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梅丽号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番感叹,我看着白将路飞放在了梅丽号的头像上,看着众人都默默的诉说着自己的感谢,自己悄悄的来到了船尾!
“梅丽,就这样告别的话不会不甘心吗?”划过梅丽伤痕累累的船帮,我轻轻的说,“每个人都舍不得你离开!呐,梅丽,你说你不愿意抛弃和大家在一起的羁绊证明,那么就带着这些回忆换个新家去和大家一起创造新的证明好不好!”
白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船尾,垂着头一声不语的抱住了我,“呐,前辈,真没有什么比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更痛苦了!梅丽号,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海面上静悄悄的只有海浪的的声音,梅丽号轻轻的摇晃着终于承受不住破旧船身所带来的压力,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但是,那就不是我了!”梅丽的声音在最后的一刻轻轻的响起,带着欣慰而自豪的笑意,“我只是梅丽啊!谢谢你们让我完成了最后的愿望,我的一生真是太精彩了!因为能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十分幸福!所以,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我沉默下来,肩膀上有一片地方迅速的濡湿!冰山市长的救援船驶到了近前,路飞焦迫的请求他帮忙修理梅丽号的声音传了过来,白快速的直起了身子窜了过去!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梅丽号能航行到司法之岛然后再回到这里本身已经是个奇迹,已经无法再修补了!
梅丽号的送别仪式,我们看着梅丽号一点一点在火光中消失,听着路飞说着他曾经让梅丽撞上冰山,说着山治和索隆在梅丽号上搞过破坏,说着乌索普笨手笨脚的没能修好梅丽,到最后也被肆流的泪水影响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轻轻的把手搭在眼睛上,白说的对啊,那种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的心情,真的是很难受很痛苦!
再次回到水之都,冰山都已经安置好了特别行馆让我们暂时休养,梅丽的离别让大家很是消沉了一阵子才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精神!白和路飞倒是意外的能谈得来,我躲在一边偷听过一次,然后惊叹无比的发现白讲述的事情路飞绝对不明白,而路飞说的事情白也不一定明白,但是这两人就这么不厌其烦一搭一合的互相倾听诉说着,我觉得这也是种奇迹!弗兰奇是每天必来露面一遍,虽然纯粹的打消了把内裤送给白的念头,但是我就是看着他不爽!白似乎看出了我对弗兰奇极大的敌意,再加上听路飞说了弗兰奇曾经抢钱打伤乌索普的事,对弗兰奇并没有像我幻想中的那样感兴趣!但是改观似乎也是很简单的事,弗兰奇说用抢来的两亿贝利买到了宝树的木材打算重新打造一艘船送给路飞他们,白跟着乔巴欢呼着在房间里面转了几圈,这才跑到我跟前对我说,“前辈!弗兰奇也可以算是个好人吧!”
我眯着眼睛盯了弗兰奇一会,弗兰奇冷汗直冒的用视线丈量了一下和白之间的距离,小心谨慎的退了两步,这才开口说话,“我一定会造艘好船出来的,你们就等着吧!”
叹了口气,我找了个借口拿起了山治列出来的食材单子,拉着白出门去采买!这两人之间还是彻底的隔离可能才安全一点,白倒是没什么想法见我拉他的手就乖顺的跟着我出了门!买好了单子上所有的东西,钱包里还剩点钱,想了想用那些钱买了一些水之都的特色小吃,和白去了僻静的旧船坞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消耗起了时间!
“前辈,我们还不回去吗?”白吃着手里的水水肉,问我,“一直都没问,前辈的魂识在司法岛有什么线索吗?”
我啜了一口饮料摇了摇头,随手的抓起一小块肉丢进嘴里,“没有!全是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斩魄刀砍不断的海楼石手铐,还有本身好像可以抑制果实能力,这说明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头绪啊!”
一块肉自然的递到了我嘴边,我怔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表情自然的白,沉默了一会才张口将肉咬到嘴里,白的手顺势的过来擦了擦我沾了油渍的嘴角,才自自然然的收回去,“那我们还要继续跟着路飞他们一起吗?”
我因为白的动作猛地咬到了舌头,眼泪花顿时就泛上了眼眶,疼的我抽了半天才说出话来,“白,你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看着我,我想说的顿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呵呵呵,还真是有趣的人呢!你就是叶晚吧!”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和白都惊了一下,瞬间从地上跳起闪在一边这才朝着发声处看去,高高竖起的废船桅杆上,一个穿着粉色羽绒外套,戴着紫色太阳镜的男人证翘着腿坐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过来,视线碰撞的火花一闪而逝,那个人再次咧着嘴角开口,“真是看不出来呢,真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脑海里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印象,我眯着眼睛看过去那人只是不停地搬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我问,“你是什么人?”
“你在问我吗?”晃着手指抬起手来,那个人透过指缝看着我说,“我的名字是唐吉诃德·多佛朗明哥!!七武海之一,这个世界海上工业的霸主!”
王下七武海里只听过名字却从没出现过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愣了一下我大声的问,“你刚才说的‘真人’是什么意思?王下七武海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唐吉诃德·多佛朗明哥的话突然停顿了一下,我和白立刻再次飞身后退,留在原地刚采买回来的食材忽然就想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切割了一样,全部变成了碎末,“……是来看你的!被大将青稚说成是比妮可。罗宾还具有危险性的人物,呐,把你对付青稚的能力拿出来给我看看!”
“尘霜终现,灰猫重聚!”我瞬间始解了斩魄刀个白从前后夹过去,一团灰尘无声的漂浮到多佛朗明哥的身边。一挥刀柄灰尘立刻切割而下,多佛朗明哥虽然及时的闪开却免不了半个羽绒外套被切成了根根落落的羽毛!白的冰霜在阳光正浓的天气里飘洒起来,沾到冰霜的物体全部开始一点一点结冰!
冰霜落在地上,多弗朗明哥的踩在地面上的脚渐渐的被冰层冻了起来,白双手十指指缝间夹着几枚圆月形的冰刃冷冷的说,“乖乖回答前辈的问题,要不然就让你变成冰雕!”
“哈啊?”多弗朗明哥抬手拽了下耳朵,“你说什么?把我变成冰雕?就凭这种程度吗?你认为我是谁啊?!”话音刚落,多弗朗明哥周身的空气像被什么搅动起来,高速旋转的细线渐渐地能被肉眼看见的在多弗朗明哥的周身形成密不透风的结界,切除了脚面的冰也挡开了灰猫的灰尘,“能把灰尘变成利器吗?这个能力我预定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尘霜终现,千本樱重聚!”收回灰猫再次始解,樱花流一拥而上的将多弗朗明哥和他的结界包裹起来,反向的旋转起来,我能听到里面细线和樱花激烈碰撞的当当声,“什么真人?什么预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转刀锋操纵者樱花的花球渐渐的压缩,和细线的结界互相较力着最后爆散开来,我退开一步大声的对白说,“白,用你的能力!”
一枚弯刃直旋过来,在我的身侧旋出嗡嗡的响声,我怔而回头的时候冰刃已经闪电般的旋到了眼前,我只来得及闪关键部位那枚冰刃就直直的刺进我的右肩窝里!
“啊啊,果然是危险的女人啊!”多弗朗明哥身上的羽绒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捂住肩头的我张合着他的手指,咧开了嘴角说,“那个花瓣的能力似乎更厉害一些呢!我也要了,那现在你就乖乖的跟着我走吧!亲自把你带回去的话,我说不上就可以得到更多一些的能力也说不定!”
“你要我和你去哪里?”动了动右手,刺得太深加上冰刃融化影响了神经让收的动作变的吃力起来,我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白一眼,问,“你的能力是无形线操纵人吗?”
“世界政府特别实验室!”多弗朗明哥笑了几声,摆动了几下手指头,白忽然向前走了两步,“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一般人的话不是都先冲过去杀了他才是吗?朝把后背托付给他的同伴下手……”
白浑身一颤,脸色变的更加的苍白!
“尘霜终现,雀蜂重聚!”我瞬步到多弗朗明哥身后一脚踢过去截断了他的话,将雀蜂的尖刃套在左手的中指上直刺向多弗朗明哥的眉心,“闭上你的嘴!”
黑色蝴蝶的图案绽放在多弗朗明哥的眉心,我追上去二次朝着他的眉心戳过去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快速的动了下操纵着白的手,却忽然愣了一下而后飞快的旋起了细线的结界!我转头一看大惊的快速闪回白的身边,一把攥住白挣扎着一点一点朝自己胸口刺过去的弯刃,灵力不受控制的扩散开来,有一条细线这才被我的灵力沾染着慢慢的浮现在空气里,细线的一头正正好的连在白的背后!
一把将白扯进怀里挥手挑断了细线,失去牵引力道的多弗朗明哥愣了一下,当机立断的后退遁走,“的确是麻烦的人啊!切,那就多等等也值了,你的能力我很中意啊!再见了!!”
“白雷!!”快速的冲着多弗朗明哥的一指,可是白雷却打了个空在地上炸起几块破船的碎片,多弗朗明哥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是白痴吗?”被我抱住的白不停打颤,我顿了一下忍不住大声的骂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刀往自己胸口捅……会死的知不知道!?”
白的眼泪一点一点打湿我胸口的衣服,白伸手紧紧的拽着我的衣服,“我差点杀了前辈呢!差一点点前辈也要和大田大人一样死在我的眼前了!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白的声音不停的小声重复着,我怔了一下使劲的抬起白的头,使劲的拍着白的脸颊让白的眼神对焦起来,拭去白嘴角应为咬破了唇而溢出的血,“白,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看看我!我没事!白!”
白的眼神这才稍稍的清明起来,眼神急急的在我的脸上扫过去,却在看到我肩窝湿透衣服的血迹时瞳孔急剧收缩,“是我说我想跟前辈并肩战斗的,是我说……”
白眼里的泪水再一次一点一点的凝聚在眼眶里然后无声的滑下,嘴里还在小声的自责着!再次将白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在白的耳边肯定说,“白的话,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就已经是在和我并肩作战了!这么久的路,不是有你们的话,我也不敢想象我会怎么样!所以白,不要再做那样的傻事,我真的真的承受不起!我也会害怕的,你知道吗?”白的声音终于停止然后消失,整个人接着逐渐的安静下来,好久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白被冷汗浸湿的头发,“答应我的事,你给我牢牢的记在心里,知道了吗?”
白咬着唇点了点头,我叹了口气正想伸手帮他擦一下嘴角的血迹,白整个人却忽然软了下去!我急忙把人接住,急急的检查了好几遍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是哪里?”咬牙切齿的声音气喘吁吁的传过来,我抬头正看见索隆满脸冒汗神情迫切的来回打量着四周,“为什么要建的像个迷宫一样,转来转出都出不去!啊,叶晚,你怎么会�