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儿,要记得在下面等我哦,皇兄很快会下去陪你的……”清堰在清缺脖颈间蹭着,满满的开心简直就要溢出来了,“皇兄知道缺儿向来不乖,不过没关系,到时候皇兄会带着母后下去的,缺儿最孝顺了,肯定不会跑的对不对……”
无人回答。
………………
自那天之后,凤阳宫就成为了“冷宫”,哪里都散发着彻骨的寒气,让人退避三舍。
清堰拿着湿毛巾轻轻的为清缺擦拭着身体,小心地就像在擦拭着珍贵的瓷娃娃,即使水中的温热和室内的寒冷让他的手满是冻疮,依旧笑得温柔,如情人间呢喃着:“我今天让陈将军回朝了,在每个地方也安排了人马,等到所有人都就位时,就可以开始屠。城了哦,呵,到时候我会给他们下发命令,让他们以为我只屠一个城而已,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肯定会按我说的做的,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一切都没有了哈哈哈哈……不对,还有我的死士等着他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满城的火光和哀鸣应该很热闹吧,到时候皇兄带你去城墙上看看好不好,缺儿一定会喜欢的!”
敲门声打断了清堰诡。异的笑声,原本说男θ葜鸾ケ焕淠〈逖呗母迦贝┥侠镆拢今拗宓囊陆牵嬉獾奈首牛笆裁词隆!�
“端王爷求见。”
“让他滚。”
连顺忍不住将腰弯得更低了:“端王爷说……与安王爷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开始构思下一部的文文了,下一部绝对不写病娇深井冰!咱要根正苗红的邪魅受!三观正正哒!绝对的傻白甜!
想虐想的我一脸血发现还是写不出来QAQ
蒽,绝对要写甜甜风!
☆、发现
清堰刚来到御书房,就看到清毅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是料定了他会来一般。
冷哼一声,清堰甩手便坐到龙椅上,对于这个四皇弟他一向没有好脸色,或者说除了清缺就没有哪个他看得顺眼。
“臣弟,叩见皇上。”清毅俯首作揖,将君臣之礼做得十分完美。
“……”清堰用手点点案台,眼里尽是不耐烦。
顺势起身后清缺便笑眯眯的开口:“听闻近日皇兄身体抱恙,臣弟特来请安,不知皇兄……”
清堰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风雨欲来之势,咄咄逼人,“朕没工夫跟你兄友弟恭,你说事关缺儿的是什么事!”
这么快便沉不住气了么。即使清毅还想绕关子,可是看他这皇兄的样子他再绕下去可就不好玩了。
“如果臣弟说能让二皇兄起死回生呢。”
闻言清堰怔住了,手激动得忍不住颤抖起来,可转念一想,似乎又不可能,随即压下心中的狂喜,厉声喝道,“……你可知道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
清毅嘴角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果我没有把握就不会这么说……但是臣弟有一个条件。”
不做迟疑,清堰便直接开口,“如果你能救醒缺儿,我便让位给你。”
“呵,可惜现在我对那位置没兴趣。”
“……那你要什么。”
清毅势在必得的笑着,不离身的扇子也慢悠悠的摇晃着。“我要天泽……名正言顺的下嫁给我,成为我王妃。”
“好!”
清毅挑眼看向龙椅上的人,有这人阻挠着想来天泽是不会有机会与清缺在一起了,不由莞尔一笑,扇子一收,拱手拜别,“那臣弟便就此告退……皇兄回去后,二皇兄也应该醒了。”
…………
虽然不确定清毅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清堰一刻也呆不住的朝着凤阳宫奔去,甚至还用上了轻功。心理是希翼,更多的还是祈求,这些天来清堰觉得自己快要疯魔了,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清缺笑着站在自己面前,可惜每次睁开眼,眼里看到的永远都是对方冰冷的神情,心下早已经不抱希望,如今却有人来说其实清缺没死,还陪在他身边,这梦境多美好,美好的他都有些害怕靠近凤阳宫,害怕一进去看到的还是对方冰冷的神情……
站在凤阳宫门口,一草一木仍旧维持着他出去时的样子,安安静静。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扑面的寒冷冷彻骨髓,清堰仍旧没有知觉的走了进去,拂开轻纱,忍不住的屏住呼吸,忍不住的设想床上的人是否会像以前那般,笑得暖暖的,温柔的唤他皇兄。
可惜注定让他失望了。
“连顺……连顺!!!!!!”暴喝声让守在附近的连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却看到清堰双目赤红,凶狠的瞪着他。
“缺儿他人呢!人去哪里了!!!”
连顺哆哆嗦嗦的往床上看,看到原本清缺躺着的地方空无一人后脸一片灰白,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死命的磕头:“皇上恕罪,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刚才安王爷明明还在床上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可有人进来过!”手用力地掐进了肉里,压抑住自身的暴怒。
“绝对没有人进来,奴才一直守在附近看着门口的,奴才也不知行怎的……怎么……”莫不是安王爷显灵了吧TAT
……皇兄回去后,二皇兄也应该醒了……
脑海中浮现之前清毅的话,清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回空荡荡的床,难道说……
对的。清堰想起来了,这么多天他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可是因着清缺的死所以即使觉得有不妥也被他无视了,现在想想,那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天泽!
天泽一向衷心,清缺出事他却一次都没出现过,这本身就有问题!
忍不住紧紧压着胸口,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生怕呼吸的重些会惊扰到这容易碎的梦境。
小心地喘了一会,破碎的眼神渐渐变成了狠辣,慢慢直起身转向连顺,冷静却略显无情的开口,“传朕旨意,但凡抓到安王爷者,加官进爵,赏赐千金。”
“奴才遵旨。”连顺一刻都不敢留跌跌撞撞的便跑了出去。
待凤阳宫重新回归平静后,清堰坐到床上,慢慢摩挲着清缺原本躺着的位置,仿佛对方还躺在这里。
“天心。”
“属下在。”
“派出所有人,势必要将他捉回来……至于那个天泽。”
“格杀勿论。”他不允许清缺身边有除他以外的人,决不允许!
天心忍不住将头压得更低了。
缺儿,你真不乖,抓回来可是要惩罚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会努力更它,争取早日完结~
☆、逃跑
长这么大,这还是清缺第一次那么的狼狈,雪白的长衫上沾满了泥泞的泥土,端庄的发髻也凌乱的看不出原先的模样,皱巴巴的衣服配上清缺那苍白的脸色,任谁都想不到他就是向来恪守礼仪的安王爷。
“王爷,身体可还撑得住?”天泽拉着清缺不断在森林中跑着,偶尔带上轻功加快些步伐,对于正常人还没什么,可对于余毒未解的清缺怕是就有些吃不消了。
清缺摇了摇头,眼神坚决,咬着牙迫使自己撑下去,只要再逃的远一些,离开皇兄的几率就会大一些。
见他坚持,天泽转头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狠下心来再次加快了步伐。清堰的疯狂在清缺假死的那段时间里天泽看得很清楚,所以,他绝对不能将清缺再次推到那恶魔的身边,绝对不能。
……
自从清缺与天泽逃出宫来,一拨又一拨的暗卫蜂拥而至,迫使他们不得不日夜兼程到处躲避追兵,虽然风餐露宿让清缺受了不少苦,索性身体的毒素不断在消散,身体倒还勉强撑得住,只是天泽则不那么幸运了,在打斗间那些暗卫虽然不如天泽武功高强,但是群起攻之还是让他身上挂了些彩,所以在夜晚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时,他们便停了下来。
天泽将山洞巡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野兽的痕迹后,便将包裹放下,“王爷你先呆在山洞里,我去寻些草药。”
“你小心一些。”
“是。”天泽用上轻功冲进了在夜里更显阴暗的树林,而清缺则自发自动的开始在山洞旁边寻找枯草做简易的草堆,以作睡眠之用。清缺在许多地方都帮不上忙,只能在平日里尽可能的照顾对方的起居。
“……似乎也没什么用呢。”呢喃着,清缺将枯草堆得更加严实,
……
没过多久,天泽就带着草药和野果回来了。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东西后,天泽便脱下衣服等着清缺给他上药,多日的奔波,当清缺看到天泽背后的伤口时,那地方果然已经化脓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清缺低头熟练的将草药捣碎,拿出只剩下一点的烈酒除去那脓水后,便小心翼翼的将草药敷在伤口处,开始处理起来。期间天泽一声不吭,默默的忍受着。
“小泽,明日我们去镇上吧,哪里热闹我们便去哪里。”
“王爷是要大隐于市么。”
“嗯。”虽然被抓住的几率会更大一些,也总好过一直在这林子里。
不同于他们的平静,当天博(天泽师傅)带着另一批暗卫来的时候,便看到林子里事先埋伏的暗卫皆倒在地上生死未明。
默默点点头 ,嗯,不愧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本事就是高。天博心里小人一个劲的得瑟,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统领,接下来我们应该朝哪里走。”一干暗卫皆跪在地上等待指令。
默默不存在的胡须,天博将暗卫分派去了几个方向,便悠悠闲闲的朝着反方向走去。
而天心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
当第一缕阳光刚从树荫间照射下来时,清缺就睁开了眼睛,随后便无奈的撑起身子,舍弃身下的柔软。
“别总是抱着我睡,容易压着伤口。”
天泽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夜凉,我怕王爷着凉了。”
“你……”叹息着,清缺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这人从小时候便是什么事都以他为先,该说是死心眼么。有些疼惜着揉揉一本正经的人的脸,“……小泽,如果我们逃出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一直追随王爷。”
清缺迟疑了,“那可有娶妻的想法?”
闻言天泽眼神一动,随即回归了平静,“天泽只愿一生相伴于王爷左右。”
不由轻笑两声,清缺拍拍对方便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一切等逃出去再说,等逃出去……与他相伴也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躲
天心在出宫前就接到清堰的指令,一定要紧跟天博走,因为对方最有可能知道安王爷和天泽的下落,果不其然,天心看到天博将手下打发走了之后就独自一人朝着反方向走去。
于是天心便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天博身后,既怕靠得太近被人发现,又怕离得过远把人跟丢。
然后过了几天,当天心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已经深入深林的腹地,离市集越来越远。
当下也不管不顾的冲上前拦下依旧不紧不慢走着的人,恼声道:“你还要走去哪里,这里一点人烟都没有,安王爷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对于天心的出现,天博半点惊讶也没有,一贯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前方更加郁郁葱葱的深林,“世界那么大,沿着一个方向走总会遇到的。”
真能遇到就见鬼了!天心不耐烦的开始威胁起来,“主子有令,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