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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看了看张祥龙,李宁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其实给不给我答复,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您也知道,我请德国足协安排一场热身赛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名德国球员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罢了,若是身体上出了什么状况,我们要如何向德国足协交待。在这之后的与英格兰国奥队的热身赛还要不要举行。这样的事情让我很被动,说实话,为了能让国奥队的小将,能够得到更多的锻炼,我正在与法国足协、意大利足协进行着磋商。您让我如何再继续接下来的谈判。”话语中,李宁商特意用了我们这个单词。他要将中国足协拉下水,这个单词是要给张祥龙提个醒,至于对方有没有注意,能不能想通,那便不是他的问题了。
“你放心,那个扔东西的球迷是一定跑不掉的,你也看到了,武警已经将肇事的整个看台都封锁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等事情的结果出来之后,我们一起商量一下,看看如何给德国足协一个交待。足协一定会站在你的身后给你支持的。要不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向茨旺齐格主席道歉,并说明情况,如何?”
“还是我一个人先过去吧。”李宁商立刻拒绝了张祥龙的提议。他可是准备将屎盆子扣到足协头上的,若是让张祥龙在身边,他如何去添油加醋。“我与茨旺齐格主席的私交还算不错。在我面前,他倒也不会过于激动,让我先和他谈谈,然后足协再出面,打个圆场,这样比较好。”
“那就辛苦你了。你看我们将德国队在国内的接待标准,隐性的提高一个档次,他们会不会能够更加的体谅我们一些啊?”
点了点头,李宁商保持着面部严肃的表情,说:“我等等见机行事吧。对于这样的条件,我想那些德国人一定会很乐意接受的。不过这一切都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成。”
远处的看台突然一片混乱,所有的武警都涌向了一个方向。之后,李宁商便看见一个人被压着走向了外场。将罗志强叫到了身边,他小声吩咐道:“找个关系,我要自己人参与到审问当中。我要一个结果。”
如往常一样,点了点头,罗志强立刻走向了门外。
自从成为了亚洲首富之后,李宁商自然便升级成为了国家重点保护的对象之一。罗志强与何华军二人便是中央从中南海保卫系统中挑选的两名贴身保镖。这二人除了要保障李宁商人身安全之外,同时,亦担负着监视李宁商的工作。不过所谓物尽其用,李宁商亦是经常通过二人,联系相关的部门,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去做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李宁商认定了并不是偶然的事件。自己是中国人,对于本国球迷的心理,李宁商还是了解的十分透彻的。在国内赛场打打砸砸,扔些杂物,那也算是正常。毕竟关起门来是一家,捅不出太大的乱子。记得在足球联赛刚刚开打的那两年,李宁商亦时常随着其他的球迷,向场地内扔一些杂物,以发泄自己对主队表现的不满。不过随着联赛的日益成熟,这种现象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更何况今天进行的是一场国际友谊比赛。中国的普通球迷,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样的比赛中,实施如此明显的,有损国家威严的行为。
此事件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就算没有人指使,也一定要查出人为指使的概念。这是李宁商对于此事在处理方式上的定义。虽然他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明确告知罗志强,但凭借这么多年在李宁商身边工作的经历。罗志强必定会将此事办好的。
黄洋此时的感觉很不好,就在不久前,他被带进了这间只有一个窗户的屋子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问话,一名中年民警和蔼的向自己笑了笑,简单的询问了自己事情的经过之后,便说让自己好好想想,并告诉自己坦白从宽是政府一向的政策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正当黄洋松了一口气,准备将自己的谎再圆一圆之时。两名看起来刚刚参加工作的警察走入了房间,二话不说,找了一个合适的高度,便将自己的一只手拷在了上面。临走时,其中一名警察又恶狠狠的对自己说:“我们是新时代的民警,所以你放心,屈打成招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老实交待的话,我们会帮你与法官求情的。否则,你也清楚,你这次的事情有些大,听说外交部都接到了德国方面的通函。你一个人是扛不了的。”民警在提到坏人这个单词时,特意加重了语气,这让黄洋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已经被定义为坏人一类了。
所谓合适的高度,便是略略比黄洋的身高加臂长高一点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黄洋需要踮着脚,才能使自己的手臂不被金属的手铐,勒的过于疼痛。不过正是这样的高度,却更加的折磨着黄洋的神经。若是完全被挂起,黄洋估计也就没那么多想法了,强忍个十来分钟,整个手臂麻木了也就算了。可正是这样的高度,令到他不得不绷直身体,时不时蹦一下,缓解一下手腕的疼痛感。他的精神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人都说,被逼急了,点子也就出来了。在被疼痛折磨了十多分钟之后,黄洋忽然想出了尿遁的点子,大声的喊着“我要撒尿。”黄洋期望可以利用上厕所的机会,缓解一下此时的情况。不过他又失望了,一名武警走进来,随意的看了看他,便叹着气说道:“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帮你。不过你现在是重犯,没有上面的命令,你是不能离开这间房间的。现在你有三个选择。第一,自己忍一忍,等到上面来人找你问话,你自己去和那人谈。第二,若是你实在忍不住,就尿在裤子上吧,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是不。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你想清楚了,我可以立刻便通知上面,让问话的人快点过来。你看……”笑呵呵的望着黄洋,武警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头也不回的便走出了房间,那重重的关门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内,不断的刺激着黄洋的神经。
喘着粗气,黄洋这时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这番算是捅了娄子了。自己将老大教的说法,与刚刚审问自己的中年民警复述了一遍,没想到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只是吩咐人将自己拷在了这里。他有些后悔,刚刚自己那自鸣得意的行为了。原来事情的后果要比自己初时预料的,要严厉的多。
但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在所谓的道上混了数年,他清楚的明白老大交待的关于被抓后应该怎么做的意义。一口咬死是一时激动的行为,才有可能让自己逃离现在的困境。安家费的承诺,更是让黄洋决定要牢牢的闭上嘴巴。他在心中不断的重复着“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口号。
第十章激变(四)
第十章激变(四)
“犯人已经抓到了。”这是市局局长走进包间内所说的第一句话。“不过对方的嘴很硬,我们需要一点时间。你看?”局长望向了李宁商,来前,他已经摸清了包厢内各个人的份量,他清楚,此时只有李宁商的发话,才管用。
点了点头,李宁商淡淡的说道:“请帮忙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要不我们会很被动。”罗志强刚刚离开不久。做一些事前的安排,也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李宁商又转脸对阎龙说道:“阎主席,我先去德国队那边看看。尽量先将比赛给进行下去。其他的事,等比赛结束之后,我们再谈。你看可以吗?”
阎龙连忙点头道:“就这么办,这简直是国耻,太不像话了。”阎龙说的异常的咬牙切齿。他将事情的程度上升到了国耻的高度,无非也就是想平息一下李宁商心中的怒意,让李宁商先将面子问题解决好。在他的印象中,国际友谊赛中,还真没有因为球迷动粗,而导致比赛终止的事情发生过。若是比赛真的不能完场,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冲着张祥龙又点了点头,李宁商没有再理会足协的其他人。他径自走到市局局长的身旁,轻声道了句:“一切就拜托您了。”与对方握了握手,便走向了电梯,往德国队的休息室走去。
凭借着在德国几年打拼的人脉,李宁商被获许走入了德国队的休息室。当他一迈入休息室时,便发现所有的德国队队员并没有如想象般的那样洗了澡,收拾行李。一帮主力,或让替补队员为自己做着放松按摩,或借助着旁边的器具,做些轻微的运动,以保持自己的状态。
见到此情此景,李宁商笑了笑,他走向了科勒尔,面露关切的问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碍?”
“额头被砸破了,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脑震荡的现象。还需要观察一下。”
“等会儿我安排一下,让他去协和医院检查一下。发生这件事情,我心理很不安。”
“这也不能怪您。”茨旺齐格立刻接话道:“球迷过激的行为,在我们德国也时有发生。我们能够体谅的,您看我们的球员,都还等着上场,将比赛进行到底呢。”
“贵方能够如此的通情达理,更使我感觉到无比的愧疚了。事实上,这样的赛事,事前我们都会有很多防范的措施。这次是我们疏忽了。来之前,我已经与足协及警察相关的领导做了质询,相信很快便会有确实的结果出来。”停顿了一下,李宁商忽然露出了笑容,略带神秘的说道:“我已经为德国队向中国足协讨了一个说法。这次奥运会对于贵方的足球队,我们将提高一个接待的标准。到时您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与我联系,我将尽力为你们安排。不过请不要将这个消息对外公布。您也知道,在接待的方面,我们应该是一视同仁的。”
茨旺齐格与科勒尔相互望了望,同时笑了起来。仍旧由茨旺齐格说道:“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刚才我还与科勒尔主教练聊着这场比赛。说实话,华夏的这支队伍很强,我们进的那球包含着很大的运气成份。相信若我们两国以后能够多多加强交流,华夏足球的水平必定可以迅速提高的。”
李宁商的笑容显得更丰富了些。茨旺齐格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便是想以后在中国足球的问题上再挖些钱。对于这点,李宁商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抵触。他混迹欧洲这么多年,便是想近距离的挖掘,欧洲足球到底比华夏足球领先了那些地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德国足球正是李宁商最先想引进的对象。反正钱在手中,事实证明,李宁商的每一分钱,都是会花在刀刃上的。
待德国球员都离开休息室,向场内重新走去之后,李宁商拉着茨旺齐格落在了最后。对于目前中国足球内部的竞争,李宁商亦与对方提及过,所以这次茨旺齐格才如此费力的为李宁商拉着广告。在茨旺齐格的眼中,李宁商不仅仅是曾经帮过德国足球的人,更是德国足球与华夏足球的纽带。虽然华夏足球现在显得很是疲惫,但她依然将会是未来世界足球最大的市场之一。德国需要这个市场,事实上,整个欧洲都在注视着这块市场。谁能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