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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打电话来说老爸身体有病还老喝酒,让我劝劝她,妈知道爸脾气很倔强,刚强,不过我的话还是多少听点的。
我知道妈是担心爸的身体,为他好,可她怎知晓爸心里的苦痛呢?不管发生什么,老爸都得抗起来,不管多难,都得表现的很轻松。
就让他喝点吧,别让他在外面喝就是了,喝了他心里舒服点,我说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妈还经常来电话问我跟亦然发展的怎样了,对人家好点,抽空多去看看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那天妈来电话说爸厂里趁着元旦组织去北京旅游,让爸出去散散心也好,爸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出过省,我来大学报到时,老爸来送我,感觉青岛的什么都比家里新鲜。我不清楚他们辛劳一辈子图个啥?
我突然想起北京的401医院,这里的医疗设施是全国最先进的,可以就着这个机会让老爸去做个全身检查,想到这我给爸打电话说了一下,老爸说公司统一安排,不让私自行动。
元旦班里有活动,我是不太喜欢热闹的,也不想让亦然一个人过节,请假去找她。
当我坐上船的时候,接了妈一个电话,妈说爸动身去北京了,家里没有太多的现钱,爸走时就带了500。
什么都明白了,爸,说什么公司不让单独行动,其实是家里没钱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不想让妈听出我声音的哽咽,我迅速的挂了电话,站在甲板上,迎面吹来的海风吹干了眼角的泪水,默默的祈祷爸一路平安。
记得老妈说你在外面好吃好喝,我跟你爸在家吃咸菜也没人笑话,没人看见。爸去上班也是吃咸菜,爸也跟少跟单位的人一块聚餐,一路想下来,心里重重的,不争气的泪水再次涌出了眼角。
原本迫切希望见到亦然的心情荡然无存。
恰巧收到爸的信息,“儿子,我已经出省了。到了再给你电话了。”
收到爸的信息,心里平静了不少。(以修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流水落花春去也{37}
思索着是不是应该跟北京的同学打个招呼,让他们带父亲去医院去检查一下。心想还是算了,弄的老爸多没面子,出来看病还得跟儿子的同学借钱,也许爸并不想让我多事,我正在犹豫,轮船的汽笛声打断了我的思考,原来是船到岸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事情也总会解决,只不过不是今天,让爸爸开开心心的散散心也好。
我下了船,放慢了脚步,我尽力的调整心态,我不想亦然看到我刚才的样子。
天还是阴沉的厉害,预报今天有雪的。风感觉到冷了,一个劲的往怀里钻,我裹了裹衣服。又有点想亦然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我。
国庆节打工的时候,亦然说要给我绣个抱枕,我可没见过亦然做针线,不知道她绣的怎样了?
来的时候我跟一晨打过招呼了,晚上再去找他,我直接去了亦然的学校。
我赶到亦然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今天的中午饭又省了。亦然早已在校门口等我,我注意到她手里抱着课本,没带手套,红红的。脸上浅浅的笑容,很熟悉。
我和亦然不管在电话里吵的多凶,两人见了面都笑呵呵的,好像一见面,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
“来了,你吃饭了吗?晕车了吗?”
我没有理会她,盯着她的手看。
亦然知道躲是躲不掉了,干脆把手伸给我看,
“不好意思,又冻了。”
我皱了皱眉,怎能怪她呢,明明是自己没能照顾好她。
“疼吗?”
“恩,天变暖的时候,就痒痒的。”亦然噘了噘嘴巴。
“给你买的手套呢,怎么不带。”
“我一直带着啊,只不过今天忘带了,我早上跑操的时候都带着的,不信,你可以问她们
“算了,手反正是冻了。”
“好了,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冻。你吃饭了吗?”
“你吃了,我就吃了,你没吃,我就没吃。”
“我没吃,等你呢。”
我知道亦然早饭就吃一点,现在都一点多了,我打算晚上一块吃的,看来是不行了,两人去学校的小超市随便买了点。
天这么冷,我们也没地方去,我们去了她们的教室。
我俩在一块的时候,很少跟其他情侣那样逛街,亦然是不喜欢逛街的,她怕花钱,有时候我取笑她不像女孩。我俩更多的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亦然很知足,起码是表面上很知足,亦然知道我现在并不能给她很多,亦然并不想让我心里难受。
她学校气氛很压抑,大家整天要面对这样那样的考试,考试不及格,补考是花钱的,大家迫不得已忙着这样那样的考试。好不容易休息,大家像出笼的鸟四处飞翔,教室里根本没有她们的影。
这恰好给我和亦然创造了宁静的空间。
亦然把吃的东西一点一点塞到我嘴里,我享受着这一切。
亦然说小时侯她妈给她做的棉袄都特意加长了袖子,盖住了手背,可还是冻得像小馒头,手指的关节处笑开了花,伸手握手的时候疼痛难忍。我用两只手握着亦然的一只手,很凉,心疼的是上面的冻疮,胖乎乎的,我想让它暖和起来,紧紧的握着它,而我只能给亦然暖和一会,我担心某一天我离开了,没人懂得照护她。
我吃饱了,把亦然揽在腿上,一点点喂她,这时的亦然很乖。
我想到了幸福,神圣的字眼,我并不乐于追求高官厚禄,我只希望两人朝夕相伴,心系彼此,就像这样。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我想要给亦然幸福,就得为她撑起一片天,就得去闯。而男人有钱就变坏,即便是不变坏,也得需要应付这样那样的场合,能陪她的时间就少了。等走到一块了,她会不会埋怨我没时间陪她呢?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亦然吃饱了,回过头抱住我,紧紧的靠在我身上。
“不害羞吗?让你老师抓住,可得挨处分的。”我把亦然的胳膊松开,面对面的看着她。
亦然再一次抱紧我的脖子。
“我就要这样抱住你。”
我知道亦然开始依恋我了,我也将她抱紧。
女孩只有在自己依赖的人面前才放的开。我喜欢亦然现在的样子。
“想我吗?”说着我又要去松她的手,我只想看看亦然现在的样子,无疑她对我来说,现在是最美的。亦然抱的很紧,我只能任由她抱着。
她使劲的在我肩头点了点。
草草的吃了晚饭,我并不想急着去找一晨。我和她在校园里来回走。
亦然的手机响了,是她的母亲,我不想听她娘俩的交谈,我走开了。
就在亦然接听话的时候,我父亲也打来了。
“你在哪?给亦然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在北京。问她想吃点什么,我买给她。”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瞬时凝固了,眼泪早已经从眼角渗出,我知道爸爸口袋里只有五百块钱,我咬了咬牙,顿了顿,这是亦然已经接完电话,就站在我的旁边。
“爸,一会就给她打电话,你的肩膀还疼吗?”自己就这么不争气,眼泪又来了。
“早没事了,问了她,给我回个电话。”说完,爸挂了电话。
我知道爸从家走的前几天,还因为生病的事在家里发牢骚,爸的身体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深深吸了口气。
夜色里,亦然还是察觉我神情的变化,她同样看到了我眼角的泪水。
亦然走上前,替我擦去泪水。
“怎么了?怎么哭了?”
“哦,没事,我爸现在在北京,想给你捎点特色的小吃,让我问你想吃什么?”
“爸买什么,我都喜欢。”
我没有告诉亦然,爸的口袋里就有五百块钱。我不敢保证爸听不出我声音的变化。我没敢给爸回电话,只是给他回了个信息,
亦然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心里沉甸甸的,我为什么不懂得去掩饰自己的情感。
而现在我是幸福的。
我转移了话题,
“亦然,我的抱枕你绣的怎么样了?”
“在绣啊,好麻烦,线太细,太滑。”
“手疼的话,就先别急着绣了。”
“没事的。”
“要是绣一对,就好了。咱俩一人一个。我现在能看看吗?”
“等绣好了,再给你看,好吗?”
风很冷,我把亦然搂在怀里,温暖多了。我有爸,有亦然。
“好的,听老婆的。”
“谁是你老婆?”
“你不愿意算了。”
“你呀,就是心眼小。”
“对了,亦然,今年我妈五十岁生日,大年初四,我想让你去我家,可以吗?”
“这么早,就去你家,不好吧?”
“你早晚是我家的人,怕什么?再说,我爸妈你早晚都的见。”
“我妈同意的话,我就去。”
“你妈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今年恰逢我妈五十周岁的生日,我真的希望亦然能去。
第二天早上,飘扬起了雪花。
雪花是美的,只是下的不是时候,亦然早上打电话问过了,今天轮渡停运,我一下子犯了愁。
亦然早早的催我坐高速回去,我知道她舍不得我走,亦然就是这样一个好女孩,怎样疼她都不过分,她处处为我考虑。
没办法,我坐上了高速,看见亦然傻傻的站在站牌下,站了好久。
我知道亦然真的开始爱我了。
回到学校,我老老实实的准备期末考,和第一次的自考。心里想的更多是亦然。自从亦然闯入我的世界,我的角色变了,我不仅要记得照顾亦然,我同样需要给父母一个满意的分数。
亦然回家的车票是我提前买好的,她比我晚两天放假,我准备跟她一块回家。我自己还有自己的小算盘。
放假了,我一个人去了大爷单位的招待所。
夜是寂静的,我躺在床上,想着海的另一岸,睡不着,我想到了亦然的身体,按捺不住身体的冲动,内心的骚动。
“睡了吗?我在想你,来了能让我抚摩它们吗?”
“保护好我,才让你摸个够,我在想你,想见你了,我要物质上你的满足,也要精神上的满足,能给我吗?”
“我也想吻你了,可以吗?我不想隔着衣服抚摩它们。答应我好吗?”
“别叫我为难,你好坏,答应你了,因为你,我有点心不在焉了,静下心来吧,等我去了就好了,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自己的小算盘终于得逞了,心里美滋滋的。
这两天对我是难熬的,我迫切的想她的身体。
亦然换上了新衣服,拎着两个包,一包衣服,一包是买给我和萍儿的零食。这次亦然带着手套。
我上前抱亦然抱住,下意识的碰了一下她的胸部。
从站牌到宿舍的路好长,我恨自己走的太慢。
省去了寒暄的话语,坐在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