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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猪经过他精心喂养下,长成彪形大汉一般,深伯买来一挂万头炮仗,“噼哩啪啦”点燃了,就正式营业了。生意居然很好,这公约是良种种猪,母猪配了种,屙下的崽个头大,长得快,一时之间养母猪的人家视为致宝。公猪也真对得起深伯,母猪不论老幼,也不论美丑,都是来者不拒,勇猛无比。每天,深伯赶着公猪上门服务,公猪一副雄赳赳的样子,在路上蹿着,两条粗壮的后腿夹着一双###无朋的卵子摇来摆去的,拱着腰身,摇头晃脑,嘴边沾着一种白白的泡沫,呼着粗气朝前奔去。
村里有个习惯,公猪配种,养母猪的人家不仅要给十来斤米而且还要再给几十块钱,这些是作为公猪的营养用品和费用。所以公猪正在和母猪###时,男人就在旁边开玩笑说:男人干这种事要花钱,这畜牲反而赚钱。深伯笑眯眯地说,公猪做这个也衰精神啊。比时,公猪刚爬上母猪的后背,那根红通通的又尖又长的东西伸了出来,深伯的双眼眯成缝儿,脸上的皱纹漾着奇怪的笑意。
养公猪的收入确实不菲,深伯不仅吃了肉,喝上了酒,家里的生活也逐渐景气起来。公猪每次所得的酬金,花在公猪身上的不多,大部分花在了身上,得到的酬粮,深伯一般都会卖了。有时深伯会给公猪买些滋阴壮阳的补品。在深伯的心目中,公猪的地位渐渐高起来。
谁知就在这时,他的宝贝公猪精神不佳,吃得很少,人家赶母猪过来,它也不理睬,那样子,似乎餍足了天下的“美猪”。深伯慌了,忙找来村里的一个老兽医给它扎了几针,但并不见好转。老兽医摇头起来。
深伯看着公猪整天病恹恹无精打采的样子,心急如焚地说:“你可要治好它啊,它可是我的饭碗呀。”说完跪了下来。
兽医已经五十多岁了,本是一个庄稼汉,操起这个行当,是他原先作村长兼兽医的哥哥调到乡政府去了,留下兽医药药盒箱和一本药兽医药书给他,他便胡啃乱咬了几个月就干起来,其实没什么本事的。他看见深伯这个样子忙扶了起来,无可奈何地说:“我也知道是你的饭碗,但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现在连它是什么病都不懂呢。”
深伯听了,身上的筋似乎都让抽光了一般瘫了下来,他一脸煞白,眼珠似乎换上了玻璃球,那个兽医突然变成法官,判了他的死刑。兽医虽无高深的医术,但多少年来兽医说没救的牲畜,就真的没救了,因为这里也实在没有哪个像样的兽医。
兽医瞧他这神态,真怕深伯会倒下来,忙说:“你去找黄家二小子试试吧。听说他去学了两年兽医,医术很高明,或许能起死回生也不一定。”说完就走了。
猪圈前,只剩下深伯一个人了。猪圈里的公猪软绵绵地躺着,深伯心疼极了,眼角流出泪来,深伯喃喃地说:“看来完了,一切都完了。”看着待毙的公猪,他摇了摇头,叹出一口气,这只公猪,凭关系而且出了高价才买了回来,他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成了家里的摇钱树。若公猪死了,他的损失可是难以估量啊。
黄家二小子,深伯和他积了十多年的冤,为了复仇,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机。他用了那么多年,把自己培养成一个掷石头百发百中的神投手,也就是前几天才遂了心愿。天啊,求他来帮忙?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他如果不去找他,公猪奇迹生还的最后机会也没有了。
可他又想:去找二小子又怎么样了?那天晚上,黑漆漆的天,黄家二小子哪里知道这颗石头是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更何况他正和自家闺女谈恋爱呢。如果闺女出面,二小子不会不来。
他这样想着,脸上少了一些皱纹,就把闺女叫了过来。
但他闺女还没听完深伯的话,就噘着嘴进她的房间去了,把关门的声音弄得很响。原来,深婶早就把他的事告诉女儿了。
深伯气极了,心里骂道:有道是养女不孝如养猪,我看你比猪还不如,猪整天帮我挣钱,我叫你办一件事都请不动。深伯气得咬牙切齿。
深伯又叫深婶,深婶能说会道,很有外交才能,叫她去,也许事情就有转机的可能。但深婶却气呼呼地说:“你暗算了人,叫我去做挡箭牌,我脸皮可没那么厚,还是你自己去吧。”
在深婶的心眼里,她觉得二小子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有文化,有本领,虽才毕业回来没多久,但在方圆十里之内也算个有头有面的人物了,他的医术,早就把只会使用青霉素的兽医比下去了,小小年纪就能把一个一大把年纪的人比得心服口服,真不简单。
自从他们家养了公猪后,别人都不怎么看得起,但二小子却没有用那种眼光看他们,凭这,深婶就对未来的女婿又满意又敬佩了。
她的闺女,也因为家里养了公猪而成了受害者。深伯深婶虽然肤色都很黑,但生出的女儿可不一样,这闺女出脱得水灵灵的,但就是养公猪人家的女儿,后生总是对她敬而远之。为此,深婶总是怪深伯。
闺女好不容易才谈上一个,并且得到深婶百分之百的支持和赞许,不料却遭了深伯毒手,怎不让人生气?所以,深婶任怎么求也不为所动。
深伯气坏了:“你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公猪挣来的。”
深婶说;“谁稀罕了?我巴不得它死了呢。”
深伯一听,脸色大变,他现在最忌的就是“死”字了,在他的心目中,公猪早就成了家里的一个正式成员。他气急败坏地说:“不去就不去,干嘛咒它死呢?你们不去我去。”说完,戴上顶黑乎乎的草帽就出了门。 。。
45 公猪情缘(续五)
猪圈前,只剩下深伯一个人了。猪圈里的公猪软绵绵地躺着,深伯心疼极了,眼角流出泪来,深伯喃喃地说:“看来完了,一切都完了。”看着待毙的公猪,他摇了摇头,叹出一口气,这只公猪,凭关系而且出了高价才买了回来,他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成了家里的摇钱树。若公猪死了,他的损失可是难以估量啊。
黄家二小子,深伯和他积了十多年的冤,为了复仇,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机。他用了那么多年,把自己培养成一个掷石头百发百中的神投手,也就是前几天才遂了心愿。天啊,求他来帮忙?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他如果不去找他,公猪奇迹生还的最后机会也没有了。
可他又想:去找二小子又怎么样了?那天晚上,黑漆漆的天,黄家二小子哪里知道这颗石头是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更何况他正和自家闺女谈恋爱呢。如果闺女出面,二小子不会不来。
他这样想着,脸上少了一些皱纹,就把闺女叫了过来。
但他闺女还没听完深伯的话,就噘着嘴进她的房间去了,把关门的声音弄得很响。原来,深婶早就把他的事告诉女儿了。
深伯气极了,心里骂道:有道是养女不孝如养猪,我看你比猪还不如,猪整天帮我挣钱,我叫你办一件事都请不动。深伯气得咬牙切齿。
深伯又叫深婶,深婶能说会道,很有外交才能,叫她去,也许事情就有转机的可能。但深婶却气呼呼地说:“你暗算了人,叫我去做挡箭牌,我脸皮可没那么厚,还是你自己去吧。”
在深婶的心眼里,她觉得二小子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有文化,有本领,虽才毕业回来没多久,但在方圆十里之内也算个有头有面的人物了,他的医术,早就把只会使用青霉素的兽医比下去了,小小年纪就能把一个一大把年纪的人比得心服口服,真不简单。
自从他们家养了公猪后,别人都不怎么看得起,但二小子却没有用那种眼光看他们,凭这,深婶就对未来的女婿又满意又敬佩了。
她的闺女,也因为家里养了公猪而成了受害者。深伯深婶虽然肤色都很黑,但生出的女儿可不一样,这闺女出脱得水灵灵的,但就是养公猪人家的女儿,后生总是对她敬而远之。为此,深婶总是怪深伯。
闺女好不容易才谈上一个,并且得到深婶百分之百的支持和赞许,不料却遭了深伯毒手,怎不让人生气?所以,深婶任他怎么求也不为所动。
深伯气坏了:“你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公猪挣来的。”
深婶说;“谁稀罕了?我巴不得它死了呢。”
深伯一听,脸色大变,他现在最忌的就是“死”字了,在他的心目中,公猪早就成了家里的一个正式成员。他气急败坏地说:“不去就不去,干嘛咒它死呢?你们不去我去。”说完,戴上顶黑乎乎的草帽就出了门。
深伯走在路上,一种失落感占据了他的整个心,以前,他每天走在这条道上,有公猪作伴,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公猪健壮勇猛,象征着它可以不断地帮他赚钱,如今,独自一人在路上行走,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同时,他的心里又焦急又紧张,焦急的是公猪的病是不能耽搁的,再耽搁下去,公猪恐怕就会凶多吉少了;紧张的是,他暗算了二小子,心里总怀着鬼胎,他的心情,就像 个行凶的人,却不得不亲自到被害人的家里去一样。可是,为了救公猪的命,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一遭,此时他的心里,也颇有一种豁出去的英勇气概。
他走出村子,来到七甲村边那片晒场,那个令他刻骨铭心的小茅厕仍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头,想起十几年前的那场灾难,他觉得还痛。
走进七甲村,他的脚步就如粘了胶一样呆滞起来,他心里嘀咕: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呢?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二小子会帮我医公猪吗?这时,距离二小子的家已不远了,但在他的心中却是那么遥远,每迈一步,他似乎都用一天的时间。
他终于站在二小子的家门口,门紧闭着,深伯伸手刚想敲,却突然又失去了勇气,怔在了那里。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叹息声:“说是去进药,但进药怎么那么久啊,你是不是贪玩了。”
停了一下,那个女人又自言自语说开了:“你不是说这种病很危险吗,过了今晚就没法治了吗?咳,今年做事真不顺,养这么大了,却得了奇怪的病。”
深伯听到这里,也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正当他把脸贴在门缝上,想看个究竟时,里面一条狗突然吠了起来,隔着门板又扑又咬,深伯甚至都看见了狗的锋利的牙齿,以及凶恶的眼。
“狗,你叫什么叫?看我不宰了你。”门里那个女人喝道。
这时,深伯鼓足勇气,叩了叩门。
那人女人喝住了狗,打开了门,但见她五十多岁光景,一脸疑惑,布满皱纹的脸上深藏着忧愁。她正是二小子的妈。一见深伯,脸色突然变了,气愤地说:“原来是你这个遭瘟的,该狗咬的,来我家干什么?算我儿子一次还不够吗?还想跑到家里来再算一次吗?你看他的头还好好的吗?”
深伯尴尬地陪着笑说:“哪个暗算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46 公猪情缘(续六)
那女人更气了,破口大骂:“还不敢承认?干这种事还能有谁?这种事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
这时,门里的大黄狗以为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