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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虽然有亦然,却不属于这两类,看起书来的时候每逢读到伤感的句子,莫名的孤寂,会想亦然。
曾经有个同学问我,假如给你一个机会来满足你的愿望,你最想得到什么?
我不假思索,那就心想事成吧。
如果现在问我,我只想与亦然天长地久。
世界上没有心想事成,同样也没人能满足我的唯一要求,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能心想事成了,也就没了奔头。
而生命的意义正在于自己的愿望永远得不到满足,满足了一个愿望,又有新的,人是贪心的,正因为这样,人有所求,有所需,为了下一个愿望不知疲惫的奔走,忙碌,等一切都有了,也就该跟世界挥挥手了。(已修改,欣梦)
人为什么要来这个世界走一遭,来的时候自己是哭的,走的时候是别人哭的,哭不是好事,亦然也爱哭。
雪停了,小草又伸长了一大截。
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坐下,默默的看着其他人忙来忙去,暂时忘掉了一切。
记起一个故事,说的是一对恩爱的刺猬,面对着凛冽的寒风,萎缩在一起,相互取暖,靠的越近,想给对方多一点的温暖。靠的越近,刺的对方越痛,分得远些,又怕对方感觉不到自己的温暖,最后,它们在严寒中死去,靠在一起死去,这就是自然界最淳朴的爱。
这是值得人们深思的,人也一样,人也要温暖,也会把对方刺痛。相爱的时候留给彼此一个自由的天地,给对方多一点自由的空气,结果会好些,人是最高级的动物,却最容易犯错,感情的事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的,往往不允许自己的眼中有沙砾,结果失去了爱,伤了对方,伤了自己。
生活中的某些元素,总会让你想起某些人,记起某些事。
校园广播响器起了《昨日重现》,很好听的一首歌,听它,会让我想到我初中的英语老师,她的老家是内蒙古,一直在我的家乡教毕业班的英语,十几年没回过家了,这种老师是值得我们去尊敬的。
老师有个儿子,刚上一年级,有一次,老师跟她儿子都感冒了,我们毕业班的功课紧,容不得耽误。儿子是娘心头一块肉,她硬是把儿子锁在家中,去给我们上课,当时她自己也在发高烧,课上了一半,一个踉跄,后仰在讲桌上。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老师,默默的为我们付出,一声不吭。
我们毕业后,她也回了内蒙,原本就属于她的地方,失去了音训。
少有的天晴,少有的晴天。
下了课,同桌跟我聊起他的女友,他习惯亲切的称呼她老婆。同桌抱怨自己的女朋友不体谅他,而女朋友嫌他不懂她的心。同桌担心感情会画上句号。
同桌的女友远在北京,工作了,隔的远了,不能及时的沟通,总出问题,何苦呢?既然要在一块,就不要过多的责怪,爱多一点不好吗?
为什么爱的时候,风风火火,甜甜蜜蜜,为了爱可以为对方牺牲一切,一旦分手,就行同末路呢。
爱,本来就是个怪东西。
亦然也曾问我,如果真的走不到一块,会不会跟她做朋友?我说不能。(已修改,大学同桌)
流水落花春去也{9}
分手了,留下来作朋友不合适,我继续对她好,她心里会不舒服,会不能全身心的去接纳另一个爱她的人,我不想这样。
分手了,就不要再对她好,应该放她去飞。
晚上有选修,我没去,这是我大学第一次逃课。
每一个人都会记住生命中的很多第一次,比如第一次恋爱。
嗓子哑了,喊不出来,想大声背单词,可就是喊不出声,估计是前几天的雪起了作用,自己感冒了,本打算去洗澡来着,看来是泡汤了。
第二天没有早起,给自己放假了,感冒的滋味不舒服,鼻子嗡嗡着闹独立,一个劲的打喷嚏,脸上不时的往外渗汗,好冷,眼睛没了神气,嗓子照旧说不出话,大概是这几天学习太辛苦了,它们不太适应,如果我说了算,我今天就给它们放个假。
我开了先河,其他的舍友也好不到哪里去,先后加入了病号的行列,流行的东西还是蛮受大家欢迎的,流感也不例外。
流感在加紧扩张势力,教室里的咳嗽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上午三四节上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理,如果说那天逃选修课不算的话,今天算是我大学逃课的正式开始,我记下了这个庄严的日子, 06年3月15日。
一个人在宿舍,使劲的睡觉。高三的我经常失眠,现在想想,觉得不可思议。我现在的平均睡眠得十四个小时多吧,不过晚上睡的少,白天多些。
病情并没有因为我的逃课而画上圆满的句号,踉踉跄跄的走路,踉踉跄跄的上体育。球场上我不敢跑的太快,现在想快也快不起来呀,还好没有跟大地来个亲切的拥抱。
流感在学校横行都一周了,学校的领导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让我们对宿舍全面清理,进行消毒。现在仅有三分之二多一点的学生感冒,再等两天,就该全军覆没了。
学校里穿西装的帅哥多了,穿正装的美女也多了,我料定学校里有喜庆的活动吧,一个身边走过的女孩改变了我的想法,
“找到工作了?”不远处的男孩摇了摇头,算是回答。原来这些人都是大三的学长,最近有很多大型的招聘会,他们在忙着面试,所以穿的正式一些。
现在的工作哪有那么好找,不知道等我毕业时,会是什么光景。
时间总是匆匆的,记起了朱自清的《匆匆》,也许等不到我伸手去折挽时间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
夜是静的。(以修改)
注视着漆黑的天空,若即若离的繁星,不知道它们整天挂在那,会不会太寂寞,我不想那样,我想做一颗流星,不再踌躇,不再彷徨,瞬间释放生命的精彩。
我并不羡慕永恒。
白天的时候看到学长们在学校里照相留念,这恐怕是他们唯一可以用来挽留时光的办法了。
我跟我同桌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更多的是谈论彼此的女朋友,今天他很气愤,昨天晚上他照例给女友打电话,撒谎说自己爬山不小心把腿给摔断了,想让她过来陪他几天,估计是他女朋友猜到他在说谎,根本不买他的帐,让我同桌伤心不已。我开同桌的玩笑,说他女友变心了。看同桌更加沮丧,我立马吹捧我同桌,说他长的帅,心眼好,她女朋友不可能变心的。
我自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而我舍不得开亦然的玩笑,不想一句玩笑话说不好,说到她的痛处。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如果有一天我言语中得罪了她,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我一般只在周六给亦然打电话,一是不想影响她学习,二是可以省点钱,我家的情况,亦然也知道,是不允许我挥霍的,我很感激她的懂事,这也是我爱她的另一原因。
不过今天我还是忍不住给亦然打了电话,我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她说过来陪我,我很满意。
也许这原本是个善意的谎言,而爱也是需要润色和调剂的。
忙的时候并不觉得乏闷,可是一到周末,总觉得懒洋洋的,物理和英语都预习了一个单元了,该放松下了。记得亦然上周答应我陪我多聊会的,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接电话的刚好是她,她说学生会里有事,得晚上陪我聊。这已经是第三个星期了,这次是她有正事,我不介意,可是往日,总是些陌生的,不熟悉的,讨厌的男孩缠着她,我很是不放心,不是不放心亦然,而是担心那些男孩不怀好意。女孩对事物的认识是感性的,敏感的,容易被一时的好感所蒙骗,也许我不是最好的,可我不想看她走错路。
下周是我生日,你说下周来看我,我很高兴。去年你的生日我也没给你过,只是让人给你送了一个蛋糕和一支玫瑰。到现在,我还跟自己较着劲。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想买个戒指送你,你带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省得那些男孩再打你的主意。
每周我都会上次网,这比以前少多了,联系下老同学。很巧,碰上了志锋,一个特殊的朋友,他说现在在沙漠,小灵通打不出去,我知道亦然对他的感情很深,我用截屏的方式存了几张相片,他让我转告亦然,祝福我俩幸福一生。我告诉他,亦然很想他。他没再理我,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吧。我知道亦然想他,我不在乎,有时候我也不小气。
总觉得自己欠着他些什么,又说不出,他跟亦然分手的时候,我是记恨他的,怪他丢下亦然走了。现在我又觉得自己不该趁人之危。(以修改)
宿舍有CD,教室有电视,闲的慌,可以从外面租碟子看,大学里没人管你做什么,只有一点是不允许的,就是考试不准作弊。
去租碟的时候,顺便看了看磁带,轻音乐有安眠的作用,想买两盘送你,一盘射手的,一盘白羊的,可惜都太旧了,送不出手。
晚上挂电话给秋晔,我是没事不会想起她的,她也知道我找她准没好事。我告诉她,我想买个戒指送亦然,可不知道尺寸。
她让我自己问,然后爽快的挂了电话。
我想给亦然个惊喜,没问。
我很高兴我能分到现在的宿舍,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这次买戒指也是他们一起陪我去的,够面子吧。
最终选了个心型的戒指,再配上一个红色的,心型的盒子。我想用我的心包裹你的心,永远。
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拨通了你们宿舍的电话,我还没有说话,那边抢先问我是不是找亦然?好奇怪,她怎会知道我要找亦然。亦然告诉我,只有我才打那个电话,其他人早用上手机了,根本不用座机。
我说给她买了件礼物,她说太贵了不要。
我还说想看她高中的日记。她答应了。我不是想看她的隐私,只是想更好的更及时的了解她心里想的。
从今天开始,对身边的每个人微笑,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温暖劳累的心。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孤立地存活在世上。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对身边人好点呢。
院系间有键球比赛,这原本是女孩子的强项,男孩子却抢尽了风头,应该是现在的女孩花在打扮上的时间多了,运动的时间少了。
大家都抱怨物理老师讲的太抽象,其实怪不得他。高中的时候,我就早已知道教数学和物理的老师没有不被学生骂的,这两门课本来就抽象,咳,老师也怪可怜的。
有个女孩过来问我物理题,我慌了手脚,不是不会做,是我不习惯说普通话,怕讲了她听不懂。说是迟,那是快,计上心头,我整理出来,你等会过来拿吧。等她走了,同桌没少讽刺我。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选修课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了,咆哮着,唾沫乱飞,不想听的,睡觉。果然安静了不少,我也反感上课说话的人,影响我看小说。没过五分钟,声音又大了,老师无奈,提前下课。(已修改)
流水落花春去也{10}
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今天来给选修课老师捧场,够照顾他了,现在的大学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