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之后,手机终于不响了,左攸若也突然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五年的时间对她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又来找她,居然还说他是爸爸?
爸爸?哈哈!爸爸——
左攸若真想仰天大笑,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爸爸是这个样子的!
心,突然开始痛,痛得她有种窒息的感觉,泪水盈满了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是她咬着唇,仰着头,脸上都是狠绝与倔强,她才不要哭!她才不要为了这个男人哭!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左攸若苦笑了下,一把拿起手机接了起来:“我不是你女儿!不要说你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种爸爸!”
那边的人,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完全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电话里的死寂让左攸若感到奇怪,拿下手机一看,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死了死了!不是左齐元!
但是这上面怎么会写着司臣钺,她什么时候存了司臣钺的电话号码?!
她怯怯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却只听到那边低低的笑声,嗓音性感浑厚。
左攸若的脸更红了,感觉自己做贼被抓到似的,“笑屁!”
她愤恨地朝着电话低咒了两个字,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司臣钺并不生气,只是收住了笑,对着话筒低叹了一声。
左攸若的心也随着他的这声低叹而提了起来,心底那股子不安在扩大,在泛滥。
“丫头,我现在叫你回来,你会回来吗?”司臣钺的口气像是在和她商量,有不像。
左攸若有丝迷茫,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丫头,左齐元,刚刚被带进警局了……”
“什么?”左攸若蹭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诧异地问司臣钺。
左齐元刚刚不是还和她打电话吗?怎么才几分钟的时间,他被抓了?!
不对,刚刚左齐元的声音就不对!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司臣钺,我爸他到底怎么了?”左攸若一急,就会脱口而出司臣钺的名字。
司臣钺怔了怔,他的丫头,他的宝贝还是这么的善良。
尽管刚刚接到电话的那一刹那,左攸若哭着喊出那段话,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无法无视那个男人的生死。
“你说啊,我爸怎么了?司臣钺?司臣钺?!”左攸若一句接着一句地叫着,整个人在自己的办公室记得团团转。
司臣钺这才回了话,“你爸因为持枪抢劫银行,事后逃跑,刚刚被逮捕,我也是才接到消息。”
左攸若凌乱的步伐一下子止住了,握着电话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抢劫银行?!事后逃跑?!
左齐元你有种抢劫银行就别跑啊!
“丫头?”司臣钺没听到她说话,心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我在,我在啊,你别叫我,你别叫我……”
听着左攸若语无伦次的话语,那边的司臣钺哑然失笑。
“丫头,回来吧,他想见见你。”
“你怎么知道他想见我?”左攸若忽然警惕起来,恨声问道。
司臣钺没有说话,他真的不想告诉左攸若,左齐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堪!
之前左齐元找到司臣钺,问他要钱,司臣钺当时还奇怪,左齐元怎么知道他和左攸若有关系。
然后他从左齐元的口中听到了五年的真想!
原来,左齐元一直都知道左攸若和司臣钺有来往,因为左攸若搬出去之后,他因为没钱跟踪过几次左攸若。
到后来,他知道左攸若和司臣钺在一起了,就想着这么有钱的女婿可不能跑了。
而左攸若的怀孕,更是让他兴奋的无以加复!
他以为将左攸若赶出家门,左攸若会去找司臣钺,那到时候司臣钺知道左攸若怀孕之后,定然会娶她进门。
那个时候,他只要回头求左攸若就可以享福了!
因为他知道,左攸若虽然表面上对他恨之入骨,但是其实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是这样的人。
“丫头,你回来我再和你说行么?你爸之前因为嫖赌被抓过几次,是有案底的人,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司臣钺耐心地和左攸若分析着利害,却没想到,左攸若接下来的话让他目瞪口呆。
“司臣钺,是不是你陷害我爸,你想让我回来就明说,你有的是本事让我回来,至于这么陷害无辜的人吗?!司臣钺你……”
“够了,左攸若!”司臣钺猛然呵斥道,打断了她可笑的猜测。
左攸若被他的怒吼声震住,一时之间居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司臣钺深呼吸之后,低沉地问她:“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尽管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怒气,尽管两人没有面对面,但是左攸若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怒火中烧。
她很是懊恼,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自从上次被乔司在发布会现场吓到之后,她现在对男人是完全没有好感!
真的觉得男人只会强人所难,只会恐吓女人,只会以强凌弱!
“你还真是说对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回来,但是这种是我最不屑的,却是你认为最有可能的,很好!左攸若,记得你今天的话!”
直到电话挂断了,左攸若还未彻底清醒过来!
她刚刚又说错话了吗?她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可是司臣钺不这么想到,左攸若的沉默,被他误认为是默认!
一时之间,怒火之上加了油般,燃烧的异常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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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臣钺挂了电话之后,拿了车钥匙出门,一路狂飙来到了夜色酒吧。(时差:米兰和中国相差7个小时,左攸若那边是上班时间的话,这边就是接近晚上)
他今天什么人都没有叫,因为文绍霆和苏慕天还在米兰,明天回国,而东方煜现在正在忙着泡妞吧!
“臣钺?!”熟悉的声音在司臣钺的背后扬起,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
司臣钺回头,在看清叫自己的人的脸是,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
居然是——任天薇!
任天薇也看出了他的不悦,但是碍于身边有朋友,而大家都知道她和司臣钺已经订婚,她笑着来到了司臣钺身边,坐了下来。
看了看桌上的酒瓶,任天薇拿下他的手里的酒杯,柔声问道:“臣钺,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司臣钺不耐烦地瞟了她一眼,现在他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
任天薇被他厌恶的眼神吓到,神情也变得尴尬,转头看了自己的朋友一眼,都是识趣的人,看到她回头,几个人便都说着自己有事先行离开了。
任天薇头一转回去,发现司臣钺又拿起酒杯开始给自己灌酒。
她猛地伸手夺下他手里的酒杯,以一副教育的口吻说道:“臣钺,不要再喝了!上次你酒精中毒都住院了,你这么快就忘了?”
司臣钺只是眯眼看着她,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喝了多少,只觉得这会儿头开始发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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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太不厚道了!(6000+)'VIP'
任天薇见他没有拒绝,就趁热打铁,继续劝说他:“臣钺,别这样为难你自己,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的,如果可以,回头看看我好吗?”
司臣钺听了她的话,轻笑一声,似讽刺,又不像。
任天薇皱了皱每天,不解地看着他。肋
只见司臣钺突然倾身靠近她,将她禁锢在沙发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脸上的笑,邪魅轻佻。
他问任天薇:“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能正眼看你?”
司臣钺满口的酒气,任天薇被熏的想要作呕,却只能强行压了下去。
看着司臣钺的眼睛,她点了点头,用力的,重重的。
司臣钺更加靠近她一些,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这会儿开口,酒气更浓了!
“那么,证明给我看,你有资本让我正眼看你!”
任天薇的心被他极其鄙夷的眼神刺痛着,眼眶瞬间被泪水盈满,透着泪雾看着他。
然后,在司臣钺的注视下,她吻住了他薄凉的唇,轻轻的,柔柔的。
司臣钺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呆住,身体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完全僵住了!
而任天薇却更加放肆,由起初亲吻他的双唇,渐渐地探入自己的舌尖,想要深入、再深入……
远处,一个摄像头对着两人,频频按下快门,照片得角度,完美得无懈可击!镬
直到任天薇的双手颤上司臣钺的脖颈,后者才猛然清醒,一把拉下她的手,身子迅速弹开。
由于自己酒喝多了,身体一个没稳住,朝着沙发一边栽去,任天薇大惊,连忙伸手去拽。
却没想到,自己力道不够,反而被司臣钺带了过去,整个人趴在了司臣钺的胸膛之上。
那个姿势,是个人看了都会误会!
司臣钺一把推开她,眼底的厌恶更加明显,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清冷地说了句:“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任天薇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眼底升腾起一股怨恨。
她此时此刻的眼神,就好比那日在司臣钺别墅的司心月,也是如此。
越想,心里就越气,她猛地站起身,朝着司臣钺的方向追去。
司臣钺也没有想到任天薇会追上来,在打开车门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臣钺,今天我们不如就把话说清楚了吧!”任天薇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上用力再用力,恨不得捏碎司臣钺的胳膊。
刚刚他就是用这只手将她推开的,想到这,她心里的怨恨深了一层。
司臣钺回头,眸中的光暗了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冰冷:“天薇,五年前我记得你说过,你自己有喜欢的人,你和我假订婚,也是因为被你父亲所逼的,那么你现在的纠缠,是什么意思?”
任天薇被司臣钺的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自己也记得自己五年前说的话。
那个时候司臣钺是誓死都不要订婚,却也要维护司心月,而她就是那个时候找到司臣钺的,告诉他,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订婚完全就是为了骗过双方的父亲,没有任何一点意义!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任天薇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忽视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帅气,多金,睿智,优秀的一塌糊涂,也把她迷得一塌糊涂!她不想自己陷进去,因为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司臣钺的话:我不会爱上你!我的心,很早之前,就被一个叫左攸若的女人勾走的!
“可是臣钺,那是以前,你知道我这几年一直单身,你知道……”
“闭嘴!”司臣钺忽地沉下脸色,低声喝道。
任天薇被他喝的一愣一愣的,傻傻地呆在原地,被他阴沉的表情所震慑。
“她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会娶她为妻!”司臣钺只丢下一句话,拂开任天薇的手,兀自钻进车子,扬长而出。
任天薇呆呆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直咬到发白。
她在心里发誓:如果那个女人敢回来,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从包里掏出电话,拨了个熟悉的号码,脸上浮现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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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臣钺回了别墅之后,发现司心月的房间已经漆黑一片,想必是睡着了。
他呼了口气,幸好睡着了,不然看他喝了这么多酒,估计又要闹腾了。
也不知道司心月最近怎么回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