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向前行驶,路过一个又一个高架,穿过一个又一个十字。。。。。。
终于,一个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看着路两旁疑惑的问道,没有什么突发的交通状况啊。
“你到家了。”
“啊?。。。。。。哦!”我打开车门,脚一落地便匆匆往前赶。
“凯悦天晴在后面!”他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驻足,继而瞠目。
“还有,”车子继续尾随而来,“你们宫川会长说的是。。。。。。”他伸出头慢条斯理的道,“若不是LYNN生完第三个孩子后总是影响工作,我们也不会劝退她。”
路边有一个易拉罐,我突然有踢飞它的冲动。 。 想看书来
气恼
回到家里和文静一说,文静说绝对是他有意刁难你,即便是客户来了,作为领导和主管也可以去接待啊,根本不需要员工非得做什么突击行动,报复别人还美其名曰,真是够绝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想想也够气的,我李明媚是谁啊!那是从中学时代的校花,虽然有人称俺为花瓶式校花,可毕竟有此头衔啊,受到如此厚待那是绝无仅有的事,特别是精心创造的谎言居然也被他拆穿了。
我气的直哼哼,一抬眼,看到文静身前的茶几上摊着的厚厚几摞报纸:“怎么,这么快就想找工作了?”
“是啊?不能总是吃白食啊!”文静撸撸嘴。
“吃白食也没关系,我能养你。”气愤填膺下我也能大言不惭。
文静不出声,只是盯着面前的报纸,“喔,这个工作不错!”她惊呼道。
“什么工作啊?这么激动!”
“没听说过吧,”文静放下报纸,双目炯然发光:“说出来吓你一跳,星探!”
“什么?……星探?……大陆有星探吗?”浅意识觉得那只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东西,怎么我们这里也有星探这样的职业了。
“美国著名星探公司奥里尔涉足大陆市场,我……将会是他们的第一批员工。”放下手中的报纸,文静继续发表感慨,“到底是大城市哦,连这样的工作都有,看来我是来对地方了!”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现在陷阱多。”
“我是谁,谁能骗得了我?我不骗人就不错了。”一向精灵古怪的文静相当不以为然。
“文静,”我想了想后说道:“你学的是会计专业,你应该发挥你的特长去找一份财务的工作去做,就像我这样能学以致用,而不是去搞那些花头的东西。”
“会计?”文静摇摇头,“我不想做,每天对着那些数字、报表算来算去,头都大了。”嗤之以鼻后紧接而来的又是一脸的神往:“星探多好啊,可以每天满大街跑,看美女,找帅哥……”
“你就知道帅哥,帅哥!整个一瑟女。”我笑话她。
文静也不介意,抱着个抱枕跑到我的身边,一脸的神秘兮兮:“哎,老实交代,你心目中的那个人是不是超级帅啊?”
你看这个人吧,总是会在我们谈话的任何时候忽然将话题岔到这上面来,不过此时的我也不介意,我单手托腮,受她的感染目光也迷离起来:“帅?那个不能简单的称之为帅,在我的心目中,在他当时的那个年龄段,我觉得他是相当英俊的。”
“英俊?”文静的两个大眼珠转动起来。
“是的,英俊!”我压低嗓音,其实我比较喜欢用英俊这个词来肯定男孩的相貌,记得小时侯看电影《佐罗》,那个男主角真是英俊啊!五官真的就像雕刻出来一样,而现在的社会,男孩子只要气质好,有个性就会被称为帅,其实从面相来说已经背离了过去的那种英俊。
和文静探讨了许多关于男性美丑的话题后,已是夜半,我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按理说忙了一个下午感觉很累应该很快能入睡的,可是大脑却越发的清醒。
忆旧
窗口有夜风袭来,十月的夜晚颇感凉意,窗外悬挂的星星也显得那么深那么远。
我将毯子朝上拽了拽,一直以来自己就是这样吧,在我心绪宁静的时候,在我心静纷扰的时候,或者在我心里生出某种触动的时候,我就会这样,就像现在,看着遥远的广袤苍穹,那片灿然的星空,一任自己的思绪慢慢延伸……
又回到小时候了。
我想,没有人会像我这样这么热衷于回味童年时光,可我,偏爱……
因为。。。。。。那里生活着一个人,那个一直影响着我的,一个人……
小的时候,供销社大院的几个孩子当中就数我最大。
暑假到了,我每天带着几个孩子玩耍,我们会在人家午休的时候去捣马蜂窝,当马蜂张着尖利的刺来追赶我们的时候我们满院子疯叫逃跑,我们会把从医务室弄来的避孕套装满水然后拿在手中晃悠着玩,大人们看见告诫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害羞。
我们会溜进仓库偷放置在那里的水果吃,或者去偷放在货台上的废铜烂铁然后变卖了买棒棒糖吃。总之,坏事做绝。
这天,又是午后,我们溜进了大学生的宿舍开始作案,说是大学生,其实是供销社刚分配来的一个中专生,因为正在报名上电大,所以我们都尊称他为大学生。
话说,这天午后,这位大学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些孩子就对新来的人和物特别好奇,乘他中午不在的时候我们钻进了他的屋子。
我们那个疯劲啊,现在回想,真是脸红,好没教养的!有跳上他的床将他放在床上的短裤套在枕头上的,有溜进他的厨房将他放在碗橱中的烧饼偷吃掉的,有伏在他的桌子上将他绘制的图表涂的一团糟的,总之,哪样破坏力最强我们就做那样。
正在屋内大闹天宫呢,突然,有自行车铃声自远处传来,“不好,大学生回来了!”
看我们吧,立刻屁滚尿流的往外跑(虽然野,但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对的。)
前门是不敢出了,只有从后面的窗户往外翻,我发挥先人后己的精神,待其余的小朋友都翻走了,我才纵深向前,可是,我的一只鞋子勾住了窗棂上的一个铁钉拔不下来了。
急得捶胸顿足啊,就差没哭出来了!
前面日光里有阴影向我逼近,完了,大学生这么快就追到后门了?我抬起头来,我知道我的脸上挂着泪珠,灵光骤现中出现老师平时的谆谆教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认真做事,坦诚做人!”此时的我,追悔莫急啊。
于是,就这样,泪眼朦胧中,我透过眼镜(近视眼镜)看见了他。
事后的很多年我常常会想,若不是在那样尴尬的情形下,若不是他帮助了我,我是否会对他那样记忆深刻而总是无法忘怀?
可是,答案是………即使不是,即使不在那样的情形下,但是他那样清新浅约的微笑,那样干净俊朗的面容,那样温暖有力的臂膀,照例会让我知道,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已经有了情窦初开的情怀。 txt小说上传分享
那种美好
“要我帮你吗?”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相配他青春俊秀面容的是舒缓低柔的嗓音,看着他伸过来纤长洁白的手指,我毫不犹疑的迎了上去……
“大哥哥,能不能买糖给我们吃啊!”后来,我们几个孩子总会围着他让他为我们买这买那。
“不是大哥哥不肯买,糖吃多了不好,牙会生虫,会痛的。”他总是会婉拒。
“我以前有过虫牙的,可是现在已经不痛了。”我仰着头,小脸儿一本正经。
“为什么呢?”
“因为它掉了。”
“哈哈,调皮!”他拍拍我的肩膀,最后禁不住大家的纠缠还是为我们买了许多巧克力豆。
一开始不知道,我们住的大院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一个人物,后来才发现,当大院深处在盖宿舍房的时候,他居然和那些瓦工们在一起在干活。
“他是宋主任的外孙,宋主任的女儿留学归来在凝海的一所大学任教,”妈妈对爸爸说道:“这次是她让她儿子暑期回来做工体验生活的吧。”
“凝海在哪里?”我问妈妈。
“是离我们这儿很远的一所大城市。”
每天,大哥哥都会和那些瓦工们一起顶着烈日迎着风雨辛苦做活。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大哥哥黑了,不过黑了的大哥哥多了一种健壮的美。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晚上洗澡后,我总是将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裙穿出来,拿出痱子粉将自己显露的地方扑的粉粉儿的,身上洒上花露水,再将鼻梁上的小眼镜架周正,看着镜子里的人蛮可爱蛮养眼的了,我才向大院后面的食堂奔去。
我知道这个时候的他一定会在食堂的桌台上打乒乓球,(其实那并不是真正的乒乓球桌,而是几张吃饭的桌子被他们临时拼凑在一起的)每回去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小孩了,因为白天他要干活,我们这些孩子只有晚上去找他玩了。远远的站在那儿,我不动声色的看他,他的球技很好,妈妈单位里的几个叔叔也不是他的对手,看着那白色的小球被他操纵的飞来飞去,他黑色的头发也随之一弹一弹。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我才对性别有了认识,以前我们这些小伙伴在一起疯玩拉扯,是不分性别不分彼此的,女孩甚至可以同男孩睡在一起。可是,就是从这个暑假开始,我才渐渐懂得:原来有些异性是会给你带来不同寻常的微妙感觉的。
晚些时候,我们几个孩子挤在一张大凉床上,一边看天上的星星一边听他说着似乎总也说不完的奇文趣事……那个时候,我仰望夜空,而他就坐在我们的身边俯身看着我们,偷偷地,我会拿他的眼睛和天上的星星比,我觉得他的眼睛比那些星星还要亮还要亮。
孩子们也有争宠的时候,喜欢把自己认为最显摆自己的东西(比如自己自己做的手工艺品)拿出来,就为了博得他的一句:“嗯,不错,小丽很能干!”“小清的字写的很漂亮!”
然后,其他的孩子就不干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意外来电
我嗤嗤的笑起来,夜深人静的当下,我被自己的声音给惊扰了;有夜风吹了进来,零星的雨点也随之飘进,“哦,下雨了。”
离开窗前的座椅,隔着玻璃看着遥远的家的方向,是啊,就是那里,那里的夜空依然生辉,灿然明亮。那里,蕴含着我童年幸福时光的地方,带给我回味无穷的地方,那片天空下,曾经那么的美好而简单,纯真而绚烂。
总喜欢在心境平和的时候去回味那些种种过往,那些在我记忆深处扎根的东西,它会使我宁静的心态多些甜蜜,使我在悲伤的时候受到鼓励,又使我。。。。。。
总之,它会带给我很多很多美好和感动。。。。。。
* * *
名薇公司坐落在凝海的城郊结合地,主体是一栋大楼外加两栋厂房,外观上颇为雄壮。不过,我还是要提一提它的员工休憩室,我想即便在跨国型的大公司也难见我们这样的午休室。
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麻雀虽小却一应俱全,空调、彩电、卧床一样不少,室内装饰高雅,舒适爽洁,沿街的露台上还放置了许多花卉盆景,园丁们定期为它们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