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翅膀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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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翅膀的天使-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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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我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美好,若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我被谎言整整淹没了五年,为什么,为什么往往伤害我最深的人是我最在乎、最信任的人,为什么?”

  听到她的哭泣和控诉声,逆命无话说起,因为他并不清楚聂婉如嘴中的“他”是谁。

  她的多个“为什么”,更令他无语。

  “我陪你喝酒吧!”最终逆命在聂婉如的哭声中妥协了。

  “陪我喝酒,陪我喝酒,好啊,陪我喝酒”,傻笑的看着逆命,聂婉如重复着他的话并回答着。

  从逆命的身上爬起来,聂婉如颤巍巍站立着似是又要倒下,看到如此情形,逆命快速的从地上站起来,急忙扶稳她,将她扶到桌边座定后,他果真就在聂婉如的注视下端起酒杯喝起来。

  两个人的悲伤情绪也就在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泪和酒的混杂,让两个人的脸都模糊到看不清,一切的悲意渗杂着酒混合着泪全部咽进肚,埋进心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酒后乱性
两个人都被酒精所淹没,半夜三更两个相互搀扶的离开这间“分别”夜间酒吧店。

  看到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聂婉如,逆命决定先送她回家,可是当他挡到的士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没办法最后逆命只好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呕”。

  刚到逆命家,聂婉如就开始不断的呕吐着,就连逆命的身上也沾上了聂婉如喟里的残渣,将她扶到卧室的床铺之后,逆命便拎着衣物进了浴室,但是同样酒醉的他走起路来也不是很稳当,如其说是走着进浴室,还不如说是跌跌撞撞的摸着去浴室的。

  洗完澡之后,逆命因为担心醉得不醒人世的聂婉如,只穿着睡衣便来到卧室,对地上的脏物视而不见,来到床头,座在床边看着眉头紧皱,睡得极其不安稳的聂婉如。

  “幽然”。

  仿然间,逆命似是看到了曾经的纪幽然,情不自禁的低嚷声不径间间脱口就而出了。

  似是听到逆命的呼唤,聂婉如眼开忧伤且迷惘的眼睛,看到面前的逆命,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出其不意的将手伸出,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事情出乎了人的想像,亦出乎了逆命的预料,他不想这样的,直觉告诉他,让他推开神智不清的聂婉如的。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刚接触到聂婉如的嘴唇,逆命急忙的推拒着,只是到最后不知道是聂婉如的手劲过大还是逆命觉得太累,反正是最后他并没有在反拒。

  一切,都显得是这么的徒劳,在这件事上,分不清是谁对谁错?

  或许是命中注定两人之间要发生点什么,亦或许是如此深沉的夜晚注定要让他们两个发生点什么,总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已经发生了。

  当酒醉的逆命全身心的进入到聂婉如的身体时,痛楚的感觉令她的眼角不知不觉流下两滴清泪。

  然而,从刚开始引诱逆命时,她的思想就非常清楚,可是她并不后悔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

  为什么说逆命温柔如水,原因就是在他醉酒之后沉淀在*之时,还能如此小心冀冀的对待她。

  聂婉如虽然不后悔这么做,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和逆命之间发生关系,不是因为自己爱他,而是想借这次和逆命之间的这次毫无爱意的*激情,报复他的哥哥——逆天。

  所以,聂婉如在最后处女膜被破失身的痛楚感下,流下了两行不含情感的清泪,只是一室春光激情就在此间荡漾开来。

  月光隐进云层,将这片黑暗赐给了这初尝雨露的两人。

  第二天大清早,聂婉如就从睡梦中转醒,以为是在自己家一样,伸出手翻转着身,却不巧碰到身边一个柔软的东西,睁开眼盯着床上的天外来物,她简直傻了眼,急急的拉起棉被翻看,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两具光裸裸的身体,还有鲜红一片,妖艳而刺眼的落红。

  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床上的天外来客,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这里并不是她的卧室,而是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地方。

  昨晚的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从她的脑海里浮现而出,由原本迷惘的眼神变得冰冷,最后她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将床上的异物推醒质问,反而是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拿起原本属于她的衣物穿上。

  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门,手握把手,看了床上熟睡的异物一眼,便忍着身上初尝雨露的酸痛,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朋友”前面多个“女”
当逆命醒来,慵懒的伸着懒腰,笑容满面的准备迎接新的一天时,无意中将被子移开,正好沾有血迹的床单呈现在他眼前,刹那之间,他的笑容便不复存在,留下的只剩道不出的无尽悔意。

  逆命急忙的跑下床,快速的穿着衣物,待穿好之后又焦急的在浴室和洗手间找人,却发现卧室里除他以外就空无一人。

  回到床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血迹,他好想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不过床上遗留下的落红,搅灭他所有的希望与幻想,这片血红的落红证明昨晚的一切都不只是个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后悔与自责在心内滋生,盯着床上的落红,逆命觉得自己该为这件事负责。

  刚到逆命的家来,崔红霞就看到逆命座在床前发呆。

  “逆命,你昨晚怎么真的没去参加同学聚会?”

  面对崔红霞刚来的第一句充满责备的话,逆命并没有反应,还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呆愣姿势,座在床上发呆。

  顺着逆命的视线望去,崔红霞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走到逆命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摇了又摇,摆了又摆,“逆命,你怎么啦?是不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呀?”

  是,是发生了事,而且不是小事还是不得了的大事:逆命好想这样回答崔红霞的问题,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回过神来对崔红霞浅浅的笑着。

  并没有发现逆命有什么异常,崔红霞便座在逆命的身边,脸对脸的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去参加同学聚会?”

  面对不依不饶的崔红霞,逆命也不以为然的笑着,因为他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有他和聂婉如自己知道,而床上遗留下落红的床单早就被他更换了。

  “喂,逆命,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呀?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很担心你”,得不到回应的崔红霞依然叫嚣着。

  “我陪朋友去了”,逆命并没有全部回答完,不是他故意有所隐瞒,而是他觉得没有对别人解释行踪的必要。

  看着向门外走去的逆命,崔红霞急忙站起来,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挡住他的去路,“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好笑的将双手拾在崔红霞的肩膀上,逆命平静的说着,“红霞,别忘了,我们只是朋友身份,问太多可就越界咯!”

  说完之后逆命就拔开崔红霞挡着自己去路的双手,直接向前走去,就是因为他走的快而且急,从而忽略了崔红霞悲伤而又哀怨的眼神。

  (别忘了,我们只是朋友身份,问太多可就越界咯!)逆命仅仅这一句玩笑话,就将她刺的体无完肤。

  她讨厌“朋友”,讨厌逆命总是拿“朋友”这两个字来塘塞她,她要的是在“朋友”两个字前加上一个“女”字。

  可,逆命,从来都没有给过她这个承诺。

  (我是你朋友,可我也是爱你的人,难道关心你也有错吗?)只是这些话崔红霞只能闷闷地在心里说。

  新年已过,2010年已经来到,可是逆命却迟迟不见聂妯如出现的身影,即使到她所工作的地方去找也毫无音讯,所有人都说她已经请假离开,出外旅游去了。

  这段时间以来,逆命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找到她之后该说些什么?

  该做些什么?

  要不要自己为那天醉酒后的行径向她道歉?

  看她有没有什么打算之类的话题。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一直思索着接下来的一步该怎么做,铸措不定的他换得来的竟是对方的离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失身不失心
不知在聂婉如的工作单位楼下徘徊多少天的逆命,此时改变行驶方向,向她曾经共事过的同事打听出她家的住址,按照她同事所提供的信息,他来到这个他以前不曾来过的地方。

  放眼望去这里被大片的建筑物包裹着,地方不是很破败也不似很新,马马虎虎还算过的去。

  只是这边只有聂婉如住的一栋房子,不过听她同事说自从她被调到它处去上班之后就很少回来住,今天逆命的到来纯粹是碰碰运气。

  眼看夜晚渐渐来临,新年的喜气依然存在,可是仍旧不见聂婉如归来的身影,脚下因烦闷而点燃的烟头散落的到处都是,逆命倚靠在奥迪车侧门前,手中还夹着一根点燃还未熄灭的香烟,双眼无神的望着远方,像往常一样,静静地等待着聂婉如的出现。

  正在拐角处的聂婉如毫不期然的就看到这一幕,失落的情绪不言而喻,消失了快接近一个月,她原本以为到处找自己的人会是逆天而非逆命,毕竟曾经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是逆天,而现在自己与他亲弟弟发生关系,他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没想到她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第一天,就听到曾经共事的同事说有人这段日子里来一直都在打听自己的下落,等问清之后才知道找自己的人竟是逆命而非逆天。

  烟头已经燃烧到了尽头,逆命直到香烟燃尽烫着他的手时,他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烟灰和手上的烟尘,拉开车门正准备进去,却不巧看到消失快接近一个月的聂婉如带着他所熟悉的,浅淡的微笑正向他走来。

  “好久不见”,来到逆命的身边,聂婉如装作若无其事的打起招呼来,似是那一晚的事不曾在一般。

  观察到她在说这话时眼神瞟移到散落在地上的烟头那稍纵即逝的眉结,“你不喜欢?”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聂婉如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浅笑,疏离而又客套的回答着:“还好,听我同事说你这个月来一直都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她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逆命也不好意思再提及,但如果不说他心里就像是有个疙瘩存在着,所以此时他也不知道该如此启齿。

  逆命左右为难的样子全被聂婉如看进眼里,不过她现在并没有心思理会,全心全意想的是这段时间来逆天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说着聂婉如就要往屋里走去,这次她回来纯粹只为取点东西。

  聂婉如刚与他擦肩而过,逆命就焦急的伸手拉着她的胳膊,“等一下”。

  回头 望了逆命一眼,聂婉如便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过身来,依旧保持着笑容问着,“请问,有事?”

  “我”,看着她一脸疏离的表情,逆命的心里异常的难过,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我,那个、那个、那个”。

  对于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的神态表示不耐,聂婉如催促着,“逆先生,你已经说了三个“我”和三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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