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右相是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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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右相是我妻-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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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茫了几日,建平帝就想通了。

    于是困扰他的问题不复存在,他甚至有些急切地想要尝试一下自己的新办法。

    景澜告退后,建平帝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今日确实疲累,刘喜,摆驾御华汤。”

    刘喜一愣,距离晚膳还有半个多时辰,这么个三不靠的时间要沐浴?不过皇上金口一开,不管吩咐什么,他们都得照做。

    建平帝起身绕过御案,朝依旧木头似站着不动的人一瞥,“赵统领随驾。”

    赵晟神色倏尔一变,低头道:“微臣遵旨。”

    再入御华汤,建平帝全然放开了。

    他是天子,无论在上在下,都有帝王威严。

    事毕,建平帝颇有意犹未尽之感。

    水中行事虽然温存,但到底太费体力,不够自如。

    思忖片刻,建平帝道:“晚上是谁轮值?”

    赵晟立刻报上当值的人名。

    “不是你?那正好。”建平帝起身向殿外走,“子时来兴安殿侍寝。”

    不待赵晟惊讶完,建平帝已走出御华汤,赵晟连忙跟上,“微臣遵旨。”

    当晚,兴安殿一干宫人侍卫全部被屏退,连刘喜也不例外。

    当晚,兴安殿龙床之上又是一番旖旎,从磨合到温存,从温存到投入,从投入到疯狂。做了两次,建平帝终于满足。赵晟自然不敢留宿在龙床上,跪倒请旨。

    极度舒适且极度疲倦的建平帝摆了摆手,“今后每三日来兴安殿一次。”

    赵晟叩首:“微臣遵旨。”

    建平帝听这四个字听得耳朵都要长茧,烦躁地让他退下。心道赵晟在床上的伺候实在无人能敌,只是平时也太木讷了,若能像后宫安阳君善解人意熟知进退,或像丽妃风情万种巧笑可人……

    想着想着,建平帝自己都觉得好笑。赵晟那样硬朗的身材英武的面孔,搭上安阳君或丽妃的性情,才真是别扭古怪。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当中,或是在御华汤,或是在兴安殿,或是白天的闲暇时候释放一回纾解倦意,或是晚上夜幕沉重帐内欢愉,建平帝与赵晟*和谐。赵晟也渐渐放得开了,细节上便更加卖力,每每达至巅峰,二人竟有难舍难分之意。

    而建平帝对赵晟侍寝之事也越来越不刻意隐瞒:皇宫人多口杂,即便遮掩,也无法遮掩得无丝无缝。深夜兴安殿宫人经常被无由屏退,御华汤也只许赵晟一人伴驾,大伙不说,心里却都清楚。

    只是没想到平日里一脸正直严肃的赵统领竟成了皇上的内侍,越来越多的人在私下里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偷看赵晟。但没人知道龙床上的真相,建平帝也正因如此,才放纵此事。赵晟也对暗地里的风言风语置若罔闻,平时该如何还如何,倒让建平帝十分欣赏。

    *初歇,建平帝躺在龙床上,一边舒服地喘息一边回味方才的过程,内心又有些抓挠。接着突然联想起中午在安阳君宫中用膳时的对话——

    建平帝赞安阳君温柔细心,服侍得当,安阳君谢恩后道,凡事熟能生巧,做多了自然就能做好。又言他刚进宫时亦十分青涩,多亏建平帝不弃,让他时常伴驾,这才有长进的机会。

    建平帝细细琢磨起这话,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最初他没在意,可如今越来越觉得,赵晟于房事上绝非生手,甚至该说,是个老手。

    一股怒火从天子胸中升腾而起,他坐起身,看着床下穿衣的沉默男人,“赵内侍,你从几岁起开得荤?有过多少情人相好?”

    赵晟霎时冒了一身冷汗,跪着俯下身去,“皇上息怒,微臣……”

    建平帝一点也无法息怒,反而越来越怒,“如实招来。”

    赵晟抿了抿唇,“微臣并无情人相好,只是……从前在军中,血气方刚,难免……”

    就是说,他床上的本事,都是从那些人身上练出来的?就是说,他不知与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事,现在才轮到了自己?就是说,对着别人,他也会那样挑逗与讨好?就是说,已经有许多人,在自己之前,见过他浴火焚身的模样?

    建平帝大怒,丝毫没发觉自己下意识的想法中有多少值得细细思量的地方,便抬脚将床下跪着的赵晟踹翻在地,他是帝王,他是天子,这样的事,他无法忍受!

    “来人!”

    怒吼一声,刘喜立刻连滚带爬进得殿来,对着衣衫不整的皇上与同样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的赵统领眼都不敢斜一下,“老奴在,皇上……”

    “传禁军钦卫,将赵晟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刘喜一惊,门外禁军钦卫已然进殿,看着他们副统领的模样,即使平日交情颇好也只得奉旨行事,内心无一不哀叹: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在床上伴君,赵统领命苦啊!

    建平帝脸色发白,赵晟被带走时不发一言面色如常,竟连告罪求饶也无,让他更加气恼。想起身透透气,谁料刚一站起,腹中竟传来一阵剧烈刺痛,令他跌回床上,手捂着腹部,面色痛苦。

    刘喜立刻上来服侍,“来人,快传太医!”

    建平帝听见“太医”二字,背后猛地一凉,“慢!”

    刘喜不解,“皇上,龙体不适,不得大意啊!”

    建平帝微一思索,忍痛道:“传……秦庸,再传景澜即刻入宫见驾!”
第12章 求而得之,求而不得
    龙体不适,为何传景澜入宫?刘喜不解。然天子有命,只得照办。本该他亲自往相府传旨,但见建平帝身边离不了人,便着大徒弟代劳。

    可怜景澜在睡梦中被叫醒,程有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帮他更衣。

    “何事如此着急?皇上都不睡觉吗?”

    景澜忍不住笑,“自然是有要事。”

    程有点点头,“一切小心。”

    路上,刘喜的首徒十分健谈,连蒙带猜将不久前兴安殿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景澜眉头蹙紧,思量着解决之法。

    “右相大人,皇上一向勤政爱民,怎么近日却沉醉于这些?那位赵统领看上去也只是罢了……”

    景澜掀开轿帘,神色严肃,“皇上自然勤政爱民,至于其他,是容我等置喙的吗?小心脑袋!”

    “是是是,小的再不敢了。”话唠小太监一身冷汗,连忙自己删自己嘴巴。幸亏是景澜,换做别人,给他往上一捅,他可就立刻嗝屁了。

    快步行至兴安殿,只见殿外立着一人,正乃太医院掌院秦庸。

    此人虽名庸,可医术一点儿也不庸,自打天下时便跟着建平帝,颇得信任。景澜上回诓程有,让薛沐风假扮的太医也是他。

    今夜并非他当值,皇上急宣本就奇怪,结果急匆匆入宫,却被叫等在殿外,他就更不明白了。听刘喜说要等景澜来了再做定夺,秦庸暗自思索,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用说一定是大事。

    小心谨慎,小心谨慎。

    景澜一到,刘喜仿佛看见救星,“哎呀右相大人可来了,皇上正等着您呢!”

    单独入殿,只见建平帝虚弱地靠在龙床上,手捂小腹,满面隐忍。

    示意他免礼,建平帝无奈地低声道:“朕恐怕是……不瞒爱卿说,朕,有些失措。”

    帝王示弱,景澜无法接应,只得跪倒,诚恳进谏:“皇上千万要为龙体考虑。秦太医就在殿外,请皇上准其入殿诊治。”

    建平帝皱着眉,脸色发青,腹中虽不像最初那样撕裂,但钝痛一直持续,竟比曾经战场上受过的许多伤还要难以忍受。

    犹豫着,景澜再次进言,“听闻皇上一直腹痛,拖久了恐怕……皇上乃大齐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齐。请皇上准许秦太医入殿。”

    这话无疑给了建平帝信心,他也听说,初孕者胎体不稳容易滑胎,到底是盼了多时的皇嗣,又是生于自己体内。建平帝叹了口气,闭眼道:“准。”

    景澜如蒙大赦,秦庸与刘喜跟着入内。

    秦庸跪在床边,一下就摸清了脉象,但……震惊中为稳妥起见,还是又多诊了一时,然而结果还是……

    “皇上……”

    建平帝睁眼一瞄在场的三人,闭眼道:“但说无妨。”

    景澜本就知情,若真怀上了,必定要有稳健的太医在侧,贴身服侍之人也不可能瞒过。

    秦庸领了许可,道:“皇上乃……喜脉。龙胎已近半月,此番因动怒动了胎气而腹痛,微臣配些安胎滋补的药物,皇上定时服下,注意休息,即可无碍。”

    果然如此。

    建平帝与景澜都这么想。

    偌大的兴安殿,唯有刘喜一人惊得瞪大了双眼,浑身直颤,然而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看见其他三人都一副淡定的神色,就明白建平帝早有预料,景右相也是来拿主意的。

    可龙胎的另一个爹……

    赵统领!

    今夜种种的想不通,他都想通了。原来赵统领如此神勇,竟能拿下皇上,更能在皇上腹中种下龙胎!皇上一直担忧皇嗣之事,后宫君秀也没个争气的,如今居然要皇上亲力亲为!

    建平帝道:“那便配药吧。尔等听着,此事暂莫让旁人知晓。”

    三人下跪应答,建平帝看向景澜,“如此说来,皇嗣与爱卿腹中的只差了不到两月,若到时朕与爱卿都诞下男儿,就让爱卿之子入宫做皇子伴读吧。”

    景澜垂首,“多谢皇上恩典。”

    刘喜几乎热泪盈眶,皇上果然是皇上,心胸有如天地宽广!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

    此时殿外太监突然高喊:“皇上……”

    建平帝扬声问:“何事?”

    殿外太监又道:“皇上大喜!玉晓宫传来消息,安阳君有喜了!”

    殿中众人俱是一怔,建平帝又道:“说详细些!”

    “方才安阳君胸闷难忍,宣太医诊视,说是喜脉,龙子已有十日!”

    这消息若放在从前,建平帝必然大喜,可此时此刻他却十分纠结。刚刚决定面对腹中的胎儿,如今又有些动摇。

    秦庸开方抓药,他单独留下景澜,他相信,景澜明白他的用意。

    “微臣恳请皇上留下腹中龙子。”景澜依旧诚恳。

    “朕知道爱卿一定会这么说。”

    “皇上腹中之子,乃皇嗣之始。”

    建平帝仰靠在龙床上,闭目叹息。这个道理他明白。他做了皇帝,开一代太平,拥有了独一无二的显赫地位,也必须承受旁人无法承受的命运。

    此之谓天命。

    一夜忙乱与紧张,景澜出了兴安殿,总算松了口气。看天色,早朝将近,回府是来不及了,只好前往文心阁小憩,连累腹中胎儿也睡不安稳,望它体谅他爹爹。

    刘喜奉旨给景澜打灯笼,一路上哀声叹气,“右相大人,这怎么就……”

    “刘公公,您经历丰富,自然知道视而不见、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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