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漪,我不希望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你,我希望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经营我们的感情。但是,从爱情到友情的转化,我需要时间,知道吗?就像蚕蛹化蝶的过程,痛苦,挣扎,但,却是新生,我的新生。我会说服自己,去经历这个过程,因为只有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田园,你……你”紫漪既感动又欣慰,田园总算迷途知返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不过,你的认识怎么会越来越深奥了呢?”
“有些情感是无法表达的,就像有的时候诗人的诗句一样,你非要让他说他这句那句表达什么意思,提示什么真理,他也说不了,只是当时或许是转瞬即逝的一种感觉而已。”
“我知道,你还是原来的田园,只不过比原来的田园更加成熟,思维更加缜密了。”
田园呵呵一笑说:“是啊,日子就像催化济,日深月久,我们是被催熟的。”
小区的门口,田园望着紫漪进了小区,打车走了。
紫漪正要上楼,却看见林越站在那里。
“林越,你在这里干吗?”
林越走近她着急地问:“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一个都不接?”
“啊?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她赶快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对不起,我的手机怎么调成静音了。”
林越拉起了紫漪的手在落叶片片安静的小区里散步。
“紫漪,告诉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呢?”
“没有”
“真的?为什么一天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了,一天,哪怕是半天接不到她的电话,他都会怅然若失。
紫漪凝视他清涟如水的目光,竟无语了。
“我知道”林越接着说,“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以后保证不过问,但是你也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至于含玉,你真的不用在意。”
“我……我相信你。”说完,抬头望着天空半圆的月亮出神,月有圆缺,人有离合,她和林越的离别,会在什么时候?紫漪又是一阵惆怅,林越却心情极好地说:“虽然是半个月亮,不过今天晚上的月亮真的好漂亮。”
75。田园这样得了梅毒(1)
苟金煌请田园K歌的第十天,田园来到世纪中医院门口,两个漂亮的导医马上迎过来颔首微笑着问:“您好,请问需要帮忙吗?”
“啊?”田园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他妈的服务也太到位了吧,他吸了吸鼻子说,“我找苟院长。”
其中一位导医说:“好的,我带您上去。”
“不用不用,”田园连连摆手,“我自己知道路。”
苟金煌的办公室里,他正在打电话,看见田园来了,马上对着话筒说:“好,先这样,我这来客人了。”
“哎哟,”苟金煌放下电话,虚假奉迎的笑便堆上那张满是赘肉的脸,他走过来紧握着田园的手,“田记者,快请坐。”
田园略一勾嘴角坐下,故意一副无奈的、痛苦的样子说:“我其实都不好意思过来,可是……”
“我在电话里都知道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生了病就要治疗。”然后趴他耳朵边说嘀咕了几句。
田园惊慌地说:“老兄,拜托,以后千万别提这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田园兄,”苟金煌哈哈大笑,似乎笑他太不开窍,“你还是太不开通了,这算什么呀,男人吗!”然后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这感觉几天了?”
“三四天了吧,起开始我没太在意,但后来越来越严重觉得,要不是不看不行了,别的地方我也不敢去,怕人家知道是电视台的,这不影响不好吗?”
田园说完电话响了。
“喂。”
小张在那头忍着笑问:“田园,你在哪里呢?我拿上摄机要出门了找不着你人了。”
“我……我……我不是说我上午有点事吗?”
“那我呆会去哪接你呢,咱们要出工了。”
“不用不用,不用接我,我……我在我女朋友这里,我呆会联系你吧。先再见啊。”
挂了电话小张窃笑。
“田园兄,我这你就放心吧,” 苟金煌得意地说,“对每一位患者保密,更不用说是田园兄了,走吧,我带你去找个专家看看。”
苟金煌领着田园一前一后的往皮肤科专家办公室走,田园在进办公室之前偷偷把口袋里的隐形摄像机打开。
“朱教授,”苟金煌进就对那位貌不似专家的大夫吩咐,“这位是我的朋友,生点小病,麻烦你给看一下。”大夫点点头说好,苟金煌转身又安慰田园,“我们这里请的都是北京上海来的专家,教授,所以田园兄尽可放心,这位是北京来的刘教授。”
田园点点头坐下了。
大夫问:“有什么症状?”
“觉得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田园难为情地不说话,他不知道有什么不舒服。
“几天了?”大夫接着问。
“五六天了。”他胡谄着。
“那……先取个标本化验一下吧,跟我来。”田园跟着大夫到了里间,大夫吩咐说,“躺在床上吧。”
田园躺上去了。
大夫边带手套边回头看了直挺插躺在床上的田园,说:“把裤子脱下来。”
“啊?”田园噌地直起了身子。
“我看你是没进过医院吧,不脱裤子怎么取标本呢?小伙子,别不好意思,这是医院。”
何紫漪啊何紫漪,你可是把我害惨了,我平生头一次啊,我比窦娥都冤,可是这冤又没法张口说,田园心里埋怨着紫漪无奈脱了裤子。
医生取完了标本,拿着盛标本的玻片递给田园说:“拿着这个去化验室化验,一会过来找我。”
田园走到外面,苟金煌马上要接过玻片说:“来来,我来拿。”
田园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不用。”
到了化验室,田园把标本递给护士,又去抽血室抽了血送过来,自己坐在外面等着,苟金煌进去了说:“是我一位朋友,做得细致点。”
“好的院长。”
护士对着显微镜右看右看,一会拿起笔在单子上要写,苟金煌暗地给她使了个眼色,护士摇头,苟金煌又在桌子上用手画着两个加号,护士就在化验单上画了两个加号。
一会,苟金煌拿着化验单出来对田园说:“田园兄,感染了……梅毒。”田园瞪大眼睛站起来,又故意地瘫坐在椅子上。
苟院长赶紧扶住他说:“田园兄田园兄,要挺住啊,咱们找大夫去问问。”
“结果出来了。”苟院长把田园的化验单递给刚才那位皮肤科专家。
“哎哟,梅毒啊”大夫故意惊呼一声,“不过你这可能刚刚开始,从皮肤上看不出有什么病,只要治疗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医生,”田园可怜兮兮地问,“真的能治好吗?”
“能,这个你绝对放心,我们医院都是采用的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最新的药品,治这个病也不是一例两例的。”
这时,苟金煌的电话又响了,他对田园说:“我接个电话。”
“没关系,你去忙吧。”苟金煌走了,田园又问大夫:“那这个治下来得花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了,先不要管钱多少,看病要紧,人啊,总是把钱看得太重,却不知道健康是最重要的。”
田园无语。
“那开药输液吧。”大夫催着他。
“好,大夫,这药不贵吧?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
“带了多少?”
“1000。”
“没事,够用了,记得每天来的时候多带些,你这个病得治1个月呢。”
“好。”田园乖乖地说。
大夫开完了处方,刚才那位导医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大夫直接把单子交给导医,说:“领着病人去取药。”
收费处化完了价,导医回头说:“996。”
“怎么这么贵啊?”田园嘟囔。
导医意味深长地笑着说:“这种病的用药,是很贵的。”
取完药,田园拿着一大堆药又来到了苟金煌公室,他还在打电话,看到田园进来对着电话说了句“我一会再和你说啊”就挂了,站起来和谒可亲地问:“怎么样?”
“大夫让输液。”田园扬扬手中的药。
“那就输吧,生了病得听大夫的。”
“这药可够贵的。”
“怎么,他们收你钱了吗?这帮该死了,”苟金煌恨恨地说,“一句话说不到都不行,我马上让他们给你退钱,那个,这1个月全免了啊。”
“不不不,苟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药啊是贵了点,不过这钱我还是能出得起的。”
“那不行,你要是再花钱,那是给我苟金煌过不去。”
76。田园这样得了梅毒(2)
田园按住苟金煌要拨电话的手,乐呵呵地笑着,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病人,说:“你要是不让我花钱我就不在你这看了,我去省里看。你没听人说,吃不花钱的药,病不会好吗?”
“你……哈哈,都这么说了,我就无话可说了。”苟金煌不再强求。
“那个……这个药”田园说着把药放在苟金煌的桌子上,“先放你这,我上午还有个采访,完了,下午过来,好吗?”
“没关系,放这吧,田园兄真是敬业。”
田园走出世纪医院就去了芦苇医院,在芦苇的办公室里听他抱怨:“你怎么亲自去做实验,这多危险,万一他们真把细菌给你染上怎么办?”
田园一上午在世纪医院跑上跑下,累得口干舌燥,这会他悠闲地坐在沙发里,喝着芦苇刚刚泡好的茶,淡淡地问:“没这么悬吧?”
“但愿是吧。”
“芦苇;”田园向前直了直身子,“那如果一个正常人去输那些药,会得病吗?”
“原则上来说,正常的人是不能乱吃药打针的,不过这些药都是消炎药,输一次两次应该没问题。”
“这就好。”田园又窝进沙发里。
“你真要回去输吗?”
“对。”田园干脆利落地说。
世纪中医院输液室,田园挂着吊瓶,神情凝重。
下午一到办公室,小张就笑眯眯地问:“怎么样?还顺利吧?”
“他奶奶的,可是开了眼界了啊,清清世界,朗朗乾坤,还有这事。”
“哎,”小张打趣他,“诗人气息又散发了。”
田园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苟金煌的,马上拉起小张,小张还不忘记拿一个本子,他俩一起往洗手间里冲,到了洗手间,关上门,田园小声地接了电话。
“田园兄,今天怎么没来啊,那个药啊,得接着输,才管用。”苟金煌的话中满是关切之情。
小张故意学着女人在哭泣。
“苟院长,不好了,”田园小声地说,“我女朋友知道了,在给我闹呢。”
“啊,哈哈……”苟金煌在那头事不关已地笑,“女人就是女人。”
这时小张又故意学着女人的声音,把书往墙上一摔,朝田园吼道:“你个该死的田园,你不得好死,你给我滚,滚啊。”
“不好意思,改天再打给你。”挂了电话,两人放声大笑。
饭馆里,田园得意地向紫漪邀功请赏,一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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