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最后一分钱,然后被阿妙弃之店门外于不顾!!
我怎么感觉都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情!!
“啊啊,就是这样,那个男人就因为女色冷暴力的一掷千金,奢侈完了身上最后的钱,最后不得不在穷困潦倒的倒在发霉的阴沟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冲田不知什么时候支在沙发靠背上凑过脑袋在我耳边说:“打扰一下,这样的事情可以上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了!!”
“呵呵呵!光是这样可不够哦!”阿妙再次掩嘴笑了笑,而后突然变脸的一脚踹翻了沙发将沙发后面躲着的近藤和冲田全抓出来,全力的往门外一丢,“你们现在就去为明日的头版头条增光添彩吧!!!”
我默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然后对一直盯着我的冲田挥了挥手!!
店里的骚动再次让我和阿妙光临了老板的休息室,熬完训斥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该交班回家的时间!麻木的换衣服和阿妙道别,想早点回家睡觉就窜进了捷径的暗巷里!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被人跟踪,刚开始以为又是冲田那家会在搞什么,见到眼前的锃光瓦亮的刀的时候才知道不是!
“呦,女人!可以帮我们点根烟吗?”有一个头发梳的想猪笼草的家伙歪歪斜斜的走过来,“你是**居酒屋的小姐是吧!我们邀请你去一个更能赚钱的地方,这就跟我们走吧!!”
我捏了捏拳头,还算满意的听到了指节的“啪啪”声,正想出手的时候,我身后突然有人跳出来将我挡在身后,“这么没有水准的女人你们也要吗?你们老大脑子坏掉了吧!!”
“喂!冲田同学,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真选组的冲田总悟么,这次真是盯对人了,我们可找你很久了,杀了他!!”
“搞了半天,我被人盯上全是拜你所赐啊!”我深呼了一口气,我发现来到银魂我总是在重复这个动作,“那你慢慢忙,我先走了!!”
刀出鞘的声音缓慢而冷凝的响起,冷眼看着对面暗处晃动着的黑影,冲田说:“还不是你没事跑到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来,走大路的话不就没事了!喂!闭上眼睛!!”
“哈啊?!”我转身想走却看到我这头也有人影从黑暗里冒出,叹了口气右手缓缓的搭在左手腕上,想着怎么能避开冲田的视线拿出斩魄刀不动声色的出手,“闭上眼睛等着被砍吗?我……喂,你拉着我干什么?放开!”
冲田凝神退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个一个拟态的眼罩给我戴上,左手紧紧的拉住我的右手腕,拿刀的右手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乖乖!放心好了,我注意不会让刀砍死你的,最多砍掉你的手手脚脚!”
“喂!!”刚说了一个字,耳边的喊杀声怔的我一个恍惚,手上传来的力道大得让眼前一片黑暗的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飘零的一片树叶!手腕的力道总是带着我及时的闪开刀锋所及之处,我暗暗的灵力戒备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不时的有点点温热落在我的脸上身上,血腥的气息让我隐隐的发呕,周围安静下来,身边的人松开了手喘息了起来!
左手捂着最和鼻子呆了好一会儿,直到有点窒息的时候,我才缓缓的伸手想拔下眼睛上的东西,手刚碰到,就听到冲田的声音,不同以往的严肃:“不要把眼罩取下来!你,先把衣服脱掉吧!”
“哈啊?!”我不明所以不知该怎么反应的说,“为什么要脱衣服!!”
“你很啰嗦啊!”冲田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有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从我耳边挥过,然后我就感觉到身上于什么脱落下来,“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我们走吧!”
“喂!”右手再次被拉住飞奔起来,耳边响起喧闹的人声车声后才停了下来,眼罩被人不怎么温柔的拽下来,视线还没打开的时候脸上就被一个手帕粗鲁的揉了几番,等到可以睁眼的时候,眼前就只有冲田的背影,“现在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了!不要回头看后面的巷子!!你的话,就只管每天呆在居酒屋里压榨每一个男人的钱包,那个巷子里面的世界跟你没有关系!!”
我无意识扭头的动作僵在半路,然后缓缓的转回来,“你受伤了吧!我送你去医院!”
冲田没回头,却学着土方的抽烟的样子微仰头吐了口气,“伤疤才是男人的罗曼蒂克!你这个暴力怪力女,不要摆出那种令人恶心的表情,我会呕吐致死的!!”
青筋腾腾跳了两下,我看看远处闪烁疾驰而来的警灯,转身离开!!
满身的血腥气息把来开门的白吓了一跳,仔细的打量了我几次后才松了口气的帮我去准备洗澡水,“前辈!明天开始,还是我去接你吧!”
“为什么?我又没事!”躺在浴池里,听着卫生间外白的声音,我说:“这个世界是和你那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我们的斩魄刀和你的忍术,都太招人眼球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前辈……不是很讨厌血的吗?前辈的招数都是不见血直接让人消失的招数啊!”
仰头看着头顶上的灯,我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半天没听到回声,穿上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却看到白正坐在卫生间门边的地上发呆:“白,你在想什么?”
白恍然回神,“这是前辈第一次对我说前辈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前辈从来不会主动和我说这些事,都是和大田大人说的!现在这样是不是说前辈也开始把我当做家人了呢?我很开心!”
我怔然,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心酸起来!!
大清早的刚睡到香甜的时候,就被剧烈而震天的砸门声吵醒,憋着一肚子怨气冲出自己的卧室门,就看见白正冷脸对着一张涕泪交加的脸,那人见到我大张了嘴扑过来,张口就哭吼道:“拜托你,送送总悟最后一程吧!!!”
屋子里忽然吹过一股秋风,卷着几片落叶,我莫名其妙的从近藤大猩猩的怀抱里抽出右腿,“哈啊?你说啥?”
土方嘴里叼着烟双手笼在袖子里漫步走过来,伸手提起近藤的后衣领往后一拽,抚了抚额头说:“是这个样子的,冲田总悟是因为你受的伤吧!”
我点了点头不说话!!
土方狠命的抽了几口烟,“那个混蛋住院了,他有出气没进气的要求你做他的特别陪护!其实他死了无所谓,主要是他手里有那么一些关于我们真选组命运的东西,请你看在真选组的面子上……”
“我管你!!白,把这些人丢出去!!”
“明白了!前辈!”
近藤噌的窜过来,我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跳,结果不小心崴了一下,土方满脸凶气的揪起我的衣领:“我说你啊,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泪流满面的主动要求着扑到总悟的病床跟前吗?”
“你这是什么设定啊!那家伙哪有这么这么容易挂了,这摆明了就是送上门去受气的!白痴才答应!!”
“喂!”土方的脸更加的凶狠,随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叠纸哗啦啦的甩了甩,“看看这是什么?医疗费赔偿单哦,怎么样你要是去了我就帮你消了他们怎么样?你考虑考虑!!监狱传票和特别看护你选哪一个?”
我默,半天,“我还有工作!”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土方马上接口!
“那我的工资!?”
近藤眼睛唰亮的扑过来,递了一沓票子过来,“我给你付,这个是一个月的!!”
“你们俩,到底有什么把柄被那家伙抓在手上了!!”
chapter 5 炸弹魔
冲田看到我还是有那么一秒的怔愣,而后眼皮就突然耷拉了一半,十分有力没气的说:“土方,你确定你是真的想让我安心休息吗?你确定这个暴力女真的会照顾人吗?我的意思只是请你发扬一下互助友爱的团队精神,请你对我特别看护一下的!你确定你是真的想得到蛋黄酱的……”
“啰嗦啊!你以为我这个副长会成天闲的没事干专门在这里伺候你这个混蛋吗?专门找人伺候你可是花费了我不少时间的,这个暴力女可是老大专门为你请的特别看护!”土方额角抽搐的截断冲天的话,回过头来拍了拍我的肩:“为了帮你剩下一笔居酒屋的花费!不要太感激哦!!快点恢复然后归队!”
“哈哈!当然,总悟!这个女人在你这里的话,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和阿妙小姐共度二人世界!一举两得,你也有人照顾,我也能达成所愿!
蛋黄酱和阿妙啊!!搞了半天我就是因为这个被胁迫来的吗?!我没好气的站在门口,不冷不热的在门口说,“可怜了土方先生你专门找到的那些医疗费赔偿单了,他们要知道最后他们是被这么利用的,估计会哭的!”
“啊?!谁管那些!”土方凶凶的回头,切了一声,“你不是都跟着来了吗?那些东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特别看护顶替你的赔偿费,不是等价交换嘛!”
扭头无语,啥叫一文钱难到英雄汉,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这里面的深刻含义了,虽然我和英雄这个词完全的没有关系!!话说回来我到底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啊!!
我真就是送上门去找虐的,在我第N次将被评判的不知是偏冷还是偏烫的不合胃口的粥端出病房的时候,我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一点!冲田那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折磨人来着,他那个只有在真选组成员来看他的时候才装出的虚弱无力样,看得我眼角眉际止不住的抽抽!!!
“啊啊,真是舒服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懒,还有专人伺候着,真想一辈子呆在医院里了!”
我手一紧,削皮的苹果直接被我划掉了一半,深呼吸了几下弯腰将滚落在地的苹果捡起来,病床上的人再次慢悠悠的说话了,“喂!那一半就赏给你吃掉好了,剩下的那一半就给我切成小块喂我吃好了!我受伤严重的手几乎抬不起来!!”
我扭头看着病床上悠闲的把双手枕在脑后的人,咬牙切齿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言语功能的退化,我已经对这种事情说不出什么来了!
冲田斜着注视了我半天,然后面无表情的伸手将嘴里的把把糖拽出来递到我嘴边,“怎么了?你想吃吗?给你好了,荔枝味的你应该不讨厌吧!”
我从床边的椅子上跳起来,“鬼才想吃!你的手不是能动吗?”
“啊,这个嘛!”冲田看来看自己的手,随意的将把把糖含进嘴里,“大概是因为这个糖没什么重量吧!”
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仰头喷了一口气,手里的水果刀已经扭曲的不能再用了!愤愤的摔门而出,随便的在医院的某个器皿室里翻了把手术刀出来,回到冲田病房的时候,没关严的门口正立着以为很是风姿卓越的紫色和服女人!手里的折扇遮着半张脸,唯一露出的眼睛却很是严肃犀利的样子!
“你是谁?站在这里干什么?要看人的话进去看,扒在这里做什么?!”
紫衣的人怔了一下,语调怪异的说:“我是假发子!打扰你了,回见!!”
我刚从紫衣人那把诡异的声腔里拐出来,恍然大悟般的从假发子这个名称上得到真想的时候,整个医院走廊都不见刚才那个紫衣和服的人了,“啊,有点可惜!我没有看到大名鼎鼎的假发子的脸!不知道大田怎么样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推门进去,冲田正弯曲着一条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