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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红肿的下唇,表情严肃而认真。他在月光下,俨然一个尊贵的王,在审视着臣服于他的女人,那么骄傲。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逼近她,语气清冷而不失温柔的问,“我是谁?”
她情·欲氤氲的双眸痴痴的看着他,老实的回答他,“孔方。”
他勾起一丝笑容,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沙哑的嗓音继续问,“孔方是谁?”
她也笑了,“一个长的很好看做饭很好吃对我也很好的妖孽男人。”
他没有再问,而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么近距离的彼此,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视线胶在一起,移也移不开,也不知是谁先靠近,也不知道是谁先碰触了对方的舌尖,也不知道是谁先箍紧了对方的身体,让两个人再次贴的没有缝隙……结局就是,在这一次的第二回合里,两个人都被自己打败了。
他的手大胆的探进了她的衣衫,滑到了她柔软的背部,而他的唇舌,还在和她分不出彼此的激烈厮磨。
而她环在他身上的双腿,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烫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运动裤灼烧着她大腿内侧敏感而害羞的皮肤,这让她的身体也轰的一声,和空白的大脑一样,燃烧了起来。
他的舌滑出了她的口腔,转移到她的耳垂,轻轻的含住,她浑身一个痉挛,剧烈的颤抖之后,她弓起了纤腰,双手的指甲几乎又要嵌进他结实的背里。
“啊……”她不是个善于隐忍的人,就像她在生活里不会伪装一样,所以,她没有任何顾忌的大声的呻吟出声,热情而敏感。
他被她的指甲嵌入皮肤而有些吃痛,动作不自觉的更加缺乏耐心和温柔,在欲·望的驱使下甚至有些粗暴和用力了。
他的唇舌移到她的颈间,膜拜着她每一次雪白的肌肤。而他并不知道,这竟是她从来都没有被任何人闯入过的禁区。
和林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只有十七八岁。他们虽然也会抱在一起亲吻厮磨,却还是因为两个平时都是品学兼优的高中生,并没有接触过那些那个年龄的孩子不该接受的性方面的刺激和诱惑,所以,尽管是恋爱,热恋,也还是保持着相当的分寸,和眼前的情形比起来,那时的他们竟然显得那么的纯情。
林汐吻过她的脸颊,她的双唇,紧紧的拥抱过她,却从不敢或者不知再开发到别处。他们都是青涩的会害羞的少男少女。年轻的他们只会傻傻的或紧或松的拥抱。或深或浅的轻吻,会亲昵的牵着对方的手,一起享受隐秘的约会时光,却不知道男女之间还有更多让人失控的动作,人的身体上,还有那么多可以打开热情阀门的开关。在他十八岁的生日的时候,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傻里傻气提出那么一个让她到现在想想都害羞的投怀送抱的提议,只是林汐很君子的拒绝了。
总而言之,钱曼妮白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垂和颈间是如此的敏感。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眼前这个男人在有意的“开发”她的敏感地带,只为了她将来能够更深的臣服于他,无处可逃。
她只能沉醉在这种前所未有强烈的情·潮里,呻吟,颤抖,连质问自己为什么变的这么放肆的时间都没有。
他和她都在剧烈的喘息着。他原本吻着她颈间的唇舌,突然变了方式,转到她的颈侧,折磨人似的一口轻轻咬住。她又是一个更加剧烈的痉挛,整个人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胸前,只觉得白花花的月光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让她眩晕。
他的手渐渐上移,放松对她腰间的禁锢,一只手扶住了她的颈间,让她不至于仰翻过去,另一只原本在她背后兴风作浪的手悄无声息的转战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仅有的一层轻薄的内衣布料,轻轻的揉捏着,并邪恶的故意的在顶端用力。……这丫头,连内衣都这么诚实,没有一般清瘦的女孩子经常会选择的各色填充物。孔小狼一阵窃喜,外加无法言喻的更上一层楼的兴奋。
她几乎承受不住了。那是她那么私密的地方呵!他竟然堂而皇之的……摸了上去?!
然而,比害羞更难堪的,更难以启齿的,竟然是她会觉得这样更……刺激?!
她疯了。她果然堕落了。
夜晚的乡村静谧的不像话,除了偶尔几声秋蝉的歌声,便是农舍家此起彼伏的遥远的狗吠声。
水,无声的吹动着溪水。月亮,轻悄悄的躲进了薄薄的云层,似乎嫦娥仙子都为人间的这一幕而觉得羞赧了。
她原本和他一样,都早已理智全然没顶,可是,却突然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整个人猛地跳下他的腿。
因为跳下来的太急太慌,加上她脑子本来就早已稀里糊涂了,身体自然失去了平衡。更因为她好像忘记了下面是水而不是平地,她竟然直直的滑进了溪水里,蹲坐了下去!
溪水虽不深,却也让蹲坐水底的她浑身湿了个透彻。
水漫过了她的双肩。
微凉的溪水,让她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袋好像被这个激灵给找回了些许的清醒。
她“啊”的叫了一声,有些惊慌。
他以为是因为她突然跌进去而害怕,连忙站起身拦腰扶起了她,不解,“怎么突然玩起了跳水了?”
她仿佛见到鬼一样的刷白了小脸,惊慌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四处警觉的看了看,轻声的“嘘”了声,用极低的声音警告他,“别出声!”
他好笑的看着她,“你干嘛?”
她着急的伸出一只小手指竖在唇前,再次警告,“狗狗狗……狗来了……”
他更加不解,仔细听听,好像是有比较近的狗吠声,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他笑,“怎么,你怕狗啊?!”
她更加紧张的掩住了他的唇,“嘘!别大声!快跑!你不跑我要跑了哦!”
有句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大难还没来,只是来了条狗,这女人就要为了自我保全先跑了?!天,他的命怎么会这么苦,碰见个这么自私的女人啊!
孔方为自己默哀了一把。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因为浑身已经湿透,身上的衣物全部老实的贴服在她的身上,诚实的彰显着她玲珑的曲线,在月光下,竟像个女妖般的惑人。他忍不住口干舌燥,猛咽了一下口水。
她一步都没有迈出去,只见她又一次弯下了腰,差点要重新跌坐到溪水里去。他见状慌忙伸手扶住了她,看着她紧蹙的眉头,似乎有着极大的痛楚,连忙问道,“怎么了?”
她苦兮兮的撇撇嘴,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脚崴了……”
他心中一紧,拦腰抱起了她,嘴上却不留情,嘲笑她,“看吧,这就是抛下亲夫只顾自己逃跑的下场!以后要记得,咱们是一体的,生死与共。明白么?”
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苍白小脸又因为他这句话而染上了一抹红晕,然而来不及害羞,她又再次出声催促,“快点,跑啊!没听见狗叫么?”
他真的觉得极度费解,“为什么听见狗叫就要跑啊?我们不招惹狗,狗还要冲过来咬我们不成?还是说,你觉得连一条狗的威胁,我都没有能力保护你,解决它?”
她焦急的解释道,“这狗是村长家的狗啦!他每天晚上都要出来带着狗巡视的。要是他看到我们这样,我可就要没脸见人了!快点,走啦!”
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只好在错愕,消化之后,拼命的憋住笑,点头道,“确实是有点有伤风化……不过,这狗来的真不是时候……”
“呸!流氓!”她再度羞红了脸,“不害羞!没脸没皮,没有廉耻之心!”
他含笑听着她的啰嗦,弯腰,手指一勾,拎起了自己的鞋子,抱起她慢慢的走向岸边。
穿好鞋子,用手碰了碰她捂着的右脚,想要检查一下她的伤势,又听得她“嗷”的一声惨叫,却瞬间又捂住了嘴巴,强忍着不敢出声。
就算她不说有多疼,他也能感同身受。
“小笨蛋啊!又不是违法乱纪,怕什么啊!”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说,“快点上来,我们回家赶快处理下。”
她撇撇嘴,想要反驳自己并不是“小笨蛋”,却还是在最后关头闭了嘴巴,而是乖乖的攀上了他的脖子,爬上了他的背。
他站起身子,双手却用很戏谑很坏心很流氓的手法调戏似的揉掐了一把她的臀部,惹得她一阵隐忍的惊呼。
孔方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其实也挺变态的。居然发现自己竟然喜欢听她这种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之声,甚至比她刚才的热情声音还要让他兴奋。……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偷情”的乐趣?!
孔公子顿时囧了,羞涩了。人性本恶,他同样是男人,有一样的劣根性。
由于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动作,作为报复,她竟然二话不说,狠狠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
猝不及防的不分轻重的一口,让正在做着自我检讨和自我批评的孔公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吃痛的闷哼了声,一时间竟有点没缓过劲儿。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咬诶,嘿,别说,真疼!
“小笨蛋,你属狗的啊!”可怜的男人抗议。
她得意的咯咯笑起来,“叫你耍流氓!”
他反驳,“我耍流氓,您这行径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正是天生一对!”
“你去死!”她作势又要开口咬,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威严而苍老的声音给吓得僵住了——
“谁在那儿呢?半夜三更的不睡觉,非奸即盗!坦白从宽,说,准备干什么坏事呢?!”
所谓纠结
话声未落,一人一狗已经从一条林间小径拐了出来。
人是一个老人,背也已经有点驼了。狗是一条大狗,看起来很凶悍,但跟着主人的样子却很老实。没有狗链,它依然那么乖乖的带着主人,一前一后。
孔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背后的某人迅速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颈间,并低低的耳语道,“我睡着了哦……”
孔方失笑。只好任她逃避现实,礼貌的冲村长点点头,“您好。我们只是来散步。”
老人很明显是很不相信的。他“嗯”了声,语气是上扬的疑问句。
孔方只好笑道,“我们这就回去了。您老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老人又走进了些,上下打量了一下孔方,仔仔细细的,让孔方有种被当成通缉犯辨认的错位感。
终于看清楚了,看仔细了,老人才说话,“你是哪里来的?你不是我们这几个村的。听你口音还是外地的,那这大半夜的,你在我们村干什么?”
老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人不得不严肃回答。孔方甚至怀疑,看样子,如果自己的答案不合理,就可能被扭送到派出所也不一定。他只好老实的回答,“我是你们村里林大妈的客人……”
“哦……!”老人没等他说完,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严肃的表情瞬间换成了长辈似的笑容,微笑着看着孔方,点了点头。然后,走过来,凑近,认真看了看身后他背着的装睡的钱曼妮,笑得更加看不见眼睛了,“唷,原来你就是妮妮的未婚夫啊?我说嘛,一表人才的,也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