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大学的风流娘们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海洋大学的风流娘们儿-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男∈痔祝涣骋苫螅剩阒恼馐鞘裁矗趺凑饷炊喔泶窈涂吡课彝芬话海景恋鼗卮穑舛伎床怀隼矗渴痔祝±螷摇头,说,一点也不像手套,倒像一个毛线饼子。饼子?我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小拳头一挥,大怒说,我说手套就是手套! 

  老K不再和我争论,反倒盯着小试验田,端详了起来。一个月过去了,小试验田里,早已经绿油油的了。不过,全是宽叶子的野草,没见一根窄叶子的稻苗。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老K问。我低着头,又在手套上结了一个死疙瘩,气嘟嘟说,我怎么知道,大概你浇水浇少了,都怪你!老K把小脸盆一扔,说,不对,一定有问题,我问问妈妈去。没一会儿,老K垂头丧气的,回来告诉我说,我们种的大米,是不能出水稻的。我不明白,忙问,为什么?

  大米不是水稻的种子,老K说。大米不就是水稻吗,我更糊涂了。水稻的种子剥了壳才是大米,我们的大米缺了壳,就不是种子了,老K解释说。大米有壳?我特困惑的,问道,中午吃的两碗米饭里,我怎么一个有壳的大米也没见呢? 

  老K无奈,掏出一个生鸡蛋,启发我说,你看这个,鸡蛋也是小鸡的种子,对不对?我想了想,急忙点头。老K把鸡蛋往石头上一磕,咔嚓打碎,小心剥去了壳,将蛋清蛋黄倒进小碗,问我,鸡蛋壳没了,还能出小鸡吗?我又想了想,急忙摇头。老K笑了,问,明白了?我眨巴着大眼睛,明白了。老K走了之后,我就急忙到厨房掏空了一个生鸡蛋,灌入大米,又跑回花园里埋好鸡蛋壳。不过,我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大米一定要有鸡蛋壳,才能长出水稻呢……

第四章
4

  小学的五年,我和白静都在同一个班,日子过得快乐疯狂的。 

  那时侯,我和白静,衣兜里总揣着蜡烛和火柴,然后就杀气腾腾的,四处寻找可爱的小蚂蚁、小瓢虫,或者其他的小昆虫。这是我们的一大乐趣。 

  自从学了一篇关于琥珀的课文,我便喜欢上了漂亮的琥珀,做梦都想弄几块琥珀玩一玩。我暗自盘算,青岛有那么多松树,大概会有很多琥珀的,便跑去问白静,知道哪里能捡到琥珀吗?白静摇头,说,不知道。我皱了皱眉,接着问,知道哪里有卖琥珀的?白静这个白痴还是摇头,说,不知道。随即,她却又点头,说,但我知道怎么做琥珀。 

  于是,小蚂蚁们遭殃了。我们用熔化的蜡烛油,滴在小蚂蚁或者小昆虫身上,自制了一块又一块的小琥珀,再小心地钻孔,用彩线穿起来,串成小手链,戴在手腕上,然后就欢天喜地的,跑到学校里去炫耀。 

  有时候,白静一边往小蚂蚁身上滴着滚烫的蜡烛油,心狠手辣的,一边还摆出一副不忍心的样子,假惺惺地说,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它们会不会很疼啊?然后,便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我,弄得就像是我在逼迫她残害小蚂蚁似的。真虚伪,我怒了,冲白静说,哼,残忍?还不是你想出来的!白静讨了个没趣,便安慰自己,说,没听到小蚂蚁喊疼,大概是不疼吧。    蜡烛和火柴还有其他的用途,那就是趁着冬天草枯树干,跑到太平山上,偷偷放野火玩。大概,我骨子里就是个小法西斯。 

  白静不敢放野火,她怕把山给点着了,会烧坏山顶的那些漂亮的小房子,还有山东麓的湛山寺,寺里的和尚会打她的屁股。我的胆子大,我敢。因为,我相信自己跑得足够快,和尚们是抓不到我的。 

  放火烧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要是让老K知道,非把我给骂死不可。所以,为了不被老K发现,我常常一个人,偷偷溜上太平山,神出鬼没的,四处点火。为此,我也吃了不少苦头。冬天的大北风,吹得我鼻涕横流,小手通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至于擦伤,摔跤,迷路,那也是在所难免的。好在我这人特执著,干起坏事来,百折不挠。 

  感觉冷了,饿了,我就藏好火柴和小蜡烛,扮出一副乖巧可爱的小丫头的模样,跑到湛山寺的斋堂,吃免费的斋饭。寺里的一个胖和尚叔叔,对我特别好,总是给我盛好多热气腾腾的美味饭菜,让我大吃一顿。我喜欢和他玩,和他聊天,什么纯真,就聊什么,比如,蚂蚁找不到回家的路,会哭吗?人咬苹果,苹果会不会很疼呢?香蕉被剥了皮,没有衣服穿,不冷吗?我讲,胖和尚叔叔就大笑,还说我可爱。当然,我从不会告诉他,我用眼泪,逼老K花光了自己的零用钱,给我买了新的SD娃娃;我心情不好,就跑到一家旧工厂,偷砸人家车间的玻璃;我在白静背后,贴上写着";我是小猪";的小纸条,她却不知道;我把蜗牛放在铺满火药的报纸上点燃,望着冲天而起的火光,感觉特辉煌……更不会告诉他我放火烧山的事。不然的话,胖和尚叔叔肯定不会认为,把他们的寺给烧了,也是件很可爱的事。吃饱喝足了,胖和尚叔叔就送我回家。看着他向我微笑着点头,挥手告别,我一手摸着口袋里的火柴,一手拍着自己滚瓜溜圆的肚皮,感觉自己特聪明。 

  只可惜,放火烧山,我一次也没能够成功。每当我累得气喘吁吁的,一溜烟跑下山,再回头,明明已经点燃的枯草,总是烧了巴掌大的地方之后,就莫名其妙地熄火,连点儿烟都不冒,搞得我特沮丧。我想,这大概是因为风不够大。结果,风大了,更惨。大风一吹,火苗六亲不认,掉过头来,滋啦,我额头的几缕刘海儿,就灰飞烟灭了。我立马捂着烧焦的头发,大哭着,灰头土脸地跑回家。太平山,我辛辛苦苦的,放了两个冬天的野火,硬是没给烧掉。

  当然,做坏事,更多的时候,我要拉上白静做搭档的。 

  记得一个夏天的晚上,月亮圆圆的,特耀眼,简直比路灯都要亮。我抱着小凳子,悄悄溜出来,同白静会合之后,我们就跑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院子外,去偷无花果吃。事先说好,主意是我出的,偷到的果子四六开,我六她四。 

  我们踩着小凳子,翻上墙头,一路爬到了一间靠墙的小屋子。只要踩着小屋子的屋顶,就可以摘到无花果了。我趴在墙头,伸出脚,踩了踩屋顶的石棉瓦,一颤一颤的,好像不太牢靠,便转头对当时比我还胖的白静小声说,你去摘吧,我们五五开,对半分,怎么样?白静一听可以和我平分果子,立马欣喜若狂,点头答应,还说,雪佳,你真好。 

  白静蹑手蹑脚的,就上了屋顶,像一只大胖猫似的,爬到了果树下。她一边兴冲冲地摘着果子,一边还不忘回过头来对我傻笑。我刚想让她再多偷几个果子,哗啦!白静就不见了。年久失修的石棉瓦,真的塌了。白静漏下去之后,不但摔了个鼻青脸肿,还人赃并获,被住在里面的老爷爷活捉了。我一听白静的哭声,知道她没摔死,便放心地翻下墙去,抱起小凳子,逃之夭夭。 

  不过,我也有失手的时候。那次是去偷樱桃,我怕白静摘樱桃的时候偷吃,同时,也是想自己偷吃,便自告奋勇去爬墙,让白静帮我把风。结果,爬墙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没有扒住,掉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仙人球上。樱桃没有偷到,屁股上的刺儿倒是拔了一天……

  总之,我们就是一个小犯罪团伙,四处作案,甚至偷进了教堂。

  由于大姨家信仰天主教,每个周末,我还要被带去圣弥爱尔大教堂做弥撒。小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圣母,什么是耶稣,只知道教堂里的人都要捧着一本老厚的书,跟着一个穿袍子的大叔不停的唱啊唱的。大叔唱完了,还要走下来朝我们身上洒水,每次都把睡梦中的我吓个激灵。后来我觉得无聊,就带着白静去玩。白静好像很懂的样子,翻了翻圣经,肯定地说,那个穿袍子的大叔也是个和尚,这些人是信上帝的,上帝是外国的大神仙,非常厉害,小猫小狗什么都会变。我疑惑,大神仙?西游记里面有他吗?白静仍旧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有,就是如来佛。哦,我点头,果然厉害,比孙悟空都厉害。我指着圣母像,又问,这是谁,大神仙的老婆吗?白静把圣经一合,说,观音菩萨! 在白静的误导下,我在五年级的时候,还曾一脸骄傲向同学吹嘘,说,你们知道耶稣是谁吗?唐僧!

  这些大神仙们的关系,我和白静很快就不再关心了。我们有了新的追求,开始忙着从教堂里偷书。我们趁着弥撒礼毕,教堂里比较混乱的时机,把赞美诗和圣经,还有各种弥撒经文,藏进衣服,悄悄带出来,要么拿到夜市去换棉花糖,要么到小书店去换漫画书。虽说上帝一发怒,就喜欢下硫磺雨,还会把有罪的人扔进燃烧的硫磺火湖,湖里咬人的虫不死,烧人的火不灭……但我们并不害怕。上帝这种大神仙,整天忙着开大会,应该是不会跟我们两个小黄毛丫头一般见识的,更不会自甘堕落到放着救苦救难的大业不干,天天追在我们两个小孩的屁股后面,对着我们的脑袋乱扔硫磺。

  我们偷了整整一年,蚂蚁搬家似的,把教堂的经书源源不断倒腾了出来。虽然教堂早就发觉有人在偷窃经文,也采取了一些措施,但一直都把嫌疑锁定在大人身上,并没有提防我和白静这两只可爱的小蛀虫。更何况,我们一直都是跟着大姨出入教堂的,谁也不会查。大姨在教友之中,可是极有身份的,连穿袍子的大叔都对她非常尊敬。恐怕连上帝自己也想不到,大姨这种虔诚的基督徒,竟然会带了两个小毛贼进来。

  不过,我们还是不幸被捕了,这全怪白静这个蠢货。我说,一次偷一本就可以,换两支棉花糖就够吃了。白静却说,不,我妈快过生日了,我想给她换个生日礼物。于是,白静就拼命往衣服里面塞赞美诗,直塞得肚子像个小孕妇,连瞎子都能看出她是个贼。结果在教堂门口,白静被人家一把揪住了,哗啦,赞美诗散落了一地。笨蛋,快跑,我一急,也把贴在肚皮上的圣经掉了出来,啪……

  别看白静不如我聪明(我是这么认为的),在学校里她的成绩却特别好。每次考试,我一不会了,就会猛踢白静的凳子。白静马上心有灵犀地把试卷竖起来,我便使劲儿伸长脖子,抄她的答案,身子探得就跟一座比萨斜塔似的。看不清,字太小了,写大点儿!我继续踢白静的凳子。白静无奈,只好把答案擦了,重新写大,直到我能看清楚。从此,白静便落了一个毛病,那就是写字特别大。恐怕这辈子都改不了了,白静后来说,字一写小了,就感觉有人在踢我凳子。

  当然,白静也能获得回报。每次有人欺负她,都是我帮她报仇。小学里,我依然是个淘气的孩子。倚仗着老K的拳头,我整天和男孩子挠爪子,脸上总是被抓得少皮无毛的。我的杀手锏是咬人,打不过了我就下嘴咬,抱住人家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如果咬也咬不过,我便大哭,不出五分钟,老K就会拍马赶到,揍他们一个落花流水。这段欺男霸女的日子,也是我迄今为止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威风、最辉煌的岁月。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还参加了课外兴趣小组。有一次,老师给我们演示了小木块沿着斜面下滑的实验,我便突发奇想,如果在两座城市之间造两个光滑的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