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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看着他们,摇了摇头,道“你们不用誓死跟随,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现如今,以你们的实力,去未央殿潜伏简直就是送死。我说过,我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既如此,就让我和橙瑟一起去未央殿潜伏吧。你们留下来,听从左右二使的指挥,保护烟雨阁,提升烟雨阁的实力。既然他们未央殿不养闲人,我们烟雨阁就也没有废人!”
此话一出,室内一时间喧闹了起来。
左右二使离流光最近,左使便开口劝了起来“阁主,您可知道,您离开烟雨阁的代表意义是什么?您可知道烟雨阁离开了您,会有怎样的后果?”流光淡淡一笑,说“这些年,我人虽在烟雨阁,但事实上,我并没有怎么打理它,倒是你们,为烟雨阁付出了许多。”右使忍不住道“那不一样!烟雨阁虽是我们二人共同打理,可毕竟您在烟雨阁,如果我们稍有不慎,不懂,您都可以提点一二,大事上,可向来都是您做的主。”流光继续笑道“你们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选择你们两个,自有我的道理。”左使眼看劝不住流光,索性道“既然您不想再有无谓的牺牲,既然烟雨阁不能没有您,那就让我们两个人去好了。我们虽不及您,可是比起他们,还是强了很多,是有胜算可言的。”“那个秘密,自是只有我亲自去看才会安心。”“可是。。。”左使很显然想再说什么,却被流光从中打断。“好了,我做这个决定自有它的道理,你们不必再多说了。”流光的语气略显严厉。左右二使自是不再插话。其实,他们心中是明白的,让他们去,再合适不过,这样,阁主可以继续打理烟雨阁,而他们,也可以查出真相。
兵分两路,各不耽误。可是,阁主没有。这是害怕他们受伤,害怕他们死亡。他们都懂。可是,保护他们的代价是阁主啊!是那个他们保护还来不及的阁主啊!他们怎么能让她以身犯险,他们怎么能!
众人看见左右二使都不再言语,便也不再讨论。室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太过安静的氛围中,只听一直不曾言语的橙瑟抬起头,道“阁主,我陪您去!”本应妩媚的女声此时却分外慷锵有力。左右二使惊讶的抬起头:他们劝阁主留下还来不及,怎么她就。。。。。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了然以阁主的性子来说,只要是阁主认为对的事,就会一直做下去,谁都劝不住。与其让阁主觉得心烦,不如欣然同意,也好在阁主危险的时候帮她一把。了然的二人朝橙瑟笑了笑,橙色则朝他们点了点头。三人心领神会。
无视掉三人的小互动,流光起身道“要是有谁趁我不在从中作乱,就做好迎接我回来时让他生不如死的准备。”凌厉的眼风扫过众人,才收回目光。众人不禁一哆嗦,因为,他们都知道,阁主,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分的很明的人。。。
流光又对橙瑟说“现在就跟我出发。”橙瑟微愣,随即道“什么都不拿?”听到这话的流光璀璨一笑“就是什么都不拿,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语罢,转身离开。
室内众人也都散开,去做自己的工作了。左右二使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开,准备着又一次的轮回。本应永远平行的两条平行线,在命运的安排下,也开始有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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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因缘生
未央殿。
夜一漫不经心的听着下属报告。手中还不时地把玩着一块玉佩。若是此时流光在场,必定会惊讶的瞪大双眼。因为夜一手中的玉佩,和她所拥有的玉佩一模一样,不管是形状、样式,色彩,都一模一样,若是要说唯一不同的一点,那便是流光的玉佩背后刻的是“墨书成”,而夜一的玉佩背后刻的是“水流光”。。。而此时,夜一看向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
“不知主上的意思是。。。。?”下属的言语拉回了夜一飘远的思绪,夜一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她们说我错过她们便会后悔?”随着夜一的一句问话,男人的一滴冷汗滑下了额头,不过,他却不敢去擦,只得战战兢兢得回了一句“是的,她们还说倘若主上您满意,对您而言也是一种收获。倘若您不满意,也浪费不了您多少时间。”男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开了口“主上。。。她们。。。她们。。。已经通过了测试。以我的拙眼来看,她们确实有资质也有实力,若是收为己用好好培养,来日必定成为一把利剑。”闻言,夜一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一眼,只这一眼,便让男人冷汗直下,反复反省自己是不是多话了。。。“后悔?一把利剑?很好。”在夜一精神和**的双重压迫下,男人觉得自己几乎快崩溃了。。。很多次的事实告诉他:每当主上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不知这次是哪位?天啊!谁来救救他!
“去把她们带上来吧。”低沉的男声在男人头上响起。夜一的这句话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救命符。于是,男人脚不沾地的走了出去。注意,是脚不沾地。是的,男人走得很快,三步并两步,仿佛背后有人追他一样。。。待到下属走远之后,夜一将目光再次转向手中的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
流光被带上来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男子的面上带着银质面具,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冶。乌黑齐耳的短发为他增添了几分男子气概。矫健的身姿显示着此人的精悍,随意的坐姿凸显着此人的不羁。。。只是,那双眼,那双眸子,那双黑的发亮的眸子,太过凌厉,使人不敢直视。当你的目光对上那双眼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就像**着身体一般,所有的小心思都瞒不过这一双凌厉的眼睛。。。流光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很快的别开了目光。撞死随意的打量起这个屋子的布局,流光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看着流光的小动作,夜一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抹戏谑、几抹笑意“打量完了?打量完了就看继续我吧,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了。一直偷看偷听的橙瑟觉得自己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天雷滚滚。。。回过神来的夜一为了掩饰尴尬,看向流光,问道“名字?”流光“。。。”见流光不吭声,夜一的声音又大了一些“水流光,我问你的名字!”都叫“水流光”了还问名字!偷听的橙瑟觉得自己被雷嫩的那一部分也焦了。。。再度回神的夜一终于觉悟到自己现在处于脱线状态,聪明的没再说什么话吓人。。。
流光此时却不依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夜一“刚刚下属告诉我的。你确定我会用你?”
流光“。。。这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夜一,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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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突然说了一句“准备好了!”语罢,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手枪,对准橙瑟,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橙瑟此时尚未反应过来。。。危急之中,流光大骇,喊道“橙瑟!”语罢,不顾一切般的朝橙瑟扑去。橙瑟被流光压在了身下。子弹擦过流光的鬓发,头发被子弹打下了几缕。。。流光不敢想象,倘若她的动作再晚一秒钟,后果将会是怎样的。。。
抬起头,流光盯着那双眸子,嘲讽地说“夜一,你果然没有人性,外界的传言一点都没有错!”谁知夜一不怒反笑“和烟雨阁的水妖娆比起来,我好太多了,是不是?”流光不禁爆了一句粗口“放屁,她才没有你这么做贱人。”夜一笑问“你怎么知道呢?”流光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没有说话。索性,夜一并不追问,只是很客观的来了一句“反应敏捷,通过。下去之后,会有人带你们去休息。下去吧。”流光狠狠地瞪了夜一一眼,带着橙瑟头也不回地走了。夜一,很好。今日之仇,来日必定加倍奉还!流光在心中默念着。
夜一望着渐渐缘去的那一抹倩影,神色复杂。
流光,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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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朦胧中
待到未央殿的人走之后,流光细细打量了这个屋子的布局,确定没有窃听器和监控仪器后,才转身对橙瑟道“有妨碍吗?”此事达橙瑟已经反应过来,垂下眼帘轻声道“没事的,只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的感觉而已。多谢阁主。”流光没有吭声。
半晌。
流光对橙瑟道“未央殿不比烟雨阁,一切需小心为上。得知那个秘密的真相,我们就撤离。在此之前,一切需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橙瑟,从你我踏进未央殿的这一刻开始,我们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忍。可是记住了?”橙瑟闻言道“我记住了。”流光接着说“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叫我阁主,对我也不必太过恭敬,就像从前一样好了。”不知为什么,橙瑟总觉得流光最后那一句“就像从前一样好了。”很轻很轻,明明语气那么轻,却又让人觉得这句话感情很复杂。流光,过去的一切,愿你忘记。。。橙瑟在心中祈祷着。不知怎么回事,橙瑟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句话“流光,睡吧。”流光愣了愣,随即朝橙瑟璀璨一笑,便入了被窝。橙瑟看着流光,嘴角弯弯。。。由于过度疲劳,很快二人便进入了睡眠。橙瑟和流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在流光熟睡的时候,夜一曾站在流光的床头边上,拿起那块刻有背面“墨书成”的玉佩,神色复杂。
良久,夜一释然一笑。夜一在流光嘴角落下一吻,动作十分娴熟,仿佛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一般。。。
流光。。。等我。。。
流光一夜好眠。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人来给流光和橙瑟分配任务。由于二人被夜一夸作“反应敏捷”,所以只是被告知了一下规矩便有了新的工作。奇怪的是,流光和橙瑟竟是单独分配的任务。也就是说,流光除了晚上睡觉时可以和橙瑟有接触以外,关于橙瑟在未央殿的工作,情感,情况等,一概不知。流光总觉得似乎有人在控制她。流光觉得从她踏进未央殿的那一刻起,就有一个人,在不断地控制她,算计她。这种感觉让流光吓了一跳。流光不禁摇摇头。“你没事吧?”清脆的女声唤回流光的思路,望着眼前的陌生的面孔,流光恍惚间发觉自己此时尚在未央殿,不由得暗骂自己心不在焉太过轻敌。流光心中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