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龙呈山冷笑着,“你们当然要跑,因为你们根本对抗不了君狩霆。龙呈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冷爷爷可是把你送给了君家,你现在能出来也是因为君狩霆他可怜你将你放了出来,你不回冷家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因为冷爷爷他们都不要你了,你没地方去才来跟这人狼狈为奸来着?像你这种人,想当冷家的首领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龙呈山被温情说得极是气愤,挥起手便想打她,可是手伸出半途却被一旁的君行给拦住了。
“呈山,你想坏了我的计划?”君行抓住龙呈山的手,微愠的瞪着他。
“行,你没听到这丫头是怎么说我的吗?”龙呈山极是不服。
“她说她的,你没必要全都听进去。”君行轻斥着,松开了龙呈山的手。
龙呈山怒瞪了温情一眼才放下了手来,温温吞吞的站在君行的身侧。
温情暗自的观察着两人,现下只觉得很是怪异,龙呈山这样的人在君行面前完全的毫无强势,几乎是奉君行的话为圣旨。而且龙呈山似乎极怕君行生气,不仅如此,温情仔细的一看时不由的愣住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开始为何会觉得龙呈山看君行的眼神很是怪异。
因为龙呈山看着君行的眼神根本就不属于一个男人看着另外一个男人的眼神,直白点就更像一个男人在深情的望着自己心爱的恋人一样!
龙呈山爱着君行?这个认知一出现在脑海里,温情差惊呼出声来。如果她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也太……太吓人,太令人难以接受了?温情开始拿着视线在身前两人的身上回来的搜索,一边观察着,她不由一边的思着君狩霆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这个秘密?
但不管如何,有一件事,温情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那就是君行并不如龙呈山一样的爱着对方,单是君行看着龙呈山那平静不起半丝波澜的眼神,她便可以确定这点了。
这样思来想去,温情便可以理解为何龙呈山会无缘无故的想杀君狩霆,帮君行了,一切只因为龙呈山这个男人不幸的爱上了同样身为男人的君行!
“臭丫头你不用想了,在君狩霆来之前,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
龙呈山的声音将温情出游的神拉了回来。
她看着龙呈山再看看君行,小心翼翼的发问,“你们想用我诱君狩霆来这里?用我来威肋他?”
“这个问题很简单不是吗,不用想你就应该猜得到才对。”君行轻视的看了眼温情。
“你们就这么的有自信,他一定会过来?”
“他有多宠你,我们都知道,你何必装,我看着那小子长大,他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他从未对任何女人和颜悦色过,你可是他第一个主动去亲近的女性,不仅如此他不是要抛弃你姐姐改而娶了你吗?况且听说他之前也曾为了救你而受过伤,居然你这么的在意你,他肯定会来的。”君行信心十足的说着。
龙呈山不怀好意的看着温情说道,“居然知道你是他最在意的人,我们当然不能浪费,必须好好的利用你,相信他为了你是什么事都愿意做吧。”
温情听得一怒,却因老虑到敌我实力的悬殊,只好将怒气硬生生的往心底压下去,露出不解的眼神的看向君行。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对付君狩霆?你不是他……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你为什么还想杀他?”
现在想想,温情认为也许当初龙呈山派杀手去杀君狩霆的事并不一定是出自龙呈山自己的本意,幕后的最大推手应该是眼前的君行才对!她不会忘记君狩霆说起君行时的表情有多么的不屑,眼神有多么的冷酷!多么的憎恨与……厌恶!
君行想杀君狩霆?而君狩霆他心里知不知道?光想,温情就觉得不安和心疼?自己的父亲居然想杀自己?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
“不要把我和那杂种相提并论!”君行的表情很是阴沉,阴阳怪气的睨着温情,“你问我为什么还想杀他?难道说他从没和你提起我的事吗?他没告诉你他的出生有多么的肮脏吗?没告诉你他的母亲有多么的下贱吗?”
君行一个接连一个的质问令温情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来,心中的气愤实在难掩,“他们是你的儿子和妻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辱他们?”
一听温情的话,盛怒的君行竟然嘴角一扬,不怒反笑,像看白痴一样的睨着温情,“呵呵!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讲,要说污辱,他们母子给我的才算是真正的污辱!”
“你的父亲强迫你的妻子发生关系这才真正的污辱!你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人因此而唾弃自己的妻儿这才是在真正的污辱人!你觉得你可怜,你怎么不想想君狩霆和她的母亲,想想你是怎么对待他们的?”愤愤不平之下,温情忘乎了处境的朝着君行大喊。
岂料,她刚一说完,对面的君行便笑得更大声,仿佛就怕没人发现他正在笑一样的大笑着。
温情看着他反常的行为,脸上虽是神情未变,但其实心里却更为的担忧了。
“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嘛?这些事他都肯跟你说,更加的代表你在他的心中的份量。”君行说着,与龙呈山对视了一眼,随后露出了诡异又温柔的微笑来。
温情看着他的笑,警戒心立即升起。“你……你笑什么?”
君行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紧的盯住温情的脸,“我在笑说我的运气也很好。”
温情心一提,却不问他,她知道就算她不问,他也会继续说下去的。
果然,下一刻她便听君行疑是愉悦的说道,“我一向喜欢美人,而你又是个美人中的美人,你惟一不足的地方便是年龄太小了,但这敢无妨,年龄小更好玩……”
温情听着心中顿时的涌出了不好的预感,当即率先的截断君行的话,“我是君狩霆的妻子,算来是你后辈。”
“你这是要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君行脸色微冷。
上画河上下河荷画。“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君狩霆是你的儿子,你若对我……”温情一边强装着镇定,一边却偷偷的向外看去,心里急死了!她不懂,过了这么久君狩霆为什么还不出现?她是即期待他来救她,又怕他来!
“什么儿子!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的儿子!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温情的话如同踩着了君行的痛处一样,他绷起脸,严肃而愤怒的瞪着温情。
“他不是你儿子?那你觉得他是谁的儿子?你父亲吗?”
“啪!”
这次君行的巴掌扇来之际,温情根本就是连躲的意思都没有,任着君行用力的扇了过来,直将她的颊扇得火辣辣的疼。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嘴角,温情看着手上的鲜血,怔住了。
“不管那个小杂种是谁的儿子,他永远都不会是我君行的儿子!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让人直接将你扔到海里去!”君狩霆恫吓着她,见温情抿着双唇不应,他也不觉得尴尬,而是自在说下去。
“不管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无效,我看你也是识相的人,乖乖的听话陪着我,指不定我会更加温柔的对你的。”
君行说话间,一只手已重新的拽住转身欲逃的温情的手臂,双目更若痴迷的在温情玲珑的身上看着。
温情被他看得直起鸡皮疙瘩,想抽出手来却偏又使不出力来,她真的快气哭了!君行话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而今她毫无反击能力,若是他真的对她……天哪!温情根本就没胆再继续的想下去了。
正当君行要将温情往怀里一带之时,愣在一旁的龙呈山却猛地出手将温情往相反的方向拽去。
“龙呈山!”君行错愕过后便是大怒。
现他的愤怒相反,龙呈山却是一脸的忧郁与痛苦,“行,你答应过我说你以后不会再碰其他人的!”
“她不一样。”君行脸色愈发下沉。
龙呈山一听顿时震怒了,“她哪里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没用的废物品!行,不要她了,求求你不要他……”
当龙呈山松开她的手,转而去牵扯住君行时,温情也不想的转动着手腕往门口的方向瞄去。
“她当然不一样,她是君狩霆娶的妻子,是他所爱之人!今天我一定要报仇,把当年老头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都讨回来!老头抢我的妻子,那我就抢了君狩霆的妻子!”
“行……”从不知君行还有如此打算的龙呈山难过的皱起了眉来。
变态!温情在心底咒骂一声,然后趁着两人不注意之时,努力的加快步伐往门口跑去。
“还想跑?”
可是才跑没三四步,身后一人立即追了上来,伸手便是揪住她一头的长发往后用力的一扯。
“咝!”温情痛出倒抽气,整个头被迫的向后仰起,却见君行一脸得意的扯着她的长发站在她的身后。
“放开我!”她大叫。(。92Txt就'爱网)君行也听话的松了手,但是下一个动作却是将她整个人往地上一甩。
温情的头直撞上一旁桌椅的钝角,顿时额头破了个洞开始渗出血来……
在她痛极之时,却听身后的君行发出一声阴测测的笑声。“等我玩够你了,自然会把你换给君狩霆的,只是我怕到时你不要你了,或者他无福消受这美人恩了!”
“你……”撞到头晕目眩,又疼又痛之时,温情根本就没法多加思考,只能半撑起身,狠狠的瞪着君行。
君行看着她怨恨的眼神,一时微愣,郁后蹲下了身,伸手又是抓住温情的头发极粗暴的将她扯了起来。“给我站起来!”
温情没办法只好跟着乖乖站起,可是那一瞬却仍感觉头皮痛得要死!痛到啮牙咧嘴。
温情一站起,君行的手便往她的领口探来,她顿时被吓以了一身的冷汗,猛地后退却又因为头发还抓在人家手里,所以将头皮扯得更痛。
“先生,人已经来了!”
温情正痛着,君行的手也才刚碰到队的领口,门外突然的一道急跑声传来,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匆匆的对着两人报告。
人?温情瞬间便猜到会是君狩霆。
“哼!算你走运!呈山,把人带过去。”君行哼了两三声,向后吩咐着,然后带着那名过来通报的人率先的走了出去。
龙呈山点点头,走上前一把拽住温情的手臂,“跟我走。”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温情发现龙呈山这次看她的眼神分外的愤怒,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君行几刚刚那些话的原因导致的?
龙呈山则是毫不理会温情的问话,将她一扯,阴阴的笑着,“当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当温情被带到悬崖上之时,她已无心欣赏身下美丽的碧海,以及自己刚刚所待的这座外表纯白的别墅,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被缚的双手以及这险恶的地势。
刚刚在屋里听来的海浪声到了这里,听起来更为的声势更为的浩大,望着身旁的龙呈山,温情相信这人一定是故意将她放在这里的,因为只要她往后退个三四步,她整个人便会立马摔下悬崖坠海去!
温情正想微挪着脚步往里走点时,龙呈山凉凉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想到君狩霆还真的是个痴情种。”他的话中夹杂着嘲讽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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