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议的空间。而新闻媒体原本就是喜新厌旧的职业,一旦发现炒作捞不到好处,不如审时度势放弃算了,毕竟值得炒作的新闻远远不止此一件,搭上小命就不值了。
故而以沫除了感觉有些异样外,学习生活倒没受影响。但对跑跑未能返校一事疑虑重重,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向喜欢学校那种氛围,丁霂霆也答应过,为何食言了呢?追问之后才知道缘由。
她可以承受压力,跑跑却不行,他太小,万一哪个同学听了大人私下里的议论到跑到他面前取笑一番,将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相濡的调查丁霂震没做干涉,但不同意他将一系列证据提供给媒体做澄清事实用。因为当年发生的事系丁家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曝光将刺激社会各方更广泛的“求知欲”,这对丁家洗白十分不利,毕竟他们一家人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如今只想安稳度日。
征得以沫同意后,相濡作罢。
“四季春”失火一案逐渐明朗,矛头指向已死的“二少爷”和失踪的石杞,但“二少爷”因何被人杀死却不得而知。
谜底如今摆在丁霂霆眼前,却是他不情愿看见的,甚至是痛恨知道的。
这要从“霍金刚”的拜访谈起。
“丁老板看来恢复得很不错,万幸啊万幸。”前来借两百万重建夜总会的男人龇着焦黄的门牙谄媚地说。“如果没了您这棵大树,我们的日子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我听说你最近忙着做卵子生意,不会是空穴来风吧。”丁霂霆没打算再支援这个老混混。父亲在世前结交的一帮人里什么类型的都有,这类的他最不待见,没本事还不努力,总想不劳而获怎么行。
“什么都瞒不过您,都是我那妹妹,唉,妹夫死了后留的钱太少……反正这事不违法,也算积德行善呢,现在不孕不育的太多了不是?”
“是不违法,可伦理不容。”丁霂霆淡淡的说,“你半年前借了一百二十万,我就当做生意做亏了,不用你还了。这次么,对不起。”
“丁老板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了?”“霍金刚”脸色变了。
“‘四季春’自打交到你手上就像个烂瘤子,除了流脓,没见好过。我就当作不良资产处理了。今后,有困难自己解决吧。不送。”
逐客令下了,不见客人动弹。“呵呵,丁老先生在世时,可没少照顾我,按理说我该知足,可我这人有个毛病,总是难以知足,您说我现在不依靠您依靠谁去?”
“我九点钟还有个会。”丁霂霆先站了起来,摁铃。“霍金刚”一把捂住他的手,目光闪烁。
“别介丁老板,我这里有个东西忘了给您看。不耽误您多少工夫。”
保镖已经推开门进来:“这边请。”不客气地攥住他一只胳膊。
霍金刚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丁霂霆手中。“您不忙的时候再联系我,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乐呵呵地跟着保镖走了。
丁霂霆扫了一眼内容,身体趔趄了一下,仿佛骨头突然被抽走了,摔在椅子里。
手机铃声响起,他方才意识到是以沫找他,她为他设的专用铃声。
“沫沫……”他喃喃的说,吞了吞口水。
“很忙么?我只说一句,晚上有空过来吃饭,我下厨哦。”
“……一定。”挂了电话他才发现自己一脑门的汗。他刚才说了什么?一定?他根本没准备好见她。
是的,他要见的不仅仅是一个叫沫沫的心爱女孩,还是自己的亲妹妹,或者——亲侄女。
巨大的破碎声惊动了保镖和助理们,他们扑进来,看见脸色苍白的老大。“去,把霍金刚给我带过来。”眼中流过阵阵杀气。
“他刚走。”
“带过来!”丁霂霆用力将领口拉扯开,窒息的感觉令他艰于呼吸。
两周前,他在芦苇荡初初听见那魔音入耳还没现在这般恐惧。因为他根本只是在怀疑,不能完全相信石杞的话,而且石杞已是落网的鱼,他征服欲无比高涨着,才会对三哥说出那番藐视天地的话。可如今呢,那家伙躲在暗处,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在杀死每一个意图报复的人之前,让他们真正身败名裂,饱受精神摧残,生不如死!
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阴冷的,黑暗的,不可触碰的。他唯一想做的便是冲到岛上,将父亲和大哥的坟毁掉!然后将自己也毁掉!
“霍金刚”被打得皮开肉绽,实在承受不住,都招供了。原来他跟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霍倩雯有染一事被“二少爷”发现了,拍了摄像敲诈他。他怀恨在心,一心想找机会除掉这小子,不料意外发现这小子为宏图帮做事,发布丁家乱伦一事就是他干的,但他弄丢了石杞让他曝光的证据,使得效果差了许多,这正是他被杀的原因。估计石杞以为他故意留有一手好向丁家勒索钱财。
“二少爷”临死都不知道证据其实落在了老板“霍金刚”的手里。正应了丁霂霆所说“霍金刚”干正经事没一样能成的。反之而言,干坏事很在行。
“霍金刚”本想讨好丁家、拿到证据后做个顺水人情,可霍倩文觉得是个大好机会,先不急做人情。“四季春”被焚,“二少爷”被杀后,二人意见达成了一致:靠证据换捞一大笔出国混。
“你没想过命都丢了,捞一大笔钱给谁花?”丁霂霆蔑视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我最恨被人威胁,你赌错了对象。”
“饶命啊,爷爷,饶命,我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我看你是一世糊涂。”丁霂霆将刀扔在他脚下,“死还是活,自己选。”
“活,活,活。我保证交出证据,一点不留。”“霍金刚”吓得屁股尿流哭丧着脸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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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以沫的生日。亲人们都到了。一桌好菜早已备齐,只等丁霂霆一个人。
电话打不通。以沫没做他想,见跑跑不断拿小手抓菜吃,便拿小碗盛了让他先吃起来。
“七叔叔一定给你挑选生日礼物去了。”男孩一边吃一边说。“他还问过我你从前过生日怎么过的?”
“吃你的吧,不停的说。”以沫瞥了一眼时钟,超过预定时间一个小时了。“不等他了。他刚回来一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再忙不会连打招呼的空儿都没有吧。”吉满嘟囔道,相濡在桌子底下捣了她一记。
“吹蜡烛,吹蜡烛!”跑跑抖动着小腿。
以沫许了个愿:“妈妈,醒来吧。不想看看未来的女婿什么样儿么。”
快十点钟时,丁霂霆到了。除了眼圈有点泛红,看不出任何异样。
跑跑早就睡熟了,在床上趴成一个大字。而以沫刚从浴缸里爬出来,听到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这么晚还赶过来?”
“嗯。”丁霂霆摘下手表,走过去。“Happy Birthday!”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略微停顿,吻住她的唇。
“晚饭怎么吃的?”以沫随口问了一句。
“没吃。”丁霂霆抿了抿唇,“我答应过吃你做的饭。”
以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傻不傻?”拖起他的手往餐桌那里走。“幸亏我替你留了些。热一热就能吃。”
丁霂霆孩子一般搓搓手,眼神欢乐。“一看就很有胃口。”
“吃完还回去么?”以沫换了睡衣坐在他身旁,看他专注地吃饭,眉间似有一丝疲惫。
“不回去了,可不可以?”丁霂霆轻松而顽皮地笑。
以沫看了一眼跑跑,“今晚必须有一个人睡沙发。”
“我这么长,当然不能睡沙发。”
“知道了。”以沫站起来替他准备浴衣。
丁霂霆让以沫早点休息,自己一头钻进浴室。待他洗好澡出来,以沫已经在放平的沙发上睡着了。
这把澡花了他三十五分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搓洗什么,天天都洗,也没那么多污垢,但他下意识地将自己冲淋了一遍又一遍。
他原本并不打算过来,但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没头没脑的转悠,不知不觉就绕到她楼下了。
他在楼下静静地站了一个多小时,一地的烟头。
其实他什么也没想,大脑完全处于空白状态。
他看见相濡和吉满出来,做贼一般闪到了树后,心一阵慌乱。
不行,他对自己说,难道就这样逃避一辈子?沫沫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也离不开她,何况我们有了一个儿子!聪明绝伦的儿子!
去他妈的乱伦!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
然后,他的双腿带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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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侧卧着,薄唇微启,呼吸轻巧,领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肌肤下青筋微跳,带动皮肤一阵阵轻颤。被褥一半在身上,一半坠在地板上。薄薄的被褥沿着腰线的起伏,弧度优美。
他痴迷地看着她,很想再吸一根烟。但刚起身,以沫翻了一个身。被子完全滑落地上。
他将薄被捡起来,盖在她身上,连肩头也盖好,却又慢慢地卷了下来,让她美丽的身体随着被褥的卷动,一点点展现在他眼前。他抓起她的踝骨,将她的腿打开,她浑然不知,安顺地仰躺成一个“人”字。
做人很累,睡着了才是最幸福的吧。他跪在沙发边看了她一会儿,俯下头,用唇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又去吻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温柔而小心。他告诉自己,这就是沫沫,只是沫沫,沫沫……他的沫沫。
心火滋滋燃烧,他想念她温暖的身体,他想确认自己是否能逾越那道禁忌,就如他对她所说的“不惜为你打破一切禁忌。”她说她相信。他必须说到做到。
他靠上去,躺在她身旁,将她紧紧搂进自己怀中,亲吻着她满头芬芳的青丝,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来。他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内,重重地呼吸着,吞下所有的障碍。再次抬起头时,他捧着她的脸,坚决地吻了下去。他用力地困住她,不让自己迟疑。
她被吻醒了,一双迷人的眸子混混沌沌地看着他,忽而一颤,滑过一道警觉的慧芒,“怎么又来抢沙发了?”
他油滑地笑:“我不习惯跟男人睡。”身体干脆压了上去。
“好重。”她蹙眉,完全清醒了。但觉腰间一松,睡裤已被褪到膝盖下方。
“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她卷起膝盖抵抗他的重压,又被他压低。
他粗喘着,呼吸埋在她发间。
“很多很多。一点点来。”他困住她,大手开始。
“嗯,跑跑在呢。”以沫轻哼出声,抚了抚他的头。
“我会小心。”他堵住她的唇,舌尖搅乱一片清宁。
以沫依旧抗拒,不时看向大床。丁霂霆将她的脸扳转过去,“目不斜视。”
她顺从地盯着他的眼眸,脸颊绽放红艳,春光无限。
青丝不知何时散落开,他替她挽在头顶,托住她的腰往下拉了拉,跃入眼帘的,是她漂亮的曲线,凝脂般的肤肤,他的心立即砰砰急跳上了,欲望在追逐理智,驱赶理智。
她天生就该是他的,他甚至记起她襁褓里的模样,樱红的唇,粉嫩的小胳膊,小腿儿,桂圆核般乌亮的眼睛……二十年后,他真正拥有了她,在她柔美挺立的山脉间缠绵,在她温暖紧密的幽谷里徜徉。
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大胆地律动在她的世界。
以沫身体里鼓涨了许多莫名的热力,她感觉今天的丁霂霆不同以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