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婚盲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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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婚盲嫁-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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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婷她怎么了”

    “他受了弄浅一掌,孩子差点就掉了。”

    孟天佑疼惜的看向脸色煞白的沈娉婷,绿荷老道收手,道:“还好,无碍了。”孟天佑连忙上前抱起沈娉婷向红叶院而去。

    宇文烨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一口血喷出来昏迷过去。鑫妃吓得抱住他急道:“皇上皇上”

    莫忧道:“怎么回事”

    鑫妃道:“都怪我,着急婷婷,忘了他了,他被弄浅打伤了五脏,要赶紧救治。”

    深夜,定安侯府如皇宫大内般被严格戒严,宫里的所有太医都被拉来,为皇上诊治,为定安侯夫人护胎。

    孟天佑抓着沈娉婷的一只手呆坐着看着她。沈娉婷幽幽转醒,觉察到身旁的孟天佑,不敢相信地一手抚摸上他脸上特有的疤痕,确定是她的丈夫后,沈娉婷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孟天佑将她搂在怀里,道:“不哭,不哭,我们都平安无事,不怕,不怕”沈娉婷摸着孟天佑脸上的疤不舍得撒手,所有的不安、害怕都在抚摸上他的疤痕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后怕、担心。沈娉婷哭道:“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你去哪我去哪,好不好我不要一个人,我再也不要一个人了。”孟天佑含着泪抓住沈娉婷的手放在嘴边亲吻道:“好,我们再不分开,你去哪,我去哪,我们再不要留下彼此,我们再不要一个人”

    另一间房里,皇帝已经醒过来,看着一脸担心的鑫妃,笑道:“无碍的。”

    鑫妃哭道:“都怪我,着急孩子,害的你重伤还骑马跑来。”

    宇文烨笑笑,盯着鑫妃的眼睛认真道:“孩子,我们的孩子”

    鑫妃瞬间呆住无言以对,宇文烨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绿荷老道,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她会给我生一个孩子,可我从没有疯狂的设想这个孩子只比我小十几岁。可是当我知道我的女人能够跨越时空,我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请告诉我,沈娉婷究竟是谁”

    鑫妃担忧得看向莫忧,莫忧无声点点头,鑫妃道:“这件事很复杂,不过婷婷不是你女儿,她身体里有一个还未长全的仙魄,那个才是你女儿。”

    “仙魄”

    “你是北海龙王的幼子投胎,我是天上的凤族公主,我们都是神仙,所以孩子也是神仙,只是当时我法力不够孕育她,只能将她寄养在凡人的体内。”

    “那,那个妖怪要从她身上夺走什么是要孩子的仙魄”

    “不是,是个镇魂之物,没有它,凡人**镇不住孩子的仙魄。”

    宇文烨尽量消化自己听到的消息:自己和鑫儿有女儿,女儿一直活在自己眼皮底下,女儿的生命受到一个怪物的威胁,而自己的女儿正住在怀有身孕的定安侯夫人身体里。宇文烨抬头看先绿荷老道问道:“定安侯夫人差点小产,那我女儿她会不会有危险”

    绿荷老道很诧异于宇文烨迅速融入父亲角色的能力,道:“已经无碍了。”

    “那个妖怪,还会不会再来他本来是要抓住孩子的,怎么反而突然后退了,是不是她身上还有什么凤翎之类的你们赶快多找些凤翎之什么的,好好保护她。”

    绿荷老道摇头道:“凤翎总共三根,两根用来报信,你那根威力最大是用来护身的,现在三根用尽。那个妖怪一定会再来,但是让他忌惮的却不是羽毛,而是孕妇的胎气,他之所以后退,是因为胎血,妖魔都怕胎血。”

    宇文烨喃喃道:“那等孩子出生,那个妖怪不是又会来”

    绿荷老道叹道:“是。”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

    鑫妃道:“凤凰翎没有了,阵法被破,我也没有办法了。”

    “不能再做一个”

    鑫妃摇摇头道:“我现在法力还不够,做不了。”

    宇文烨又道:“你说我是神仙投胎那我该怎么变回神仙是不是变回神仙了就能保护孩子了”

    鑫妃连忙喝止道:“不可”

    绿荷老道看了眼鑫妃欲言又止,宇文烨知道肯定有风险,但那个威胁自己骨肉的妖怪还在蠢蠢欲动,就是希望渺茫也得尽力一试宇文烨道:“不管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

    鑫妃急道:“不可以,你历经三世轮回,耗费数百年精力,现在是你最后一世,说什么都不能让你铤而走险”

    绿荷老道点头道:“此法的确冒进,稍有差池就会有再次转世的风险。”

    宇文烨道:“管他转不转世孩子要紧”

    鑫妃道:“你也要紧啊,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轮回要遭受多少沧海桑田的红尘之苦,万一失败”

    宇文烨打断鑫妃的话,他抓起鑫妃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就是失败也要一试,鑫儿,看见那个大魔头,我就能明白你为了我,我了我们的孩子遭受过多少苦难,可是这一次请让我为孩子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

    鑫妃看着满眼执拗的宇文烨,心里是满满的不舍和心疼,那是自己深爱的丈夫,那是自己辛苦守护的孩子,两难的抉择下鑫妃含着泪,默默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一零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回归原样,宫里皇帝照常独宠鑫妃,定安侯府里照常每天一碗安胎药准时送进红叶院。仿佛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不曾来过,仿佛那天的惊心动魄不曾有过。可是细心的人还是能发现蛛丝马迹:比如皇帝突然下诏立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为太子,每天亲自督促太子学习在朝事宜;比如定安侯突然挂印辞官,呆在家里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如鑫妃每天除去给太后皇后请安,其余时间都呆在自己的鑫苑里,一个人把自己一关就关一整天。

    张雯雯和母亲蒋氏、沈娉婷的母亲张氏来看沈娉婷时说到了最近宫里的一些八卦,张雯雯笑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贵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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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娘天天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见谁都不舒服,都想呛一嗓子。”

    沈娉婷道:“皇上立了大皇子做太子,她肯定浑身不舒服。”

    蒋氏道:“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太子殿下军功在身,早已能独当一面,二皇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她怎么老想一些不合实际的事情,表现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遭人暗算。”

    张氏笑道:“宫里的女人个顶个的人精,贵妃在宫里混到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现不舒服还不是表现给皇后看的,皇后多疑,现在表现出来了,好让皇后看明白。不是有句话嘛叫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会咬人。宫里的女人从不忌惮会叫的,只会警惕不叫的。”

    张雯雯奇道:“那她至于把样子摆到鑫妃面前么听说前几天众妃嫔陪太后在御花园里赏花,就因为座次的问题贵妃当众给鑫妃甩脸子呢。”

    到现在除了沈娉婷、孟天佑和李玉没人知道鑫妃是惠觉师太,沈娉婷不好说什么,张氏倒是说道:“那是假公济私了,皇上以前也不是留恋女色的,贵妃倒是多一些恩宠,只是鑫妃回来了,皇上再没理过后宫三千粉黛,贵妃心里不舒服平时不敢说,借着契机发泄发泄罢了。”

    沈娉婷肚里闷笑,嘴上道:“可怜的女人们。”

    蒋氏看向沈娉婷的已经八个月大的肚子笑道:“她们可不可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沈夫人够幸福的了孟侯爷挂印在家全天陪护,听说所有的小妾全部配人送走,啧啧啧,真是难得,你呀,还真是个有后福的孩子。”

    张雯雯自豪道:“我也有后福”

    蒋氏白了女儿一眼转头对张氏道:“我怎么生了个这么没脸没皮的女儿”

    张氏笑道:“人家不就看上了雯雯的没脸没皮么。”张氏对张雯雯道:“你婆婆没盯着你再生一个”

    张雯雯瘪瘪嘴,道:“她倒是想,可太医说了,我生老小伤了大元,得将养个一两年,再提下一胎。”

    蒋氏幸灾乐祸道:“那她的长生不老药怎么办啊”

    张氏看着笑得满脸开花的弟媳妇,摇头笑道:“你也别在这说风凉话,到底是亲家。”

    沈娉婷知道这种话题说多了都是泪,索性转移话题道:“知不知道表哥怎么样了”

    张雯雯从头到尾不知道李玉干的事,只是奇道:“表哥没来和你辞行吗”

    “他走了”

    蒋氏也道:“走了一个多月了,说是回老家成亲的。”

    “成亲”

    张氏道:“你上回伤了胎气,姑爷不让任何人上门打扰你,你和姑爷都成了避世高人了,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正常,天竺国进献了个公主,皇上转赠给他了。”

    沈娉婷是知道德维的事的,只是事隔几个月突然听到这么大的喜讯,有点反应不过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张雯雯笑道:“你错过的多了,你知道吗那个美女不是别人,就是李玉的老相好。而且鑫妃一听天竺国使臣进献美女,当晚的宴会上就砸了醋坛子,非要让皇上把人美女退回去。”

    沈娉婷一听师傅能干出这么牛逼的事情,而这件事和李玉有关,瞬间两眼冒出了八卦的光芒,忙说道:“快说,快说”张氏和蒋氏都是外命妇没有亲眼见过,这种有历史意义的宫廷大型八卦倒是听过无数遍但不介意再听一遍。于是张雯雯将当天的事添油加醋娓娓道来。

    “当时我就坐在露天广场上,第一次见鑫妃,那个美啊,身材婀娜,媚眼俏丽,真真是无与伦比”

    沈娉婷很好奇张雯雯不惊讶于这是个熟人,问道:“你看清她长什么样了”

    “她从头到尾蒙着面纱呢,哪里看的清。”

    “那接着说。”

    “天竺国进献的美女先是跳舞,然后天竺使臣上前说是天竺国王为结邦交之好将自己的爱女德维公主送与陛下,还请皇上笑纳。”

    “皇上收了”

    “收了,可是鑫妃这时候站起来道:皇上,此女虽容颜俊美舞姿脱俗,但她口不能言,可及不上妾身一厘,皇上若就此收下妾身不服。”

    “皇上说什么”

    “皇上呵呵笑呢,道:哦,此女乃天竺国王所赠,体态婀娜,舞蹈清丽,虽口不能言也有静若楚子之美,爱妃所言有失公允,爱妃若有让人信服的理由,朕便将此女随爱妃处置。”

    张氏唏嘘道:“鑫妃的恩宠还真不是吹的。”

    蒋氏也惊叹道:“还真是。”

    沈娉婷不知道师傅和皇帝肚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当着天竺使臣的面这么说不好吧,当即问道:“天竺使臣听了不骂皇上是昏君吗”

    张雯雯道:“怎么昏了,天竺使臣听了还很傲慢的向鑫妃问询:敢问尊贵的鑫妃殿下,如何才能使您信服鑫妃说:简单啊,我设一个擂台,我和她打擂,输了的任凭赢了的处置。”

    沈娉婷猜道:“公主输了”

    张雯雯道:“公主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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