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析贼贼一笑,“对啊,那只是一场游戏,早就说过了,真实的游戏,体会一下围城内的生活,现在游戏只是在继续而已。老婆,还没有好好体验你就想逃吗?”
“我、我我……”她想找墙撞死算了。
“走吧,亲爱的。”刘析拉着头往大门走去。
在背对着她时,嘴角露出了阴谋得呈时的微笑。
一步一步来,一步要让她完全地接纳他。
柯兰是硬着头皮迈着步子。
“先生……阿析,我这衣服不行啊,鞋子也很随便。”天啊,真要进去吗?她紧张得不得了,握住刘析的手仿佛还在冒着汗。
“没关系的,这衣服很漂亮了。”
“我没化妆,头发也没有弄……”
“自然就是美啊。”刘析嘴角的笑越扩越大。
幸福只是假象(13)
“自然就是美啊。”刘析嘴角的笑越扩越大。
她注意到了,注意到自己的外貌了吗?如果她注重这些,是不是代表着她也很看重这一场婆媳相见呢?
在医院中那偶尔的碰面弄来的不快,她已经忘掉了吗?
瞧她那紧张的样子,好像是忘掉了。
刘析觉得自己做对了。
强逼她来,也是对的。做的时候会有一点点不安和担忧,在这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在她的脸上看了不一样的反应了……
原来这女人只是在习惯性逃避,害怕面对未知的事物,在这之前就像刺猬一样,说出伤人的话。可当她在确实要面对事情时,又会如小女人一样天真得不知所措的,担心这担心哪。
刘析顿住了脚步,转身含笑的凝视着她。
“亲爱的,深呼吸……别太紧张,像平时一样。”他鼓励着她。
“我、我……”她皱眉,那拧着一双秀眉,由刚才开始就没有舒展过。
倏地,他脸色一变,嚣张了起来。
“喂,女人,原来你是这么没用的?哎哟,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一个胆小鬼。你的优雅从容哪里去了?”说到这里,刘析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手感不错啊,本来想捏一下子,结果又捏了一下。
刘析这一句,惊醒了梦中的人。
柯兰整个人呆了呆。
是啊,她平时的优雅从容去了哪里?一想到要见他的父母就好紧张,紧张得的一时之间把什么都忘掉了……
的确很不像平时的自己。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都找不出原因。
她只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会给他父母不好的印象,会担心他们不喜欢她。
更担心自己会不会出糗,会不会惹出什么祸端儿来。
担心这担心哪里的,结果,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担心。
幸福只是假象(14)
“再给我一点时间,三分钟就好。”柯兰紧张似地闭上了双眼,努力地深呼吸了一下,情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刘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了。
过去的一切不愉快,好像在瞬间得到了回报。
她这神情意味着什么?不管是什么,反正他是爱惨了。
过了一会,柯兰还是半推半就的随着刘析进去了。
令刘析意外的,她一进去就变了一个样的。
和刚才那一个紧张害怕的小女人完全不同。
举止优雅,谈笑从容,落落大方的。
那微笑之下的人儿,很容易就让人忘记了她是一个受伤的人。
在吃饭时,也很懂礼节。
刘析是睁大了眼睛在瞧,瞧一个他完全没有见过的她。
太过优雅了……
优雅得他特别佩服,和一个月前那一个和他抢食的女人相差太远。
还有她说话的语气,声音,口吻,包括说话时的动作,简直是无可挑剔的。一瞧就像是受过很好的家庭教养的。(PS:这事只有柯兰知道,她只是在国外为了适应生存上了一段时间礼仪班而已。)
吃完饭后,他们又到客厅中吃着水果。
谈话自然也就下来了。
刘父刘妈,真如刘析说的,很健谈,和蔼可亲的,说话有礼也很好相处。
这是自然的,他们相信儿子的眼光,特别是这一个儿子突然不用他们催,就自动结婚了更是他们求之不得的,虽然对于他们俩个结婚也不商量一下,还连媳妇也是结婚后才带回来一事很不满意,也不认同,但再想想和能早点能抱到孙子来比较,又不算什么。
原本他们都觉得儿子没有三十岁,打死也不会有成家的念头的,提前三年,他们也乐见其成了,说着说着就接受了事实,接受了这一个儿媳妇了。
他们第一次瞧到户口本上的事儿,那名字都意外的不得了。
同时,还有一种喜悦袭上心头的。
幸福只是假象(15)
同时,还有一种喜悦袭上心头的。
他们都是过了五十岁的人了,快六十的人了,不过有钱人保养得好,也吃的好,瞧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精神很好,也很年轻的。
柯兰和他们聊了几句,也渐渐的安下心来。
她觉得两个人再不懂事,也不能在两个前辈面前闹出笑话。
柯兰是一个相当敏感的女人,专注时的洞察力也是相当不错的,不然她也不能成为一个有名的作家。平时迷迷糊糊的,淡淡不理事的,只是由于这些事情未能得到她的重视,或者说是挑起她的兴趣。
眼前,就是她重视的事情,所以她很认真的面对着。
再说,刘析一直坐在她旁边,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在她接不上话时,他也会插上几句替她解围。
当说起身世,她现在只是一个人时,刘家的父母并没有因此而小看她,或者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态,这一点令她很感动,眼眶红红的,勉强才能克制住没有掉眼泪。
刘爸和刘妈的确不在乎她的出身,只要是家世清白的孩子就好。再说,他们对那一些用自己儿子的婚姻也用来做生意的人很不屑的。
或者说,他们对钱并不是很看重。
不需要再靠什么关系来将生意做大,只靠实力。
有原则地活着,这才是真正的儒商。
“对了,说了这么久,我们还不知道阿兰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这话是刘妈妈问的,很随时的一句,也是很寻常普通的一句。这一句几乎是所有媳妇见公婆,公婆会问的一句。
刘析一听,不由眨了眨眼。
说来他也不太了解她的工作性质,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而且她貌似还很有钱的,能拿出二百万当小费的女人,恐怕这一个地球上的人都不多。
幸福只是假象(16)
柯兰顿了顿,貌似没有料到会有这一问,但如果不说,好像又很假的,也没有什么诚意。
说与不说,她又犹豫了。
她一直不喜欢和别人说起自己的事情。
因此刘析就算在她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了解的事情也不是很多的。
但是,现在他的父母问起,她说出来真没问题吗?本能的,她在担心着什么。低调啊,她害怕出名,会选择这一条路,很大的原因不用和人有什么直接接触的,或者说,逃避而生出的职业。
目前来看他们可是她的家人,如果对家人都不能说,那像家人吗?
敷衍好像是相当不妥的……
刘析搭话了:“妈妈,你在查人家底吗?相信儿子,不会给你们找一个丢脸的媳妇的。”
“哎哟,这小子说什么话呢。我们怎么会觉得阿兰会丢我们的脸呢?”刘爸的训话下来的,但语气中却没有责备,倒有几分亲人玩笑打闹的口吻。
柯兰浅浅一笑,“没什么了,我是写书的。”
“写书?”
“嗯,写书的,算是一个靠玩文字游戏吃饭的人。”她小小的形容了一下。
刘析有点惊讶。
刘爸和刘妈倒不奇怪的。
写书的人没什么不好,可也没有什么好的。
职业一般,但身上的气质倒是挺不错,通情达理,至少不会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但是,这个世界写书的人貌似也挺不容易。
不是这个黑就是那个黑的,几万人中能真正赚点钱的也没几个,一万人中有十个人就不错了。那也就是万分之几的机率。
很多人一个月搅尽脑汁拼命熬夜,宅在家中写上三、四十万字,月收入也就一千几百块罢了,更杯具的是大部分的人都是了两三年,还一本书也出不了,自然也就没有收入了。靠偶尔写几个短篇发表在杂志上度日。
穷酸的文人大概也是这样来的。
PS:网上无数的坑文,有头没尾的,估计也是这样产生的。(汗,扯远了……)
幸福只是假象(17)
“老婆,你——”
刘析本来想问她写了什么书。
在目光碰到父母的注视时,顿住了。
这话不能问,因为目前她是他的老婆,连老婆写了什么书都不知道,往后在爸妈面前还怎么立足?
两老好奇的瞧着刘析,想听他问问什么。
可刘析矛头一转,指向他们——
“爹地,妈咪,瞧瞧时间,都晚上九点多了,我老婆受伤了,能不能早点回房间休息啊?”这话可是问得理直气壮的,明是为了她,其实是他想和她独处,培养一下感情。
“瞧我们……怎么这么不识趣呢。”知子莫若母。刘妈一瞧就知道儿子的肚子在想着什么了。
于是刘爸也一句什么加什么的来着,平时严肃的老爸也消遣起儿子了,亲昵地搂着老婆腰先自己儿子一步回房间。
剩下的东西佣人会收拾的。
柯兰一见他们离开就松了一口气。
刘析自然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的,起身拉着她的手道:“回房,先泡个澡吧。”
柯兰点头。实话说,他们家还不是普通的大。
而且设计也漂亮,就连楼梯也设计精美的,瞧起来就价值不菲。
这屋子没有一件东西,会令人觉得普通的。
柯兰刚立起来,倏地整个人腾空起来了!~
刘析横抱起她了,瞧着她一脸的贼笑。
“喂,你干嘛?我会走,这样让人瞧见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抱你。”
“会不好意思啦。快放我下来。”
“不放!”说着,他执意抱着她往楼上迈去。
柯兰无奈,也就由着他了。
若再争执什么的,反而会引来旁人观看,貌似他家的佣人蛮多的。
的确,有时住的地方太大,花草树木太多了,也需要找人来管理。
刘析抱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
幸福只是假象(18)
柯兰第一的印象即是——房间很大啊,也简洁。
布置也很简单,没有太多花哨的东西。
卧室感觉空余的地方很多,中间变成舞厅,聚十几个人一起来跳舞都没关系。而且光滑的天花板上挂的华丽的灯,像不像舞厅中挂的?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