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见愁”倒抽了一口凉气,使劲挣脱开他的怀抱,回身抽了勤王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你这个残忍的魔鬼!”
勤王没想到她敢打自己,挨了一巴掌瞬时火冒三丈,抓住她的手腕怒斥:“你好大的胆子!”
“鬼见愁”知道自己今日已经是在劫难逃,她不顾一切的挣脱开勤王的双手,疯狂的扑过去,双手撕扯着勤王的头发:“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把我抓来?难道我知道了你有不举的毛病就要杀我,你这个混蛋……”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划过他的俊颜,立时留下几道血印。
勤王没想到她会如此胆大包天,更恨得是竟敢当着另外两个奴才的面说出自己的秘密,愈发的怒不可遏,他一只手扼住她的的脖子,另一只手拽下华服上的两颗宝石衣扣,手一挥,刚才跪在缸边的两个奴才应声倒地,不过是一秒钟,两条人命便又落到了这“玉面阎罗”的手里。
他回过脸,冷冷的瞪着“鬼见愁”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你真是不知死活!”
“鬼见愁”被他掐的喘不动气,嘴巴努力张着,秀目渐渐地迷离,对生的渴望让她努力的抬起胳膊握住勤王的手,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可以帮你!”勤王一脸疑虑,但还是气势汹汹的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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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
“鬼见愁”轻轻抚摸着自己被他掐的发紫的脖颈,再次看了眼前的男子,长的面如冠玉,器宇轩昂,凛凛的身材,生威凤眼,是那么与众不同。谁能相信如此俊秀的男子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勤王微眯凤目打量着她,一身的冰肌玉骨,秋波湛湛尽显妩媚妖娆,玲珑jiao躯不停的you惑着自己的敏感神经,他冷冷的问:“你要跟本王说什么?”
“鬼见愁”愣了一愣,收回自己的思绪,她两只胳膊遮住丰挺的雪峰,有些羞涩,想扯过床榻上的丝被披在自己身上。突然一件东西飘然而至,刚好罩在自己的头上,“鬼见愁”急忙扯下来,原来是刚刚还穿在勤王身上的绛紫色华服。就听那邪魅的男人依旧冷冷的说了句:“先穿着吧!”“鬼见愁”慌忙将自己娇嫩的身子裹起来,
勤王倚在床板上,怀疑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娇娃,他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个小娃娃竟能治疗好自己的不举之症,他淡淡的问:“本王问你,治疗男人不举的药有哪些?”
“鬼见愁”正系着衣带,心不在焉的答道:“很多,根据病情形成原因要用不同的药!”
勤王微微有点尴尬,他也不过是看了几本医术,所知有限,又怕“鬼见愁”笑话自己,故作明白的样子说:“本王问的是药材。”
“鬼见愁”渐渐明白他的意思,原是不相信自己,于是说数豆子般的说:“阳起石、人参、甘草、菟丝子、山茱萸、蛇床子、仙茅、淫羊藿……”
“行了行了!”勤王根本就没听懂,有些药名自己根本也没有听说过,及其不耐烦的打断她。“鬼见愁”撅了撅嘴巴,小声嘀咕道:“明明是你要问的,这会子又不让说了!”
勤王没有理会她,接着慢条斯理的问:“你本名叫什么?”
“苏金蕊。”
“金蕊?”
鬼见愁点了点头,解释说:“我娘生我时候正好是九月初九,我们园子里菊花开的正盛,所以爹爹就给我取名叫金蕊!”
“哦。”勤王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出阁了吗?”金蕊羞涩的摇了摇头。
“芳龄几何?”
“十七岁!”
“十七岁?”勤王原本微眯的眼睛一下睁开,眉头轻蹙:“你才十七岁,就敢说自己是神医?”
金蕊不高兴的回了句:“你怀疑我?”
勤王轻蔑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回答。金蕊见他脸上完全是不信任,眼角再次掠过那两个早已断气许久的奴才,看他阴晴不定的神色,生怕他会再次杀了自己,急忙说:“你会知道我‘鬼见愁’的外号绝不是吹的!”
勤王捏住她柔软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声音极度魅惑:“本王玉面阎罗也不是吹的,今晚本王就要知道知道你神医的妙处,不然明天你一样还是本王的人彘。”
金蕊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邪魅冷峻的男人。她静了静心,多少有点傲然的说:“既然让我来治疗你的病,咱们就得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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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勤王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眼睛在这娇娃身上扫来扫去,那摇曳袅娜的身姿,莺啼般的娇音在自己周身回旋,尤其那铅华消尽的天真,竟迷惑着自己恍如身在瑶池凤阙。
金蕊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只是自己一个劲的说:“第一、你不能命令我做这做那,我只是给你治病的大夫。”
“哼——”勤王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不屑和冷傲让人发抖。金蕊听到声音急忙停下小心的看了他半晌,见他并没有露出什么异议,又接着说:“第二、你喝了药就会……嗯……你……你不能……侵犯我……懂吗?”金蕊还没有说完,脸却羞得一片绯红,朵朵红云在两颊荡开。
勤王再次哼了一声,眼帘微合的说:“本王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金蕊知道他喝了药后一定会找女子发泄,见他刚才对自己的无礼,怕自己也会被他玷污了,自己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孩,那男女之事怎好意思说出口?勤王看她的表情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却故意说自己不明白,他尚且不知道眼前这个丫头是不是能治好自己的不举之症,若是治好自然有益,若是不能,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一样也不能留着这个活口。金蕊见他还是不说话,自己也羞于启齿,唯唯诺诺了半天又说:“还是来说第三条吧,我治好你的病以后,你必须放我回百花谷。”说完后,她便一脸期待,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俊男,等待着他的回答。勤王眼睛扫过眼前的这个娇娃,粉颜含春,眼里的那股灵动和无瑕竟让他看的呆住了。
金蕊见他只盯着自己看,推了他一把:“喂——你怎么不说话?”
“喂?”勤王回过神来,冷冷的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金蕊在百花谷里一向生活的无拘无束,从没有那么多的礼数教条,跟勤王说话间早忘了现在是身在何处,被他再次冷喝才想了起来,小女孩的烂漫让她还是对着勤王嫣然一笑,撒娇般的说:“你说嘛——”
勤王站起身子,星眸冷冷的盯住金蕊说:“你好像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活着了?”
本来刚刚有些喜色的金蕊见他再次怒目而视,吓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直凉到了后背,头又低了下去。勤王紧紧地捏住她的下颌,怒声说:“你忘了是不是?”金蕊慌得闭上眼睛,而房内的人彘再次痛苦的哼哼了几声,金蕊心里平添了几分惊悚,秀目依旧不敢睁,急忙摆手说:“罢了罢了……”
勤王再次轻蔑的哼了一声,推开眼前的玉人冷声说:“从今以后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只是我勤王的一个贴身奴婢。”
“奴婢?我……”金蕊还想辩解却被勤王冷冷的打断:“够了,你以后不要跟本王讲条件。”突然一个人在门外启奏:“王爷,逸王爷来了,正在荣威堂等您呢。”
勤王应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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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变奴婢
勤王听说二哥逸王来府上,急忙准备会客,又见自己身上只有一件中衣,于是吩咐金蕊说:“服侍本王更衣!”
金蕊从来没有当过丫鬟,也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主子,听他说“更衣”稍微有些莫名其妙,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奢华外衣,小心的问:“你要穿这件衣服吗?那么我穿什么?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烂了……”
勤王听了她的话心里哭笑不得,孤傲的说:“本王怎么能穿别的女人动过的衣服?”他指了屏风后面说道:“后面有新的外衣,去给本王拿件黑色的!”
金蕊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转过屏风就看见一对高大的云龙纹紫檀四件柜,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里面尽是黑色,灰色等暗色的长袍,想到勤王虽说极其冷傲,长的却也算是人中之龙,鸟中之凤,英俊潇洒,想到这里,金蕊仿佛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脸竟微微的红了,于是挑了一件浅色外衣走了出来。
勤王见她手里拿了一件淡蓝色的华服,怒斥道:“谁让你拿这件的?刚才没听见本王的话吗?”
金蕊撇了撇嘴说:“可是——你穿这件多好看……”不等她说完,勤王便怒声打断她:“放肆!你敢违抗我的命令?”金蕊被他吓的急忙解释:“不是的……”
勤王一把拽过那件淡蓝色的茧绸长袍抛向空中,一掌劈去,那一抹华贵精美的淡蓝色一下便被掌风扫成两半,飘然而落……他对惊慌失措的金蕊说:“重新去给本王拿衣服。”
金蕊不敢违抗,快步跑回屏风后面。后背靠着宽大的柜门不停的轻抚自己的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几番惊吓,眼角忍不住溢出几滴泪水。
突然屏风一侧再次传来让她恐惧的声音:“你在磨蹭什么?本王的客人还在等着呢!”“我来了”她慌忙答应着,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黑色长袍出去了。
勤王两只胳膊伸着,金蕊小心的服侍他穿衣。他欣长的身材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味,偶尔黑亮飘逸的长发拂过自己的脸颊,有一股诱人心扉的感觉。她羞涩的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身体,两只玉手胡乱系着衣带。
勤王见她伺候自己穿衣又慢又乱,衣带被她系的不成体统,猜她过去也没有伺候过人,自己又是个极其要好的王爷,想着二哥还在前堂等着,由不得推开她自己来系,一边不满的埋怨:“连穿衣都伺候不好!”
“我本来就没干过这样的活……”
“大胆!”
金蕊被他一吼,也不敢吱声,默默地站在旁边。勤王着急见客,也不再理会她,冷声说:“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好好想想本王今晚要吃的药,若是无效,当心你的小命!”说罢匆匆的走了。
金蕊见他走了,心里暗想:这个王爷如此冷酷无情,就算治好他的病怕也不会放过自己,想来他是王爷,自然也认识皇家御医,本事一定比自己高出几倍,定然可以治愈他的病,不如趁着没人,一逃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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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不该见的
金蕊一心想着逃跑,也顾不上吓人的人彘和死尸,提起长袍便急急忙忙出了房门。
这嫏嬛南苑是勤王的书房,在整个勤王府的南端,四面围墙环绕,**成院。园中有一小池,周围随意散布着亭、台、楼、轩,其间有精致的小桥相连,景致几近天然。近观水波清澈,临水扶柳袅娜,远看则丛林环绕,香花簇拥,屋宇参差,极其宁静幽深,当今皇上来此都赞不绝口,亲自提名为嫏嬛南苑。
金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