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大骂了他8分钟,他在那边纳闷的问:你个猪,神经啦!我就是神经啦,我成了别人7天的奴隶,刚刚得到解放,出来透口自由的空气就被你来骚扰。什么,有谁敢做你的奴隶主,告诉我,让我也用你刚才的话骂他一翻。为你出出这几天被压迫和剥削的气愤。听他这么一说我便把林雪的号码给他发了过去。刚过一会,博得又打来电话。我问:替我骂她没有。我被骂了。博得在那边好象阳痿似的,蔫蔫的说。此时我能感到博德脸部的肌肉拉得跟猩猩的屁股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安慰博德说。沦你个头,我是看她是个女人,怜悯她。等下次我见到她看我怎么扁她。博德这人和我一样,拉不下面子。电话那头忽然嘈杂起来。我听见小龙再喊:小猪,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叫林雪叫你了。不会吧,小猪又开始泡林雪了……我们的猪才子就是厉害啊,才几天啊就泡上一个……别嚷了,我回!我回!我怕自己再不回的话,活活的一个人能让他们在宿舍里给吹死,一小把年纪了,还没有初恋,我还是很热爱生命的。
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林雪了吧,怎么一天不见,心情却乱的发慌啊,嘴上说着被压迫,可心里分明没有痛楚呀。见鬼!
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见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只听见小龙喊到:喂,找谁?哦,找小猪啊。我就是……什么?让我再那儿等你,好的好的,我马上下去。……恩,再见林雪。什么?林雪!我一头推门冲了进去。哗,一盆水顺势从上面砸了下来。浑身浇透。只见小龙走了过来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接了个电话,顺手就把水放在了门上。你忽悠鬼啊,你再顺手把水放在门上让我看看。要是在平时,我非要和他暴力理论,不过今天没有心情。因为……小龙啊,刚才是不是林雪打电话了?对啊。她说让我再哪儿等她呀?我还没有这么温柔的说过话呢,自己听了都觉得腻心!哦,你是说她让你再哪儿等她是吧?小龙坐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说着把手伸了过来。我忙掏出烟递了过去。他接过烟一看,随手仍在了床上。靠,还是猴王啊,买一枝笔去!你先说,呆会从下面上来时,我再从超市买行吗?哦,不想买是吧,哎呀,我刚才逗你玩呢,别认真,来来,打牌。贼你*,你刚才不是还说和她在一起被压迫和剥削吗?怎么还这么想见她。博德在上铺骂到。我是怕她的腿还没有好嘛,男人总该有点责任嘛。得得。教学楼顶去吧,我说好了,我可是骗你的。小龙又捡起那枝猴王烟,美滋滋的抽起来。
鬼才相信骗我呢,骗我烟还差不多。一口气,我狂奔到教学楼顶。
迎着楼顶的些许微风,在那夜色的撩拨下,我还渐渐的品出了点浪漫。林雪还这么有眼光,找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寂静、空旷、月光、微风还有远处的点点灯光。我都快有点醉了。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可能是在化妆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人影。我急了。忙把电话打了过去。喂,林雪,你怎么还没有来呀?去哪儿呀?我都睡了。听她那边睡意蒙蒙的声音。什么?!你不是说让我在教学楼顶等你吗?教学楼顶等我?我有病啊,跑那儿去干什么?找鬼去啊……。
小龙,我贼你*!我怒喊到。踏着那一地的愤怒,我向宿舍狂奔去。
一路狂奔到宿舍,看见小龙正蜷缩在被窝里。我一把把他给揪了出来。瓜马,你是不是吃饱撑着了?拿我消遣!到底谁是瓜马呀,说骗你呢不信,是你自己要去的。不给你说了,谢谢你把我叫醒上厕所,再见!他说着就这样溜到厕所里去了。
博德说:小猪,你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说骗你呢,还相信。闭上你的瓜嘴!靠,我非惩治小龙下不行。你还有心思惩治小龙啊,我看你对她的心比电热毯还热呢,还有闲心捉弄别人啊。电热毯!我生气了,好注意。博德,你太牛了。我有什么牛的。博德被弄的两头雾水。等会你就知道了。说着我从柜子里拿出电热毯,铺在了小龙的褥子下面,再把电源一插。大功告成!我美美的跳上了床。贼,小猪,你想害死我们陕西人啊!害你们陕西人怎么啦,谁不服,下来单挑!下来就下来,说着他们几个从床上坐了。靠,仗着人多啊。我服了你们,行了吧。正说着小龙回来了,我忙躺在床上装睡。小龙睡下不大一会,就喊:贼,今天怎么这么热啊,你们热不?他们几个只是偷偷的笑。搞的小龙不得不把风扇搬到床头,正准备插电源时,才发现电热毯那玩意。扯平了,扯平了!烤羊肉就不吃了。睡觉吧。睡你个头啊。说着把电热毯扔在我的床上。
好几天没有去教室自习,在宿舍里都快给憋出病了。刷牙洗脸的速度也比以前低了好多。懒洋洋的坐在宿舍里发呆。正准备给林雪打电话时,她却打了来。猪头,干什么?没干什么呀,在宿舍里发呆呢。发什么呆啊,我想去教室自习,可是没有座位啦,你帮我寻个去吧,好不好?哇噻,这不是想和我一块上自习吗?什么没有座位呀,会有那么多傻冒去自习吗?于是我爽快的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来到阶梯教室,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傻冒。偌大的一个教室竟然没有一个空座位。怎么办?怎么办?林雪还在一旁不停的催我。靠,拼啦!我大步流星的走上讲台,抓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有课。然后用摆一个潇洒的动作站在旁边。只见下面的同学边收拾东西边嘟囔:怎么又有课啊,不是今天没有课吗?我和林雪悄悄的抿嘴偷笑。一会偌大的教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怎么样?我厉害吧。恩,还差不多,不过有点损了。正当我洋洋得意之时,又一人从外面冲了过来,满头大汗。我忙向他指了指黑板上的字。他看了看,擦着汗说:是呀,有课。我帮一个老师代课,以为迟到了呢,还好学生都没有来呢。靠,不会吧!苍天啊,我小便上厕所,大便入池;我走马路走右边,过马路等红灯。我没有什么大过吧?你怎么就跟我过不去呢!?我难道上辈子欠你什么?两毛钱;还是看你的帖子没有回帖啊。是你小肚鸡肠还是我冒失呢?靠,有本事站出来和我单挑!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刹那间,脸上堆积的苦笑,杂乱成的皱纹比校门口卖苹果的老太太还多。心灵就这样无形中被戏谑的再次摧残,那颗被老天捉弄的心,现在比油锅里炸出来的还干枯。而林雪则站在那里,乐呵呵的看着我,模样像是在欣赏一幕丑角的出场。我走过去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走啦,你要看我在这里老化成干尸呀,没肝没肺的别被笑给噎死!哈哈,就你那副相貌呀,比丢了两毛钱还难看,本姑娘的眼睛里是不收录这风景的。走就走,不看书啦,咱们吃饭去。
说到吃饭,我还真有点饿了,这些天,就知道蜷缩在宿舍里,吃饭的生物钟都有点紊乱了。别人起床,我睡觉;别人上课,我吃饭;别人吃饭,我看书。好像是去了趟西半球,回来导时差似的。不会让我请客吧?我暗自的揣测,这个赖皮还真要防着点,不然还会像上次到钟楼逛街那样,把口袋里给花的只剩下元,回来坐公交车时,跟做贼似的,把那些毛毛钱卷起来投了进去,害得司机看了我好长时间,还好我有副比较诚实的面孔。我一把抓住她问:今天吃饭AA制,还是?她回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怎么了?手头紧还是学会了节约还是吝啬呀?小猪同志,吃个饭看把你紧张的,放心,今天有人要请客,你帮我宰他就行了。看着她一脸的平静,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了;能顺便从她这讨来一顿饭,我也没有理由让自己推辞啊。于是,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宰人是我的强项,我一定把他给宰的脱了裤子裹住脸出去。真的这么厉害?她怀疑的问。真的这么厉害!
被她拉着,走进了南国料理。妈呀,南国料理,来这个地方还用得着我宰啊。林雪你tmd也真够狠的,我心里不住的骂到。手却不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今天刚取的300元。暗自庆幸被宰的对象不是我,不然的话,口袋又要成摆设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刚进入包间,我就问,到底谁请咱们吃饭?还不见人啊?哎哎……,她打住我说:申明下啊,是请我吃饭,不是咱们,你是蹭饭的。好好,请你吃饭的人呢?还不来呀?放心,吃完饭就来了,来,点菜,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甭客气。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没有长出一副漂亮的肠子呢,怎么看脸上的笑容,怎么像是一把刀,笑着笑着就剜你一下。既然她都这么狠了,也不在乎我多点个吧,把菜单给服务员后,我又把她叫过来,加了个塘坝鱼。心里却对那哥们说:不要怪我啊,谁让我是近墨者了。
两个人像是五八年逃荒过来,对一桌子菜好不客气的不停的进攻。哪里还顾得上胃的体积,只管拼命的把这些便宜装入私囊。反正是宰一刀的罪名已经留下了,吃了才对得住脸皮。一桌子佳肴,不大一会就变得一片狼籍。抹了抹嘴,我点上一枝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待着看看那个被宰之人的表情是否有我上次那样走型。林雪则拿出一份报纸,悠闲的在那翻看。过了一会,她把报纸甩给我说,付钱。什么?付钱?我?我站起来指了指自己。不是你难道是我不成?写了文章不请客呀,算是对你客气了,没有叫我舍友过来。我拿起报纸一看,原来是爬山回来后写的那篇《登山释怀》。靠,那就几十元啊,都不够这一桌子的零头,你个赖皮,太狠了吧,给我来阴的。我把报纸甩给她说。这只是对你一个小小的提示和惩罚而已,免得你有下次,小猪同志,懂不。服务员,结帐。说完她提起包向楼下走去,刚走两步又回头说我在楼下等你。我渐渐的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开始抽筋变形,刚才还庆幸的那些人民币,我的人民币呀。林雪,你tmd的够狠的。服务员从我的手里拽过钱说没有投资哪来收益呀。投资,给她投资,我还不如给东大街那些跪乞者呢。那样也许心理比这舒服。欢迎下次光临。服务员说。靠,光临个屁啊,口袋一下子真的成了摆设。老板又不是我舅。
两个人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俨然是一对情侣。可惜我没有心情幻想出来点什么,一直在为自己那些钞票而心疼。她倒是成了凯旋的将军,一路上说个不停。
到学校门口时,她停了下来问我:圣诞节我们班班级要举行舞会,有没有兴趣过来玩啊。哈哈,这么好的事情,鬼才没有兴趣呢?刚才还为钱而心疼的心霎时好多了。我应声到;好啊。心里想,小样,到时候可别怪我啊,是你自己找死的。
掰着手指和脚趾头,终于掰到了圣诞节。打扮了整整一个下午。舍友还以为我疯了呢,吓得都躲进了别的宿舍看电影去了。我连小龙都没有等,直接去了。气得小龙在楼上猛喊:瓜马,你有没有良心啊,那可是我给你介绍的。等一会都不等啊,能把你们弄一块去,也能把你们弄两块来,你等着。边说边向头上喷香水。
在大学里啊,上了理科就像是回到了远古时代,到处都是恐龙等远古生物,除了衣着表明着是现代女人啊,其余三大基本特征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