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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笑容配着精致的五官骤然让这个紧张的夜色变得活色生香,让人禁不住的心跳。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不是他有着这样的伤口,也许栾萌萌会更好的欣赏他这份男色,但此刻她却没有这份心细,她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心底刚才瞬间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失,心脏犹在剧烈的跳动着。
“你怎么啦?” 见栾萌萌只看着自己不吭声,唐钰勉强撑着自己想要起身,牵动了伤口疼得他脸色瞬间惨白,可是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栾萌萌“嗖”的一下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唐钰挑眉,眼眶有泪水,气势汹汹的说道:“算你命大福大,救命之恩不言谢。你赶紧离开我这里,咱这小诊所承受不住你这样的一尊大神。”说完,她转过身。
这个坏蛋,差点死掉!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只要一想到当时她那满掌的鲜血她的手就会忍不住地颤抖,
她好害怕就这么突然失去了他!
唐钰强撑着身体站到了她的身后,身体顺势朝着她倒了下来。栾萌萌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一暖,转身的瞬间就被唐钰整个拥在了怀里。他埋首在她颈窝处,轻轻的叹息一声:“不要怕了暖暖,我不是还活着吗?”
栾萌萌吸了吸鼻子,下意识的将唐钰扶住。唐钰将她拥得更紧:“我还没有等到你心甘情愿的向我投怀送抱呢,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
“不许说死!”栾萌萌推开唐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上前扶住了他。这一退一进之间,唐钰低头看着她亲昵地笑:“我家暖暖心疼我呢。”
“臭美,谁心疼你了!”栾萌萌撇撇嘴,明明是一脸的心疼,柔声说道:“快躺下吧。”
唐钰站着不动。
“你站起来干什么?”
唐钰的表情有点尴尬:“……我想方便。”
“我扶你吧。”
他半边胳膊不能动。余下的一条胳膊如果要支撑自己就不能方便,要方便就没有办法支撑自己,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站立都很勉强,不过数分钟的时间他连*都已经成了惨白色。
这毕竟是个体重一百好几十斤的大男人啊!扶了他半天一点响动也没有,栾萌萌觉得手有些发酸:“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唐钰低咒了一声:“你方便的时候背后站个大男人我看你能不能行!”
栾萌萌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很快忍住了笑意:“我不听还不行吗?
身后终于传来响动。
方便完毕,栾萌萌扶着唐钰往回走。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支撑在她的身上,栾萌萌只好艰难的扶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回蹭。不经意间一抬头,正迎上唐钰玩味的笑容。
栾萌萌仿佛明白了点什么:“……你能不能自己也用点力好好走路?还不不至于到这种半死不活的地步吧?!”
唐钰一脸坏笑的靠了过来:“我动不了。” 他的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光着上半身的他带着一种危险的美感,迫人的气势顿时无法掩饰的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你明明可以的。”栾萌萌有些心慌的横了他一眼。她的湿衣服早已阴干,就连湿发也已经半干,混着汗水粘腻的粘在皮肤上,散发着浓浓的女人香气。
唐钰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面对她,然后粗鲁的吻了过来。他一边吻一边推着她贴到墙上,激烈的需索着她的身体。
栾萌萌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感觉到他的手掌已然掌握着她的丰盈,她低低的喊了句:“唐钰,不要。。。”
唐钰停住了动作,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抬头看着她,那样的眼神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深处去:“这么久,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栾萌萌一动不动浑身僵硬的看着唐钰。他垂眼看着她,无法忽略的存在,仿佛掌握了她所依存的每一寸空间,让她无法呼吸没有他的空气。而他就那么真实又虚幻的存在着,随着空气一丝丝一缕缕的进犯她的意志,让她无处可逃,心烦意乱。
“我。。我不知道。。。”
“那你就跟着你的心走。” 他的气息灼热的滑过她的耳垂,手顺着她的脖子下滑到她的胸前,忍不住加大了力道揉捏那让他的理智逐渐脱轨的柔软,栾萌萌的身体很快就在他这样的爱抚下柔软了下来,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顺着他的身体至下而上*过他的背部。
唐钰修长的手指绕过她最后的防线探寻她私密的柔软,栾萌萌忍不住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娇软粘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在空气里慢慢的飘散开去。
唐钰手上的动作一顿,墨色的眸子抬起沉沉的注视着她。
栾萌萌双眼迷离的扯了句话,瞬间拉开空气中危险的因子:“疼啊,你轻点……”
“知道了,我的宝贝。。”
清晨,池田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国际号码,等了半晌却是无法接通,他忍不住皱起了浓眉。
虽然,他送池茵安然上了飞机,而瑞士那边也有最信任的朋友负责接应,但就此隔着千山万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打开电脑,点开邮箱,从瑞士发来一封邮件,池小姐没有上这趟飞机。
正文 (99)
天刚亮,栾萌萌就醒了。
折腾了大半宿,唐钰睡得很沉。诊所休息室里的床铺不大,两个人挤在上面挪不开身,她原本打算让唐钰睡在上面,自己在地上打个地铺,可唐钰死活不肯,硬上拖着她一块儿躺在床上,害她一晚上不敢翻身,腰酸背痛的要命。
她有气无力的走进卫生间,站在雨洒下有些纠结的咬了咬*。
每次和唐钰*,她就一个感觉,畅快淋漓。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贪恋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温暖,还是他这个人,反正他就是能给她很多的快乐。
怎么办?好像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她到街对面的早点摊上买了两袋牛奶,端了一碗馄饨,外加几个小面窝,再进诊所时,唐钰已经披着白色的床单,坐在床边了。
他一脸菜色,顶着黑眼圈,明显的失血过多,外加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栾萌萌把牛奶递给他,有点心疼的说道:“让你不要折腾,你偏要,瞧你现在脸色多难看!”
唐钰斜睨了她一眼,表情像个怨妇。“谁让你那么久不让我碰你的?”他伸手把栾萌萌拉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把身体靠在她身上喝着牛奶,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一会儿诊所就来人了,吃完早点,我先送你回家吧。”栾萌萌用手拔了拔唐钰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温婉。“回家后,一定要好好卧床休息哦。”
“知道了,老婆大人。”唐钰带着奶香的唇啄了一下栾萌萌素净的脸,得寸进尺的笑道:“不过,你下班后要来看我。”
“谁是你老婆?”栾萌萌瞪了他一眼。“你还欠我个解释呢,这枪伤是怎么回事?万一你是十恶不赦的个罪犯,我岂不是变成了窝藏罪犯的同谋?”
唐钰吸了口牛奶,轻描淡写的说道。“池家的人打的。”
栾萌萌猛地抬头看着他,身体不自然的动了动,不敢置信的重复道:“池家的人打的?”
“嗯。”唐钰点点头。“我去了趟北京,带回了你爷爷要的那个著名的精神病专家。然后我带着他一起去了趟香山给池茵看病。可在回来的途中,我们突然遇到了袭击,其中一个开枪的人我认识,是池家老爷子池幕阳的贴身秘书。”
“我爷爷?”栾萌萌脑子有点混乱了。“你什么时候和我爷爷搭上线的?还有,池家的人手里怎么会有枪的呢?“她像个无知的妇人,一本正经的说道。“私藏枪支可是犯法的行为!”
唐钰笑得云淡风清,真是个单纯的女人!这个世道黑暗着呢。
他抱住栾萌萌,语带戏谑的问道:“要是池田一枪把我给打死了,你会帮我报仇吗?”
栾萌萌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唇角,低声说道:“你胡说什么?池田和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开枪打死你?”她撅起小嘴,替池田辩解道:“再说了,他可是个读书人,拿枪,手会发抖的。”
唐钰偏着头看着她,眉眼间闪着淡淡的不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以为你真了解他?”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池田可是从小拿着枪玩到大的。”
“拿。。拿着枪玩到大的?”栾萌萌扭过头吃惊的看着唐钰,眼睛瞪得像个电灯泡,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被人判了死刑,非常的不好看。
“池家从池田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就是混黑道的。到了池幕阳这辈儿开始慢慢漂白,但无论怎么漂,与黑道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曾救过池幕阳的性命,估计你栾家早就被池家给灭门了!”
“混黑道的?”栾萌萌掩饰着内心强烈的不安,“灭门?”她直愣愣的看着唐钰。“这些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你爷爷告诉我的。”唐钰有点得意的看着她。
“我爷爷?”
“嗯。我去栾家向你爷爷表白了。”唐钰将头搁在栾萌萌的肩膀上。“我告诉你爷爷,我喜欢上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让他把你赏给我。”
“赏给你?”栾萌萌推了他一把,她的心里虽然还在坐过山车,但隐隐带着一丝甜蜜,这个种马还真把自己搁心上了,娇声说道:“我是礼物吗?”
“当然了!你是老天爷送给我的最好礼物。”不晓得是不喝了牛奶的缘故,唐钰的脸色较先前好了些,他站起身,将床单从身上扯下来,对栾萌萌说道:“池田要是问起,千万不要说我中枪的事儿。”
“为什么?”栾萌萌不解的问道。
她正琢磨着给池田打个电话,向他兴师问罪呢。
“池田这么多年一直漂泊在外,就是因为他讨厌池家和黑道扯上关系。”唐钰定定的看着栾萌萌。“我和他好歹是兄弟,他要是知道我吃了池家的枪子儿,他会觉得他变成了黑道上的人了。”他修长的手指绕上栾萌萌耳边的头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再说,这是为了给池茵看病挨的枪子,要是因此化解了池栾两家的恩怨,暖暖,你最高兴了,是不是?”
“唐钰。。”栾萌萌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用力的在唐钰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看不出,你这种马还是个可人的甜心呢!”
“那你还不快把我拐回家?”
“拐回家干吗?”栾萌萌对唐钰妩媚的一笑。“拐到床上就行了。”
唐钰脸一黑,咬着牙根:“你就不怕我被别的女人拐走了?”
“拐走算了。”栾萌萌看着唐钰,一脸得瑟。“这天下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两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多得是呢!”
两个人像一对刚起床的小夫妻,在床边逗着乐,诊所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正文 (100)
栾萌萌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7点还不到。
这么早会是谁呢?
她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探了探脑袋。她一惊,那辆眼熟的黑色大奔!
“糟了!池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