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攸若窗边站了一会,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两人准备进来。
“妈咪——”左司念一下子冲上来,紧紧地抱住左攸若的大腿。
刚刚要不是司臣钺拉住,他早就冲上来了。
左攸若蹲下身,将左司念抱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司臣钺。
后者笑笑在,走进她,将一大一小两个人拥在怀里,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左攸若摇摇头看着他,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吗?
司臣钺也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睡了一个星期。”
“啊——”左攸若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从昨晚睡到今天,没想都自己居然睡了一个星期。
“是啊,妈咪你睡了一个星期呢。”左司念扁扁嘴,一脸鄙视的神情。
左攸若无语了,自己居然睡了一个星期,绝对是记录啊!创造性的记录啊!
“都想起了吗?”司臣钺突然放开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左攸若皱了皱眉,笑着,“你说呢?”
刚刚起床的时候,只觉得有很多东西一直往脑海中涌,她想拦住,却又无能为力。
站在窗边,闭上眼,阳光柔和,心绪宁静,对于那些突然回归脑海的东西,也不再抗拒了。
接着,她一点一点地想起了这些天的事情,也想起了之前在米兰的五年。
一切,都想起来了。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大一小,正好奇地看着她。
心境豁然开朗,原来决定一件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啊!
司臣钺看着她低头微笑的样子,心里这些天的阴郁都消失不见了,终于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他发现,这一刻左攸若的笑,真的很美很美。
左司念看着两人打哑谜,顿时不满了,“妈咪,你怎么脸红了呢?你是不是想要什么好笑的事情,你告诉念念,让我也笑一笑啊!”
左攸若:“……”
司臣钺:“……”
孩子,下次记得,两个人要搞暧昧的时候,孩子千万不能让他在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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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8000+,必看!】'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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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司回了米兰,这在左攸若出院两天后才知道,而她之所以会睡那么久,完全是因为乔司给她吃了解药。
其实乔司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给左攸若吃解药,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让左攸若吃解药。肋
哪怕她记起了那晚自己对她做的事情,哪怕她会恨自己,也总好过这么自欺欺人!
左攸若有想过打个电话给乔司,但是想想打电话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谢谢吗?这药本就是他下的!
说对不起?有什么对不起的,感情的事若是可以迁就可以勉强,那就不叫感情了!
她也想过,或者自己回米兰一趟,毕竟自己的心血MISS—Y还在乔司的公司名下。
只是,司臣钺这次说什么都不同意她回米兰,生怕放她回去就不回来似的。
而任天薇,听司臣钺说是出国了,温冰落陪着出国了,还有任母,一起出去了。
任家自从那天的婚礼之后,完全散了,任母的情绪也一直不稳定。
左攸若心里不怎么舒服,因为她知道了任天薇摘除子宫的事情,这对于一个女人,绝对是灭绝性的打击!
可是她又是自私的,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吧?镬
后来的后来,听说苏慕天收到了温冰落的邮件,她和任天薇都很好,在巴黎,任天薇还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特别的男人。
司博然成了植物人,而司心月,没有疯了,进了监狱。
原本司臣钺可以不让她进监狱的,但是她自己执意要进,她觉得自己在牢外已经感觉不到生活的乐趣了。
也许,那是一种解脱。
左攸若听到司家的这些事情的时候,几乎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微笑着听着司臣钺说着。
不是她冷血,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对于司博然和司心月两个人,她真的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尽管,她希望,日后若是司博然醒了,司心月出狱了,大家可以同个屋檐下生活,可以同张桌子吃饭,忘记那些不开心的。
木晚晴和文绍霆的事情她也从司臣钺口中听说了,但是她不想去劝慰,随他们去吧。
现在的左攸若,一心一意都在左司念身上,再也看不见其他,这不,司臣钺都吃醋了。
“左攸若,你再这样无视我,我们的婚礼就不举行了!”司臣钺一脸铁青地看着沙发上的母子两个,他算是见识到了,女人和孩子,真的很麻烦。
“妈咪,要是爹地不和你举行婚礼,那我和你举行婚礼吧!他不让我娶他妈咪,那我娶我自己妈咪总可以了吧!”
左司念趾高气扬地看着司臣钺,十分挑衅。
司臣钺:“……”
左攸若笑呵呵地点点头,附和着左司念:“好啊!那妈咪嫁给你好了,我们私奔吧。”
“左攸若你敢!”司臣钺咬牙。
“我为什么不敢?”
“爹地你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左司念不服气地说道。
“就是威胁,就是红果果的威胁,怎么了?”
“汗!我无语!”左司念耸耸肩,对司臣钺的蛮不讲理选择了无视。
左攸若看着小家伙扭扭屁股走人,笑着摇头。
最近几天这栋别墅里总是上演这种戏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总是争吵,当然,争的对象自然是她。
司臣钺见左司念上楼了,便在左攸若的身边坐了下来,搂着她问:“真不准备和我结婚了?”
“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左攸若也不看她,拿起一边的漫画书看了起来。
最近这几天,也许是受了左司念的影响,她居然迷上了看漫画书。
司臣钺拿走她手里的漫画书,放在了一边,“那宝贝呢?如果我要他姓司,你愿意吗?”
左攸若拨弄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你觉得呢?”
司臣钺卡住,他总觉得左攸若最近似乎越来越厉害了,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左攸若看他噤声不再言语,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他认祖归宗,我是不介意他继续姓左。”
司臣钺一怔,随即笑开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但是现在怎么搞得他小心翼翼地在揣度她的意思了?凌乱了!
“老婆,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好不好?”司臣钺凑近她耳边,语气开始暧昧。
左攸若忙挡住他继续欺进的唇,摇头拒绝:“少来,最近几天急都得给我禁欲!”
“凭什么?”司臣钺瞪大了眼睛,他又没做错事情,凭什么要禁欲啊!
“凭什么?你不知道?”左攸若学着他的样子,微微眯眼。
“不知道!”司臣钺回答得很干脆,装傻中。
“那等你知道了再来找我!”左攸若忽地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装!司臣钺你继续给我装!有本事你就别承认!
好吧,司臣钺承认,他不是左攸若的对手了现如今!
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将左攸若拦腰抱住,“老婆,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左攸若不让步。
“我不应该把你折磨得下不了床,我下次应该做事有度。”
看在司臣钺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左攸若转过身,媚笑:“嗯,乖,知道错了的话,就应该乖乖接受惩罚是不是?”
司臣钺咽了咽口水,又来了,他已经感觉危险的降临了!
但是迫于左攸若的淫威,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补充了一个条件:“只要你不让我禁欲!”
“这样啊——”左攸若拧眉想了想,“可以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果然,司臣钺一听,顿时眼前一亮,欣喜地问道:“那今晚——”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左攸若适时接下他的话,笑的像只头像的小猫咪,“你可以不禁欲,但是从今天起接下来的一个月,儿子晚上由你来哄,他不睡着,你不许回房间!”
“啊——”司臣钺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真想晕过去算了。
他听错了吧?哄左司念睡觉?神呐,这么艰巨的任务,出了左攸若还有谁能胜任啊!他——绝对不行啊!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更喜欢禁欲?”左攸若假装好奇地反问道。
“那到不是。”司臣钺弱弱地回了一句,其实他想说:两样我都不喜欢!
“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个任务,从今晚开始执行吧!”左攸若说完,拉开司臣钺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上的主卧走去。
司臣钺仰天长叹,今晚等他哄左司念睡着,估计自己也没什么情趣做那档子事了!
造孽了是不是?!悔不当初了有木有?!
左攸若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见司臣钺还没上楼来,她低笑。
活该!就知道欺负她,果断应该好好修理修理这个欲望过剩的男人!
事实是,那个晚上,左攸若半夜是被司臣钺吻醒的。
她推搡着他,迷迷糊糊:“别闹,困死了!”
“等下再困!”
“……=_=|||”这个还能等一下,晕死!
“司臣钺,你再继续我生气了!”不得已,她怒声了。
“我不继续,明天你还是会生气!”某人义正言辞,反正这种事情遇见的多了,自然也懂得了怎么应付。
“……”
几分钟之后,某女还是被某男诱。惑了,卧室里,男人的粗喘声混合着女人的娇吟声,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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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司臣钺果然把左司念的名字改了回来,改成了性司。
但是具体叫什么,左攸若发现,司臣钺居然没有告诉过自己。
“钺,宝贝改名后叫什么啊?”左攸若懒懒地趴在地毯上,面前放着漫画书和一些零食。
今天是周末,左司念被袁梓音接过去了,两个人也难得有了独处的时间。
司臣钺手里拿着个水杯,看着地毯上那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女人,他只是笑了笑。
“现在才想起来问,嗯?我都改了好几天了。”司臣钺将水杯递给她,替她收拾那个烂摊子。
左攸若浅浅地抿了一口,“那不是前几天你都忙吗?没时间问啊。”
“我忙还是你忙啊?”司臣钺抱起她,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左攸若心虚地笑,的确,这几天是自己忙,忙得连左司念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但是她也担心,若是司臣钺知道这件事,会不会阻止。
“不和我说说,最近在忙什么?”司臣钺状似无意地问着,可是左攸若的心却提了起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家伙肯定知道自己最近在忙什么!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左攸若挫败了,将手里的漫画书狠狠地拍在了司臣钺的胸口。
“我等着你自己和我说呢。”司臣钺得意地笑,其实早在左攸若接到乔司的电话之前,乔司就已经先给他打过电话了。
“那个……”左攸若听他这么一说,到不好意思起来了,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还。
司臣钺也不想为难她,“想我从乔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