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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中年男子手指的方位,逆命果然看到很多警察在四处奔波善后,还有救护人员也在不断的医治因车祸而受作的伤重人员。
“哎,小子,你去哪儿?”看着急着跑向马路中央的逆命,中年男子伸手叫道。
只是回答中年男子的是一片嘈杂,却没有他想要的答案。
此时逆命心里乱极了,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不停的在心里叨念着:千万别是幽然,千万别是,对不可能是,幽然,幽然,你到底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我正在找你,我在满大街的找你啊!如果你知道你是不是就会出来,你是不是就会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嘿,逆命,你在干什么?该不会在想我吧!
以前虽然觉的你很无厘头,但现在我真的很想听到你的声音,所以请你,请你出来,我还有很多次篮球比赛,如果你喜欢我会免费让你去观看,只要你出来,不要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我会受不了的,我们大家都会崩溃的。
焦急的跑到警察群中,逆命劈头盖脸的就问,“请问,你们知道蹲在马路中的女生是谁吗?”
一位警察看到逆命的不请自来,急忙的将他往外推,“哎,怎么进来啦!快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无暇顾忌那么多,逆命耐着性子再次询问着,“请问,你们知道蹲在马路中的女生是谁吗?”
看着眼前的少年,警官好奇的问着,“怎么,你认识那个女生?”
“我”,逆命苦恼的思索着,最后他即点头又摇头的对警察说着,“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认识”。
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身份证件交到逆命的手中,“这是在现场遗落下来的,经我们查证这就是那位肇事者遗落下的”。
拿着手中的身份证,逆命顿时感到有千斤重,脸色苍白无力,只是暗自神伤的念着,“幽然,纪幽然,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啊?”
听到面前少年悲惨的呼唤声,警官拿过逆命手中的证件,“好了,既然你认识身份证上的女生,那帮我们转告一下她的家人,……”。
没等警察的话说完,逆命就焦急的打断他的话,“那身份证上的女孩子呐!她现在在哪里?”
摇了摇头,警官继而说道:“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原来她已经逃离这场车祸的,但最终她还是没有避开被车撞到的噩运,现在这个现场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影子,只是一些人说她被撞倒之后就被司机带走了,不过生还的机会极其的渺茫,麻烦叫她的家人做好心理准备,节哀顺便,如果我们找到她会尽快的通知她的家人”。
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逆命实在承受不了,只是苍白的脸色不断加剧,越来越苍白,手都捏出血来也不自知,神情也极其的恍忽。
看到如同病态的少年,警官好心的询问,“喂,年轻人,你是不是生病啦?”
摇了摇头,逆命牵强的笑着,“没有,那我先走了”。
“哎,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明白”,看到魂不守舍的少年,警官在后面大叫着。
像是没有听到后面人的叫喊,逆命呈直线的向前走着,回答后面警察的只是别人喧哗的声响。
感觉到眼角潮湿的水珠,逆命伸手摸了摸泪水,继而仰天望月,不知道为什么,十五的月亮原本应该格外的圆,但此时在逆命的眼中却有缺陷。
感觉到自己心痛难忍,逆命忍无可忍的嘲天大叫:“啊、啊、啊………”。等叫完之后,逆命又紧接着大声的叫着:“幽然,纪幽然,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
没有人回答他,甚至路人还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疯子,什么之类的,而且自始至终纪幽然的身影就没有再出现过,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无尽痛苦的喊叫声,和渲泄而出的……泪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回眸间的相识
“婉如,你确定要在下个星期嫁给那个崔碧瑞吗?”
阳光明媚,一位性感美女站在篮球场上方的观球栏旁,望向身边的平凡女人问道。
显然,下方篮球场上打球的人群极其吸引被问的女人,见她看也不看发问者就直接回答:“对呀,怎么啦?有问题”。
看到好友头也不抬无所谓的回答,林欣然无语极了,悻悻然的问道:“真搞不懂,那个崔碧瑞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到底喜欢上他哪一点?”
转过头来,被问者不以为意的说道:“多金,帅气,又是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嘛!”
“噗嗤”,林欣然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完之后紧而反问,“是吗?怎么我不觉得呀?”
“无所谓啦!等你发觉咱们再聊这个问题”,说完这些话之后,平凡女人的头再次移向篮球场处。
林欣然则兴致大发的继续追问着,“婉如,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喜欢那个崔碧瑞哪一点?”
平凡女人再次将视线定格在林欣然的身上,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对好友挑眉的动作视若无睹,林欣然懒散的抚抚波浪形及腰秀发,模样极度的风情、妩媚,让看者为之动容,心痒难耐,只见她眯眼微笑的看着好友,“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显然,聂婉如对林欣然的的神情视若无恐,眼神再次飘向篮球场上抢尽风头的男人,言不由忠的说着,“说的也是,要是你知道我心里所想就不是林欣然,而是我聂婉如了”。
瞥了好友一眼,林欣然不甚高兴的说着,“知道就好,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嫁给那个自大的男人”。
“能为了什么啊,还不就是那回事”,话是从她嘴中说出的没错,但看她看球看的痴迷的样子,刚才那些玩世不恭的话则又不似她说的,貌似从一开始她就没开口。
听到好友的话,林欣然忍不住翻翻白眼,“说来说去还是没说到中点,你最好不要忽悠我”。
面对林欣然语带威胁的话,她不禁轻笑出声,云淡风清的说着,“是你自己IQ太低,怨不得我”。
林欣然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样子,心里悻悻然的想着:真倒霉,只要是遇到这个怪胎,所有的事情都会颠倒过来,黑的也会说成白的,真不知道我是哪辈子积的这种乱福,连我最引以为傲的笑容都在她眼中失去光彩。
“你不会是爱上那个自大的男人了吧?”得不到响应,林欣然没好气的问着。
斜眼瞄向厥嘴的林欣然,聂婉如不答反问道:“爱他又怎么样,不爱他又怎么样?”
听到聂婉如平淡的话,林欣然惊讶的问道:“你不爱他?”
“就像你所说的,那个男人太自大,他凭什么值得我爱”,她与事无关,状似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准“老公”一样,无所谓的说着。
林欣然不禁偷偷地咽了好几次口水,“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她淡淡地说道:“钱呗,这还不简单啊,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我还是拥有三魂七魄的正常人,只要结婚之后他不背叛我,一切都OK啦!”
“你不爱他,却甘愿为了钱和那个自大的男人结婚”,林欣然不可思议的摇着头问道。
抚了抚过肩短发,她才继而说着,“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舍弃爱情拾起面包的大有人在,不缺乏我这一个”。
林欣然还是不能接受的摇着头,“话虽如此,但像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不花心的,只要是位居白领阶层的人物世界上若真有几个不花心,那就堪称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而且只要是人都看得出来他和他身边的那个叫焉小微的关系非同寻常,耐人寻味呀”,看到好友并没有将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她只是无奈的说着,“唉,算了,你的事我也懒得管,免得到头来还有人在我头上安一个多管闲事的罪名,那我可就成为冤大头了”。
听完林欣然的自导自语之后,她好笑转移视线看着她,“你放心好啦!没人会安你那样的罪名的”,拍拍好友的肩膀,聂婉如煞有介事的说着,“毕竟还有我会罩着你的呀,现在呢,你就不要庸人自扰,小心脑细胞过度的死亡会变成白痴的”。
林欣然没好气的要打聂婉如的肩膀,不过最终还是被好友跳过去了,“切,就你这张乌雅嘴,天天都巴不得我成神经病”。
“哎,被你知道啦!我还真是这么想的”,她戏谑的说着,继而面容一整极其严肃的说着,“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结婚之后崔碧瑞若真敢背叛我,跟他身边的焉小微有所染指,我绝对会一婚状纸递上,直接卷走他的半个家产,顺道……休夫,走也”。
当她的话一说出口,一阵狂风瞬间刮过,强力的风劲将林欣然的裙子撩的好高,搞得林欣然直抓着裙摆处,而聂婉如因为穿的是一身休闲装,现在依然无恙的站在原地,只是抚着被风吹乱的短发丝而已。
风劲过后,林欣然才敢放下手中的裙摆,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神情悠闲的说着:“看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吗?”
“哎,欣然,你看那个篮球场上的男人,好像以前都没有看到过他来这个篮球场上”,指着在篮球场上不断奔跑的身影,她最终问出心中的疑虑,简直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即可以得出眼中那抹熟悉身影的主人的身份,又可以转移林欣然的注意力。
顺着聂婉如的手看去,林欣然不情用双手捂着嘴低嚷着,“妈呀!怎么会是他啊?”
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好友夸张的表情,她简直无语极了,而心里的那丝疑惑也更加注了她的好奇心,语气极其无奈的问着着:“欣然,他到底谁呀?”
没有看好友,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林欣然则是不可置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嚷嚷自语:“不会吧!不是我在作梦,真的是他耶”。
她简直抓狂了, 愠怒的扳过好友的肩膀,让林欣然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她表情极为严肃的问道:“林欣然,你给我听好,好奇心是可以杀死一只拥有九条命的猫的,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只有一条命的人,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我问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面对好友不奈的神情,林欣然像是还未反应过来,依然欣喜的看着好友,表情愉快的反抓着她的双手直往自己身上拽,“婉如,你揪揪我,看我是不是真的在作梦”。
顿时,聂婉如像是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下双肩,有气无力的甩开好友的手,“算了,懒得问你,问你你也像是从神经病院出来的,对你,我简直无语了”。
看到好友的模样像打霜的茄子,林欣然霎时陪笑道:“不要这样嘛婉如,我怎么可能会“污辱”你呐!你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哦!”
听到好友故意将自己说的“无语”二字改为“污辱”,还待意加重这两个字的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瞪了她一眼,叫着:“林欣然,我看你不光是神经错乱,连耳朵都坏掉了,我介意你最好去做个耳膜检查,我明明说的是无语不是污辱,好不好?别告诉我你连国语都听不懂?”
依旧是一副嘻皮笑脸的表情,林欣然指着好友说道:“瞧瞧你,你现在不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