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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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红颜-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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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紫漪的手机信息滴滴的响,吴芷酸不溜秋,搔首弄姿的说:“哟,紫漪,看你的笑容,是个男人吧,我要是能有你这种狐姿媚态,我身后啊,哪能只是一个班?那得跟着一个排,还愁嫁不出去吗?”

  水灵剜了她一眼,吴芷视若无睹,继续说:“可是,我吴芷总那么按部就班,安分守已,这是被社会所不耻的,这更是男人所不喜欢的,我的天哪!”

  “你高看我了吴芷。”紫漪难得将目光抛向她,一本正经地说,“说起狐姿媚态,我看你倒是与生俱来的,再说了,你那么能说会道,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哟,吴芷。”水灵看到吴芷受挫,乐得咯咯地笑,“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嗯,我见过夸自己夸得这么好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骂自己骂的这么好的。安分守已,按部就班?哼……”水灵几乎要吐出来。

  “水灵!”吴芷急了,把桌子上的键盘一摔,怒吼道,“我上辈子和你有夺夫之恨还是杀子之仇啊!?你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水灵还要说什么,江小宁抢过来了:“我说你们逗嘴皮子逗上瘾了是吧,一会总编进来,把你们都开了。”

  没想到水灵和吴芷的矛头一起指向了他:“你是总编吗?”

  紫漪没心情听他们闲闹,急急地盼着下班。 。。

60。 惊心动魄和义愤填膺
夜晚,餐厅里,柔柔的音乐低低地荡着,桌子上的菜都已上齐,紫漪和芦苇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我之所到到现在不走,就是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在运作这种医院,等到你的这份材料弄完,我会离开的。”芦苇表情严肃,像在做一台手术。

  “谢谢你,芦苇。”

  芦苇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扭过头去看着窗外,说:“你不骂我助纣为虐我已感激不尽了。”

  紫漪无奈地笑笑,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和芦苇说的谈话。

  “其实这种医院不单就这一家,全国各地都有,而且相当普遍。”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紫漪问。

  “有个地方,他们全县人出来开医院,有钱的开医院,没钱的在医院里承包科室做医生,哪怕他们目不识丁。”

  “目不识丁?”紫漪皱了皱眉头问,“目不识丁怎么做医生?”

  “算了,我还是和你说主要的吧。在这种医院里,对付病人有二步:第一步,在病人来到之后,医生先连唬带吓,说这病多么严重,把病人吓住,当病人半信半疑的时候,他会开一天或两天的药,试一下。”

  “那这些药贵吗?”紫漪又在笔记本上写着。

  “这些药在一般的医院里如果值二三十块的话,那么在这里至少要三四百甚至更贵。”芦苇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步嘛,就该护士发挥作用了。医院里的护士都很漂亮,在病人输液的时候,年轻漂亮的护士会去劝病人多用几天药。老板认为,漂亮的护士是很容易说动病人的,尤其是年轻的男病人。”

  “那这些护士就愿意吗?这不是犯罪吗?”

  “愿意也行,不愿意也行,反正她们都这么干了,我也说不清楚。”

  “那他们主要以哪个科为主呢?肝病科吗?”

  “这不一定。”芦苇皱着眉头想了想,“像世纪医院,就是以肝病科和性病科为主的,他们这种医院大多数是以妇科和泌尿性病为主的。现在一般的性病,就是说常见的很普通的:淋病 非淋的 衣原体 支原体  尖锐湿疣等等,在普通医院,几十块钱或者百十块钱就治好了,在这里如果你有钱,可以花上几十万。”

  紫漪想起了那天刚刚采访过的那个被世纪医院骗过的陌生男人。

  他们俩坐在靠窗的位置,林越刚好开车走过这里正在等红绿灯,看到了紫漪和芦苇正在有说有笑的交谈,林越心里不滋味,紫漪说自己晚上有事,不能一起吃饭,怎么会跑这里来……

  “紫漪,你在哪啊?”林越打电话给她。

  “我,我在外面陪一同学吃饭呢,呆会给你打过去啊!”

  “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先再见啊。”

  紫漪慌忙挂了电话,林越透过车窗看到她仍然和芦苇在有说有笑的。

  挂了林越的电话,紫漪继续问:“那就没有人举报吗?”

  “举报谁啊,病人得了这病,都害怕别人知道,没有人举报的。”

  “那如果没病呢?”紫漪觉得自己问得有点白痴。

  “没病的情况下呢,也得花钱。如果你真的一点病都没有的话,那么化验室的人员会把你的化验单化一个弱阳性符号:一个加号一个减号。意思是有可能有病,也有可能没有病。你想,去看病的人本来就是怀着不安的心情去的,医生再打出这样一个结论,他能不治吗?”

  “那他们到底能治病吗?”

  “多数情况下是不能的。许多没事的人到了那里都能治出许多病来。”

  “我实在想象不到,医院竟然有这种情况,去赚老白姓的救命钱。他们真是丧心病狂。”紫漪美丽的脸上有了薄薄的怒气。

  “唉,”芦苇低低地叹了一声,“这里的医生特别会*方,他给病人*方的时候,你要说钱不多,他会先问你,带多少?如果你说带500,他绝对能把处方开到498,还有二块钱,是他们给你留的坐车钱。”卢苇絮絮叨叨地说着,紫漪忍着气记录着。

  “不过紫漪,我得先劝你一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你连工作都得丢,他们上边有人,听说苟金煌和省卫生厅的副秘书长是铁哥们,一般人动不了他们。”

  “谢谢,我会小心的。”紫漪笑笑说,她是在安慰芦苇,也在安慰自己,“来,我们吃饭吧。”

  这一次采访,芦苇讲得惊心动魄,紫漪听得义愤填膺。

61。一曲红颜多少怨(1)
夜深了,林越站在童画家楼下的车旁,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紫漪,看着紫漪从远处娥娜翩跹飘过来,丝丝醉心的忧伤袭上林越的心头。

  紫漪看到了林越,稍稍惊疑之后笑吟吟地望着他。朦胧的月色中,紫漪聘婷秀雅,像一茎刚刚绽开的莲花,清风吹过,幽香便从花蕊中溢出,缠绕林越的周身,沁入他的骨头里。

  林越奔过去,一把抱住她,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他爱紫漪爱得自私,如果紫漪陪别的男人吃饭,包括田园,他的心会痛。他紧紧地抱着紫漪,生怕被风吹走了。林越的怀里好温暖,抱住他,紫漪就像抱住了整个世界,有一种简陋的满足,一种一生一世的陶醉,她甚至可怕地感觉到,林越几乎成了她的魂,没有魂她怎么活?

  爱,从来就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每一个在一起的时刻,他们都希望时间能够停止,不管听彼此的声音多少次,还是觉得如醉如痴。  

  紫漪娇喘微微地推开他,轻轻地问:“林越,你怎么来了?”

  “想你,过来看看,”有一缕不易觉察的忧郁爬上他的眼角又迅速消失,他想问好多,但既然她不说,就忍着不问了,他重新把她揽进怀里,问“怎么这么晚?”

  “陪……一个同学吃饭。”

  林越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背不说话。

  “林越,我想给你说一个事,好吗?”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林越还要说下去,紫漪捂住了他的嘴,嗔怪道:“只有一个,一千个一万个你不怕听累死啊?”

  林越顺势亲了一下她的玉指,深情款款地说:“不怕。”

  “以后不许你这么说。”

  “好,快说吧,什么事?”

  “如果我去完一个不太安全的采访任务,你同意吗?”她想慢慢地给林越说起自己的事情,抢在楚云之前,自从那次见了楚云之后,紫漪的心里更加焦灼和痛苦。

  “不同意。”林越扶着她的双肩干脆地命令,“不许去。”

  “为……什么?”

  “那些危险的事情要由那些男的去做,为什么会让一个女孩子去呢,如果是你们领导非让你去的话,我明天就去找他说去。”

  “我骗你的。”紫漪苦笑,“我的的采访任务都很安全的。”

  “真的吗?”

  “哎呀,没有了,我只是给你个假设,你想多了。好了,快回去吧。”

  林越站在那里不动,温柔地说:“上楼。”

  紫漪走了,当林越看到她的屋里灯亮的时候,才上车。

  紫漪从阳台上看着林越开着车离开,一阵心酸。林越,对不起,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唉,怎么办呢,她在屋里走来走去,要不明天去找田园商量一下,算了,说了徒增他的担心。

  她打开电脑,登录QQ,看到田园也在。

  “还没睡?”田园问。

  “没有,把采访到的世纪医院的资料整理一下。”

  紫漪一边和田园聊天,一边打开一个word文档,写上了关于采访世纪医院的标题:探青州人间地狱,听患者血泪控诉 ——揭开青州市世纪医院的画皮

  “别太玩命了。”

  “说得这么重,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和小女孩在聊天哪。嘻嘻。”

  “好的,你聊吧,我要写东西了。”

  “不,你来了,刚刚为你写了一首诗,给你看看。”田园说着打过来一首诗。

  红颜

  缘,是前世的期盼

  注定陷进你的包围圈

  爱,是今生的誓言

  回眸一笑咫尺天涯远

  我们一起度春花秋月的浪漫

  我们一起看夏雨冬霜的变幻

  朝朝暮暮成思念

  一襟幽怀花魂断

  泪湿朱颜忘记了时间

  绿满苍苔看那一抹夕阳倦

  月斜人静能否眠

  繁华散尽好想触摸你指尖

  一曲新词醉红颜

  午夜梦回好想贴着你温暖

  聚,是美丽的牵绊

  杏花烟雨红尘共缱绻

  散,在命运的两端

  愁肠寸断寂寞江水寒

  我们一起数物换星移的变迁

  我们一起盼粉妆玉砌的明天

  分分秒秒成哀怨

  月月日日又年年

  对酒当歌莫道芳樽浅

  红湿花径看那数点星光闪

  月斜人静能否眠

  繁华散尽好想触摸你指尖

  一曲新词醉红颜

  午夜梦回好想贴着你温暖

  紫漪的眼里闪动着泪光,田园的诗中总会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勾起心中最多愁善感的一幕幕,多少次她为他的诗流泪,感动,喝彩。

  “好美的诗,”紫漪打过去一句话。

  “我能感觉到,你哭了,”田园又发过来一句话,“紫漪,为你写诗,我情不自禁。”

  “田园,或许放弃了一颗树你会看到整个春天。”

  “你就是我心中的整座花园,我不要春天。”

  良久,紫漪无言以对,田园又打过来一句话:“我说过,你可以不想我,但你不能阻止我想你。好了不早了,睡吧。”田园的头像倏地暗了,紫漪伤心了一会,继续写她的稿子。

  第二天是星期天,林越在门口敲门,刚好碰到王亚娟带着童画要出去。

  “亚娟姐,今天周末,我来看看紫漪。”

  “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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