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大田伸手抓住,“不要……浪费你的灵力,拿回你的魂识带白离开这里要紧!等会再救我也不迟啊!”
“你在说什么啊!!你看不见你就要化成灵子消失了吗?!”我声嘶力竭的大声说,眼里面一片干涩,“放手!”
“已经……够了!我……已经活的够久了……”大田抬手拍拍白泪流满面的脸,“说不上,死了的话我就可以回到尸魂界,回到京乐队长的身边呢!白,你要为我高兴才是啊!我……原本就是死神,死什么的对我不是……”
白紧咬着唇鲜血滴滴落下,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死命的摇着头,双手使劲的掰着大田抓住我刀的手!我用力的将刀挣脱来,朝着大田的胸口刺进去,可是刀刺进的瞬间,一捧荧蓝的灵子像烟花一样蓬散开来,点点的闪烁在空气里最终消失!
我全身的力气瞬间松脱一样,魂识带动起来的心跳我第一次不想去理会,白抱着大田消失后的衣服撕心裂肺的嘶吼在血腥味浓郁而空闷的公共浴室里回响!
“果然又见面了,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库洛洛耸了耸肩说,“只是我以为不会这么快的!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存在神的,你看,你那虚伪的良善只换来你同伴的死呢!”
我身边的白一瞬间窜了出去,被染红的池子里的水瞬间具现化成一面面血红的冰镜将库洛洛包围在里面!跟在库洛洛身边的派克举枪射击冰镜,其中一面冰镜转了一下,把派克也拉了进去!
我几乎是同一时间空蝉到了拿着大田斩魄刀的侠客身后,一刀划过侠客拿刀的手,侠客的手机天线操控在自己身上利落的松开手,我左手捞起大田的斩魄刀,刀却在我的手上凭空的断成两截!心里的悲痛难以言喻的堵得我胸口像要炸开一样,可我偏偏一点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紧紧地把刀攥在手里,刀刃划破手心的刺痛才让我勉强发出了声音,“你们不配拿着这把刀!!尘霜终现,雀蜂!”手里的斩魄刀瞬间变成套在右手中指上的尖刃,在芬克斯突然近身的朝着我的双手扭过来的时候,轻轻地点在他的手背上,“这个世界没有神的话,我来做好了!就让死神来这个世界走一趟好了!!死亡的恐惧,我会让你们好好的体会一下,你们全员都去给我找大田后悔去吧!!”
芬克斯惊惧的退了几步,看着手背上突然浮现的黑色蝴蝶图案,感觉了一下并有什么就干笑道:“喂!女人!你说的死神就是画蝴蝶吗?”
我没有理他空蝉到了他的身后,举起尖刃再次轻轻的蝴蝶图案上重复印了一下!原本精致的蝴蝶图案像是活了一般顺着芬克斯的手臂盘旋而上,黑色文印路过的地方,皮肤骨骼全部化成了翩翩的蝴蝶消失在空气里!玛琪的念线快速的缠绕在芬克斯的上臂处使劲一拽,将芬克斯的右臂切了下来,掉在地上的断臂立刻被蚕食成无数蝴蝶消失!
空气安静的只听见芬克斯的忍痛微促的呼吸,我并没有停留来回空蝉穿梭在各个旅团成员之间,尖刃所触的地方死亡的印记蜂纹华就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心口,后背,凡是所有明显的地方缓缓绽放!
“那个蝴蝶印记,看来是必须刺中同一个地方两次才会让人死亡!”侠客飞快的说,“在这之前,我们先毁掉她手上的尖刃,毁掉她的刀!”
玛琪的念线飞速的戳过来,富兰克林的念弹也满天的激射起来,其余的人借着这两样的掩护攻势迅猛的扑过来,刀剑全都对准了我套着尖刃的右手!
“瞬开!”脚下灵压的气流缓缓的蒸腾而起形成盘旋的气流,念线和念弹碰到周身的灵压气流就被弹开,没法忘记大田胸口的致命伤痕,我第一时间出现在飞坦身边!
飞坦身上第一次的蜂纹华印在他被我打穿的肩膀处,我空蝉出现在他身后,飞坦就快速的后退将自己的那个肩膀护了起来,黑色的细剑直朝着我的胸口刺过来,被我劫在手里变成了几段!飞坦再次疾退,我不管不顾的跟上,尖刃马上就要再次触到蜂纹华时,飞坦忽然咬着牙说了句,“RISING SUN!”
旅团的成员疾退,我周身的灵力气流和RISING SUN爆炸带起的炽流冲撞着,衣边袖角被两种巨力撕扯的直接粉化消失!我不管不顾无感无绝的继续挨近飞坦蜂纹华,窝金却在一旁却忽然硬生生的□另一道巨力,钵大的拳头裹满了肉眼能看见的念力侧撞上我套着尖刃的手!细微的裂痕缓缓在尖刃上蔓延起来,在我好不容易触到蜂纹华的时候,却恢复成了斩魄刀原本的样子!
刀狠狠地刺进飞坦的左胸,飚起的鲜血溅了我满脸!快速的抽出刀再次冲着飞坦的心口刺下去!有一张卡片闪着明明灭灭的莹白光芒,缓缓的从飞坦的怀里飞出来,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左右飘晃着轻轻的撞在我的刀尖上!卡片的边缘已经在两股气流的冲击下慢慢的粉化,用不了几秒钟就会毁坏消失,我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手中的刀抖了一下!
正是个讽刺的情景啊,我处心积虑满心满意寻找的时候,它却躲在天边不肯出现
,而我目前只想报仇杀人难得的将它剔除脑海的时候,它却就这样的出现然后这样的闪烁着,像是现在乞求着尽快回到主体的怀抱!
可是,手抖了几抖,我终究还是不能彻底的放开不管不顾的将刀刺下去!捏在左手里大田的断刀捏的更紧,疼痛的信号再次返回脑海的时候,我淡淡的垂下了眼,“尘霜卍解!回溯!!”
垂下手,忍碰撞的气流在自己的身体上划出道道的伤痕,心里涌入的记忆让我苦涩无比,可是眼里却愈加干涩的欲哭无泪!卡片最终的光芒一闪而逝,彻底的粉化!不同以往的快速的,公共浴室的空间里五彩穿越隧道缓缓开启,我能感觉到通道里的吸力慢慢的变大!
白那里的血红冰镜瞬间碎裂!我一直处于极度愤怒和铺天盖地悲伤中的神志这才有点清醒,空蝉堪堪的在库洛洛的手要刺进白喉咙的时候,赶了过去,在白的身后斜斜的扯着白挪开!
然后就像是慢镜头一样,视线慢慢的转到白和库洛洛面对面的空间,看到景象刺痛了我的眼睛!白并不是败了只是做好了和库洛洛同归于尽的准备啊,库洛洛的手接近了白喉咙的时候,白右手上划破自己伤口用自己鲜血凝成的冰锥也正好触到了库洛洛的心口!而我的力道让两个距离变得遥远!
“得不到的就毁掉好了!”库洛洛抹掉嘴角的血迹说,“这也是蜘蛛的规则!”
白拼命地挣扎起来,我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放不开,时空通道里的吸力瞬间把我们扯了进去,留给我最后一个视线依旧是库洛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留言~~~打滚撒娇要留言啊~~~
话说我今天有点不顺,各位多多留言平复一下俺的心情吧!
chapter 17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番外一篇,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留言~~
又是一年平平淡淡的日子,训练任务暗杀,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几个年头,伊尔迷侧了侧脑袋望着远方的天空想了想,却发现自己也记不清了!简单的完成了一次的暗杀任务,打电话向管家嘱咐了一下这次任务的尾款可以回收,挂电话的时候却看见那个眼熟却从来没有接通过一次的电话号码,大拇指不由自主的就拨了出去,一片死寂的静音没有接不通的绝望可也没有能接通的期望!
把电话揣回怀里,伊尔迷扭转着视线四处瞧了瞧,才发现这里有些眼熟!不远处的河边隐隐的传来喧闹的嘈杂声,还能稍微的瞥见些火光,怔了一下信步走过去!就和记忆里的那年一样,仲夏节的夜晚蒙途河边的篝火烧的正旺,一群群的人围着那个篝火欢跳笑闹,热情高涨的场景就像他们是活在和自己不相同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这样欢跳笑闹的吗?再次远目想了想,脑海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静立了几秒,伊尔迷果断的转身离开,除了任务他从来都不沾这样的热闹,再说表面的浮世喧哗地下又隐藏了些什么,这些人一无所知为什么就可以单纯的欢乐成这样!脚步猛地停下,视线里依旧是黑压压攒动的人头,有一个地方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究竟是什么,可是伊尔迷皱了皱眉,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人群围的就是那个能祈愿的蒙途石盆呢?
无意识的一步一步接近,伊尔迷的眉头便蹙的更深,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愿望寄托在那种不可靠之极的东西上呢?明明不需要的不是吗?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得到,靠着那种虚幻不存在的东西带来的心灵慰藉有什么用呢!那只是弱者的自欺欺人而已,不是吗?
“正是因为不能实现,极难实现所以才会叫做愿望,才会许愿的不是吗?至少自己会相信,然后这路才会走得下去啊!”
伊尔迷愣而转头,视线里只有两个孩子在争吵着什么,刚才的那句话根本就分辨不出是谁说的!
“自己会相信,路才走的下去吗?是这样么?”偏着头看着挤挤嚷嚷争吵着许愿的人群,伊尔迷歪了歪脑袋,再次掏出了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依然是一片难耐的死寂!
“你知道我和白都许了什么愿吗?”
“我对你们许什么愿并不感兴趣!”
曾经的对话浮现在脑海,可是此时此刻伊尔迷却忽然想知道他们到底许的什么愿望了!那个人的话会许什么愿呢?还能有什么可以阻在她的路上呢?
思绪就这么悠悠的飘远,伊尔迷不自觉垂了垂眼睑,自己也许就是这么对她感兴趣起来的吧,在听到亚路嘉说了在流星街隔界墙的围堵战之后!流星街的人把厮杀和死亡都看作了日常生活的一项惯例!
可是亚路嘉说,那个傻瓜在发现了他在跟踪她之后却只是把手里辛苦得到的面包丢给他,在发现了原来他是来追杀她的时候,却只是轻而易举的困住他然后离开!这种人简直就是白痴里面的白痴,死一万遍都只嫌少!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伊尔迷并没有对她有什么影响!顶多就是在猎人协会的飞艇上在自己和西索无聊的互飚钉子和扑克的时候,对她进来一怔然后隐隐的抽了下嘴角转身就走的样子有点好笑,然后为了再看看那个表情暂缓无聊就顺手叉走了她盘子里唯一的牛肉!
无聊的心瞬间即逝,伊尔迷已经忘记了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奇牙和她的冲突,只是躲避却并没有当回事的模样,现身带走了奇牙她也完全的不在意,就好像和她完全没关系,就好像奇牙刚才起了杀心的并不是她!
奇牙说,那就是个文盲,大字不识一个就居然敢画画,画的还奇丑无比,真怀疑她是怎么长大的,怪不得找不到同伴呢?他的同伴见了她那个画都认不出画的原来就是自己吧!画的东西鬼都不敢认!
事不关己就不会多分出些心来,所以之后的日子伊尔迷也只是认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恰好碰到了个思维有问题的人而已!直到在马洛林再次的见到,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另一面,拍卖大厅里的人瞬间变成了冰雕,伊尔迷在见到那个人抽嘴角的无奈和被人讽刺的傻笑和气急败坏之后,总算是看到了那个人还算正常的生气表现,尽管那个怒气生的有点恐惧!
可也就是这样了,不想再任务之外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