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大学的风流娘们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海洋大学的风流娘们儿- 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伸手接着雪花,骂他,下雪你都能想起杀鸡,一点都不浪漫。马可故作惊奇,难道是爆米花?说着,他便抓起一把雪,填入嘴里,一本正经地摇头说,不是爆米花,是固态水,好奇妙。我不禁哈哈大笑,说,现在的雪好脏的,不要乱吃。马可擦擦嘴,说,我小时候喜欢把雪拌上白糖,当作雪糕吃的,见了湖里的冰,我还大叫,妈,快来看,水上漂着好多玻璃啊。马可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小时候的傻样,逗得我笑疼了肚子,老公,想不到你也这么傻。马可抓过我冻红的小手,说,下次回家,给你带一副羔羊皮手套。我立马提醒他,还有奶皮,还有牛肉干!马可笑笑,说,你好像无以回报吧。我想了想,便亲了他一口,我以身相许,够了吗?马可一脸陶醉,说,好像被蚊子叮了。我捶了他一拳,我想吃雪糕了。走,买两斤给你!马可拖着我的小手,便疯跑去了超市。随后的半小时,我便趴在暖气片上,哆哆嗦嗦的,消灭了三支大雪糕。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跑回宿舍,继续在小药罐的指导下,笨手笨脚的,给马可绣十字绣。刚开始的时候,我贪图省钱,便用了普通的针线,哪知道自己太笨,老扎到手,只好又去买了一套专用的圆顶的24号针。我翻着图纸,一针一针编织着心中的浪漫。小药罐是女红高手,她两天就能绣一幅,我却旷日持久的,扎了足足半个月。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中午,我终于完工了。我美美欣赏了一番之后,便把十字绣交给了小药罐,想让她帮忙给做成一个小抱枕,送给马可作为圣诞礼物。我老公要是不感动,我就把他踹了,再换一个!我又向小药罐吹嘘说。小药罐笑着看了看我的十字绣,只给了三个字的评价,残次品。我拿着这幅疙疙瘩瘩错针连连的十字绣,心里却满是骄傲。虽然手艺差劲,但我精神可嘉,一样绣出了爱的奉献,我想。至于姐姐曾给我的那个十字绣,我是轻易不肯动用的。这份宝贵的礼物,我一定要等到结婚时再送给马可,我又傻想。

  我正向小药罐学着元宝针的织法,想给马可再织一条围巾,小乐就失魂落魄地跑了回来。她把手提包往床上一扔,便大叫,完了,我的钻戒丢了!我和小药罐一阵窃喜,急忙安慰她,不就丢了块碳嘛,不要心疼了,让小军官再给你弄两块蜂窝煤,一手拿一块!小乐狂怒之下,以一敌二,险些把我和小药罐给掐死在床上。这个婆娘哭天喊地的,把整个宿舍都翻箱倒柜给搜了一遍,连小药罐跑步的小臭球鞋都抠了,终究也没能找回那枚小钻戒。小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疼得嘴角直哆嗦,我的钻戒!不过,小乐也有意外收获,她竟从臭鞋堆里找到了半年前偷砸下来的奔驰车标。小乐面露喜色,急忙将车标擦得雪亮,又找了个钥匙环,便把车标挂到了手提包上。她挎上手提包,对着镜子扭了几下屁股,显然,熠熠生辉的奔驰车标比小钻戒更能吸引眼球,这令小乐十分满意。这个疯婆娘嘿嘿一笑,又欢天喜地出去炫耀了。幸亏小乐当初只砸了个车标,如果弄个轮毂,还得一路滚着去炫耀,那可就累了,我想。

  下午上课,我顶风冒雪的,换了一套小短裙,也想臭美一下。以前的时候,我每次动这个念头,总被穷凶极恶的老K给吼回来。好容易老K不在了,马可又蹦出来反对,他怕我冻着腿,也不让穿。我冻得小脸发青,打着哆嗦,还嘴硬,我胖,不怕冻的!马可气得要拍我的小屁股,我立马给他背诵,《韩雪佳使用说明》第一条,不许打我,不许骂我,禁止暴力;第五条,不能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马可顿时泄气,他像个沮丧的狐狸一样,围着我这只小刺猬转了三圈,还是无从下手,便扭头走了个无影无踪。我正得意地打着喷嚏,奇怪他干什么去了,这家伙就抱着一床被子跑了回来,当着好多人的面,特剽悍的,愣是给我披上了大棉被。第六条,我要对你好,他抱住我说,你穿一次短裙,我给你盖一次被子,女孩子怕冷,不要冻坏了。我既生气又感动,对着他就是一顿小拳头,老公,你太坏了!说完,我便跑回宿舍,把自己穿成了一个幸福的大面包,特臃肿地挪了下来。这样可以了吗?我问他。马可笑笑,说,都穿成地球仪了。由于临近考试,我们吃了晚饭就去上自习。只用了两个小时,我便抓耳挠腮的,吃光了黄瓜和花生米。我看了看堆积如山的笔记和课本,便愁得趴到桌子上,开始数窗外的雪花。马可笑笑,便又低头做电磁学的题目。雪安静地飘落着,我靠在马可身上,甜甜笑着,早已进入了梦乡。

  虽然小乐不住地提醒着我,说,让一个你深爱的人同样爱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少爱他一些,小心你成了他维持幻想的道具。我还是毅然决然的,跳入了爱情的海洋,不管里面有没有鲨鱼,我都要一口气游到结婚的教堂。我们的爱情,已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任何干预这份爱情的分裂行为,都是不得人心,注定会失败的,我想。

  在此期间,张扬真的和白静开始了昏天黑地的恋爱。白静隔三差五的,便会乘着宝马Z4跑出去兜风。我点头哈腰的,以双方家属的身份自居,说,哥,我想搭个车,去买点臭豆腐。张扬一脚把我踹开,说,这车就俩座,坐不开!我厚着脸皮说,我和白静挤一个座。张扬又给我一脚,轰苍蝇一样把我撵开,说,恋爱重地,闲人免进!我捂着屁股,恨恨地瞪了张扬一眼,便灰溜溜回了宿舍。小乐则趴在阳台上,望着绝尘而去的宝马Z4,妒嫉得两眼喷火。她懊恼地敲着栏杆,哀叹,红颜薄命,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这个周末,我回了一趟大姨家。大姨死后,大姨父有些心灰意冷,便将凯联集团的大权逐渐交给了二表哥,自己处于半退休状态,专心侍弄他的花草,或者打打高尔夫。前些日子,二表哥又给大姨父买了一条可爱的纯种拉布拉多犬。大姨父对这条小狗极尽宠爱,竟花了一万块的学费,让拉布拉多犬去专门的培训班,学习了宠物礼仪。小磊有消息没有?大姨父浇着几株牡丹问我。没有,我摇了摇头。大姨父一脸失望地揉着额头,叹了口气,说,我是老了,感觉有些累了。我赶紧扶着大姨父,让他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大姨父刚坐下,拉布拉多犬便乖巧地跑到他的面前,半立着身子,讨好地摇着尾巴。这条拉布拉多犬已然是大姨父的伴儿。大姨父笑了笑,摸了摸小狗的圆脑袋,便说,小雪,我想睡一会儿,你带它出去走走吧,记得早回来吃晚饭。哦,我知道,我戴好手套,又带上一个纸袋子和夹子,便出去遛狗。我悠闲地牵着小狗,在老城区宁静的小石板路上散步。老K在北京好久没有消息了,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大姨一死,这个家就散了,我不禁有些难受,便不再多想。小狗估计吃多了,一路上老是大便,我只好把狗粪小心夹进纸袋子,准备提回去。我正想着二表嫂的大肚子,突然身后传来了摩托车的声响。我赶紧牵着小狗避到路边,给摩托车让路。猛的,我感觉手里一紧,装满狗粪的纸袋子,便被摩托车后座的人给抢走,扬长而去了。我没反应过来,急忙大叫,抢东西了!随即,自己便大笑不止。这恐怕会是有史以来最臭的一次飞车抢劫,我想。

  我吃完晚饭,便赶回了学校,还给马可带了一份小礼物。我喂小狗的时候,发现狗粮又是夹心饼干又是牛肉罐头的,香喷喷的,再看狗粮的配方,营养那叫一个丰富。这年头的宠物比人都金贵,这些狗粮比我平日吃的零食可昂贵多了,肯定比我的饼干好吃,我想。我试着掰了一块狗粮,便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酥香可口,果然好吃!我立马就偷了两口袋的狗粮,带回来和马可分享美味。马可直到吃完,才发现竟是狗粮,他一气之下,追上我便将我就地正法,蒸了我的小馒头。

  随着关系的亲密,我越来越喜欢称呼马可老公,马可则更愿意叫我笨笨,有时候也叫小猪。我总是傻笑着答应,感觉好幸福。每次吃饭,马可总喜欢把我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什么好东西都让我吃,我也被他给喂得越来越胖。你看,你又胖了,马可挖苦我说。哼,我拼命嚼着他刚塞给我的一块鸡肝,特幸福地骂他,我就是胖在你手里!马可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茄子,笑着说,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我瞪了他一眼,便又一口吞掉。吃完午饭,马可便拍拍我的屁股,说,吃饱了就快回宿舍睡午觉,猪就要有猪的样子。我嘿嘿傻笑,亲了马可一口,便美滋滋回去睡午觉了。

  圣诞节的时候,马可送了我一副羊毛护膝。我给他的礼物,除了一个刺猬般的满是线头的小抱枕,还有一条织得忽宽忽窄、忽疏忽密的围巾。小药罐曾对着这条围巾惊叹,你怎么有耐心打了这么多死疙瘩的……我把这两件礼物塞给马可的时候,脸红得像小猴子的屁股,说,我知道我笨,但我只能织成这样了,不许说难看!马可笑笑,说,没,挺好的。我又提醒他说,围巾昨晚刚织好,没来得及洗,你自己回去洗一下。马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结果,第二天马可就很遗憾地告诉我,他昨晚洗围巾时,稍一用力,围巾就原形毕露,散成了一脸盆毛线……我只好又去买了一条围巾,重新送给了马可。事实再次证明,传统的手工小作坊,根本不是机器化大生产的对手。

  不经意间,这一年的寒假又到了。期末考试刚结束,赵小乐便灵机一动,打算进一批小马扎,卖给坐火车的学生。我和小药罐一合计,感觉这笔买卖不错,便让小乐去进了二十把小马扎,铁的卖十块钱,木头的卖七块。谁知道,我们忙活到腊月十九,只卖出去十二个,砸在了手里八个,弄了个不赔不赚。更糟糕的,小乐光顾着卖小马扎,又去找小军官疯癫,错过了买票的黄金时间。她连排了两个通宵的队,冻得鼻涕直流,也没能买到回家的火车票。小乐向票贩子求购高价票失败之后,便怒吼,连黄牛党都弄不到票了,这是什么世道!等老娘有钱了,自己修铁路买火车,再弄一群毛驴拉着,老娘坐在火车头上拿鞭子赶着,时速一百六,专跑东北老家一条线……我可没时间听这婆娘聒噪,抱着一个小马扎便去找马可,他下午就要回家了。老公,给你一个小马扎,如果火车上没有座位,可以坐这个,我说。马可松开行李箱,接过了小马扎,笑着问,怎么,没卖完?我脸一红,还有七个。马可亲了我的额头一口,说,我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你也早些回家。嗯,我答应着,眼泪就往下掉。

  马可走了之后,我妈便打来了电话,让我赶紧回去相亲。我大吃一惊,相亲?我妈说,都快二十了,该相亲了。我急忙说,我不要相亲,我想自己找!我妈不高兴地说,不行,这个小伙子家里条件非常好,日子都订好了,你快回来!我特郁闷地挂了电话。我抱着大脑袋琢磨了一个小时,终于策划出一个逃避相亲的好办法。我把愁眉苦脸的小乐从被窝里揪出来,问,我给你买票,然后去你家玩几天,好不好?小乐顿时狂喜,好,成交!我立马拜托张扬,通过他的一个哥们儿,给我们买了两张卧铺票。小乐接到火车票,又是一阵牢骚,说,白静命真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