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狩霆牵起她的手,边走边问,“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我……”温情的声音一滞,垂首,内心挣扎了下,才继续的开口,“我知道你讨厌温家,不喜欢我姓温的……嗯?”
温情声音突然消失,因为君狩霆突然的停下来,并且伸手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她疑惑的望着他深沉的眸,却震惊的发现他的眸底似有火光在闪动。
“多变的女人,一会牙齿利得像愤怒的小狮子,一会又这般的胆小,到底哪一面才是你的本性?”君狩霆一折擒着她的下巴,一手搂住她的腰,让两人之间形成一种暧昧无比的姿势来。
温情被君狩霆的声音盅惑了下,理智才慢慢的回笼。
理智一回,她便立即反应激烈的伸手推开他,而出乎意料的,这次她居然轻尔易举的便将他推开了去。
在两人间拉开两三步的距离,温情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感觉胸腔里的步率极是不稳。
与挣脱出君狩霆的手,她这也才注意到了一旁的行人投射过来了各式各样的目光!
为舞会做准备:独占欲
不只如此,她更是看到人群中的那些女人明明惊艳痴迷的看着她身旁的君狩霆,但偏偏又惧于君狩霆身上那股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都不敢再上前来了。
而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她突然的不喜欢起这些女人看君狩霆时的目光,她们那痴迷贪婪的看着他的目光令她异常的在意,这种感觉还是有始以来的第一次,好像……好像她一心喜爱的宝贝正在被他人觑觎一样令她不适与……不悦!令她只想将君狩霆快点的拉离这群女人的视野,更恨不得将君狩霆的脸直接套个黑头套遮起来……
啊!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想法的温情瞬间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捂住自己的小嘴,惊恐无比的瞪着眼前的君狩霆。
不!不!她怎么能有这样奇怪想法!她的脑袋坏掉了吗?她居然……居然对君狩霆产生了独占欲?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君狩霆见温情突然间露出深深恐惧与不安的眼神望着他,心里一抽痛,跨上前一步,缩紧两人间的距离,攫住她的手将她扯回身边。
“不用这样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我绝不充许你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君狩霆以着非常之严肃的语气命令着她。
温情盯着每一处皆异常用完美的五官,心仍是因刚刚的那想法而一片的纷乱难以冷静。
见温情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以着他暂时还无法理解的目光直直的望着他,君狩霆挫败的轻叹一声,紧握着她轻颤的小手,控制着让自己的语气多几分温柔。“走吧,这家不喜欢就到其他家去。”
眼见君狩霆要将她带往隔壁的香奈儿专卖店,温情这次很有勇气的停下脚步,不再向前。
她一停,君狩霆也跟着停下来,并且低下头看她,“你有话要说?”
“我……我不想进去。”
“你不喜欢她?”君狩霆向着指了指那双C的LOGO。
温情摇了下头,眼神飘忽闪烁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这里挑衣服?家里不是有很多吗?”
“我还想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问这问题。”君狩霆道,并有冷冷的笑了下。
“什么意思?”温情皱起眉,觉得君狩霆的话令她难以理解。
“除了你这身校服我愿意时常穿之外,你自己说,我让人为你所准备的那些服饰,你平常是如何对待的?”君狩霆冷眸逼视着温情,轻声的问,但是话语中却体现出一股不满的情绪来。
“我……”温情张了下嘴复又合上,心虚的撇开头。那放满了整人更衣间的衣服她穿过的也就几件,一是她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二是她……不想!
她总觉得他给她的那些珠宝服饰太过于虚幻了!有些不真实!也太奢侈了!她不想让自己养成奢侈的习惯,要不然哪天她离开了,到时候她何来的钱财替自己购买些些昂贵的服饰?如何习惯平淡仆素的生活?
当然,这样的理由一定不能说出来让君狩霆听的,她还有顾忌,相信若她将这想法告诉他,估计他一定会生气的。她知道现在的他还未想要赶她离开,也不想听她说什么离开以后的打算,她不能得罪他!不能忤逆他!不能……
想想,温情不由的露出抹苦笑,她对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而他对她,却是可以为所欲为的!真不公平!
“说不出来了?舌头让猫给叼了?”她不再出声,君狩霆便眼中带笑的看着她,
温情垂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她眸中的忧伤,不想让他看见她无奈的苦笑。
她不愿说,君狩霆也不为难她,并且似乎也将她垂头的动作当成了她在害羞。他先是宠溺的摸了下她的头,然手眼中宠溺一逝,突然犀利冰冷的看向一旁注视着他们的行人。
那冰冷刺骨的冷眸一看过来,便像阵阵阴冷的风横扫了过来,行人一惊,纷纷的加快脚下的步伐走开。
门豪体幻体门情体。直到君狩霆带着温情坐进电梯里下楼去之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温吟才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着那亲密离去的背影,温吟的脸上有痛苦,有憎恨,也有……丝丝的迷茫。
那真的是君狩霆吗?那个直到结婚前,她都接触不过两次面,却一直冷漠无情的男人?从先前在这里晚餐时的表现,直到刚刚他那一低头看着他身旁女人时的温柔深情的眼神,这一切都显得多么的不可思议!多么的令她难以置信,难以接受!
他对她那么的无情冷酷,甚至的在当初那场充满了耻辱的婚礼上,他当着那面多宾客的面抛弃了她,改拉着温情入怔之时,从头到尾的他没有跟她说过一声“对不起”,没有给过她一个道歉的眼神!他这算什么?把她温吟当成什么了?
一再的见识君狩霆对待温情的时人特殊与温柔,令温吟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那便是君狩霆这个男人从未将差点成了他妻子的她放在眼底,更遑论将她收进心里了!
可恶!她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失败?君狩霆,她是真的爱他呀,可是为什么他一定要逼得她对他生出怨恨来呢?
温吟越想越不甘,无意识之下将手中一款红色的鳄鱼皮Birkin的带子抓扯得紧紧的。
“温小姐。”
突然的,就在温吟怒极了的情况之下,身后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男声。
温情倏地回身,看着眼前一身风衣的陌生男人。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男人的眼中透着某种精光,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上却有一双过分锐利的眸子。“你不用管我是谁,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可以帮你的人。”
“帮我?”温吟迟疑的问道。
“对,我可以帮你。”
“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男人那眼神令温情感到有些不舒服,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等,温小姐,你先别拒绝得太快。你至少也该听我说清楚再拒绝也不迟。”
神经病!不管对方是谁!温吟都不懒得理人了。低咒一声,她将对方归为社会新闻里经常出现的那灵类变态男。
“如果我说我可以替你除掉你的妹妹呢?”
灰姑娘!别用这种方式投怀送抱
“如果我说我可以替你除掉你的妹妹呢?”
男人的声音准确无语的传入温吟的耳中,她背一僵直,步伐一停,深呼吸了下才转过身。
“怎么样,温小姐,愿意跟我谈下吗?”陌生男人像早就预料到温吟会回过头来一样,眼中充满了自信。
温吟盯着那人看了许久,最后眉头一松,讥笑着,“你最好是说真的。”
那人见温情走过来,立即露出温友好的笑容,“当然是真的,因为我也想请你帮一个忙。”
“看来你是跟我合作?”
“没错,而且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陌生男人说着,与温吟对视一笑,然后一前一后的走开。
当一慢慢的黑下去之时,温情的心愈来的愈不平静。
“好了,少夫人。”
君家的女佣站在她的身后将一顶小巧可爱的钻石皇冠戴在她的头上后,轻声的道。
“谢谢。”温情淡淡的道谢,然后注视着镜中被精心打扮过了的自己。
“少夫人,您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也只有你才能配上得这件衣服,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即像个天使又像位尊贵的公主,我相信待会你一出去,少爷一定会很喜欢的。”另一名女佣笑容可掬的赞叹着,与另一名女佣一同羡慕惊艳的看着温情身上的珍珠白的抹胸拽地长裙。
少夫人美得不止男人看了会心动,就连她们这些女人看了也好羡慕好心动呀,如果她们能有少夫人一半的美貌就好了!
温情看了下镜中的自己,云淡风清的笑了下。并未因女佣的称赞而感到开心,反而是觉得有些好笑!怎么看镜子的自己,她都有一种自己突然化身成童话里的灰姑娘的感觉。
好像自己就是那个丑小鸭的辛德瑞拉,当夜晚来临之时,被那神仙教母轻轻的一点,一身的粗布麻衣瞬间变成了华丽的礼服,什么老鼠、南瓜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了!什么好运全都来了!只不过,幸运总是有时效性的,当深夜十二点的钟声一敲响之时,灰姑娘还是会变成原来的灰姑娘,除非那个笨得想单靠一只鞋便找到心爱之人的王子出现,否则,她相信灰姑娘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的!
幸福?
温情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慢慢的变得迷茫……忧伤。
她的十二点钟声何时会敲响?她还有追求幸福的资格与能力吗?
“……少夫人?少夫人?
一旁的女佣见温情怔怔的看着镜子出神,担忧的唤着。
“嗯?”温情愣了下,才侧过头看向身旁面露关心的女佣。
“少爷已在下面等你了,你要不要快点下去?”
“嗯。”温情对女佣点了下头,一手轻轻的抓着身上的长裙,跟着女佣们往外走,监踏出房门前,她又忍不住的回头看向了那面镜子。
却恍恍惚惚的看到一身白裙的自己像个木偶一样的站在门口,双眼空洞无神,就像是迷途的羔羊一样……
“少夫人?”见温情突然又停了下来,一名女佣疑惑的看向她。
“走吧。”温情收回视线,转过身,对着女佣们轻轻一笑。
当温情与女佣们缓缓的那旋转的楼梯上下来之时,大厅里的众人不由的发出一阵惊破的抽气声。为着那被纯白所包围着的少女那惊艳绝伦的风采与高贵的气质所折服所震慑。
坐在沙发上的君狩霆虽然并未像厅里的其他下人一样发出夸张的抽气声与表情,但是那双一向冰冷深不可测的黑眸却也抹上了惊艳的色彩。
当君狩霆站起身向她走来之时,温情还站在离地面三、四级的台阶上,因没准备好会在他的眼中瞧见他对她的赞赏,所以当他的一向她看过来之际,她便伤愣愣的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了楼梯上。
“今晚的很漂亮。”君狩霆站到楼梯上,用着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着。
虽然他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字眼,但是当他那邪魅的黑眸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