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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又待了三天,潘爷打电话来说那叔侄俩走了可以回来了,张尔伦才带着车队返回盖天,路过盘龙岭的时候又上山住了一夜,当张尔伦将萧大帅已经回去了,花逢春安全了的消息告诉陈嫣红时,陈嫣红别提多高兴了,而花逢春还以为陈嫣红是喜欢张尔伦给她带回来的鞋和衣服而开心的,所以也是高兴的很,与张尔伦连着众人又是一番畅饮。第二天上午,张尔伦回到盖天交了车刚回到家中,白永贵后脚就跟了进来,张尔伦笑着说:“你消息真够灵的!这是把谁收买了?”白永贵解释道:“真不用收买谁,你们车队每次来回都在县城里整那么大动静,又是打鼓又是放炮的,盖天县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谁不知道!”张尔伦点了点头心想着还真是这么回事。白永贵接着说道:“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妹子同意嫁给你了,而且是自愿的,我绝对没逼她,现在就看你得了,我跟你说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说着一屁股坐在桌子前拉开了架势。张尔伦直接点点头干脆的回道:“好!我娶!”这一下到弄了白永贵一个措手不及,他来之前还做好了张尔伦百般推辞的准备,在家想好了一番措辞准备说服张尔伦的,现在张尔伦如此干脆的答应了他反而有点不想信了,于是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张尔伦再次回答道:“我说我同意结婚,明天我就请潘爷陪我一起去你们家下聘礼,然后咱们挑个日子尽快把这事给办了,你看行不行?”白永贵得到了确认,很是高兴,直接蹦了起来说道:“行,行,哈哈,我没意见,那你先休息着,我这就回去准备,真是太好了!”说完拔腿就跑了出去。望着白永贵离去的背影,张尔伦无奈得摇了摇头,既然自己必须结婚而且是迫在眉睫,那就结吧,那么与其去娶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到不如应了白永贵,娶了白娇娇也不错,至少也是知根知底的姑娘!至于以后,张尔伦现在真得不敢去想以后。
1927年5月6日,民国十六年农历四月初六,这一天张尔伦结婚了,告别了他二十九年的单身生涯!因为有盖天县第一人物潘爷的关系这婚礼办的热闹非凡,可当潘爷第一次来到张尔伦住的小院时,潘爷站在院里仔细打量了半天,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眼神望着张尔伦也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张尔伦自然知道潘爷想什么,自己干车队队长也快一年了,不说平时潘爷赏他的钱,就算是每个月的月例钱加在一起也是个不菲的数字了,你张尔伦就住这么一间小院,你也不嫌挤得慌!可张尔伦到觉得挺好,心想着我一个人住要这么大干嘛,就算结了婚两个人住也足够了,干嘛非要换大房子!举行完仪式,拜了堂将新娘送入洞房后,张尔伦陪着众人去了福顺酒楼,今天的福顺酒楼也是张灯结彩,喜庆非凡,上上下下的摆了几十桌。临近晌午的时候,城外冲进来一支马队,奔驰在街道上闹得尘土飞扬,领头的正是花逢春、陈嫣红和王招北带着盘龙岭的一众大小头目赶了过来!快到福顺酒楼前,当花逢春看到潘爷站在门外时,赶紧从马上跳了下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迎了上去双手抱拳不停的行礼道:“折煞了,折煞了,哪里能让潘爷在门外接我,花子实在是当不起啊!”说着走上前去深深得作了一辑,众人也跟在花逢春身后一同见礼,齐声声的呼了一声:“潘爷好!”潘爷边应着好边扶起花逢春拍着他得肩膀满面笑容如老熟人一般的说道:“我听说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啊!”花逢春大笑的答道:“哈哈,反正正规军咱是不干了,如今在这盘龙岭上小媳妇搂着,好酒好肉的伺候着,滋润啊!不过别管怎么样,只要潘爷发句话,花子手上这千把号人随您调遣!”潘爷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你小子就是比张尔伦会说好听的!”花逢春又是哈哈一笑答道:“那是,他是靠手底下的真本事吃饭的主,我这辈子也就只能靠这张嘴混日子了。”花逢春两口子陪着潘爷进了酒楼,来到二楼雅间的主桌坐了下来,同桌的还有杨爷、福顺酒楼的周掌柜和白永贵两口子,张尔伦在外面忙了一会也走了进来,坐在了下首处陪着。而二宝子则端着酒壶站在旁边伺候着众人喝酒,席间杯筹交错,宾至如归直喝到傍晚时分才纷纷散去。等张尔伦将一切忙完之后晕乎乎得回到家时天都已经黑了,坐在外屋的桌子前喝了杯水,长出了一口气,缓了片刻才清醒了些,突然想到白娇娇还在里屋呢,赶紧跑了进去帮她揭了盖头说道:“不好意思,刚把客人送走,等急了吧!”白娇娇抬起头看了张尔伦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说完便上了炕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也不说话,埋头想着心思。弄的张尔伦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颇为尴尬的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望着地面。过了好一会那白娇娇才轻声说道:“尔伦哥,我能跟你说件事吗?”张尔伦点了点头说道:“恩,你说吧!”那白娇娇抬起头望着张尔伦说道:“尔伦哥,你知道的,我们的党刚刚遭到毁灭,我最近过得很无望,哥哥跟我说这事时,我也不想跟他争论了,便答应了下来,可尔伦哥我们必定没有感情基础,我虽然嫁给了你,可心里并没有接受这件事,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让我们彻底了解并且相爱后我在把身子给你可以吗?当然你可以不同意,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必定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如果你要现在也可以拿去,我不会反对!”“不,我同意,”张尔伦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也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我们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其实要不是最近碰到些事情,必须要结婚的话,我也不会同意你哥的要求,既然你现在提出了这个建议,我也愿意尊重你的选择!”说着站了起来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外屋了,明天我出去买张床放在外屋,以后你就住里间。”“不能买床,”白娇娇赶紧阻拦的说了一句,似乎是觉的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冒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解释道:“你买了床放在外面,以后我哥哥嫂嫂或者别人来到家里看见了岂不要起疑心,到时我们怎么解释。”张尔伦心里一琢磨白娇娇说的确实有道理,家里就他两口子,你平白无辜的在外间多张床还真不好说这事,再让人认为小两口闹矛盾,传的风声水起的,更加的麻烦!可张尔伦又想那我以后总不能天天不睡觉吧,这也不是个事啊!正在张尔伦左右为难的时候,白娇娇说道:“我想过了,这张炕足够大了,咱俩横着睡都没有问题,我明天去买块布做个帘子,晚上睡觉时挂在中间,白天给它取下来这样就没人能发现了,你看行吗!”张尔伦点了点头说道:“行,你看着办吧,家里的钱都在你身后的柜子里,你要用得时候就从那里面拿,”说着从腰上解下一个大袋子放在了炕上接着说道:“这是今天收得礼钱,有两千块大洋,还有六根金条是潘爷给的,那对金镯子是花逢春家里的送给你的,你都收着吧!”说完转身出了里屋带上了房间的门。张尔伦又坐回到桌子前,突然有一种特别轻松的感觉,其实他刚才进到里屋时还在想,他的心里还无法忘记叶玉卿,可自己又确实是白娇娇的丈夫了,两人睡到一起,自己还在想着别的女人,这种同床异梦的事实在是缺德,对白娇娇也不公平,现在白娇娇主动提了出来反而让他得到了一种解脱,负罪感也少了很多,张尔伦坐在那里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张尔伦结了婚,部队得事也就自然好办了,等到他再次押车到了上海的时候他的退役证明已经批了下来,他张尔伦终于自由了,后来萧家叔侄再来要人时,看到张尔伦的退役证明,又有潘爷的从中斡旋,萧家叔侄也没了办法,只好做个顺水人情同意了张尔伦离开的事实,至此这一场风波终于结束了!而张尔伦也开始了他的新生活。至于叶玉卿那边,每次张尔伦到上海后都会在当天晚上来到叶玉卿租住的公寓门外,也不敲门,只是在门外站上几分钟,然后放下一小袋钱在门边,转身离开,这种行为一直持续着,也成了张尔伦的一个不为任何人知晓的小秘密,虽然他也无法确认叶玉卿是否还住在那里了,可他得感觉告诉他叶玉卿肯定在。
日子归于平淡,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过去了半年多,又快该过年了,张尔伦如往日一样交了车回到自己的小家,他和白娇娇始终趋于平淡,一直也没有擦出和叶玉卿的那种火花来,两人继续进行着这种“夫妻”生活,不过张尔伦到是很满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刚进了屋就喊了一声:“娇娇我回来了!”白娇娇满面笑容的端着个水盆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知道了,早晨就知道了,你们这车队每次来去不把盖天县都惊一边都不算罢休,也不知你们潘爷是怎么想的,都什么年代了,每次来回都要搞个祭祀,弄得跟将士出征一样!”张尔伦也笑着答道:“潘爷年龄大了,他就信这些东西,你要不让他搞,他肯定睡觉都睡不踏实,反正这盖天县是他的地盘,随他去吧!”白娇娇点点头说道:“也好,至少你每次回来我都能提前知道好早做准备!我刚烧的热水你先洗洗,饭也做好了,我不知你什么时候来家一直在灶上热着,我还去福顺酒楼买了你最爱吃得黄河大鲤鱼,我去给你端过来!”说着将盆放到架子上,出了屋去了厨房。虽然已经这样过了半年多了,可张尔伦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感慨,还是有个女人好啊!这日子过的真舒服!过了片刻,白娇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酒菜一样样的摆在桌子上,张尔伦也走过来帮着摆碗筷,白娇娇边摆着菜边说道:“你下午要是没什么事就去趟我哥那,我嫂子前天晚上生了个大胖小子,可把我哥高兴坏了,给起了个名字叫白福生,难听死了!”“呵呵,”张尔伦回应道:“还真是巧,花逢春家里的也是前两天生的,也是个大胖小子,花逢春还让我过几天带你去山上喝喜酒呢,他还说他媳妇交代了要我给他家孩子想个名字,要不你给想一个呗!”白娇娇摇摇头将托盘放到一边的台子上坐了下来笑着说:“我不起,我没你学问高,我可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还是你自己想吧!”张尔伦也坐了下来吃了一口鱼说道:“我说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