏击,全军覆没。山本临阵逃脱,一直逃到了这村里。他原本想进村抢一匹马,再找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带路逃跑,谁知反被逼上了绝路。
山本手里有军刀手雷,乡亲们靠不近身,一个个急红了眼。
有个乡邻出了个主意:“放烟熏死这狗日的!”话刚出口就被否决了:“楼层是木板,要是着火,岂不是把章习家的楼点着了?”就在乡邻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该如何收拾山本时,山本从石楼的窗口放下了一根麻绳,扯着公鸭嗓叫嚣开了:“快给我送吃的,不送,炸死你们!”见人们不理,山本果然甩出了一枚手雷,把章习家的外墙炸了个稀巴烂。
眼前的一幕把村里一个叫“小疙瘩”的小伙子气坏了,他挤进人群自告奋勇地要藏在篓子里去干掉小日本。原来这个“小疙瘩”是个侏儒,高不足70厘米,重不上50斤。乡亲们一想,这点子绝呀,于是让“小疙瘩”持一把手枪,把他装进了篓子里,并在上面放了一捆稻草,稻草上再加了一沓子烙饼,只等山本把“小疙瘩”拉上去后,一个冷不防杀死山本。谁知那山本是个猴精,只把篓子拉到四五米高时,就发觉篓子太沉,一定有诈,一松手,“哗啦”一声,篓子砸在地上,把“小疙瘩”震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山本见此,气得哇哇怪叫:“不许搞鬼,快给我送吃的,不然,我就扔炸弹!”
这时,章习七十岁的老娘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说了一句让大伙儿都摸不着头脑的话来:“不要为难他了,给他几块馍吃吧。”
章习一拉他娘,又急又气地说:“娘啊,你没说胡话吧?这些没人性的小日本不久前刚刚杀死了我哥啊。”
“哪来那么多话!我说给他饼就给他!“老太太恼了,气咻咻地看着儿子章习。章习是个孝子,虽说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还是依了他娘的话,把一沓子烙饼放在篓子里让山本吊上去了。之后,老太太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句话:“今儿个夜里,大伙儿只管守住正门,别让这狗日的跑了。余下的不算个事,我来收拾他!”
看着大伙儿蒙着嘴偷乐,老太太火了,瞪眼说:“咋,不信我能收拾这小鬼子?等着吧,咱们中国的老百姓呀,连屁股下的小板凳也是武器!”
为了防止山本突围逃跑,章习带着乡邻们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伏兵。天亮时分,正在大家伙儿小声议论着明天该用什么方法收拾山本时,突然听到章习的母亲在自家山墙背后大声喊叫起来:“乡亲们快来看呀,我抓到小鬼子了!我抓到小鬼子了!”
章习带着乡邻们赶到自家后山墙时,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墙上多了个洞,山本的头拱在洞外,脖子却被一个小板凳的两个脚死死地卡住了,章习的母亲正张着腿坐在小板凳上,一只手按着山本的头,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板凳……章习搀起了母亲,然后同乡邻们合力,像拽死狗一样地把山本从墙洞里拽了出来,捆成了个“粽子”,扔到一边。
章习不解地问:“娘,你咋就能猜到山本会从这里逃跑?还有,咱家的炮楼不是用石头叠起来的吗?这小日本咋就能在石头墙上打洞呢?”
章习自然不知道,他家的这楼房东、西、南三面的墙,全是石头垒的,惟有这道后山墙,是土垒的。章习的母亲早就料到了,山本不敢狗急跳墙,吃饱饭有力气后,一定会挖墙,于是拿了个小板凳,在后山墙的墙角下坐了整整一夜。果然不出她所料,山本知道自己呆在石楼上的时间越长,越危险,于是找到了一根铁条,在后墙上挖了个洞,正准备伸出头查看究竟时,却被在外面候了大半夜的章习娘用板凳把脖子死死地卡住了……
讲完事情的经过后,老太太乐得呵呵直笑,不失幽默地说了一句:“我没胡说吧?咱们老百姓啊,连屁股下的板凳也是武器哩!”
在场的各位听老太太这样一说,哪里还忍得住,个个笑得直想撞墙……
1942年秋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殷家村的村民章习正在自家马房里喂马,突然觉得后颈部冷飕飕的,转身一看,原来一个凶神恶煞的日本军官将手握着的一把锋利的指挥刀架在他脖子上,操着生硬的中国话低声喝道:“快牵马送我出村,不然你就死啦死啦地!”
就在那一瞬间,章习家的看家狗闻到了生人的气息,蹿上来就咬住了小日本的裤管。小日本本能地回转过身就一刀向狗劈去。一刀没劈中狗,小日本反而被章习乘机砸了一砖头。小日本吃痛,哇哇乱叫,一时间被章习和狗夹攻,为了保命,慌不择路地爬上了章习家的石炮楼上。
这一番打斗,立即惊动了章习家的四邻五舍。众人一听有小日本上了楼,一个个横眉怒目就想上楼抓活的,幸亏章习立即反应了过来:“别去,小日本身上有一串手雷!”就在那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枚手雷在中堂门口开了花,吓得一帮乡邻咋舌不已:“乖乖,小日本的炸弹威力不小啊!”
原来小日本叫山本,是日本军中的一名小队长,几小时前,他率领的一支小分队在距殷家村十余里外的蜈蚣洼遭到游击战的伏击,全军覆没。山本临阵逃脱,一直逃到了这村里。他原本想进村抢一匹马,再找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带路逃跑,谁知反被逼上了绝路。
山本手里有军刀手雷,乡亲们靠不近身,一个个急红了眼。
有个乡邻出了个主意:“放烟熏死这狗日的!”话刚出口就被否决了:“楼层是木板,要是着火,岂不是把章习家的楼点着了?”就在乡邻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该如何收拾山本时,山本从石楼的窗口放下了一根麻绳,扯着公鸭嗓叫嚣开了:“快给我送吃的,不送,炸死你们!”见人们不理,山本果然甩出了一枚手雷,把章习家的外墙炸了个稀巴烂。
眼前的一幕把村里一个叫“小疙瘩”的小伙子气坏了,他挤进人群自告奋勇地要藏在篓子里去干掉小日本。原来这个“小疙瘩”是个侏儒,高不足70厘米,重不上50斤。乡亲们一想,这点子绝呀,于是让“小疙瘩”持一把手枪,把他装进了篓子里,并在上面放了一捆稻草,稻草上再加了一沓子烙饼,只等山本把“小疙瘩”拉上去后,一个冷不防杀死山本。谁知那山本是个猴精,只把篓子拉到四五米高时,就发觉篓子太沉,一定有诈,一松手,“哗啦”一声,篓子砸在地上,把“小疙瘩”震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山本见此,气得哇哇怪叫:“不许搞鬼,快给我送吃的,不然,我就扔炸弹!”
这时,章习七十岁的老娘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说了一句让大伙儿都摸不着头脑的话来:“不要为难他了,给他几块馍吃吧。”
章习一拉他娘,又急又气地说:“娘啊,你没说胡话吧?这些没人性的小日本不久前刚刚杀死了我哥啊。”
“哪来那么多话!我说给他饼就给他!“老太太恼了,气咻咻地看着儿子章习。章习是个孝子,虽说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还是依了他娘的话,把一沓子烙饼放在篓子里让山本吊上去了。之后,老太太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句话:“今儿个夜里,大伙儿只管守住正门,别让这狗日的跑了。余下的不算个事,我来收拾他!”
看着大伙儿蒙着嘴偷乐,老太太火了,瞪眼说:“咋,不信我能收拾这小鬼子?等着吧,咱们中国的老百姓呀,连屁股下的小板凳也是武器!”
为了防止山本突围逃跑,章习带着乡邻们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伏兵。天亮时分,正在大家伙儿小声议论着明天该用什么方法收拾山本时,突然听到章习的母亲在自家山墙背后大声喊叫起来:“乡亲们快来看呀,我抓到小鬼子了!我抓到小鬼子了!”
章习带着乡邻们赶到自家后山墙时,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墙上多了个洞,山本的头拱在洞外,脖子却被一个小板凳的两个脚死死地卡住了,章习的母亲正张着腿坐在小板凳上,一只手按着山本的头,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板凳……章习搀起了母亲,然后同乡邻们合力,像拽死狗一样地把山本从墙洞里拽了出来,捆成了个“粽子”,扔到一边。
章习不解地问:“娘,你咋就能猜到山本会从这里逃跑?还有,咱家的炮楼不是用石头叠起来的吗?这小日本咋就能在石头墙上打洞呢?”
章习自然不知道,他家的这楼房东、西、南三面的墙,全是石头垒的,惟有这道后山墙,是土垒的。章习的母亲早就料到了,山本不敢狗急跳墙,吃饱饭有力气后,一定会挖墙,于是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