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哪了?”夏秋熠疯狂的喊道。
“不知道,派人去追了,可惜没有多久就跟丢了,对方是专业的组织,我们实在不知道是谁对董事长那么仇恨。”
夏秋熠无力的向后倒去,被叶存钦扶住了肩膀,他记得,小时候母亲被赶走的时候,他也是哭的这般撕心裂肺,夏秋熠占有了她母亲所有的爱,也占有了他全部的爱,不过没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父亲,有什么大不了的。
夏秋熠倒在他怀里哭嚎:“都怪我,怪我没有照看好父亲,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一定不会放过那群人。”
这句话是如此的熟悉,叶家董事长亲临终前,叶存钦眼睁睁的看着他生命消散殆尽,那时候他也这么发狂的大喊道:“是什么人害父亲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然而叶董事长告诉他的答案,是他最不愿接受的,在那昏天黑地的一段时间,叶存钦不知是怎么度过的,又是怎么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不想伤害任何人,更不想伤害夏秋熠,于是他只能逃,许多掩埋在背后的真相,他都不愿诉说。
叶存钦梗咽着嗓子,说:“他们带走夏先生一定是有所利用,所以不会危及生命,他会好好活着的。”
只有活着,才能亲眼看见他的报复。
夏秋熠抬起脸呜咽道:“真的吗?”
叶存钦点了点头:“天色晚了,我先带你回去,明天,我会派人去找的。”
老周走近一步,低声下气的说:“叶总,夏家工厂出了问题,货物恐怕不能送上了。”
叶存钦淡淡的挥手:“我知道,明天再说吧。”
夏秋熠被扶到车上,怔怔的问:“什么工厂?”
叶存钦淡定从容的发动了轿车,敷衍道:“我会处理的,不用担心。”
夏秋熠不是傻子,她能发现叶存钦今天的不对劲,身上透露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令她不由觉得害怕,叶存钦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偏偏是在夏家出事的这一天。
她不再说话,把头埋在胳膊里,像是睡着了一样。叶存钦把她抱回家里,夏秋熠不吵也不闹了,安静的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叶存钦更是无话可说,两个人同床共枕,却相对无言。
第二天,夏家依然没有消息传来,叶存钦一大早就出门了,是去公司还是别的地方,她不得而知。夏秋熠想了想,还是要去找自己最信任的俞唯,他从事医生,应该能查出父亲的下落。
夏秋熠在手术室外等了两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病人家属,焦急的片刻坐不下来。直到手术结束,俞唯穿着大白褂子出来,口罩手套都还没摘,夏秋熠就一眼认出了他,跑上去说:“我有事找你。”
俞唯细斯慢理的把裹在身上的东西摘下,见她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疑惑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的父亲不见了。”
俞唯一听便知道事情严重性,立刻堵上她的嘴,将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才询问道:“我得知夏家工厂的事情,可是夏董事长怎么会不见了?”
夏秋熠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回夏家的时候,父亲被人带走了,他刚刚犯了心肌梗塞,一定被送去医院,你能帮我查一下吗?”
chapter39心海医院
俞唯让他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安定下,说:“医院的系统都是互通的,只要送去了医院,就一定能查到,你不要急,我这就去查。”
俞唯把她留在办公室,亲自去上级部门调查,私自查询病人的信息是不允许的,俞唯出卖色相才买通看守的女医生,查询之后,发现并没有夏容谦的消息。俞唯问:“病人有没有可能被送去外地?”
“如果是心肌梗塞,肯定要迅速接受治疗,送去外地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有跟随的医生,但是救治的仪器很多,就算是临时准备,也需要很久。”
俞唯百思不得其解,整个城市的医院都查过了,连调动的医生都查不出来。女医生突然想起来一点:“有一家私人医院是不与我们相通的,他们的资料我们查不到。”
“是什么医院。”
“心海,一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住的高档私人诊所,对外界十分隐秘,被请去的医生都会做好保密工作。”
俞唯认为多半就是这个,答应下次请女医生吃饭,然后快速回到办公室告诉夏秋熠这个消息。推开门,发现夏秋熠居然歪在椅子上睡着了,他想发出的声音瞬间停住,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盯望了许久,好像有很久没见她这么睡过了。
俞唯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没有坐下也没有动,就站在她身边一直观望着,直到她睡醒。夏秋熠揉着朦胧的睡眼:“你怎么不叫我?”
俞唯心疼的说:“你好像很累。”
夏秋熠摇了摇头:“查出消息了吗?”
“正规的医院没有夏先生的消息,但是有一个私人医院,信息不共通,多半是在那里。”
“在哪里?我这就去。”夏秋熠连忙站了起来。
俞唯按住她的肩膀:“那所医院十分封闭,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你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给你进去的办法。”
夏秋熠虽然心急,但知道俞唯在这件事情上不会骗她,只好答应再等一天,俞唯见她精神不振,要亲自把她送回家,被夏秋熠拒绝了。俞唯只能说:“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担心。”
夏秋熠顶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叶家,没想到叶存钦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两手交叉在一起,抬起眼淡淡的问:“你去哪里了?”
夏秋熠一惊,以前他都不会回来这么早,对上叶存钦炯炯有神的眼睛,她捂着肚子说:“有些不舒服,去医院了。”
叶存钦走过来,贴在她的身上闻了闻,说:“的确有消毒水的味道,该不会去找你青梅竹马的俞家少爷了吧。”
叶存钦这话透露着浓浓的酸味,夏秋熠侧身躲过他,牵强的笑着说:“就去了附近的小诊所,然后四处逛了逛。”
叶存钦若有似无的“恩”了一声,把她带到餐桌上,说:“我给你做了些饭菜,还能吃下去吗?”
“可以的。”夏秋熠夹起菜就往肚子里咽,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问他夏家怎么样了,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叶存钦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的说:“回夏家了吗?”
“没有。”
她还是没有问他,如果是以前的夏秋熠,一定会往死里追问他查到了什么,连一丝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可是她没有。夏秋熠虽然表面上与往常无异,却不自觉的离叶存钦疏远。
吃完饭后,夏秋熠拿着书卧在床上看,这个习惯一直没有变过,叶存钦搂住她的腰,刚刚亲近一点就被躲了过去。叶存钦显得十分尴尬,夏秋熠无力的扶着额头:“对不起,我没有心情。”
叶存钦轻轻点了点头,一个人侧过身睡去了。第二天,夏秋熠好不容易等到叶存钦走后,立刻去找俞唯,俞唯给了他一张铭牌:“你去心海医院找一位叫做张天健的医生,那是我的老师,也许能帮到你。”
夏秋熠说了声谢谢。
俞唯叹了口气:“心海的制度不同常规,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你先去试试,我再找其他渠道。”
能找到一丝线索就是很大的希望,夏秋熠感激不尽,立刻出发前往心海医院。这所医院不同寻常的高档,住院部几乎都是别墅,门口设了许多道坎,夏秋熠有了俞唯的信物,终于到达了门诊室。
这一路的大多数别墅都没什么异样,唯独有一栋被许多人看守着,让人觉得不可靠近。夏秋熠找到了外科医生张天健,说明了自己的来历,希望他可以帮她查一下这所医院有没有夏容谦这个病人。
张大夫有些为难:“夏小姐,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医院制度十分严谨,每个科室都相对独立,病人的身份十分隐秘,是查不得的。”
“我的父亲犯了心肌梗塞,这两天可有送来类似的病人。”
张大夫仔细想了想,看样子是有所发现的,却迟迟没有开口。夏秋熠急道:“张大夫,我求您了,有任何消息都要告诉我。”
张大夫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夏小姐,你嫁给了叶氏集团的总裁叶存钦先生,是吗?”
夏秋熠点了点头,张大夫缓缓说道:“最近确实送来一位心肌梗塞的病人,只是病人住下的地方被许多人看守,我不知那是不是夏老先生。”
“您是医生,一定可以进去的,请您带我去看看吧,不管是不是,我都想确认一下。”
张大夫纠结了许久,如果是普通人,他不必以身涉嫌,可这是俞少爷叫来的人,他虽是俞唯的老师,却深受俞家的帮助才能走到今天。张大夫咬了咬牙:“好吧,那我试试看能不能进去。”
张大夫丢给夏秋熠一套护士服,让她跟在他身边混进去,张天健把她带到了那栋守备森严的住院楼,对门外的守卫说:“我去给病人查一下体征。”
那人问道:“是叶总安排您的吗?”
夏秋熠心里一个惊诧,叶总,怎么会这么巧,不可能,天下姓叶的人那么多。张大夫点头,他们就被放了进去。
第一道过的还算轻松,往后还有许多道看守,张大夫说:“不能贸然闯进去,会被发现的,我知道有小路,你跟我来。”
还好是医院的医生,知道住院楼的构造,有很多阴暗的小道,是外人不知道的。很快他们就接近了病房,夏秋熠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到了里面,她居然发现很多熟悉的面孔,但又想不起来那是谁。
她接触的人不多,也就限于夏家和叶家,可是夏家的人都在家里等着,没人知道夏容谦的下落。就快走进病房内部,一个人突然拦了下来:“你们是干嘛的,叶总没有吩咐医生来。”
张大夫支支吾吾的不好解释,没有走到最后就被人抓住了,作为一个老医生挺难为情的。夏秋熠却一眼认出了那个人:“你,你不是厂长吗,夏家工厂的厂长!”
言厂长这才注意到大夫身后的小护士,居然是夏家的大小姐,吓得他顿时说不出话来,指着她眼睛瞪得老大:“夏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秋熠摘掉护士的帽子,严厉的说:“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整个夏家都不知道父亲的下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其实我……”言厂长的目光左逃右避。
夏秋熠冷冷的注视着他:“你是夏家的卧底,是你把夏家害成这样的,对不对?”
言厂长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没有说话,夏秋熠愤怒的抓住他的衣领:“你怎么可以这样,父亲对你那么好,他提拔你做工厂的厂长,就是信任你,你居然……”
“夏小姐,我也是受人所托。”
夏秋熠凄厉的喊道:“是谁?”
“是……。”言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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