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我就是想小狄娜怎么这么可爱,吃糖果也像只小松鼠。”安德烈一瞬间就收敛了全部心思,笑眯眯地说。
小松鼠……松鼠……松鼠你妹夫!你方圆百里都是松鼠!君卿气鼓鼓地瞪着他,心头一愣,不对,方圆百里,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罗曼诺夫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在她瞪过去的时候说:“如果你的那两份武器有商业价值,我会让阿利克塞在你的账户里存两亿。”
“欧元?”君卿眯起一双美眸,期待地看着他。
“对。”罗曼诺夫其实指的就是怀特的两亿欧元财产。
“那……”君卿继续眨眼睛卖萌,娇滴滴地问:“本金呢?”
罗曼诺夫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让她立刻僵了笑脸速速退开,好吧,她知道了,不该得寸进尺嘛。而且有两亿欧元的收入也很不错了,这可比她在青帮押军火赚的钱多了不知道多少,她不由高兴地想,这下子她研究室这两年的研究经费就在了。
“贪财的家伙!也不知道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掌管财务大权的阿利克塞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她的脑袋。
“数着玩不行吗?”君卿喜滋滋地说,这可真是本色出演,她对钱的确听执着,因为钱能支撑她的军械研究室,能让她供养大批军队,能支持她在华夏国迅速上位。而这一切的最终,不过是她想要复仇。
在安德烈的干涉下,君卿没有如愿进入实验室,哪怕是最普通的一个,大家告诉她的意思是,一切等她和福克斯旅行回来再说。福克斯提议的旅行就在三天后,所以这两天君卿就将狙击枪专用的新型高性能子弹和在小型军舰的设计图纸和数据交给了亚历山大。当亚历山大看到高性能子弹的设计时,撇撇嘴表示“还可以啦,小狄娜这个年纪能研究出这个很不错了”,而当君卿把小型军舰的设计图纸递给兴致缺缺的亚历山大时,他看着看着,然后足足呆愣了十分钟,爆发出了一声惊讶又惊喜的尖叫,高亢尖锐得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什么时候变了性。
君卿还在翻白眼时就被这个疑似变性人的家伙给一把抱住,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君卿立刻就全身紧绷,差点就要朝着他的胸口攻击过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君卿恼怒地开口,可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还在尖叫的家伙就好像清醒了过来似的抱着她兴奋地转了两个圈儿,末了,竟然还在她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恶……君卿抹了一把脸蛋,看着掌心晶莹的——口水!翻着白眼就想晕过去!魂淡!君卿终于忍不住一记老拳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怒气冲冲地娇声喝道:“亚历山大!你讨厌!”
这边动静太大,在亚历山大吃痛松开手时,伍德就跨进门把差点摔在地上的她抱了过来。“嗷——伍德你踩到我脚了!”鼻梁的疼痛很快就被脚下的剧痛给盖了过去,亚历山大再次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伍德单手抱着女孩,木讷地低头看了脚下一眼,默默收回脚,干巴巴道:“哦,没看见。”
亚历山大登时被气了个仰倒,他这么大个人叫没看到!嗷——痛shi人了!
“活该!讨厌的亚历山大!恶心呀!”君卿拉过站旁边看好戏的福克斯的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这是,什么?”福克斯没有看亚历山大恶心君卿的全过程,所以不知道袖子上水水的是什么,但他有预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君卿从阿利克塞那边得到了一块手帕,所以弃了福克斯的袖子,见他发问,就说:“口水!”
“……你的口水?”福克斯垂死挣扎,如果是小美人的口水他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君卿再次翻白眼,郁闷道:“笨蛋福克斯!你见过谁把口水涂在自己脸上的?你以为是在装哭啊!”
福克斯脸色发青,挣扎着道:“不会……是亚历山大的……吧?”见亚历山大嘿嘿笑着点头,他立刻转头做干呕状。
“喂喂喂!福克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太不够意思了啊,不就是兄弟我的口水嘛,你干啥这么嫌弃?想当年咱俩不还同吃过一个苹果呢,照片为证!”亚历山大不满地跳过去说。
“滚,当年老子才几岁?!老子还要娶妻生子的好不好!你个变态!”
“诶你这样说可不厚道啊,我又没亲你嘴,是狄安娜擦在你袖子上的。”
“混蛋你难道还想亲我?!滚滚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老子滚多远,恶……”
“……”亚历山大额头落下排排黑线,然后煮成了一碗黑线面条,他闭着眼深吸口气,睁开眼时就媚笑着贴到了福克斯身上:“讨厌福克斯,以前咱俩穿一条裤子的时候就和人家分苹果,现在穿两条裤子就嫌弃人家了……”
福克斯浑身僵硬,片刻后嚎叫一声推开亚历山大冲了出去。
“唉……”亚历山大转过身,幽幽地叹了口气,学着君卿那娇滴滴的口气说:“那,你们谁想和我穿一条裤子呀?”
看戏的众人瞬间都默了,一秒钟后,全员退散。
等这群人一走,亚历山大才猥琐地笑起来,冲到桌边捧起了那小型军舰的图纸,一边喃喃着:“好东西啊,好多好东西啊……这个可以用在战机上,这个可以放在潜水艇里……哦小狄娜,我真是太爱你了!啊这杀伤力……啧啧……”其实也不怪他这么神神叨叨的,君卿交给他的小型军舰图纸上,画了许多小巧且杀伤力大的新武器,他一想到这些新武器如果装载在了战机和潜水艇上,简直就是战斗力爆表,所以才兴奋得不能自已,特别是前一份武器图纸让他兴致不大的情形下。
罗曼诺夫是最后一个到达这间亚历山大的私人工作间的,他站在门口就听见了他的最后两句话,不禁皱起了眉头,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当晚上,君卿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一扇黑色木门前时,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些在她的常识之外了。这是肿么了,一个两个都有恋童癖吗?
而站在她背后的福克斯也一脸古怪,见君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仰起来茫然地看着自己,那粉无辜的眼神真的让他很想把人给抱回去,而不是送来老大的房间……泪,老大,您到底是要肿么样啊?就算是想和女儿一起睡,也不能挑她已经十六岁的时候吧!(优优:=口=永远不在正常调频上的福克斯。)
君卿是晚上洗刷刷完毕时被通知说今晚到罗曼诺夫房间睡觉的,她当时一听,就觉得福克斯在跟她开玩笑,可当她真的被福克斯扛着来了这里时,才不得不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咽了咽口水,扭头哭丧着脸问:“福克斯,先生没有恋童癖吧?不会和亚历山大一个德性吧?”
“额……理论上,应该是不会的。”福克斯扭了扭五官,又道:“可我也说不准,你想,亚历山大也姓罗曼诺夫,谁知道这恋童癖是不是家族遗传?你说对吧?”
君卿一张小脸立刻就扭曲了,她奔到福克斯身后就是一脚,低吼道:“滚!有多远滚多远!”
伍德刚刚从另一头走廊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见了君卿就弯下腰道:“进去?”
“额……”君卿抱着枕头的双手紧了紧,心里内牛满面,她怎么不知道罗曼诺夫对她有这种企图!而且她还记得来之前,闻人夜寒、高阳和齐放三人非常有默契地表示,她这趟任务最得他们心的就是这位罗曼诺夫是个厌恶女人的“好人”,他们不用担心某人的贞操受威胁。
“我抱你?”伍德又问。
君卿赶紧摇头,她可不是七八岁,还要大人抱来抱去,平时装嫩忍耐着就算了,现在这种纠结的时刻她真是接受不能啊,特别是伍德单手抱人时就和扛人差不多,让她有种被太监们扛着去侍寝的诡异错觉啊!
她吸了口气,推开门探头探脑一番后走了进去。后来福克斯给众兄弟们聊八卦时,是这样说的——当时公爵夫人,也就是我们的小狄娜和老大的第一晚,是的没错,老大的初夜啊初夜!福克斯荡漾的笑容持续了很久,才继续说——她穿着半透明的蕾丝内衣(口胡!),抱着一堆防止初夜疼痛的润滑剂(大口胡!),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推开了有着恋童癖的老大的房门。
------题外话------
唔,明天可能会出现闻人或者高阳。不过应该是闻人先出现,嗷——小别胜新婚什么的~
福克斯:老大,您的初夜啊初夜~需要小的给录像吗?
老大:需要我给你死一死吗?
福克斯:……(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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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清热下火
身后伍德反手关上了大门隔绝了福克斯窥探的目光,他将手按在女孩的肩膀上,微微推了一把后就自顾自转身将温热的牛奶放在了茶几上,他一言不发看了还呆在原地的女孩一眼,张口犹豫几秒却还是转身离开。
房间并不明亮,只有对面沙发边亮着一盏落地台灯,她转头就看到右侧的房门底端透出的光线,罗曼诺夫应该就在里面。她听福克斯说过,罗曼诺夫一天只睡五个小时,现在才十点钟,他必然还在工作当中。
像这样的就寝习惯君卿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嫁给闻人夜寒之前她也是差不多这样的睡眠时间,只是成功上位后的罗曼诺夫在作息上比她要规律很多,她却常常为了各种事务通宵达旦、废寝忘食。想到这,她不禁露出一丝轻笑,说来可笑,这半年恐怕正是她十六年来最轻松的时光了,这份轻松竟是从她在双河镇受伤开始的。
心情放松下来,君卿就这么抱着枕头观察起了房内的情况。这是她第一次走进罗曼诺夫的寝室,很大,比闻人夜寒的卧室还要再大50平方,墙面将房间分隔成了三分,左侧卧室,右侧书房,中间则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室,只有一个茶几一套沙发和一个墙角吧台。整个房间都沉浸在黑色与白色之中,倒是非常符合罗曼诺夫一贯冷冽的风格。墙角的吧台由黑色大理石切割而成,周围一张凳椅都没有,酒柜里摆放着几瓶能让众多名家蜂拥而上的珍藏型美酒,两只光滑的高脚杯倒挂在吧台上方的吊灯架子下。
她将枕头扔在一边,白嫩的手指在黑色大理石上滑过,冰冰凉凉的,竟让人觉得心头舒缓,她好像可以想象到这个在外人看来神一般的男人在偶尔觉得疲惫的时候或有兴致时拿出藏酒给自己倒一杯,然后坐在那白色的沙发上,靠着沙发背借着月光幽幽地闭目品尝。
眼前滑过男人冷酷到极点却仍不能否认其俊朗的容颜,君卿无意识地微张着小嘴看了那空无一人的沙发半响,才猛地甩着头清醒了过来。她在干什么?在一个罗曼诺夫的卧室里发呆吗?这真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君卿踢了踢脚下非常不符合她审美的粉色绒毛拖鞋,推开了书房的门。
首先入目的,就是那和齐天毓书房极为相似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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