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方士)在西汉风光无限,可从本质上说,不过是皇帝的小厮,除了请神仙、找不死药这些技术活儿,他们什么用场也派不上。东汉后期,神仙方术被道教吸收,不少方士就转行做了道士。
巫师的黄金时代到底远去了。
儒家的文人们一说起圣人,尤其是先秦的那些著名圣人,总是啧啧有声地赞叹。即使说来说去总不过是些仁义礼智信之类的套话,也仍然乐此不疲。赞美的话儿讲了一箩筐,圣人的长相却很少有人提起。推想起来,能做圣人的,就算不是英俊神武,相貌也应该在中人之上吧。
不过,有人并不这么看。在荀子眼里,没有一个圣人模样周正:孔子脸上像蒙了张驱鬼的面具;周公身体像一棵折断的枯树;皋陶的脸色永远像削了皮的瓜一样泛出青绿色;大禹腿是瘸的,走路一跳一跳;商汤半身不遂;最不可思议的是舜,眼睛里有两个瞳仁。这些形象岂止是不周正,简直就是些歪瓜裂枣。幸好荀子在古代并不受重视,要是也像孔孟那样受尊崇,真不晓得道学先生们该怎样为圣人涂脂抹粉了。
荀子的说法并不是无稽之谈。我们曾经介绍过,古代的圣人们大抵都做过巫师,而巫师对脸蛋的要求的确不怎么高,有时甚至专挑其丑无比的人。古人有自己的道理,他们认为长得奇形怪状的人往往天赋异禀,感受上天的气也比旁人多些,更容易与上天交流。丑,因此成了资本与财富。
不过根本的原因并不在此,毕竟天生丑陋的人并不多,丑陋而又热爱巫师职业的人更少,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热爱巫师职业又能从事这一行当的更是少之又少。
巫师的丑,主要是因为他们戴了面具。
在面具上刻上动物的形象,如牛、羊、虎以及饕餮、龙等之后,巫师只要带上面具,就意味着与动物合而为一,具备了动物通神的能力,具备了向鬼怪挑战的能力。这时候的面具,不再是政治权力的象征,而是神力的化身。要驱逐鬼怪,首先要吓唬它们,所以面具造得总是特别恐怖。李泽厚说:“各式各样的饕餮纹样以及以它为主体的整个青铜器其他纹饰和造型、特征都在突出这种指向一种无限深渊的原始力量,突出在这种神秘威吓面前的畏怖、恐惧、残酷和凶狠。”
面具的应用首先是驱鬼,比如皇家驱鬼师傅方相氏,在工作的时候就戴着这种面具。他用的面具是黄金做的,有四个眼睛。在作法的时候,身上披上熊皮袄,也真有点熊人合一的感觉。
国家控股的巫术当然用得起昂贵的道具,但是民间巫师就不可能这么“牛”了。好在只要面具的形象到位了,质地倒不是最重要的,人们经常用皮制的或木制的面具,价钱便宜,样子也摆得过去。民间巫师们要靠捉鬼混饭吃,每到年关,就挨家挨户地上门驱鬼,以弄点零花钱,或者讨杯酒喝。为了让出钱的主儿开心,不仅捉鬼捉得特别卖力,还往往会有些娱兴的曲艺节目。
时间一长,这种仪式逐渐演变成联欢晚会,驱鬼反而是次要的目的了。驱鬼活动的仪式色彩越来越浓厚,虽然大家都知道是驱鬼怪的,但是利用这个机会乐一乐也无伤大雅。像汉朝流行的大型惊险娱乐杂技节目蚩尤戏,就是表演者戴上牛头面具,进行摔跤比赛。演得好的,还有机会到首都长安进行汇报演出。这种文明健康安全的娱乐活动,比起古罗马凶残的角斗士“表演”,不知高雅多少!
鬼怪固然要赶,但生活也仍然要继续,也许这就是古人对待宗教信仰的基本态度。
四川巫师四川巫师主要以陆姓氏族为主体,其历经二十四代。但后来在二十四代时诞下一女,眼睛呈浅褐色,为不祥之兆,自此,巫师氏族衰落,陆姓氏族迁移。由于行事“低调”,所以不常被人注意,而他们的印迹也无从知晓。
6藏族巫师编辑
在原始观念支配下的藏族先民们认为:无论是在天上。地下或是水中,都有神灵,而且世间万物也都无不听命于这些神灵。例如在青藏高原上所常见的地震天火、风雪雷电、洪水冰雹等自然现象和自然灾害,都归之于是这些神灵所显示出来的神奇力量。同时,按照自然界生存竞争的规律,藏族先民在生活、生产实践中,又发现了某些客观事物和自然现象,只要人们在生活习惯、劳动方法上稍加变动即可适应,有的甚至还可以为人们左右,并使其为己所用。换句话说,就是可以通过人为的方法,来影响某些客观事物与自然现象,或避其伤害,或变害为益。例如下雨,人们可以用树叶来遮体;刮风,人们可以躲进山洞;渡河,人们可以利用浮木。同时。猎取,可以获得鸟兽、采撷可以获取果实,如此等等。随着人类社会继续向前发展,人们通过实践,又进而把仅能遮雨的树叶,逐渐扩大到既能遮雨又可御寒的兽皮,甚至后来的织品;采摘野果逐渐发展到栽种和定期收割;躲风避雨的山洞,逐渐演进到筑屋而居;捕猎也逐渐发展到对鸟兽进行驯养……
基于同样原因,藏族先民的精神世界也在向前发展,就像在生活。劳动上不满足于树叶遮体、山洞藏身、采撷野果和狩猎鸟兽以果腹等一样,他们不再满足于被动地听命于神灵的赐与和惩罚,产生了想利用一定的方法或工具,来影响和控制这些神灵,以改变他们所具有的“神奇力量”。这就是藏族先民原始巫术产生的背景。实际上这也是人类为了谋求能战胜大自然的另一面,只不过前者应该是属于“劳动创造人”的实践,后者是属于精神的一面而已。
尽管藏族先民有着美好的愿望,但这并不一定就能兑现。由于当时的生产力还十分低下,对于客观事物和某些自然现象,人们还无法控制和对其施加影响,而单纯地利用“精神”方法,当然就更难以如愿以偿了。这在今天虽然已是尽人皆知的常识,可这在那远古年代,藏族先民是不可能像我们这样去理解的。当他们这种“精神”要求无法实现和满足时,于是十分自然地就把这一美好的幻想,寄托在“能有一种可以联系鬼神的人”身上。然后通过这种能“上达民意、下传神旨”的人,来影响和控制客观事物和某些自然现象。这便是青藏高原巫师应运而生的客观背景。
正如藏族先民幻想能控制和影响客观事物以及部分自然现象一样,巫师的产生,还是经过了一段相当长的过程。当人们在举行祭祀和施行某些巫术的时候,常常是在绝大多数时间内这一主观要求都未能兑现。不过总还是有某些巧合得到应验,也会取得一些预期的效果。于是这一位主持祭祀和巫术活动的人,便被视为具有特殊的巫术技能。这样,巫师这种特殊人物,便应时代的要求而产生了。
作为藏族原始祭祀主持人的巫师,在原始部落和氏族时代,大都是由氏族的长者和部落的首领来担任。掌握神权,是他们能否牢牢掌握和控制氏族与部落大权的关键条件。据说这类在远古时代的巫师,都能通神,且能同鬼神通话,能上达民意、下传神旨;可预知吉凶祸福,除灾祛病;还能从事征兆、占卜,施行召魂、驱鬼等巫术。他们是人与神之间的桥梁和媒介,在某些场合还被视为是神的代言人。总之,巫师在藏族先民的心目中,享有十分崇高的威望。
对于这些藏族原始时期的巫师,由于在藏汉历史文献中已无据可寻。因而,对他们的名称、传承、服饰、法器、神坛、咒语、巫术、占卜等等,我们都几近一无所知。能查找到的资料,也是微乎其微,更何况那些远不可及的年代的巫师了。就是在那有着“青藏高原原始部落社会的百科全书”之称的(格萨尔王传)之中,我们也仅能发现一些“阿尼”、“亚木”、“莫玛”等古老巫师的称谓。所幸的是,由于我国藏区地域辽阔、交通闭塞,许多偏远地区藏传佛教的影响相应薄弱,还为我们或多或少保留了一些较为接近于原始巫师的面目。这是不幸中之万幸。
第八十七章 巫师?
区区一个山寨,居然会有法系职业者,开玩笑啊。
7萨满巫师编辑
历史上第一位魔法师很可能是一个萨满巫师,或者是部落的术士,巫医。他是与神灵沟通的媒介,可以神游神灵世界。
我们对那些关于传统女巫的特征已经耳熟能详,无须赘述。药剂师或萨满教巫师们通常都手拿一只木杖或木棒,身穿由动物皮毛或是鸟类羽毛制成的长袍。萨满教起源于亚洲的北部、西伯利亚和爱斯基摩地区。作为一种神秘的巫术,北美的药剂师以及非洲的巫医都可以归入萨满教范畴内。那些远在北方、带有明显游牧民族色彩的部落巫师也通过祈求神灵来聚集动物,为了能够在部落捕措时助其一臂之力。他们的游牧生活方式与法国或西班牙岩洞中壁画所描述的景象十分相似。
萨满教的教义中充斥着万物皆有灵的观点。他们认为,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甚至我们周围一切“东西”,都像男人和女人一样,拥有生命,拥有灵魂,因而我们完全可以与它们沟通、交流。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只有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做到。(这种特异能力在各地有不同的称呼,如南太平洋的美拉尼西亚部落称之为“玛纳”——超自然的能力;美洲印第安人中的苏族部落称之为“瓦坎灵力”——来白干大自然的灵力;北美洲土著居民中的易洛魁部落则称之为“奥兰德”。)
那些拥有这种神奇力量的人可以通过类似佛教中“入定”(一种通过冥想与周围的物质环境相分离的状态)的方式进入到神灵的世界。在那里,他不仅可以与万物神明进行心灵相通的交流,而且还可以与神或上帝沟通。他可以从神灵那里得到一些信息,还可以借助神灵的力量去医治病人精神上亦或身体上的创伤。巫师所拥有的力量通常和衣着密切相关,他的衣服常常由自然界中的动物皮毛或羽毛制成,表示与自然界的同盟关系。在他的魔法之旅中的某个时刻,这种同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在美国,巫师的斗篷都是由北美野牛皮制成的;在波利尼西亚,魔法师的披风则是由一种树皮布缝制而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塔西提岛和夏威夷巫师的斗篷比这些都华丽的多,它们都是用一种稀有鸟类的羽毛为原材料,精心缝制而成的。萨满教巫师、巫医和魔法药剂师都有一种可以和死者灵魂沟通的本领,即人们常说的“通灵”。巴西巫师的技能通常都是继承来的,父亲传给儿子——偶尔也有例外,如果部落中某人没有继承到这种非凡的能力,那么他也有资格去学习“通灵”的本领。让某个神灵(其中声望最高的神灵要属美洲虎的神灵)附入他体内,使其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
8爱斯基摩人的巫师编辑
爱斯基摩社会中掌管宗教事务的人是巫师,每个村落里都有巫师,他们是村里最重要的人物,男性和女性巫师都存在。爱斯基摩人眼中的巫师是具有和神灵交流或影响神灵的特殊能力的人。巫师被认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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