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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叫我似小姐,叫我阿似就好啦,我已经不是当年老掌门的干外孙了,”被兰陵王的笑声感染,似也露出迷人的笑容,“泡泡茶煮煮咖啡摆弄摆弄花草,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充实,我过得不亦乐乎,只是不知道二舅会放任我们逍遥多久,”说着阿似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筒状物体放在桌子上,“真正的《安魂曲》就请你交给白道异能行者的盟主灸舞代为保管。”
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兰陵王一惊但随后又平静下来,想来用来换人的那一曲必定是冒牌货,“好,我明天就将它交到盟主手上,只是阿似,你不怕二少爷发现回来找你麻烦吗?”
“《安魂曲》是所有魔族魔化人最畏惧的东西,我赌他们没有胆量去弹,只要我们不弹,防护结界不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手上的是赝品,”看来阿似已经胸有成竹是吃定了《安魂曲》,“就算他们发现那是假的,我也可以推说是他们自己给暗藏起来,不关我的事。”
时间变了,人也跟着改变了,当年叶赫那拉家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的小孩子已经渐渐长大,所有的欢乐与难过都已经随风飘散。那年小阿似将自己心爱的棒棒糖送给小兰陵王,然而却在小冰心的手里发现那支原本属于兰陵王棒棒糖,小小希不平动手打了冰心,而小阿似并没有责怪小希反而和兰陵王一起安慰被弄哭的小冰心。而今单纯的时光不复存在,现在没有了圣战禁卫军统领也没有了隐杀手的隐执事,只剩下“老屁股”的酒保和“相看仍似客”的咖啡妹老板娘。
抬头望向窗外雨渐渐地稀疏起来比刚刚要小很多,想来是时候离开了,兰陵王起身告辞:“雨小了,阿似我也该走了。”转身向门口走去。
“对不起!”鼓足勇气,阿似喊着飞奔而来从背后搂住兰陵王的细腰。
兰陵王一愣满脸疑惑,她在对他说对不起,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哪里对不起他,加之对方的举动令他不知道如何是好,“阿似,你……”
“一年前我逃离叶赫那拉救完小希刚想救冰心,可是她那时已经死了尸体也不见了,所以你托付给我的事我没有做到。”阿似咬着下唇满脸愧疚,虽然兰陵王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可以听得到体会得到。
“原来是这个,”兰陵王轻笑,“那时候冰心没有死只是被魔抓到黑色物质,事后脩、夏天、盟主还有我四个人将她救出来,在寒的帮助下,我们有了属于我们的最快乐的三天,我们结了婚,看这是戒指。”说着将左手伸出来递给背后的阿似看,眼里是宠溺的笑容,尽管他知道她当年是隐杀手的首领异能和他不相上下的隐执事,但她在他眼里终究是童年的老友玩伴外加需要保护的妹妹。
看到修长的手指上套着闪着光的钻石戒指,似悲哀地笑了,眼圈也泛起泪光,她终于明白,他很难再接受任何一个女生,而她傻等这么多年等来的或许只是一场悲哀,“对不起,我失态了!”松开手,她不找痕迹地将眼角的泪水吞到肚子里。
“我真的该走了,不然一会儿下大了该回不去家了。”莫名其妙的,兰陵王想要回头,感觉到她的泪,却不知道该不该回头替她擦掉,也只有逃了。
没等兰陵王伸手开门,门把手自己扭起来打开了,门开了,出现的是几乎浑身湿透的脩和小希,小希身披黑色马甲虽然比脩的穿着厚实一些却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脩呢,简直就是落汤鸡在世,原本被发胶固定的发型不复存在乖乖地贴在头皮上好不狼狈。见妹妹淋雨淋成这样幻似一阵心疼:“小希,你不是要留在夏家照顾幻静吗?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我去烧热水!”
阿似那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模样逗得在场两个男士忍俊不禁,弄得小希有些难为情,小嘴一厥:“阿似姐,人家知道啦,脩,谢谢你送我回家,要不要洗完澡弄干衣服再走?”他只穿一件T恤会不会感冒发烧呢?
“不了,这点小雨算不了什么,兰陵王要走,我俩一起!”脩绅士地笑笑拒绝了女孩的邀请,一会儿澡是洗好了,恐怕雨也下大了吧?
“那,阿似,我们走了哦!”兰陵王也借机告别。瞬移着,两个大男生离开。
雨,就这样下着,下得淋漓尽致,下得歇斯底里,冷清的街道更加的冷清,只剩下瑟瑟的风只剩下潇潇的雨,密布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下,萧瑟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刮,只剩下静谧的夜静谧的空,静谧的空间黑暗着见不到光亮。
他穿着红色的长衣服里面是蓝色的T恤原本俊俏的脸颊愣是化着浓浓的很娘的装,好像要参加化妆舞会,虽然装扮如此但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心情去玩乐,身后的人正一步一步向他逼近,而他却只能拼命奔跑尽力逃命,什么瞬移术什么内功他都试过然而不起丝毫作用,近了,近了,更近了,他双腿发软终于力气用光跌坐在地上,转身,看到那人一步一步来到身边。他或者说是她身穿黑色披风,披风帽子下是一张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魔鬼一样嘿嘿地笑着,裂开嘴巴嘴角渗出一缕血丝,跌坐在地上的他就如待宰的羔羊完全忘记了反抗。
披风怪物笑着伸出右手,他的身子不听使唤自己升腾起来,脖子更是落在怪物的手里,只要对方轻轻一拧他便会没了小命。然而那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对他的命并不感兴趣,只是将嘴巴向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靠近。他眼睁睁地看着黑衣怪物张开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是一对儿只有在电影电视剧里才见过的尖牙。
“啊——”他尖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白色睡衣早已被汗水打湿,天,还好刚刚只是做梦,唉,第一次做如此真实的恶梦,真是太吓人了!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擦掉额角的汗珠,突然觉得口渴,于是怕吵到家人的他蹑手蹑脚地从楼上下来,想要到厨房找水喝,然而却在楼梯口看到了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尤其是她……她……她还穿着一身白衣服!
壮着胆子,他靠近 “女鬼”更是鼓足勇气拍了她的肩膀,顿时黑洞洞的厨房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啊——”不光他在叫,她也在尖叫,鬼也怕人?对哦,鬼是应该怕人的!
“女鬼”转身“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势利鬼,你半夜干嘛装鬼吓人啊?”夏美拍着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夏宇那悬在嗓子眼的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做了恶梦口渴,下来喝水而已!倒是你,弄得和贞子有一拼,故意半夜出来吓人的吧?碰到雄哥,你死定了!”
“人家也有做恶梦,下楼找牛奶喝啊!”夏美撅着嘴打开冰箱拿出两盒酸奶将其中一盒丢到夏宇手里。
夏宇接过酸奶打开盖子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聪明的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也有做梦?”夏美点头确认,夏宇继续说,“你该不是也梦到被吸血怪物咬了吧?”
夏美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大动脉,“呃……”觉得那里莫名其妙地冒起凉风,“是啊,我很确定,那是个女吸血鬼!”
夏宇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皱着眉头说:“鬼凤和鬼娃没道理同时跟我们开这个玩笑,难道说他们在提醒我们小心那个人?”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睡衣的阿公从里面冒出来,拍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着,“哇!吓死人啦!那是什么怪物啊?好怕好怕!”转头看到立在厨房门口的夏宇和夏美,“你们也梦到了?”两人点头确认,阿公的脸色更加难看就像卡到阴,“我还梦到你们梦到和我一样的!啊!真是太恐怖了!不怕不怕,我去睡觉!”说着跑到孙女面前抢到她的酸奶一饮而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间。等夏美反应过来酸奶也只剩下空盒子。
就在祖孙三人在客厅瞎哈啦时,他们完全忽略了出现在他们梦中的那个怪人那个怪物就站在他家门外,阴笑着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铁时空的夏澜葕德家不过如此而已……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3。探望
东方泛起金色的光芒拉开晨的序曲,雨后初晴的天空蔚蓝蔚蓝的清可见底,没有一朵云团萦绕,天空干净着迎接新一天的光顾,原本浑浊干燥的空气也因为雨的关系变得清新湿润。为了生存而奔波的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着急赶时间的上班族迈着急促的脚步赶往户口谋生的地方,忙碌的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欣赏路边的景色,急促的脚步路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废旧公寓,而没有丝毫地抬头向上。这座公寓某层的某个房间也因为明媚的阳光而变得异常温暖,温暖的阳光泛着金色的光芒温柔地撒在窗边的小床上,精致而又苍白的面孔在金色光芒的衬托下宛若陨落凡尘的天使,只是她的额头上泛着点点光亮,想来昨夜的痛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原本*的唇也变得苍白散漫更是渗出一条血痕。
好刺眼,好刺眼的阳光,床上的人儿难过地“嗯”了一声,疲惫地张开眼睛,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更是头疼。几天前,她在这里和魑魅魍魉四大隐杀手火拼,弄得房间那是乱七八糟木头渣子玻璃碎片横飞,昨夜到家已经很晚,她刚刚把床收拾干净冰炎噬便发作起来,所以接下来她有的忙了,还好她受伤这几天都不用练团上班,不然还真是……起身下床,幻静去阳台拿笤帚打算打扫战场,然而身体传来剧烈的痛,这冰炎噬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厉害,真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小希才刚刚回到她身边,她还要好好照顾她,算了,不想了,活一天算一天喽!叹了一口气,幻静下地穿上拖鞋走向阳台,走在半路刚好响起叩门声,顺手开门,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杀气腾腾”的呼延觉罗&;#8226;修,“哦,原来是你,”幻静一脸你很无聊的样子,“你先去屋里坐一会儿,我去打扫!”
可修却绷着脸抓起幻静的胳膊不让她离开:“你到底是怎样?昨晚下大雨你居然连夜跑到这里,你伤还没好!我不是让你乖乖留在夏家吗?你干嘛这么不听话?!”
“喂!呼延觉罗&;#8226;修,你弄疼我了,”幻静从修的手里挣脱出来,有些懊恼地吼着,“你谁啊?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一直一来,她都是一个人,她早已习惯一个人生活,这种被人关心被人疼爱的感觉久违了,只是她已经再没有这个权利了。
被幻静这样一吼,修怔住,最近他处理事情已经没有之前冷静,特别是和她有关的事,今早他去夏家得知她昨晚连夜赶回家中,他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上头顶,一路瞬移着赶到这里。他到底是怎么了?东城卫都是“只弹琴不谈情”,她?修转头遇上幻静忧伤的眼神然后忧伤着弹开:“我来帮你打扫。”说着捡起地上的废弃木块堆在一起。
气氛尴尬着,“修,”幻静终于开口,“刚刚……我……对不起……”意识到刚刚她的反应有些过火,所以道歉是必要的。
“没有啦,”修苦笑,故作轻松,“起码我们还有同事爱啊!”
两个人个忙个的也不再说话,倒是原本凌乱的房间变得整齐干净好多,只是原本狭小的房间变得空旷起来,没被那四个怪物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