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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张婉瑜,她不会让她死得那样轻易!
至于张婉茹,君卿暂时没想过要她的命,虽然那人很脑残,也着实恶心了她几回,但这并不是她可以随意收割一个人性命的借口,那是一条人命,不是一颗杂草。不过让对方得点教训也是必须的,用春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身败名裂会是她适合的归宿。
她晃了晃脑袋,随意地在鼻子前挥了挥手,扇去那奇怪的味道。这种东西并不会对她产生太多影响,作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她曾经接受过各种抗药物的训练,这点程度的春药只是小意思。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抬手按了按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接通了谢崇的电话:“她们在哪里?”
“张婉茹正带着叶子信往你那边走,张婉瑜……她去了停车场,嗯?有好戏。”谢崇说:“你伤还没好,别去管张婉瑜了,她交给我处理。”
“好。”君卿起身贴在了门口,等谢崇说他们已经走到门口时就屏住了呼吸。
“叶少,我们进去吧。”张婉茹挽着叶子信的手臂,娇滴滴地说。
叶子信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见张婉茹这样热情就不再多想,摸了她的屁股一把,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张婉茹屏住呼吸,有些紧张,或许还有计谋得逞的兴奋,但当她看见对面沙发上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差点就把空气中的药粉吸进鼻子里。
此时叶子信已经吸入了催情的药物,他只觉得脑子有些发昏,全身开始发热,下腹处传来熟悉的感觉,而身边女人的手臂又相对他来说比较凉快,他毫不迟疑地抓住了张婉茹的手臂。
张婉茹大惊失色,慌忙挣开了叶子信的手就要退出去,但门背后的君卿怎么会给她机会,一脚踢在她的膝盖后,让她倒在地上后就闪身出门,从外面反锁住了房门。
这个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加上隔音效果很好,里面发生什么外面都不会有人知道,张家姐妹选这个地方,倒是费尽心思了。
耳机里突然传来徐论的声音,他绘声绘色地开始描述包厢里的情况,君卿听得嘴角抽搐,谢崇反应过来,朝着他大吼:“给我闭嘴!该死的!不要教坏小姐!还有你他妈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又破坏了我的监控系统对不对?!”
“这可不是破坏,我是帮你检测呢,结果证明你的监控系统太差劲了,我分分钟搞定诶。”
“……去死!”谢崇沉默两秒钟,随即大骂。
两人的对掐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君卿低声一笑,按掉了耳机,接下来就看谢崇了,她只需要回家喝一杯橙汁静候佳音。
不过事情总有出人意料的时候,毕竟这样才是人生嘛。
她大步往外走,却遇到了刚刚从包厢出来的阿尔弗雷德,他优雅地站定在门口,单手插在裤袋里,以一种精准的角度偏了偏头,声音轻缓悦耳地用德语道:“你要回去了?”
君卿点了点头。
“正好,一起走。”少年一边走到她身边,一边拿出挂在胸口的金色怀表看了看时间,极绅士地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不和邢先生一起?”君卿边走边问。
“他们还在谈,也许你知道,我并不擅长如何计较一枚金币。”少年就像一个十九世纪的欧洲贵族,耻于经商,却又离不开商业所带来的金币。
君卿无声地点了点头,直到他们一起走出大门,她才明白了少年“一起走”的意思。
“我回家,你自便。”君卿转身要走,却被少年横手拦下。
“我想见识一下阎青的车技,也许你能满足我?”虽是问话,但少年高傲的神情却在表示“这是你的荣幸,快感激涕零地答应”。
君卿有些啼笑皆非,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五岁的纤细少年,她能做的只有颔首微笑,一个……孩子的期望,当然是可以被纵容的。
此刻她将少年当成一个被宠坏的小孩,等不久的将来,她却会咬牙切齿地鄙视她此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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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阎青(二)
这时是下午四点半,整个城市都被灰色的雾霾笼罩其中,每一口吸进身体的空气里都仿佛充满了刺痛鼻腔的尘埃。门外的光线已经不够明亮,路灯相继点亮,在灰尘里洒出锥形的朦胧光晕。
君卿指了指停车场最外围那一辆深灰色的福特福克斯家用轿车,低声道:“我的伤还没痊愈,可能无法让你看到出彩的车技,但是我可以为你留一张明年春天那场赛事的入场券,贵宾席。”
少年一脸高傲,他昂着下巴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戴着黑框眼睛却遮不住浑身的自信和张扬。恍惚间,他想起今年春天时,他在赛道的终点看到的那个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身影,纤细却仿佛异常坚韧,天塌下来也无法将她的脊梁压垮,让人看过一遍就不能忘怀。
是的,早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上次跟着仲霆出现在京城也是为了见她一面。但那一面却让他有些失望,因为他发现,那个他以为坚强又耀眼的女人竟然是个怕看鬼片的胆小鬼,而且总是跟他唱反调,今天还叫他小毛毛!小毛毛你全家!
两人坐上车后,各自系好了安全带君卿就把车冲出了地下停车场,同一时间身后有两辆车跟着他们驶了出来。
“看来你有麻烦。”阿尔弗雷德靠在车窗边,捂着嘴暗暗喘了口气,他偏过脸没让身边人看见他愈见苍白的脸。其实下午来时他就觉得不怎么舒服了,但因为这种情况他太熟悉所以没怎么在意。
“没事,有人会解决。”君卿看了看倒车镜,扯了扯漂亮的唇角,笑得不甚在意。果然,不到一分钟,跟在那两辆车后面的三辆车就将它们包围,在君卿开过一个转角后,身后就没有车跟着了。
君卿按了按耳机,道:“怎么样了?”
谢崇在那边回答:“已经找到张婉瑜,很快就能把她带过去——等等。”
他一沉默,徐论就在那边拍腿大笑:“小姐,这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找了快四年的这些人,今天却现身了!”
君卿眉头一皱,眸光忽而冷冽下来,她冷笑道:“很好,都带过去,通知秦青。”
徐论说的那些人,正是四年前张婉瑜雇佣的杀手。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他们今天必须死。他们虽然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却也不是可以被放过的理由。更何况张婉瑜可以再一次找同一批杀手,说明他们之间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这样明显的隐患,君卿当然选择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
君卿的本意是带着阿尔弗雷德在斜风道上晃一圈,让他看看她过弯的技巧,但二十分钟,她却不得不改变了这个计划——为身后紧跟而来的三辆越野车。
听完谢崇的报备,君卿柳眉轻挑,别有意味地冷笑了一声,道:“让何实来斜风道接应我,你们留在原处别乱来。”特别是徐论,他受伤最重,却是最闲不住的家伙,她可以肯定,如果他今天不听她的话,那么明天一早他就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腿上再次缝合的伤口垂泪半个月!
谢崇心中焦急,忙让徐论打电话给何实,让他赶去斜风道增援。他叮嘱道:“小姐不要轻举妄动,千万别激怒跟着的人,他们的目的只是想把你逼到车流量少的盘山公路那一区,等着何实,他和何风很快就到!”
君卿应下就挂了电话,她的手指碰了碰腰间的手枪,考虑几秒钟还是撇了撇嘴没动,谢崇说得对,在这种一百五十码都不到的车速下,她能保证一次性打爆三辆车的车轮胎,却不能阻止这三辆车在爆胎的情况下也冲过来与她交锋。这可不是上次在洛杉矶时那疯狂的车速,一旦爆胎就只有打滑的份,也没有约翰在前面为她设置陷阱,更别说这条马路宽得让人摔桌,车子打滑也能很快转回来。
她只有一只手可活动,两把枪,还带着个金贵的小少爷,能做的就只有按照后面人的意愿,被他们驱赶着往盘山公路开去。
君卿的注意力一直在前后,直到听到身边传来压抑不住的沉重呼吸时才疑惑地转过了头。
少年脸色青白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发白的五指紧紧捏着安全带,手骨都好像快从浅薄的皮肤下戳出来。他一只手抓着胸口的领子,脖子拉直,头顶在窗口努力地喘着气,车窗已经被他打开,他似乎企图从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
“你怎么了?”君卿皱眉道:“车速太快了?不会是晕车吧?”说着,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油门。
“不、不是。”如果不是现在真的难受得要命,阿尔弗雷德几乎想要咆哮,怎么会这么倒霉,他的哮喘在这个时候犯了!
他狠狠喘了一口气,双手微颤地从马甲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喷瓶,可能是忍了一会儿,所以他的双手力气不足,车子一个剧烈的震动,喷瓶就从窗口掉了出去。
阿尔弗雷德眼看着喷瓶掉在路上,很快就再也看不见,不禁焦急地瞪大了一双蓝色的眼睛,素来傲慢的眼底出现了明显的惊慌。
“那是什么药?”车子被后面的一辆车撞击了一下,君卿忙稳住车身,又见那喷瓶掉出了窗外也跟着心一惊,少年这时的模样可绝算不得好。
“我、我——”阿尔弗雷德呼吸好像更困难了,他甚至只能捏住君卿的衣摆,却无法把衣摆握紧,“我有哮喘,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君卿一呆,随即大骂道:“那你还开窗?!正常人都不敢在雾霾天气里多呼吸,你这个哮喘病患者竟然还开窗!”
回答她的是少年剧烈的咳嗽,君卿心一软,忙将车窗拉上,随即加快了车速一边道:“坚持一会儿,我找一下医院或者药店,药店有卖你需要的药吧?”
“我不知道。后、后面。”少年已经说不完整一句话,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抵抗哮喘发作带来的不适上。胸口闷闷的,越来越痛,他觉得他快受不了了,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夜晚,他哮喘发作,手边的药却用完了,仆人住在另一幢楼,管家的卧室又在楼下,他只能一个人痛苦地揪着胸口努力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君卿顿了两秒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宽慰道:“没事,我们去医院。”
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以正常的车速需要二十分钟,君卿看了看后视镜,再瞥一眼身边面色难看的羸弱少年,果断地拿起了手枪,她稳住方向盘,打开身边的车窗。
“砰砰砰——”响声在冷清的车道上乍然响起,并排而行的两辆越野车同时破了一个轮胎,车身往两旁的护栏撞去,而它们后面的那辆越野则紧跟而上。下一秒,君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