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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罗倩才知道,其实她考了个第三名,但是耿主任也想留下教学能力很强的李老师,就趁众人情绪激昂时斗胆假传圣旨,这样一来,当着全体师生的面,校长不同意也得同意,无可奈何。返回来校长训斥了下来,又可以说是为了给校长解围,不得已而为之,校长还是说不出什么。哎!谁叫他私事公办,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罗倩从此对耿主任刮目相看,简直就是机智勇敢的楷模。
回到家,罗倩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父亲听后义愤填膺,用力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还有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了?简直就是教育界的败类!”随后又长叹一声,“唉!这个人我清楚,他有政治后台,动不得啊!若换别人,就这个样子,早不让他干了,无奈啊!”看父亲失落的样子,罗倩也很难过,什么朝代都是这样权大遮天,都有这样暗波汹涌。不过,总算保住了李老师,这让她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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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每天习惯了小溪晚上在他这里补习,习惯了有她相陪,现在考试考完了,文溪不知道小妹还会不会再来这里,再需要他的辅导,心里莫名的产生了失落,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期盼,如果能天天和小溪那样耳鬓厮磨该多好。哎!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她可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小妹啊!我们之间有的只能是兄妹之情,可心底深处却为何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已经有三四天小溪没来了,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吧?文溪的心每天被希望涨满着,又因为失望而心灰意冷着。虽然离得不远,但是却不是可以随意去走往的,起码他心里这样要求自己:要注意分寸。他感觉小溪身上有一些他不了解的神秘,让他隐隐不安,有他难以解答的改变,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
他站在窗前,心事重重地推开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扑面而来。已进入秋季了,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刚下过雨,清冷的很。雨水洗刷的树叶更深绿了,花儿被急雨拍打的有点蔫儿了,显得垂头丧气,连颜色也不是很鲜艳了。红瓦白墙湿的颜色鲜亮。那地上一滩一滩积成不规则图形的雨水,映着初晴如洗的蓝天白云,还没来得及流出和渗下。远处的天空好像意犹未尽,依然很阴沉,还会接着下吧?
忽然,小溪跳到了眼前,吓了他一跳。对他笑笑就进了门,看到小溪一副落汤鸡的样子,文溪不自觉地笑了,但也不自觉地被吸引了。小溪一身淡粉旗袍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很细致的显出她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来,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那张粉嫩娇艳的脸,会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瞅着他,让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这就是女人诱人的魅力吗?一向自制力很强的文溪在小溪面前居然有些把持不住了,眼神无法从小溪的身上收回来,愣在了那里。小溪淘气地问:“哥哥,你被吓傻了吗?”
文溪发现了自己的失礼尴尬的干咳了两声,然后假意嗔怪道:“怎么被淋成了这样?干什么去了?也不怕被淋感冒了?”
小溪不在意的嫣然一笑,“我呀,刚才到前院帮张妈捉跑出来的兔子了,下那么大的雨,万一把兔子淋病了呢?”说得很严重的样子。
“那是人重要还是兔子重要?你就不怕被淋病了?快回去换件干净衣服,再穿着湿衣服真要着凉了。”文溪对这个不懂事的小妹也真无可奈何。
“哥哥,你能陪我出去转转吗?我想出去,可父亲不同意,他说:一个大姑娘家,大下雨的谁还在街上乱跑啊?可我特别想出去,你陪我,父亲就没话说了。或是你再找个出去的理由,有你在父亲也就放心了。”小溪一脸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文溪煞有介事的看看外面的天,有可能会被雨淋的,但是他怎么忍心拒绝小妹的请求呢?而且他很想和小溪在一起,他也喜欢陪着她一起疯的感觉。他笑着点点头。
“你同意了?”小溪高兴地拉着哥哥的手,“你真好!我这就去换衣服,你等着,一会儿就好。”说完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文溪刚穿好衣服,小溪就过来了,他真惊讶小溪换衣服的速度,一般女孩化妆和换衣服会很用时间的。真的是很有默契,她们都选择了浅灰色的风衣,都穿上了雨靴,而且小溪一反平时两根辫子的发型,而是在脑后很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一身装扮清新脱俗得像一朵淡雅绽放的玉兰花。文溪惋惜的觉得若小溪不是他的妹妹,他们俩将会是很完美的绝配。他一定会很爱很爱她的。
刚下过雨,路面上的人很少,街道显得空旷了很多,很多摊位都收摊了,少了喧闹吵杂倒更多了雨的情趣,小溪像被解放了似的任意踩踏路上的积水,溅的两人衣服都脏了,孩子般的开心着,文溪宽和纵容得看着她笑,没有阻止,直到小溪玩累了,乖乖的走路。
路上,他们听到很多人们啧啧的称赞声,夸他们郎才女貌像一对金童玉女,两个人听后都很开心。小溪故意依在哥哥的怀里像小鸟依人一样甜蜜,文溪搂着小溪的肩一直浅浅的微笑着,看上去还真像一对珠联璧合的恋人呢。
刚跨进院门,就听到父亲在大厅里不知为何在发脾气,两人的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到大厅。尹世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一对儿女,厉声喝问道:“不是不让你们出去吗?尤其是小溪,还把你哥哥也领了出去,外面兵荒马乱的,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以后没事就给我在家乖乖呆着,别到处乱跑,听到没?”
“是!”两人唯唯诺诺的急忙应道。
尹世雄也无心为难他们,冷着脸有所思地说:“快回去换衣服,一会儿出来吃饭!”像不愿被打扰似的,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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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屋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说话,回了各自的屋换衣服。
文溪的内心惴惴不安,不知是否那件事已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一个倩丽的身影出现在文溪的脑海里。金家小姐虽品貌出众、知书达理,又温柔娴淑可自己对她怎么也产生不了一丝爱意。两人在一起时感觉特别的别扭,完全没有和小溪在一起时的舒畅、惬意。那是要共度一生的人啊!有多少个日日夜夜要面对,若找一个不爱的人那将是多么漫长的煎熬呀!想想都不寒而栗。
于是,他约金小姐出来喝咖啡时自作主张和金小姐摊牌了。虽然金小姐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只好硬下心肠拂袖而去。是否父亲已知道这事了?不对,依父亲的脾气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刚才在大厅就会训斥他了,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放他回来换衣服,那会是什么事呢?什么事把他气成了这样?
小溪很担心父亲的身体,生逢乱世,时局动荡,人心惶惶,父亲忧国忧民却又无能为力,工作上又总不顺心,眼见着父亲苍老衰弱下去,真让她心疼。
两人结伴来到后堂,父亲没有等他们,自己一个人低头吃着饭,知道他们进来也没抬起头看一眼,一声不吭。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饭桌上沉默的只能听到咀嚼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憋闷。谁也没多吃,饭后他们告辞要回房时,父亲才幽幽说了一句:“外边很乱,没事不要外出。”说完挥挥手不耐烦地让他们走了。
第二天的天气好好呀!晴朗的透亮,秋高气爽,让人的心情也峰回路转,开心爽朗。小溪笑吟吟地向文祥和鲁阳走去,像带去了阳光,看得两人都喜笑颜开,一左一右的在小溪两边,边走边聊。
文祥诚恳地对小溪说:“小溪,有时间去看看我母亲吧!她成天念叨你,说你很久没去窜门儿去了,她很想你。”
“噢!是吗?那下午放学后就去吧!”文祥没想到小溪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很高兴,像阳光般的笑了,“那好,我回去告诉我母亲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小溪小时候经常到文祥家玩的,因为从小没了母亲,所以对慈祥的文母很依恋,经常把她当母亲一样地缠着。而文母没有女儿所以对她也很钟爱,总是尽其所能的满足她的任何要求。可是长大后的小溪不知什么原因很少去了,关系淡漠了很多,见了面客气多了,亲切少了,让文母很失落,但并不影响她对小溪的喜爱,文母以为孩子大了变得矜持了而已。
她不知道原因是小溪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情景,她看到了文母和她父亲相拥,而父亲甩开了文母,并严肃厉色的说道:“我这一生只爱小溪的母亲,你这份情这辈子我注定是要辜负了,我希望你能死了这份心,就算是为了孩子,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说完父亲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时小溪才八岁,但在小心里已恨上了她认为不守妇道的文母。后来慢慢长大,她看到文母再没纠缠过父亲而且日子过得那么艰难也守着文祥没改嫁,挺不容易的。中间又有文祥,她有些怜惜她,所以才没断了与她的交往。
文母看得出儿子也喜欢小溪,若能结为连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准备什么啊?别让伯母受累了,有啥吃点啥就行了。”小溪大大咧咧的可没多想,不就吃顿饭吗?
鲁阳走到她前头,面对着她倒着走,“小溪!”
“嗯!”小溪看向他,“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
“呵呵!”小溪停下来自己笑了起来,笑的俩人莫名其妙。什么生日啊?我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还问我怎么过,我差点忘了我是罗倩了。“这个到时再说吧!”她想搪塞过去。
“那由我来安排你看行吗?”鲁阳不安的看着小溪。
“好啊!那就拜托你了。”小溪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下来。
鲁阳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好嘞!”小溪看他开心她也很开心,只有文祥的脸上显出淡淡的忧虑。
傍晚放学后,小溪随文祥来到了文祥家,离得不是很远,很简朴的一个四合院。文祥一进院就朝里招呼道:“妈!小溪来了!”
“是小溪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先听到声音后才看到的人。一位穿宝蓝旗袍的中年妇女,头发归拢到脑后盘了起来用银簪别住,皮肤白皙,清丽超脱,若在年轻时定是位难得的美女,即使现在眼角有了鱼尾纹,也依然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人是很容易由外貌引发好感的,小溪对这位伯母的第一印像特别好,感觉亲切的像是自己的一位亲人。
伯母上来笑容满面地拉着小溪的手,“小溪啊!你可有日子没来了,伯母真想你啊!”
说着还为小溪拢了拢刘海,看着伯母慈祥的微笑,小溪一时很感动,就是在那个世界的亲生母亲也从没对自己如此爱怜过。她情不自禁地投入到了伯母的怀里,小溪很久没对文母如此温情了,文母抱着她很欣慰的笑着说:“你呀,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文祥看着她们亲热的样子,由衷地笑了,这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