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民范畴,以防止细菌病疫爆发,同时杜绝“支那”军队渗透,确保“皇军”驻守。
一面调整市区防守兵力,派出大批特等射手占据各处制高点,调动近半战车、装甲车沿街巡逻或是重点区域待命。
而被蒋委座无心之举堵在黄浦江中的四艘轻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二十几艘炮艇立即进入全面戒备状态,只等闸北陆军、海军陆战队发来炮火指导请求,立即像以往“支那”军队反击时刻那样,实行最为猛烈的炮击。
根据各国与国民政府的相关协定,黄浦江上任何外国舰船的存在,那都是“合法”的,即便是开火对付国民政府军,那也是不能或说不敢轰炸、炮击的。
理由很简单,你能确保只炸东洋军舰,而不殃及国民政府西洋爹地、妈咪的军舰或是商船?
所以,长江中上游都沦为列强横行、自由通航区域的民国,其实是半殖民地社会绝对没错,而非后世基因病变越变越下贱的网络三害吹嘘的那样,什么民国时期能替外国制造万吨巨轮有造航母实力、蓝图,惜乎阿共挑起的抗战才阻断民国强大海军计划那样。
国民政府军不敢、没能力打,不等于吴毅也跟网络三害他们先人板板那样束手无策,或是像网络时代“文化人”那样哭嚎着想要外星祖爷爷、祖奶奶显灵施以援手——也许外星有初级、低端动物!
小鬼子军舰、炮艇沿黄浦江摆开阵位,等待前线“炮火指导”数据的时候,沿岸街道挤满围观人群。
有“高雅”的西洋人,有“哟西、满载”地喊好加油的东洋人,也有无所事事的“高等”华人,更多的是愤懑却无可奈何寻常同胞,他们都知道巨大舰炮发射后,有多少“华界”军民要沦为亡魂或是凄惨哀嚎,只是立场、心态不一导致神色各异。
小鬼子不愧是做事有板有眼、精细异常的民族,哪怕马上就要开火了,却无论是陆上还是水上都有大批“防疫”人员四处活动。
甚至在沿岸人群围观下,十几艘插着膏药旗的机动木船来回梭巡于江面上,不时靠近舰艇取水、采样检测,或是打捞浮尸、处理漂浮物防止喜好乱抛死尸的“支那人”导致“皇军水兵”感染疫病。
围观看客中,鬼子豢养的大批汉奸走狗混杂其间,随时提防“抗日分子”趁机发起攻击。
“薛阿三,阿拉怎么觉得那个皇军军医好面熟?哦,像是王亚樵,对,太像了!”汇山码头围观人群较为稀少,两个身着绸子短褂的年轻男子凑到一块,其中年级稍大的神色慌张地对另一个低声细语。
“刘阿大,侬就勿要疑神疑鬼,大白天吓唬阿拉……侬说的王亚樵,不是让戴老板杀在广西梧州啦?”年纪略小的说着,却忍不住仔细窥视那个已带人上岸的鬼子军医,看着、看着猛地一哆嗦,慌张地嘀咕,“活见鬼……难、难道,是诈、诈尸了?薛阿三,你看要不要赶快报、报告太君?”
“跟上看看!”刘阿大似乎胆大些,眼看鬼子军医带人走远,用胳膊肘顶顶薛阿三,鬼鬼祟祟地坠在后头。
抓住寻常抗日分子,“皇军”都是金票大大的有赏,要是跟住的真是王亚樵,多大奖赏?
他们确实没看错,这些鬼子军医、士兵,确是有暗杀大王之称的王亚樵带人所扮。
吴毅发现自己穿越了,当然是竭力拢住有利于国家、民族的各类人才,而非效仿狗屁“文化人”哀哭外星人。
留住王亚樵的生命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说不难,是因为王亚樵这类暗杀怪才生性多疑,只需委托当初柳社人员通过蓟县电报局,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发一封简短的电报,就足以阻止历史“惨剧”的发生。
说难,也正因为王亚樵的生性!
接到外行难以轻易看懂的电报之后,王亚樵特地选了个面容、身材酷似的替身赴广西梧州,看看果真遭到毒手,立即恶胆生边地谋划对戴笠等人全面报复。
如果放任自相残杀,被后世浆果粉封为劳什子“忠义将军”的戴笠,是不是像网络三害吹奏的那样厉害——厉害得南京上海都是戴老板有意让鬼子占领、实际掌控权完全在手(按网络三害如此之蠢的逻辑,南京大屠杀也是“忠义将军”戴笠策划、“千古蒋公”蒋委座首肯?),吴毅懒得计较,两败俱伤却是肯定的!
故而酸枣沟那个老愤愤秦士言路过上海之际,顺路捎了一份秘密计划。
上海消息灵通,王亚樵终于知道秘密“救命恩人”到底哪一个,出于民族大义暂罢与戴老板的窝里斗,沉住气继续诈死销声匿迹,暗地里却依照计划行事。
依托上海租界,秘密笼络抗日志士,囤积用得上的杀敌武器、物资。
此番上海抗战枪炮响了一个多月,换做修为差者早就沉不下心“神勇”地动手了,王亚樵终归不是,接到狙击鬼子军舰的密电才立即着手。
精确打鬼子军舰要是也幻想着狙击枪,那是“后世”网络三害才想得出的贱招,王亚樵依照吴毅的指导,使用的是“后世”西洋鬼子电影《轻舟英雄》那样的磁性水下炸弹。
照搬照抄西洋鬼子方法,严酷训练后又是飞机投送又是潜艇帮助然后才划橡皮舟没必要,黄浦江不是大西洋,甚至于波罗的海都不是!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别乱贴磁性高爆炸弹,把“无辜”的西洋鬼子舰船也给轰隆隆了就行——他们被蒋委座来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地堵在黄浦江,正想找国民政府的茬,能不要令“国府”号丧还是尽力避,否则学川军军长陈万仞率部在长江放漂雷的“历史经验”就是了!
乔装鬼子贴罢炸弹,王亚樵觉察到有人盯梢,不动声色地向手下递个眼色,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处挂有“疫病指导站”的大楼内。
“太、太君,他是支那人,他们都是支那人,他是王亚樵……”刘阿大被反绑双手推进楼内,挣扎着向里头笔挺站立的几个鬼子兵嚷嚷,试图得到庇护。
“阿大,他们都是抗日分子,别喊了!”薛阿三一样被反剪双手押进来,只是挺识趣地耷拉着脑袋,嘟嘟囔囔阻止同伴叫喊。
他耳朵比刘阿大灵光些,一进门就注意到所谓的鬼子兵在用流利的中国话低声交谈!
“哟呵,二位,戴老板的人?怎么跟起鬼子当起狗来啊?”吴毅坐着还勉强像鬼子,从办公桌后边站起来,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冒牌货!
“吴旅长,你一贯强调自己人不可妄杀,这两个人怎么处置?”王亚樵甩开白大褂,似笑非笑地瞥了瞥两个小汉奸,然后盯着吴毅问。
“留着,当然是留着,等会儿有用!这样的人还怕多啊?嘿嘿!”吴毅打量着面如死灰的两人,似乎没什么恶意地笑笑。
刘阿大、薛阿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弯腰嚷嚷:“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王亚樵看着老嫖往他们背上捆包裹,已知道留着干什么用,会意一乐不再说话。
………【第十章 城市狙击(五)】………
闸北方向我方两个营的攻击兵力,在特勤旅狙击组、枪榴弹组、喷火对的配合下,成功切入敌设置于持志大学、日本坟两处防御阵地。
手持二十响毛瑟驳壳枪、五十发弹鼓晋厂造汤姆森的十一师官兵,立即以班为单位、连排为链型攻击线,近距离发扬持续火力优势清扫负隅顽抗之敌,为后续攻击部队拓宽继续进击通道。
鬼子的轻重火力配置是经过日俄、日中战火淬炼的,工事构筑以及战术配合,无疑要高过国民政府军许多。
只可惜他们形成密集交叉火力的重要节点,如设置在工事内的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37平射炮不是受到狙击组重点照顾,就是遭到枪榴弹组贴近建筑砸入的榴弹打击,要不就是被一阵骇人的火焰笼罩、灼烧。
要还是称之为火力网,已是支离破碎的烂网,临时聚拢的线形防线也更像是难以联接的断链。
断链遇上横扫千军似的攻击链条,即便鬼子单兵战术素养再高、使用三八大盖射击多精确,也无法架住弹雨洗礼!
拉一下枪栓瞄准打一发的三八大盖,就算能撂倒一个冲击中忘却躲闪的我军官兵,转瞬间就有十发、二十发甚至更多要命枪弹还击。
用以配合特勤旅特殊小分队的两个营,是陈次长的警卫营与十一师师属警卫营,军官、士兵使用毛瑟驳壳枪、加强晋厂造汤姆森不是应景的临时抱佛脚,而是发挥优势!
他们不一定全部达到特勤旅那位胡子出身的疤瘌子那样,双手左右开弓能闻声盲射,却绝对可以在几十米外一枪一个准钉死小鬼子。
冲锋过程还有射程差距问题,敌阵地内圈过招还能吃亏?
鬼子见势不妙,开始在各自军官的吆喝下有组织地开始边打边撤,持志大学失手,还有紧邻的女子爱国学校、虹口公园,多引些“支那军队”像前几次反击那样来挨舰炮、空中轰炸,说不定可以多打死几个少将旅长之类。
另有不少小鬼子则狡猾地躲入建筑中非筑垒区域,试图避开我方猛烈的火力打击,以打冷枪或说也来个狙击方式继续低档,既有效牵制我方进攻部队掩护其撤退兵力,又可等候他们援军、炮火压制的到来。
我方在进攻中,率队的两个营长均已重伤倒地,接替指挥的营副、连长见势,一边命令汤姆森冲锋枪班排持续追击扫射、手枪班排进入各建筑内搜剿残敌,一边各自拔出信号枪打出一颗红色信号弹。
“弟兄们!警卫营和八路的兄弟,为咱们撕开口子了,跟我冲上去,杀小鬼子!冲啊!”
作为后续攻击部队的两个团,以营为单位早已进入进攻出发阵地,熬得两眼赤红的个营营长喊着,率先跃出工事带头冲锋。
“冲啊!杀小鬼子啊!”
守卫防线这么些天的憋屈与同袍死伤于手的怒火,化作三千余官兵们气势如虹的咆哮,猛虎出笼般,散开攻击队形一往无前地直扑鬼子阵地。
他们没有加入搜剿残敌的战斗,而是尾追前锋追击兵力向小鬼子的后续阵地扑去。
“炮阵地注意,立即开炮!”前沿阵地一座重型隐蔽部内,陈次长咬咬牙甩甩额头汗珠子毅然决然地命令。
战打到现在,配属十一师的炮兵已经仅剩较大口径火炮40余门,吴毅却要求全部集中在这两个方向全力开火。
万一被鬼子舰炮、飞机盯上报复,是什么样的后果,陈次长心里清楚得很!
命令刚刚下达,却又立即拿起话筒犹豫是否该更改一下。
炮兵可能早就不住,装填、瞄准之类准备工作做足了,不等陈次长再度下令,呼啸炮弹已经掠过前沿直扑退却中的小鬼子,还有鬼子后方阵地。
“好,炮兵弟兄这次打得好!”
十一师师长彭善更奈不住劲,居然在日本坟方向的追击队形中端着轻机枪扫射攻击,看到己方炮火摧枯拉朽般肆虐小鬼子,忘乎所以地高声叫好。
“唉,算啦!听天由命!”陈次长在炮响的那一刻愣了愣,轻轻感慨着,搁下话筒惴惴不安地坐在藤椅上。
一旦开炮,处于前沿主阵地与后方阵地的炮群,就再也不听他的招呼,只服从特勤旅前方移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