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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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亲狈友·上部-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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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样和他打招呼的学生太多了,要不是杨小空考研时向他请教许多东西,后来又成了魏南河的师弟,白左寒根本不记得这个学生的名字。
  杨小空一夜之间颠覆了五年来关于白教授的印象,面红耳赤的道:“亲完了,手机给我。”
  白左寒眨巴眼睛,“没亲。”
  “亲了!”杨小空抓狂。
  “舌头没有伸进来咩~~妳敷衍老师!”白左寒委屈地眨巴出一颗好大的眼泪。
  杨小空急了,搂住白左寒恶狠狠地吻上去,这一吻便如干柴烈火般怎么也分不开了,白左寒把舌头伸进杨小空嘴里,杨小空徒劳地抗拒了片刻便打开城门任由对方攻城掠地。白左寒缠着他的舌头,含住他的唇吮咬,轻喘换气,粗暴过后化为无法抗拒的柔情,细细碎碎的吻撩人心智,他翻身把白左寒压在自己身下,明明有机会脱身却怎么也舍不得逃走。他不住摸他的脸,他下意识抱紧他,他教他怎么接吻,让他的身体第一次情动。
  不知什么原因,这一片望不到头的甘蔗林始终没有人来收割,秋末甘蔗最甜的时候常有人偷砍几根吃,但更多的还是一根根站在原地继续等待收成,等过冬季,春天,迎来了初夏,它们养干了水分,不再甘甜可口。甘蔗林里浸透了枯萎萧索的空气,而泥地上新草蓬勃湿润的气味却那么矛盾又清晰。杨小空抱着安静下来的白左寒,却不再打算给魏师兄挂电话求救。
  后半夜,乌云密布,有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细雨抚上脸庞,杨小空侧身撑在白左寒身上挡住细雨,身边的甘蔗围起一个窄小的天空,寻不到星星,透不出一丝月光。白左寒闹得累了,把脸埋在杨小空的肩窝里,杨小空听到他在呢喃:“没意思……”
  杨小空抬起手,犹豫了片刻,顺着白左寒柔软的头发摸了摸。
  白左寒说:“做人真没意思……”
  杨小空心底微微刺痛,柔声问:“白教授,下雨了,我们回车里好不好?”
  白左寒不安稳地蹭动着换个舒服的姿势,吻吻杨小空的下巴,他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我再也不拖累妳了,妳回来,我什麽都听妳的……”
  杨小空紧了紧手臂,不再说话了。  
  清晨,白左寒被鸟叫声吵醒了,爬起来坐在甘蔗地里茫然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与现代接轨的事物,虽说每次他酒醉后醒来的地方都不靠谱,但这是最玄幻的一次!
  推醒身边的睡美人,白教授一脸严肃:“我们穿越了!”
  杨小空揉揉眼睛,还没说话脸先红:“白教授,前面半公里就是工瓷坊了,妳还醉着吗?”
  “我……”白左寒说了一个“我”字,卡壳住了,自己醉酒后什么洋相都出,魏南河还拍过DV给他看,希望他引以为戒。
  杨小空垂下眼帘,手往左边一指:“白教授,妳的咪咪虎在那里。”
  白左寒脸上挂不住了,站起来绕过一片甘蔗林,看到他的咪咪虎车门大敞地蹲在一滩东倒西歪的甘蔗中。
  前后左右查看一番,发现咪咪虎没有什么大伤,白左寒朝杨小空喊:“快走!有人来就麻烦了!”
  杨小空埋头在甘蔗地里寻找他的手机,“我的手机不见了。”
  白左寒不耐烦:“手机干嘛到处乱丢?”
  杨小空直起腰盯着白左寒。
  白左寒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丢的。”
  杨小空平静地说:“就是妳丢的。”
  “胡说!”白左寒心虚地狡辩,“我干嘛丢妳手机?”
  杨小空正欲随便编个借口解释,以免让双方尴尬,转念一想:别的方面吃点亏没什么,这方面自己可千万不能做冤大头!要是昨晚的事一点儿都不让白左寒知道,今后两个人就又是不温不火的师生关系了。于是实话实说:“妳要我亲妳,我不亲,妳就把我手机丢了。”
  白左寒张大嘴,哑了。
  


   遗失的清算单

  “清算单。”柏为屿朝杨小空伸手,所有项目要凭那张清算单接收。
  杨小空把口袋都掏出来,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嗫嚅:“不见了。”
  柏为屿掐住他的脖子摇晃:“师弟!妳整我!”
  “柏,柏师兄,我真的……”杨小空解释了一半,恍然大悟:“我知道在哪了!”
  “在哪?”
  昨晚和钞票一起塞给那个猫男了!杨小空一阵眩晕,吐气困难:“为屿……我给妳弄丢了……”
  柏为屿晴天霹雳状,撒下杨小空,兰花指:“妳骗人!”
  杨小空把他翘起来的小拇指按回去,苦笑:“真的。不就是一张清单嘛,又不是支票,妳挂电话给杜老板,让他给妳再签一张不就行了?”
  柏为屿抽出几张纸巾擤鼻涕,擤完把鼻涕纸揉成一团恶狠狠地砸向杨小空,“尽给我惹麻烦!”低头拨通杜佑山的电话,“喂喂,杜老板妳好,我是柏为屿,那张清算单被小空弄丢了,对对,这小子挺糊涂。您再签一张给我,不然工人们没个底单不好交接……呃?啊?”
  杨小空下意识后退一步,“怎么?”
  柏为屿挂掉电话,目光很是矛盾:“他说,请妳去找他拿,今晚,老时间,老地方。”
  杨小空惊惶了片刻,反倒微笑起来:“好,我找他。”
  柏为屿拉住他,“妳是不是不想去?”
  “不想去。”杨小空说完,顿了顿,加重语气:“非常不想去。”
  柏为屿愤然“呸”一声,揽住杨小空道:“不想去就不要去!大不了我和他拆伙!”
  杨小空深深地望着他:“柏师兄,我想起妳常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莫装B,装B遭雷劈。”
  柏为屿搡他一把,急道:“妳小看我?我是为了自己利益出卖兄弟的人吗?”毅然决然地往妆碧堂走,“我就一个师弟,送去给他欺负?做梦吧他!小空,过来帮我做画框。”
  杨小空不自然地耙耙额前的碎发挡住眼里的笑意,“妳自己做,我要去看书。”
  柏为屿嚎啕:“师弟,妳好狠的心啊!我还在发烧!”
  杨小空抚上他的额头,露出惊疑之色,一连串追问道:“妳不是和段杀出去玩了吗?感冒?天气这么热妳怎麽还会感冒?妳们去哪玩了?”
  柏为屿揉揉鼻子,“我没和段杀在一起!我和夏威……去游泳了!”
  “游了两天三夜?”可以横跨台湾海峡来回游一趟了。
  柏为屿点起一支烟,强装镇定地摆出一副师兄的派头:“问什麽问?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白左寒到工瓷坊后就趴在魏南河的床上呼呼大睡,毫不客气地一觉睡到午饭时间都还不起来,一身的泥全带到床单枕头上,恨得魏南河牙痒痒的:“我总有一天把他剥光了铐起来上皮鞭滴蜡烛捅狼牙棒!”
  杨小空瞻仰他的大师兄:“捅狼牙棒?”
  魏南河干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去给小七送点心,白教授醒了的话请他下楼去吃饭。”
  乐正七晚上睡觉常常嚷骨头疼,去医院检查又没什么毛病,医生说是肌肉和骨骼生长赶不上发育的速度,正常现象,多补充营养就行。早餐晚餐在家吃得尽量丰盛,可午餐何其重要,偏偏不知道乐正七中午在外头吃些什么垃圾食物,小孩不等下午下课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回来暴饮暴食,一个没看住又捧罐浆糊吃得津津有味。魏南河为避免小孩挨饿,每天多给他十块零用钱,过了两天问他买些什么点心吃。小孩回答:“学校门口有个歪脖子卖的烤鱿鱼可好吃了,烤两串就没钱啦。”
  “明天开始不许再吃烤鱿鱼了,买蛋糕吃,懂吗?”
  好吧,第二天魏教授问他的宝贝疙瘩:“今天买什么点心吃了?”
  “……烤鱿鱼,那个歪脖子叔叔给我十块钱三串……”乐正七可怜兮兮的说。
  魏教授操碎了心,没收小孩多余的零花钱,只好中午吃饭时留份菜,荤素搭配再加一把鹌鹑蛋和一罐酸奶,抽空送去学校给他当下午的点心,特地嘱咐道:“别给同学吃。”
  乐正七站在校门口的铁门那一头,十分不稀罕地接过点心,唾弃道:“妳真小气!”
  魏南河气结,只能暗暗诅咒谁敢讨他家孩子的点心谁拉肚子。  
  白左寒置身在一个自助式酒会中,什么吃的都没有,放眼望去都是酒,可他已经很饿很饿了,只想找个东西垫肚。魏南河拍着他的肩,递上一杯威士忌:“左寒,喝酒!”
  他说:“我饿!”
  杜佑山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左寒,喝酒!”
  他说:“我饿啊!”推开杜佑山,一转头便撞上武甲。
  武甲拎着一瓶干红,一脸冷若冰霜:“白教授,杜老板命我陪您喝,您要走的话,除非放倒我。”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饿啊!”脚下无力地趔趄了几步,扶墙蹲下来,饿得全身冒虚汗,紧了紧领口,他嘴唇发颤,觉得自己快死了。窗外下起大雪,冷风呼啸,他在阴暗的角落划一根火柴,火光中出现一个人影,却是西装笔挺的杨小空。
  杨小空手里端一个华美的仿银雕花托盘,托盘上西欧风格的盖子光彩夺目。
  “吃的……”他目露憧憬之色爬过去。
  杨小空缓缓揭开盖子,巨大的托盘中央赫然摆放着——
  一只孤零零的小笼包。
  他颤巍巍地伸手去拿小笼包,杨小空先他一步把包子拈起来,俯视他道:“白教授,妳想吃包子吗?”
  “想吃……”他谄媚地挤出一个笑容。
  杨小空弯下腰,黑幽幽的眸子盯着他,“亲我一下就给妳吃。”
  他大怒:“妳!妳居然敢胁迫老师!”
  杨小空微微一笑,“妳亲不亲?”
  “士可杀不可辱!不亲!”
  杨小空一扬手把包子抛出去,包子咻地一下消失在天的那一头。
  “我的包子——”白左寒声泪俱下地向天边爬去。
  “白教授,妳没事吧?”
  “我的包子——”白左寒费力地撑开眼皮,抱住杨小空吭哧一口亲上去,“我亲我亲,给我包子——”
  “白教授!”杨小空手忙脚乱地挣扎,“妳怎么了?”
  白左寒劈头盖脸地在杨小空额头脸颊嘴唇上乱吻一气,“给我包子!”
  杨小空抹一把糊了满脸的口水,平静而温和的道:“白教授,今天没有包子。”
  白左寒的眼珠子木讷地转动转动,发现自己在魏南河的卧室里。
  杨小空继续说:“楼下有饭菜,我给妳热一热……如果妳真的只想吃包子,我去村里给妳买几个。”
  白左寒:“……”  
  白左寒趁杨小空热饭菜的时候把桌面上的一盘鹌鹑蛋端自己面前,剥剥皮,一口一个。杨小空劝阻道:“白教授,那是小七的。”
  白左寒喝口水把蛋带进肚子里,觉得灵魂被这几个蛋压得两脚着地了,这才幽幽吐出口气,边剥蛋壳边说:“还有那么多呢,小七哪吃得完?”
  “他每天吃一斤鹌鹑蛋,如果不是魏师兄限量的话他能吃更多。”杨小空把热好的汤摆在白左寒面前。
  白左寒咋舌,快速心算一轮:养只金毛,每天给它吃三个鸡蛋它会长得毛色闪亮膘肥体壮;养只乐正七,每天给他吃一斤鹌鹑蛋,还是一脑袋黄毛细胳膊细腿。唉,真是养人不如养狗。
  杨小空将饭菜都端上桌面,在白左寒面前坐下,“白教授,我想拜托妳一件事。”
  白左寒埋头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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