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我就在台企工作,台湾人小气又抠门,还瞧不起我们大陆的。” “那你肯定认为自己过了30岁肯定更加年轻貌美有吸引力,所以等3年结婚没问题。”“人老珠黄啊,比我年轻貌美的越来越多,我一定要在30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那你觉得花言巧语跟别的妞儿眉来眼去的花心萝卜很值得托付终身?”“当然不是,只能爱我一个,只能认为我最美,永远对我说实话,不能冷淡我永远要关心我,不会骂我不能伤害我,不让我伤心掉眼泪,说到的话一定做到,答应我的事儿一定要实现。” “嗯,既然如此,你干吗对小台湾还一往情深念念不忘?”
苏小米一时语塞,张小白和王小明崇拜的看着杨大伟。苏小米愣了一会儿了:“爱他,需要理由吗?没理由,没原因,超乎我所有的想象和预料。就是爱,他就是好,我就是要他,要等他,他没结婚我等他,他结婚了我也等他,等他晓得我的好,回来跟我在一起,我等我等,我等死他!”面对开始神经质的苏小米,说什么都没用。杨大伟突然把苏小米抱在怀里,苏小米踢他拍他,眼泪汹涌而下,杨大伟拍拍她的背,示意其他两个人:没事儿了,哭出来就好了,你们继续唱歌吧。
从《保佑我》唱到《分手快乐》,从《superstar》唱到《死了都要爱》,这边唱的high,那边哭的欢。
凌晨四点半,通宵KTV热闹的寂寞着,苏小米哭得两片隐形眼镜统统都不见了,独自蹲坐在TV萤幕前,一个人没调的唱“Love is such a crazy thing”,她扭头看沙发上睡得横七竖八的三个人:因为年轻,所以总认为自己能随便抛弃一切,在一个新的城市开始全新的生活,可现在自己真能丢下家人丢下这些朋友远去台湾吗?在小台湾的心里,爱,或许曾经真来过,但还没强烈到像她苏小米一样的能排除一切,也肯定没她信徒式的坚定。两个人的爱,就像扯橡皮筋,谁后放手,谁就会疼,因为他先放手了,所以他不觉得疼。既然他已经明确的说“不爱”了,那自己又何必抓着不放?棋逢对手才有意思,他是高手,她是新手,觉得没意思就离桌,自己一个人又如何下完这盘棋呢,尽管这是一个精彩的开局,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 想看书来
第十七节“138你就是就是二百五”
当一个人的心思不再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哭,你笑,你闹,你上吊,你往火坑里跳,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会闭上眼睛,因为这都统统和他没关系。你会莫名,那些美丽的爱呢,那些甜言蜜语和明知道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呢?然后唏嘘伤感。你的狠话,你的诅咒,甚至你涕泪横流说的:“我等你,你有女友我等你,你结了婚我还等你,我等你等你等着你,我等死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狠狠爱,都只能换来一句“你有病啊”,当这一切都发生了,成了事实了,只能接受,对不?苏小米花了6个月才认清这一点,她决定努力忘记,不止是努力不想。娜娜认为忘记前男友的最好方式,是开始一段新恋情来转移注意力,作为情感的宣泄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苏小米盯着那个男人削###,她心里想:“男人怎么会有那么灵巧精细的手指呢?”娜娜笑眯眯的对苏小米说:“你###找3条腿的蛤蟆,我不一定找得到,两条腿的男人呢,那还不满大街都是?你又何必死心眼儿在一棵树上吊死,来,我给你介绍。”那个男人削好###,用面巾纸垫着,恭恭敬敬递到娜娜面前,娜娜看都没看他,连谢谢都没说,一路转送到苏小米手里:“来吃个###,刚削好的。”苏小米吃这粒爱心###的时候,肝儿颤,她怕自己甜到腻死。苏小米悄悄问娜娜:“没和杨大伟成,你没怪我吧?”娜娜倒很大方:“我看哪,你和杨大伟倒比较登对,我就不横叉一杠子啦!我娜娜,虽然比较人精,但绝对不是狐狸精,绝对不夺人所爱。”苏小米反而脸红起来。
接下来的三周,苏小米在娜娜的带领下马不停蹄,赶了一个相亲场子又一个。娜娜带苏小米染发、带她买衣服、教她化妆、教她如何,“本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干吗不修饰修饰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娜娜欣赏镜子里自己的作品“升级版苏小米“,一边无不得意的说。苏小米发现自己失恋这段时间失眠加上茶饭不思,居然暴瘦下来,穿衣服也越来越好看,也回复了高中时的鹅蛋脸,吸引到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这天,俩人在地铁里聊天,突然从别一节车厢走过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你好小姐,冒昧的打扰一下,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坐地铁——我的车送去修了,没想到就和我梦中的女孩一见钟情,可不可以交换一下名片?”“我没名片。”“不要紧,这是我的名片,可不可以请教一下你的电话号码?”“13819494250。”“谢谢你,我到站了。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哦!再会!”娜娜笑:“不错啊,我太有成就感了,居然有人当场搭讪你!不过你怎么就把号码留给他了?”“你是说‘138你就是就是二百五’这个号码吗?”“亏你想的出来!”三周下来,苏小米人困马乏,本来就和娜娜爱情观价值观不一样,娜娜挑的那些男人,不是强调有钱靠谱就是highlight成熟稳重,苏小米一样都没看上,她还想着小台湾,念着他的好。心就像一个容器,清不空怎么装新的东西进去?
这个星期六上午,苏小米什么事儿也没安排,专心上了一趟菜市场,美美做了一桌子菜,好好犒劳自己,吃的正香,杨大伟电话来:“搞到一瓶好酒,要不要喝?”“正巧我做了一桌子菜吃不完。叫上小白他俩来我家,我怕咱俩孤男寡女,酒后乱###。”“我呸!”杨大伟一脸愤怒,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自己一好男人被当成色狼,谁听了不怒。电话打到小白那里,小白电话里明显情绪奇怪,苏小米软磨硬泡,她来独自前来。一进门,苏小米就嚷嚷:“怎么搞的,王小明越来越猖獗了,居然不陪老婆来死党家里?他真没口福!看我这手艺,这一桌美菜。”小白情绪低落,眼圈红红,明显的有心事,一脸委屈。杨大伟示意苏小米一会儿再说。三个人默默吃完饭,杨大伟在厨房洗碗,只剩下两个女孩子在客厅的时候,张小白终于开口了。
原来最近股市低迷,王小明投入股市的钱全被套牢了,还赔了不少。本来小白爸爸就坚持要买房再结婚,现在连房子的首付都没影儿了。眼看约定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小明成天长吁短叹,小白也只能跟着他烦恼。苏小米很庆幸自己还是个女光棍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房子虽说是租的,但也省心,平时换个灯泡通个下水道这种事儿自己还能行,万一水龙头坏了保险丝坏了,房东一个电话就到,挺方便。不过眼下,自己也没钱,解不了小白的燃眉之急,只能宽慰宽慰她,帮她骂骂男友。杨大伟端水果来的时候,苏小米正骂的欢:“臭男人,没本事还不听岳父话,就知道让老婆受委屈!”苏小米拿牙签叉起一块水果一口吃到,随手拿牙签丢大伟。大伟瞪了她一眼:“小白,这事儿是挺让人上火的,但也不至于急的哭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啊?”张小白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杨大伟:“如果不方便我听,我可以先回避一下。”“没,其实也没什么,以后再告诉你们吧。现在还不确定。”苏小米继续对杨大伟做鬼脸,她挺佩服他的洞察力和细心程度。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八节“这纯属质量问题啊”
转天,周日下午,苏小米正熬红豆粥,门铃响了,张小白冲进来:“快关门!”小米正准备关门,王小明跟着冲了进来。“你滚,你跟着我干吗,你滚啊!”小白一边哭一边推他,小米连忙拉住她:“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着正哭在兴头上的小白,“大白脸,你说!”“张小白怀孕了,我干的,她现在就想生,我想结婚买了房再生,她就骂我不负责任。”“怀孕?确认了吗?”小明翻出兜里的验孕棒:“自己看!”苏小米捏在手里,翻来覆去:“这怎么看啊?我又没用过。”“先尿在上面,一道表示没事,两道表示出人命了。”“尿……”苏小米触电一样把棒子扔了,“哈哈哈……”王小明###不住笑了。张小白一巴掌过来:“你还有心情笑!”
处理这种事儿,苏小米怎么会有经验,等杨大伟接到电话来了,四个人坐在一起。“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她想生就生吧,反正我的意见又不被采纳。”“我想生就生?好像和你没关系似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让我怀孕的?”“就是,还让孕妇伤心成这样!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比你的脸还大!王八蛋,禽兽!”“不许骂我男人!”“我这是帮你腔,先搞清楚立场!谁让你这么没眼光,找这么个大白脸!我骂他,你还心疼了?”“你才没眼光呢,什么审美观,找个164的矮冬瓜,还当块宝念念不忘!”“你说谁是矮冬瓜!小台湾可长的比大白脸强一百倍!”“矮冬瓜就是矮冬瓜!矮冬瓜!”“大白脸,大白脸!”……
两个女人那边吵的热闹,杨大伟这边悄悄问王小明:“你们当时没采取错失吗?”“戴了,破了。”“牛!你真行,居然能把套子做破!”“这纯属质量问题啊,我也不想。”“你说,这种情况,套子厂负责赔偿不?”“这个需要研究一下。”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孩子到来的不是时候,这件事儿百害却有一利:婚期提前,早死早超生。至于是先办注册后打胎,还是先打胎后办事儿,这四个年轻人的举手表决是不作数的,还得告诉双方家长,让他们来定夺,这次两家人倒是空前的战线统一:先办注册,后打胎,赶紧买房,等张小白身体恢复了,抓紧时间办酒请客。
当冬天第一场大雪意外来临这个城市的时候,张小白和王小明去民政局登记。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上午,经过了漫长的排队等候,苏小米见证了这个历史时刻,当钢印“咔嚓”打在红本本的时候,当两个人一起宣读结婚誓言的时候,苏小米在这个神圣而庄严的空气氛围中,泪光闪闪,喉咙正哽咽着,手机铃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按掉,过了几秒钟又打,她只能面带抱歉的角落里去接:“喂,谁啊?”“苏小米……”苏小米的脑子“嗡”一声,这个声音如同黑白无常###一样,唤醒了她内心尘封很多年的记忆,苏小米怎么可能忘记?他说的那些情话,他一声声呼唤她的名字,他说的那句“你是我生命中圣洁的阳光”,苏小米脱口而出:“刘松……”刘松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很惊喜:“你在哪儿啊,现在?一起吃个饭吧,晚上。”“婚姻登记处。”“……你要结婚了吗?”刘松的声音在电话里一沉,明显的失落。苏小米楞了一下,她知道刘松误会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刘松的失落让她心里暗爽,转而觉得这人特虚伪: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即便今天真的结婚,新郎也不会是别人啊。苏小米笑了:“刘松你别跟我开玩笑,我这儿正等着盖章呢,有事儿你赶紧说。”刘松似乎并不着急说正事儿:“新郎什么样?我希望他能值得你嫁。”“那还用说吗,高、183,帅、金城武,多金、房两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