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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盟主,你们在哪里?”脩的心悬到了喉咙里,突然他好怕,好怕会失去,失去他一直守护的人。
青石桥头隐隐约约地出现两个人的身影,他们背靠背出现在那里喘着粗气,好在结界被破掉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从寒冷无边的黑暗里拉了回来。没事了,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真实的恶梦而已。刚刚脱离险境后的他们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还好他们都没有受伤。
脩看到两个人出现也兴冲冲地来到两个人身边,紧张的表情一扫耳光:“盟主,静,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能打,不过你们不要开心得太早了!”森林中传来可怕的声音,“幻客水精&;#8226;静,**&;*&;!@#%^&;*%&;^%#……&;¥%#%……%……”
“你祖母,我才没有在怕嘞!”幻静的眼神也是骇人得很。
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脩和灸舞再次飙起异能准备战斗。还好那股诡异的内息消失了,那个人走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刚刚那神秘客仿佛在说外星文,静怎么能听得懂?
“静,刚刚他是在说什么,好像外星文?”灸舞好奇地问。
幻静笑笑地解释着:“没什么啊,他说的是吸血族的语言,只是说还会来找我,我才没有在怕嘞!”只是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看来人有时候真的是不能和命运争的。
不忍见到幻静那犹豫的表情,脩选择转移话题:“盟主,你怎么知道我可以穿越吸血族的结界?”
“很简单啊,你既然能突破结界进来找我们,自然也可以穿越结界而出,你逃离之后自然会用念力将我和静救出来,”大劫过后,灸舞笑容还是那么灿烂,“你去了金时空之后身上多了一种可怕的力量,这就是你能够穿越结界的原因,或许这种力量和神族有关。”
“啊,对了,”脩也想到了什么惊叫起来,“我去金时空有遇到Zack找大东麻烦,为了防止异能被吸走,伊可汐有在我们身上种下防护结界,难怪都说神族的结界是世上最强的。”
“伊可汐是谁?你金时空的朋友吗?”幻静好奇,早就听说脩在金时空有一群好朋友,只是这个伊可汐,从来没听过啊,“是很漂亮的女孩哦?”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有些酸酸的。
幻静的反应让脩有些小雀跃,看得出来她还是对他有感觉的,“她啊,”眼睛转转,脩故意添滋加醋,“是我这次时空旅行新认识的女性朋友,蛮谈得来的,”天知道他跟可汐说话还没到三句,“偏偏呢,她是神族医圣的传人,外加雷克斯的女朋友。”
“吼,朋友妻不可欺,”幻静挑眉警告脩,“她是你朋友的马子,还有时空流浪儿,”警告脩的语气里莫名地泛酸,不过大条的她没有丝毫的察觉,“东城卫只弹琴不谈情哦!”
“最不幸的是她是你幻客水精&;#8226;静的分身,”脩故意的,绝对是故意,“很难想像金时空的你和夏宇的分身雷克斯是一对诶!如果我没猜错刚刚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哦?”挑眉坏笑着的脩真的很少见。
“人家才没有。”某女翻白眼装作没事人一样。
倒是被当成空气很久的灸舞有些受不了,圆圆的小脸纠结成一团:“看来我还是买个墨镜比较好,你们好闪,我跟你们在一起我只会触景伤情,唉……”
踏上回家的路,三个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下来。“好嘛好嘛,小灸舞不要伤心喽,”幻静亲昵地捏着灸舞的小脸蛋,一副幼儿园阿姨的模样,“走,大姐姐给买糖吃哦!”
灸舞还真是配合,小嘴一厥,那样子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我肚子好饿,要吃好吃的!”
尽管嘴上答应但静不由得心生佩服,“好好好,这就带你去。”刚刚的那场战斗,那么难闻的味道,他居然毫不受影响现在更是胃口大开?天呐,那种味道没有让她把前两天的饭菜都吐出来就万岁了。
走在他们背后的脩看着这两个耍宝的冤家不由得笑容爬满脸颊,他们真的是铁时空最特别的家伙,尽管前一秒面临的是生死战斗,下一秒他们依然笑容灿烂冷笑话不断,他们的确是不可替代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守护他们就算死也无所谓。
“脩,如果没记错,今天应该是东城卫值班,”放下小孩子的外表,灸舞依旧是那个可靠的盟主。
咦?这么快就变回来了?这个耍冷盟主的脸翻得比翻书还快,脩在心里感叹着:“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今晚,静和我睡在我的小套房里就好了,”原来就是这个?前些天他还吩咐脩要24小时贴身保护幻静,现在他反悔了?“你知道的,韩冰走了,殑留在夏家帮助夏宇学习鬼控术。我,一个人,呃……”说到这里,那小孩露出为难的神色仿佛有很大的难言之隐。
走在一边急性子的幻静有些忍不住了:“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怎么了?”
“我,一个人,怕阿飘!”说着灸舞的眼神露出很委屈的神色。
“哇哈哈……”幻静再也忍不住大笑出来,铁时空的盟主居然怕鬼,传出去谁信啊?九岁就能独立擒拿异能在15000点的魇魁的天才少年盟主居然会怕鬼?大笑着的她一只手搭在灸舞的肩膀上,另一只小拳头敲打着灸舞的胸膛,“堂堂铁时空盟主……居然怕……阿飘……哇哈哈……”
看着笑到没有形象的幻静,再看看那无奈到不行的灸舞,脩也忍俊不禁地呵呵笑出声来,“好啊,静有盟主保护,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再忍住不笑,他恐怕真的就要内伤了。
“喂,你嘞?”灸舞颇为无奈地抓起身边狂笑着捶打自己胸口的娇小身影扯到一边,“要不要跟我睡?”那没有形象的某女此刻更是夸张地擦起她眼角的眼泪来,至于吗,笑成这样?“还是说你想将小脩脩吃掉,或者说你想吃掉小脩脩?虽然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我没有损失反而有赚到!”
这次换某女脸红了,“喂,臭屁烂灸舞!不好笑好吗?”脩保护她的这两天他们的确同室而居,但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上,根本没有那个,“我答应就是了。”虽然她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偷瞄沉睡中的脩,虽然她也会发现脩在偷看她,但他们已经形成默契,第二天早上便绝口不提。
“好嘛,不要生气啦,人家不过是开个玩笑嘛!”灸舞笑着搂起两个人的脖子,那样子好像是中世纪法国路易十三时期成名的“三剑客”,好吃的灸舞、冷峻话少的脩,还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77。暗算
就在三个人结束了一场战斗嬉笑着离开兴华公园去某个小餐馆共进晚餐的时候,台湾的某个小公寓里也是温暖一片。姐妹俩刚刚吃完饭便各做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来了,小希沉默着洗碗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紧紧地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天发生的事情,自从那天发火大喊之后就再也没见到静,她最近好吗?为什么她都不来看相看仍似客?难道她真的生她气了吗?脩这两天也像消失了一般,难道静不来他也不来了吗?妹妹,她可不想只当他的妹妹。要不是似姐姐时不时地指出屋子里哪个客人是纯正的白道异能行者哪个客人是变种的魔化异能行者,她还以为盟主表哥把他们给忘掉了呢!
想着想着,小希从床上坐起来拿出床头柜里的试管,呆呆地看着里面爬行着的大头蚂蚁,不由自主地天马行空起来。这小小的蚂蚁真的能让脩和她在一起吗?曾经听说过鬼灵人偶军有多厉害,但事实上真是那么回事吗?想象着脩被催情蚁咬过之后脸红耳赤的样子,小希红着脸颊忍不住微笑起来。
两天了,自从那次魑、静还有脩在相看仍似客里大吵一架之后,小希就变得很沉默,这样的沉默将她变得不像她了,所以做姐姐的自然很担心。阿似来到小希的门前,抬起手刚想敲门却发现门没有关严,透过门缝,看到的是拿着试管傻笑的小希,几天来悬着的心总算安稳一些。满足的似微笑着转身离开,却被屋里的声音拉了回来:“谁?是阿似姐吗?”看来这丫头的武功又有提高,阿似挑眉推门走进房间,“是我,你哦,干嘛要看着催情蚁发呆啊?”
“哪有?”小希想将试管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我只是在想这两天为什么静和脩都不来了呢?他们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如果不是生气他们为什么消失不见了呢?
阿似笑着坐在小希的身边替妹妹缕了缕有些凌乱的发帘:“他们或许在气自己,静自作聪明地想将脩推给你,完全不顾你的感受;脩呢,明明知道你对他的感觉,却从来不表态不决绝也不接受,难道他就没有错吗?”虽然那天气急的他说出来真心话,却也伤到了小希的心,“至于魑,他这次真的是碰到爱情喽!”这些天虽然静再也没有出现在相看仍似客里,但隐杀手之首的魑宿还是准时报道,他不吵也不闹脸上更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他只是坐在静喜欢的位置上喝咖啡发呆,很难想像遭遇失恋的杀手居然是这副模样,那落寞的模样让她这个前老大看着都难过,“小希,你真的不后悔吗?我指的是魑的事,毕竟他曾经是喜欢你的。”
“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啊,”小希的表情出卖了她,她的笑脸松垮下来,“只是有些失望而已,毕竟我一直当他是我的哥哥,”大大的眼睛转了转,笑容再次爬满她的脸颊,“不过也没关系啊,至少以后我不用怕他会缠着我了!”
阿似想了些什么继续问着:“那静呢?她躲着你,你就一辈子不见她吗?”
小希曾经说过静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一生,想来也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如果没有静被四大杀手绑架,脩也不会出现在相看仍似客里寻求她们的帮助;如果静不是铁克禁卫军南城卫的队长,脩也不会和她一起出任务甚至偶尔出现在相看仍似客;如果表世的冷静不是陈德修的小师妹,那么他们也不会双双对对地出现在相看仍似客的门口接小希去拍《寂痕》的MV。如果没有幻静,那么小希此刻应该抱着脩的海报发花痴吧?
提到静,小希有些莫名地愧疚起来,“我也不知道,她这样做我很难不生气,但这样的她又好让我心疼,她只比我大十五分钟而已,就像魑宿所说她也只不过是需要照顾的小女生而已!”前些天她也做恶梦了,梦里她听到静的求救声,她想要救她却找不到她,她见到的只是黑暗的一切,难道这就是双胞胎间的心电感应?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静根本就不喜欢脩或者说不能喜欢修,你这样退让反而会让她更苦恼?”静那天的反应,阿似也看在眼里,尽管她知道那副表情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只是她不能说。
“阿似姐,你是说……”阿似的话,小希的确是从来没思考过。
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至少看到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相亲相爱,也会幸福吧?“你和脩在一起,或许正是静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