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友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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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女友太监了-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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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城的大小景点数不胜数,算是一个有工业有旅游的城市,但多数景点都在市郊,来去很不方便,所以我也不怎么常转。

  市区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景点,大宝塔,小宝塔,大宝塔和小宝塔不在一个地方,但相距不远,我没去过,只是听说,这回顺便也过去看一下。

  在去的路上,兰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大宝塔大,还是小宝塔大。”

  我说,“当然是大宝塔大啦,大宝塔嘛。”

  我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大小。

  到了大宝塔站,我们下车,看完了大宝塔,看小宝塔,我才发现原来小宝塔比大宝塔大。

  两者形似,只是大宝塔是小宝塔的缩小版,我看得郁闷,蓝也看得郁闷,问我,“你到底来过没呀。”

  “没。”

  “没,那你就说大的比小的大。”

  “我是猜的,按常理就应该是大的比小的大嘛,到了这儿才知道原来还有小的比大的大这一说。”

  同理可得,顾名思义思不得啊,哎哎。

  小宝塔前面是一个广场,广场有很多长凳,来往的游客都在这里休憩,小孩在这里玩耍,也有滑轮滑,骑小轮车的,还有些卖小吃纪念品的。

  我们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并肩坐下,手中拿着冰淇淋。

  记得高中时,我们就这样,我们时常翘课,去一些我们认为好玩的地方,手中也时常拿着冰淇淋,那时的我们认为这样就可以一直到永远,没有阻碍,没有顾忌,我们开心快乐,相视一笑,再继续啃着手中的冰淇淋。

  我问兰,“你这次来,真的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吗。”

  “你不相信。”兰看着我,一脸真诚。

  “不是不相信,挺诧异,没想到我们相爱几年竟会有这样的结果。”

  “什么意思。”兰说。

  “没什么意思,就觉得轻松呗,真的,毕竟我们继续下去,只能让对方更加痛苦,爱情本不该是伤害。”我露出一丝苦笑,说出这样的话真有些难为情。

  兰也随着笑起来,“是啊,我们都长大了,要懂得舍弃,我明白,我的存在给你和诺诺之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接着,兰扭头直视着我,“小然,谢谢你,无论结局怎样,你让我懂得很多。”

  兰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带着那冰淇淋的丝丝凉意,风过,那块吻过的地方格外敏感,我的心霍霍的疼,只是疼,没有多余的想法。

  兰的大义让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不过感情的事,好了就在一起,不好就分开,我觉得这很正常,尤其面对一颗早已不爱你的心,何必苦守,不如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现在和他到底怎么样了呢。”我关心。

  “呵呵,我们早分了。”兰领回我的意思,知道我问的是A城X大学的那个男孩儿。

  “那你在饭桌上怎么说你和他在一起挺幸福的。”

  兰的眼光暗淡。

  我隐隐感觉到什么。

第三十五章 翅膀
兰说,当我弃她于不顾去追诺诺时,她就明白了,我是爱诺诺的,霎那之间我所做出的决定,所表现的决绝,无疑都是本能的流露。

  “我知道,错在我,我兀自接受了另一个男孩子的示爱,又唐突的告诉你,不给你任何可以挽回的机会,人的分开容易,但心的分开岂是一朝一夕。”兰满脸惆怅的说着,从她那名贵的LV包包里,掏出一支香烟,烟身纤细修长,应该是女士的那种。

  她点着,压上一口,接着说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兰,渐感陌生,但又说不出的熟悉,而她现在的种种都证明她已不是我心目中那个曾经的兰,眼前的兰是那么成熟老道,深谙世故,宛如风尘中的女子。

  我追出去的那一刻,兰好恨自己,恨自己总是不能在关键时刻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她还是爱我的,只是从她嘴里说出就会情不自禁的责备我。

  她怪自己不懂得珍惜和挽留,可世间又有多少是说珍惜就能珍惜的。

  直到我追出去好久,兰才确定我是真的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们就此分别,永不相见。

  兰给那个男孩子打电话,他说他回来接她,他真的就来接了,那个男孩儿叫许建飞,接到兰的电话就连夜赶到B城,开了近5个小时的车。

  许建飞推开房门,看见兰就坐蹲地板上,抱着双腿,脚边散落着大堆的酒瓶,一宿没合眼的兰,眼睛哭得红肿的,头发散乱。

  他一把抱起兰,眼神凝重,一语未发走下楼去,把兰放在了车里。

  他们回到A城,当晚他们住在一起,他们做爱,不停的做爱。

  兰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对不起,她对不起我,更对不起许建飞。

  后来,兰和许建飞真正的交往起来。

  在许建飞的一次生日会上,他邀请了许多朋友同学,兰当然也应邀赶往。

  兰来到许家的别墅,她第一次进许家的门。

  豪华的装修,数不胜数的古董名车,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在一旁陪伴左右的许建飞,不厌其烦的为她介绍着装潢设计师作此的用意,古董名车的来历,每件物品都有一个故事,不管这故事是否属实,许建飞都很乐意与兰分享,兰也细心的听起来。

  许建飞是那么热情而又不失风度,随意自如而又礼貌尤佳。

  兰被一次又一次的打动,但美好并没持续多久。

  一切都在见了许的父亲之后改变了,许的父亲是A市的XX局长,又是市政协主任兼常务副主席,在A市是响当当的人物。

  许的父亲叫许无天,A城上下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许无天,许无天,权利大无边,无法又无天。

  许的父亲见到兰,眼前立马一亮,顿生好感,而许局长对儿子的教育向来严厉,严父出孝子嘛。

  当许看到父亲正盯着身边的女友目不转睛时,许马上乖乖的把兰领到父亲面前。

  “儿子,这谁呀,也不给介绍介绍。”许局长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发话,领导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要高人一等。

  许见到父亲,刚才的绅士风度全无,愈加点头哈腰,猥琐起来。

  “呵呵,父亲,这是丁兰,我的同学。”

  当从许的嘴里吐出“同学”俩字儿时,兰感到无比差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许。

  许察觉到兰的诧异,忙解释说,“兰,这是我父亲,我父亲平素对我要求可严了,在外不能随便交女朋友的,这次生日会上,邀女同学来,我可是给父亲说了好一阵子呢。”

  许建飞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兰使着眼色。

  兰领会的点了点头,嫣然一笑,“许叔叔好。”

  “好,好,好……”许局长一连几个好,笑得合不拢嘴,呲牙咧嘴上下打量着兰,从头至尾,从外面巴不得看到里面。

  生日会上,不断有人敬酒,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是祝贺许建飞的生日,二是祝贺许建飞和兰。

  倒是许父蒙在鼓里,不明缘由,也一个劲儿的给兰敬酒。

  不多时,兰已面色红润,站立不稳。

  那晚,兰就住在了许家,第二天醒来,自己枕边却多了一个男人,兰定睛一看,这男的不是别人,就是许父老贼。

  兰再看看自己身上,和丢在一旁的安全套,一下子全明白了。

  许建飞岂会不知这事儿,只是迫于老子的淫威,再者,许和兰又只是“同学”关系,又有何顾忌。

  见此,兰已心凉大半,本以为许建飞会是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公子哥,至少也要比我莫小然强吧,没想到这等的懦弱无能。

  至于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兰没有细讲,我也不想去问。

  一连两次的打击使兰伤透了心。

  此事一出,许变得沉默少语,对他和兰的感情只字不提,平素里见了直呼其名,在许父面前则喊小妈。

  许父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因为儿子在兰面前总是神情恍惚,心不在焉,也或许仅仅是出于儿子学业的考虑,在前几个月,就把许建飞送到国外去念书。

  许的父母很早就离了婚。

  后来许局长的妻子用从财产分割里得到的一部分钱办了一家公司,这公司具体干的什么还不清楚,只知道它现在是在B城,经营范围极广,涉足金融,房地产,餐饮等等,分门别类,不一而足,人脉更是深厚。

  兰现在的生活很是悠哉,许局长时常出差在外,即便不出差,也常常因“公事”早出夜不归,兰觉得他在外面也应该有女人,这样的人花天酒地惯了,心难收住。

  兰刚开始的时候一想起这些就心慌,愁眉,但后来她想通了。

  兰从不问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或者是要去哪里之类的问题,兰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在许家,做一个心安理得,独守空闺的主妇就好。

  现在看来这是明智之选,当外界事物无法改变,也只有改变自己。

  我羡慕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他们可以过一般人不能过的生活,说得白一点,当别人都在疲于奔波时,他们至少还可以停下来享受一下只有他们才能享受的享受,他们可以达到常人无法达到的目标,相对于平头百姓来说,他们实现自己愿望的成本远比普通人低得多。

  有钱好办事,有权就有钱是不假,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在这方面,不管你有多高的地位和权力,有多少金钱和势力,都是无可避免的。

  “我现在可以大手大脚得花钱,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没人阻拦,也不会有人管我,可我真正要的不是这些,为什么我越想得到东西,就越难得到。”兰掉泪。

  此时,明白人,应该给女孩子递张纸巾手帕什么的,好让她的悲情得以更好的发挥,可我偏偏没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至于手帕,那就更不用提了,我觉得那纯属一种摆设,或者是一种看似高贵的生活习惯的炫耀,更何况重复利用的东西不卫生。

  听了兰的一席话,我感慨颇多。

  外表风光,内心无人抚慰,可悲。

  “有得必有失嘛,不要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了,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有多少女孩子都羡慕你的这种生活。”我拍拍兰的肩膀,安慰道。

  生活总是和我开着玩笑,这玩笑时好时坏,时大时小,我非圣人,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至少,挫折过后,悲伤之后,流泪了,叹息了,我会更加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尽管这信念,我无法用言语具体形容。

  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店接了诺诺。

  兰开车,我们坐在后排。

  “那天晚上给你发短信,收到没。”我问诺诺。

  “收到了。”诺诺说。

  “那为什么不回。”

  “因为郝佳都告诉我了,你在她家住,还有什么好回的。”

  “吃醋了吧。”我笑嘻嘻。

  “哼,才不会呢,为了你这样的人,不值得。”

  “还说没有吃醋。”

  “哎呀,你烦。”诺诺照我肚子上一下。

  “轻点,轻点啊,肠子都让你给拍散了。”

  “活该。”

  “呵呵,小然呀,你也真是的,有事没事,住别的女孩子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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